溫阮遇襲的事,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不能再被動捱打了。
陸沉淵召集大家開會,討論下一步的行動。
“陳永仁連續兩次失手,肯定會更瘋狂。”他說,“我們不能再等,必須主動出擊。”
沈辭傷還沒好,但堅持參加會議。
“我的人已經盯住了北郊那個廢棄廠房。”他說,“這幾天,陸續有人進出,行蹤很可疑。”
陸沉淵問:“能確定陳永仁在裏麵嗎?”
沈辭搖頭:“不確定。但就算他不在,那裏也一定是他的據點。端掉它,能斷他一條胳膊。”
溫阮舉手:“法律上怎麽說?我們能直接闖進去嗎?”
“不能。”溫阮說,“沒有搜查令,擅闖民宅是違法的。而且裏麵如果有他的人,我們衝進去,他們肯定會反抗,到時候反而被動。”
蘇晚想了想,說:“能不能想辦法讓他們自己出來?”
眾人看向她。
“比如,放個假訊息,說我們要在別的地方交易,引他們過去。”蘇晚說,“等他們離開,我們再進去搜。”
陸沉淵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沈辭,你能放出訊息嗎?”
沈辭點頭:“可以。我在道上有些人脈,放個假訊息不難。”
“那就這麽定了。”陸沉淵說,“沈辭負責放訊息,我帶人盯著廠房。等他們離開,立刻進去搜。”
蘇晚說:“我也去。”
陸沉淵皺眉:“太危險。”
“我不進去,就在外麵等著。”蘇晚說,“而且,萬一找到什麽證據,我懂檔案,能第一時間辨認。”
陸沉淵想了想,終於點頭。
三天後,行動開始。
沈辭放出訊息,說陸沉淵要在城東的一個倉庫和陳永仁的舊部交易,手裏有陳永仁當年的犯罪證據。訊息傳出去不到半天,北郊廠房裏的人果然動了。
幾輛黑色轎車從廠房駛出,朝城東方向開去。
“他們走了。”沈辭通過對講機匯報。
陸沉淵一揮手:“行動。”
沈辭的人留在外麵放風,陸沉淵帶著蘇晚和幾個保鏢,悄悄摸進了那個廢棄廠房。
廠房很大,分上下兩層,到處是鏽跡斑斑的機器和堆積的雜物。一樓看起來沒什麽異常,但二樓就不一樣了——幾個房間都用鐵皮封著,窗戶從裏麵堵得嚴嚴實實。
沈辭撬開第一個房間,裏麵是一間簡陋的辦公室。桌上擺著電腦、檔案,牆上掛著一張白板,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各種計劃和標注。
蘇晚湊近一看,發現白板上記錄的都是陸氏的資訊——各地分公司地址、高管名單、供應鏈節點。
“他在研究陸氏的佈局。”她說。
陸沉淵點頭,走到桌邊翻看那些檔案。越看,他的臉色越沉。
“這些是陸氏的商業機密。”他說,“客戶名單、供應商資訊、核心專利……全都在這裏。”
蘇晚心中一凜:“他這些年在海外,怎麽拿到這些的?”
“有內鬼。”陸沉淵說,“陸氏內部,有他的人。”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沉默了。陳永仁不僅在外麵虎視眈眈,還在內部安插了眼線。難怪他每次出手都那麽精準。
沈辭撬開第二個房間,裏麵是一間簡陋的臥室。一張行軍床,幾件換洗衣服,還有一個小冰箱。
“有人常住。”沈辭說,“陳永仁可能真的在這裏待過。”
陸沉淵在房間裏翻找,忽然在床墊下麵發現了一個筆記本。他開啟一看,裏麵是手寫的記錄。
“蘇晚,你看這個。”
蘇晚接過筆記本,一頁頁翻看。記錄裏不僅有陸氏的商業機密,還有一份名單——那些內鬼的名字,以及他們這些年從陳永仁那裏收到的錢款數額。
最後一頁,寫著一句話:“等陸沉淵倒下,陸氏就是我的了。”
陸沉淵冷笑:“癡心妄想。”
蘇晚把筆記本收好:“這些都是證據。有了這個,那些內鬼跑不掉了。”
一行人快速撤離,趕在那些人回來之前離開了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