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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拔釘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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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下工廠爬出來時,林守易幾乎虛脫。不是體力耗盡,而是精神上的重壓——兩小時倒計時像懸在頭頂的利劍,每一秒都在逼近。

地麵上的情況比預想的更糟。

擎天大廈周圍已經拉起了更寬的警戒線,警車、消防車、救護車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周耀華正在和警方負責人交涉,臉色焦急。遠處圍觀的人群被勸退到更遠的地方,但仍有不少人用手機拍攝——大廈通體發光的景象太詭異,已經在社交媒體上瘋傳。

“林師傅!”周耀華看到他出來,連忙迎上,“三位道長到了,在那邊臨時搭的指揮帳篷裏。”

林守易跟著他走進帳篷。帳篷裏擺著幾張折疊桌,三位道長正圍著一張港島地圖討論,桌上攤著各種法器和符咒。

“林小友,情況我們都知道了。”清虛道長見他進來,開門見山,“兩小時,來得及準備拔釘儀式嗎?”

“來不及也要做。”林守易說,“地下工廠那邊,司徒先生在搶修容器,嚐試重啟龍丹煉製。但我不確定能爭取多少時間。我們必須同時進行——一邊用龍丹吸收能量緩解壓力,一邊拔釘。”

“拔釘需要至少十二人,布成天罡陣。”玄真道長皺眉,“我們現在隻有四人,加上你也才五人。人手不夠。”

“周先生可以調集可靠的人手嗎?”雲鶴道長問。

周耀華苦笑:“我的人都是普通員工或保安,不懂玄門陣法。強行參與,反而可能添亂。”

帳篷裏陷入沉默。

確實,拔斬龍釘這種級別的儀式,參與者必須有一定修為,至少能穩住心神,不被龍氣的狂暴能量影響。普通人靠近都可能神智錯亂。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舊式灰色布衣的老者走進來,約莫七十多歲,身材矮小,麵容黝黑,背著一個竹編背簍,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山民。但他一進來,帳篷裏的空氣就變了——不是變得緊張,而是變得……寧靜。

像喧囂的房間裏突然關掉了所有噪音源。

三位道長同時站起,神色恭敬:“守山前輩!”

守山人?

林守易仔細打量這位老者。老者看起來很普通,但眼睛很亮,像山泉一樣清澈。他走路時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像貓。

“聽說太平山的龍要死了。”老者開口,聲音沙啞但清晰,“我來看看。”

他走到地圖前,看了看擎天大廈的位置,又看了看太平山主峰,點點頭:“釘子插得真準,正好在逆鱗上。夠狠。”

“前輩可有辦法?”清虛道長恭敬地問。

“辦法有,但要看你們敢不敢。”守山人從背簍裏取出一件東西——那是一根三尺長的木杖,通體黝黑,表麵光滑如玉石,杖頭雕刻成一個簡單的山形。

“這是‘鎮山杖’,我家傳了九代。”他說,“用它敲擊地麵,可以暫時穩定地脈,爭取半個時辰的時間。但隻能用一次,而且反噬很大——用完之後,我三年內不能再動用法力。”

半個時辰,就是一個小時。

加上龍丹爭取的時間,也許夠用。

“前輩大義,晚輩佩服。”雲鶴道長深深一揖,“但這反噬……”

“一條龍脈的命,比我三年法力重要。”守山人擺擺手,“別廢話了,說吧,要我怎麽配合?”

林守易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就是守護者的覺悟——為了守護的東西,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

“拔釘需要天罡陣,十二人。”他說,“我們現在有五位,還差七位。”

“我可以叫幾個山裏的老夥計。”守山人說,“他們修為不如我,但穩住陣腳沒問題。不過最快也要半小時才能趕到。”

半小時……時間又緊了。

“先布陣。”林守易做出決定,“前輩用鎮山杖穩定地脈,爭取時間。我們一邊布陣,一邊等您的朋友。同時,讓陳啟監控地下工廠的情況,司徒先生一旦重啟龍丹,立刻通知我們。”

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守山人走出帳篷,來到擎天大廈正前方的廣場中央。他平舉鎮山杖,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地敲擊地麵!

