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計劃失敗，但溫阮帶回了一個意外的收獲。
“我在離開的時候，用手機拍到了這個。”她把照片放大，“陸明遠和周永年說話的時候，周永年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亮著。”
照片雖然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螢幕上是一個聊天界麵，對方的頭像是一個黑色的字母“K”。
“K！”蘇晚脫口而出。
陸沉淵盯著螢幕，眉頭緊鎖：“這個頭像……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見過？”眾人都看向他。
陸沉淵沉思了很久，忽然說：“我父親的遺物裏，有一個舊手機。那個手機裏有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頭像就是這個黑色字母K。”
蘇晚心中一震：“你父親的手機？”
“嗯。”陸沉淵點頭，“我父親去世後，他的遺物一直被鎖在老宅的書房裏。我小時候翻出來看過，那個手機已經沒電了，我就沒在意。現在想想，那個號碼很可能就是K的。”
“手機還在嗎？”
“應該在。”陸沉淵站起身，“我現在就去老宅找。”
蘇晚也站起來：“我陪你去。”
一個小時後，兩人來到陸家老宅。
老宅已經很久沒人住了，到處落滿灰塵。陸沉淵帶著蘇晚來到書房，開啟角落裏的一個舊櫃子。
櫃子裏堆滿了雜物，最下麵是一個木盒子。陸沉淵把盒子拿出來，開啟。
裏麵是一些舊照片、信件，還有一個老式手機。
“就是這個。”陸沉淵拿起手機。
手機早就沒電了。他們帶回莊園，充上電，等了十幾分鍾，終於開機。
陸沉淵翻開通話記錄和簡訊，找到那個沒有備注的號碼。號碼還在，但已經停機了。
“能不能查到這個號碼的主人？”蘇晚問。
陸沉淵點頭：“讓沈辭去查。雖然停機了，但運營商那裏應該有記錄。”
沈辭很快拿到結果——這個號碼註冊在一個叫“陳永仁”的人名下。
“陳永仁？”陸沉淵皺眉，“這個名字我沒聽過。”
蘇晚問：“能查到這個人嗎？”
沈辭搖頭：“查不到。身份證號是假的，地址也是假的。這個人就像不存在一樣。”
陸沉淵沉默了一會兒，說：“不，他存在。隻是藏得太深了。”
他看著那個黑色的K字母頭像，忽然想起什麽。
“我父親出事前，曾經跟爺爺吵過一架。”他說，“我躲在門外偷聽，聽到我父親說，‘那個人回來了，他要對我們家下手’。爺爺很生氣，說‘當初就不該放他走’。”
“那個人，會不會就是K？”蘇晚問。
陸沉淵點頭：“很有可能。而且爺爺認識他，說明他是陸家的舊人。”
“陸家的舊人……”蘇晚想了想，“會不會是柯震？”
“不是。”陸沉淵搖頭，“柯震雖然也是陸家舊人，但他和我父親沒有直接衝突。這個人，應該比我父親那一輩還要老。”
兩人對視，都意識到，這個K的身份，可能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