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蘇柔因欠債不還,被債主起訴,法院判決強製執行。
她名下所有財產被查封,包括當初蘇振海給她的那套房子和車子。蘇振海怕被牽連,登報宣告和她斷絕父女關係。
蘇柔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更糟的是,她雇人傷害溫阮的事,也被查了出來。那幾個壯漢被抓後,供出了她。警方以“指使他人故意傷害罪”對她立案調查。
蘇柔想逃,卻在機場被抓了個正著。
她被關進看守所時,整個人已經憔悴得不成樣子。她哭著喊著要見蘇晚,蘇晚卻始終沒有出現。
溫阮的傷養得差不多了,沈辭也出院在家休養。蘇晚去醫院接溫阮時,溫阮看著她說:“蘇柔的事,我聽說了。”
蘇晚點頭:“她罪有應得。”
溫阮沉默了一會兒,說:“晚晚,謝謝你。”
蘇晚看著她:“謝什麽?”
“謝謝你為我出頭。”溫阮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做這些,是為了我。”
蘇晚眼眶微紅,卻笑了:“說什麽傻話。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為你出頭,為誰出頭?”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恩怨都在這一笑中消散了。
沈辭在家休養,溫阮天天往他那兒跑。蘇晚和陸沉淵去看他時,正看到溫阮在給他削蘋果。雖然削得歪歪扭扭,沈辭卻吃得一臉幸福。
陸沉淵低聲對蘇晚說:“這兩個人,倒是因禍得福了。”
蘇晚看著他們,嘴角也露出笑意。
“對了,”陸沉淵忽然說,“蘇柔在看守所裏,一直喊著要見你。”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不見了。我和她,沒什麽好說的。”
陸沉淵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一個月後,蘇柔因指使他人故意傷害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同時因欠債不還,被列入失信名單。
訊息傳來時,蘇晚正和溫阮在醫院陪沈辭複查。溫阮看完新聞,把手機遞給蘇晚。
蘇晚看了一眼,把手機還給她。
“結束了。”她說。
溫阮看著她:“你難過嗎?”
蘇晚想了想,搖搖頭:“不難過。隻是有些感慨。”
“感慨什麽?”
“感慨人這一生,走錯一步,就可能萬劫不複。”蘇晚說,“如果當初蘇柔沒有逃婚,沒有害人,她今天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溫阮點點頭:“所以啊,做人還是要善良。”
沈辭從診室出來,看到兩人在說話,走過來問:“聊什麽呢?”
溫阮挽住他的胳膊:“聊人生哲理。你檢查完了?”
“完了,醫生說恢複得很好。”沈辭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
蘇晚看著他們,心中忽然有些羨慕。
陸沉淵的車停在醫院門口,她上車後,他問:“怎麽了?”
蘇晚搖搖頭:“沒什麽,隻是覺得,溫阮和沈辭挺配的。”
陸沉淵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揚。
“我們也挺配的。”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臉微微發紅,轉過頭去不理他。
陸沉淵笑著發動車子,駛入車流中。
窗外陽光正好,新的一天開始了。第一個敵人倒下了,但前路還很長。
柯震,K,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黑手,都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