不是很大的聲音,但很沉悶,像敲在一麵巨大的鼓上。

杖頭接觸地麵的瞬間,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以敲擊點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開去。波紋所過之處,地麵的震動明顯減弱,空氣裏的焦躁感也平息了一些。

有效!

守山人保持敲擊的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他的臉色開始變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在承受巨大的壓力。

“布陣!”林守易對三位道長說。

天罡陣需要十二個方位,對應十二地支。他們在廣場上快速定位,用特製的石灰粉畫出陣圖。陣眼設在斬龍釘正上方的地麵位置——雖然釘子在地下三十米,但能量通道是垂直的,這裏是最近的連線點。

三位道長取出準備好的法器:清虛道長拿出十二麵令旗,插在十二個方位;玄真道長取出十二張符咒,貼在令旗上;雲鶴道長則拿出十二塊鎮山石,按九宮八卦排列,圍住陣眼。

林守易負責核心部分——在陣眼位置佈置拔釘法器。

他取出清虛道長製作的“拔釘錘”。雷擊桃木的錘身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錘頭的七顆破金珠隱隱發光。他把錘子放在陣眼正中,周圍擺上七盞油燈——這是“七星引路燈”,用來引導龍氣平穩流出。

然後,他取出玄真道長繪製的“補脈符”。十二張符咒,對應十二個時辰。他選了子、醜、寅三個時辰的符——子時陰氣最盛,醜時陽氣初生,寅時陰陽交替,這三個時辰的符最適合拔釘後的修補。

最後,他拿出那枚控樞玉牌。

玉牌是控製龍丹的關鍵,必須放在離陣眼最近的位置,隨時準備調整龍丹的吸收速度。

一切準備就緒,隻差人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五分鍾……二十分鍾……二十五分鍾……

守山人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鎮山杖的效果在減弱,地麵的震動又逐漸恢複。

“前輩的朋友還沒到嗎?”周耀華焦急地問。

“應該快了……”守山人咬牙堅持。

二十八分鍾時,遠處終於出現了幾個人影。

七個穿著樸素的老人,有男有女,年紀都在六十歲以上。他們走得很快,但很穩,轉眼就到了廣場。

“老張,你撐住,我們來了!”為首的一個光頭老者喊道。

守山人——原來姓張——點點頭,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點。

七位老人加入,天罡陣的十二個位置終於齊了。林守易快速給他們分配方位,講解注意事項。這些老人雖然話不多,但都很有經驗,一點就通。

三十分鍾,陣成!

“陳啟,地下情況怎麽樣?”林守易用對講機問。

“容器修複完成!司徒先生正在重啟煉製程式!”陳啟的聲音充滿興奮,“龍丹已經放回容器,開始吸收能量!斬龍釘的壓力在下降!”

“好!”林守易精神一振,“保持監控,隨時報告變化。”

他看向陣中的十二人:“各位前輩,道友,我們開始吧。”

十二人各就各位,盤膝坐下,開始念誦咒文。聲音不高,但很整齊,像古老的吟唱,在夜空中回蕩。

林守易站在陣眼位置,手持拔釘錘,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他要做的,不是直接敲擊地下的斬龍釘——那太遠,夠不著。而是通過天罡陣的能量通道,將自己的意念和法力傳導下去,像做遠端手術一樣,震鬆釘子,引導它緩緩退出。

這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和精準的控製。

稍有差池,就可能震傷龍脈,或者讓釘子斷裂,留下碎片在龍脈裏,後患無窮。

咒文聲越來越響,陣中的能量開始匯聚。十二麵令旗無風自動,符咒發出淡淡金光,鎮山石微微震顫。七盞油燈的火焰從橙黃變成淡藍,最後變成純淨的白色。

林守易感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四麵八方湧來,匯聚到他手中的拔釘錘上。錘子開始發光,七顆破金珠像七顆小星星,在錘頭旋轉。

就是現在!

他睜開眼睛,雙手握錘,高舉過頭,然後——重重落下!

不是敲擊地麵,是在空中虛敲。

錘子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垂直向下,穿透三十米的地層,直擊斬龍釘!

地底深處,傳來一聲金屬的哀鳴。

斬龍釘劇烈震顫,釘身的裂痕進一步擴大。暗紅色的龍氣從裂痕中噴湧而出,但這次沒有失控擴散,而是被天罡陣引導,沿著預設的通道,緩緩流出。

成功了!第一擊震鬆了釘子!

但林守易的臉色反而更凝重了。

因為他感覺到,釘子的內部,不止有龍氣。

還有……別的東西。

怨氣。

強烈的、積累了不知多少年的怨氣。

斬龍釘這種凶器,每釘一次龍脈,就會吸收龍脈的痛苦和怨恨。四百年下來,這根釘子裏,不知道積累了多少怨念。

現在釘子碎裂,這些怨念也要釋放出來了。

“小心!”他大喊,“有怨靈要出來!”

話音剛落,地麵突然冒出黑氣!

不是龍氣的暗紅,是純粹的黑,像濃墨,像深夜。黑氣在空中扭曲、凝聚,形成一個個模糊的人形——不,不全是人形,還有龍形,還有各種說不清形狀的東西。

這些都是被斬龍釘傷害過的龍脈和生靈的怨念具現化。

它們發出無聲的咆哮,向陣中的十二人撲來!

“穩住陣法!”清虛道長大喝,“不要被幹擾!”

十二人繼續唸咒,但聲音明顯受到了影響。怨靈的攻擊不是物理的,是直接作用於精神的——恐懼、絕望、憤怒、悲傷,種種負麵情緒像潮水般湧來。

林守易感到頭痛欲裂,眼前出現幻覺:他看到大地開裂,山河破碎,城市化為廢墟;聽到無數生靈的哀嚎,龍的悲鳴,還有瘋狂的笑聲……

但他咬牙堅持,舉起錘子,準備第二擊。

必須盡快拔掉釘子!怨靈是依附釘子存在的,釘子一除,它們自然會消散。

第二錘落下!

這次的衝擊更強。地下的金屬哀鳴變成了碎裂聲——釘子的頭部,開始鬆動了!

更多的黑氣湧出,更多的怨靈具現。整個廣場被黑霧籠罩,溫度驟降,像突然進入了寒冬。

陣中的老人們有人開始發抖,咒文聲變得斷斷續續。

“撐住!”守山人大吼,“想想你們守護的東西!想想這座城市的千萬生靈!”

這句話像一劑強心針。老人們精神一振,咒文聲重新變得響亮整齊。

林守易抓住機會,準備第三錘。

但就在這時,對講機裏傳來陳啟驚慌的聲音:

“林師傅!不好了!龍丹……龍丹吸收太快,要飽和了!司徒先生說控製不住了!”

龍丹飽和?

如果龍丹飽和,就會停止吸收能量,斬龍釘的壓力會再次飆升,加速爆炸!

“用控樞玉牌!”林守易喊道,“減慢吸收速度!”

“試過了!沒用!”陳啟說,“玉牌的控製上限被龍丹突破了!它現在像失控的水泵,瘋狂抽取龍氣,自己都快炸了!”

雙重危機!

釘子還沒拔出來,龍丹又要爆炸!

林守易大腦飛速運轉。現在有兩個選擇:一,繼續拔釘,但可能來不及在龍丹爆炸前完成;二,先去處理龍丹,但拔釘中斷,怨靈會徹底失控。

兩難!

就在這關鍵時刻,守山人突然站起來。

他已經很虛弱,臉色慘白如紙,但眼神依然堅定。

“你們繼續拔釘。”他說,“龍丹交給我。”

“前輩,您……”

“別廢話!”守山人從懷裏掏出一枚小小的印章——白玉質地,刻著“鎮嶽”二字,“這是我祖傳的‘鎮嶽印’,能鎮壓地脈暴動。我去地下,用印章暫時封住龍丹,給你們爭取時間。”

“可是您的身體……”

“一條老命,換一條龍脈,值了。”守山人笑了笑,轉身向大廈走去。

他的背影有些佝僂,但步伐堅定,像走向戰場的士兵。

林守易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轉向陣中眾人:“我們繼續!不能讓前輩的犧牲白費!”

第三錘落下!

這一錘,他用盡了全力。

拔釘錘的光芒暴漲,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衝雲霄!地下的斬龍釘發出最後的哀鳴,釘身開始緩緩上升——不是整個上升,是裂成三段的釘身,一段段地,從龍脈中退出。

第一段退出!

龍脈的傷口開始“流血”——不是真的血,是金色的龍氣,從傷口中噴湧而出。但這次不是狂暴的噴發,是溫和的流淌,像泉眼。

林守易立刻貼上一張“補脈符”。

符咒貼在陣眼位置,化作金光滲入地下,開始修補龍脈的傷口。

第二段退出!

更多的龍氣湧出,但依然平穩。第二張補脈符貼上。

怨靈們開始消散。它們發出不甘的嘶吼,但無法抗拒釘子離體帶來的削弱,一個個化作黑煙,消失在空中。

第三段——最後一段!

也是最關鍵的一段,釘尖部分,深深插入龍脈核心。

林守易舉起錘子,準備最後一擊。

他的手在顫抖,不是恐懼,是法力消耗過大。連續三錘,每一錘都耗費巨大心力,他現在幾乎是強弩之末。

但他不能停。

最後一錘!

錘子落下,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耀眼。

地底深處,傳來一聲清晰的“啵”聲——像瓶塞被拔出的聲音。

斬龍釘的最後一段,終於完全退出龍脈!

就在釘子離體的瞬間,整座城市的人都感到一陣輕微的震動。

不是地震那種破壞性的震動,而是一種……溫柔的、像心跳一樣的脈動。從地麵傳到腳底,傳到全身,讓人的心也跟著一顫。

緊接著,所有人都聞到一股清新的氣息——不是花香,不是草香,是一種說不出的、讓人精神一振的氣息。像是雨後的山林,又像是清晨的海風。

龍脈自由了。

它在呼吸。

廣場上,天罡陣的光芒漸漸暗淡。十二位參與者都癱坐在地,大口喘氣,但臉上都帶著笑容。

成功了。

釘子拔出來了。

龍脈保住了。

但林守易沒有放鬆。他看向大廈方向——守山人還沒出來。

“陳啟,地下情況怎麽樣?”他急切地問。

對講機裏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陳啟哽咽的聲音:

“守山前輩……用鎮嶽印封住了龍丹,但自己……被龍丹爆炸的餘波衝擊,重傷昏迷。司徒先生在救他,但情況……不樂觀。”

林守易的心一沉。

他衝進大廈,衝向地下工廠。

工廠層已經半坍塌,但還有一條通道勉強能通行。他爬下去,看到守山人躺在地上,司徒先生正在給他做急救。

老人的胸口有一個可怕的灼傷,衣服都燒焦了,麵板焦黑。但他手裏還緊緊握著那枚鎮嶽印,印章已經裂成了兩半。

“前輩……”林守易跪在他身邊。

守山人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他,虛弱地笑了:“釘子……拔出來了?”

“拔出來了。”

“龍脈……沒事了?”

“沒事了。”

“那就好……”守山人閉上眼睛,又睜開,“我……我聽到龍在笑……它說……謝謝……”

他的手鬆開,鎮嶽印掉在地上,碎成更多片。

“前輩!”林守易抓住他的手,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別……別難過……”守山人用最後的氣力說,“我守了太平山六十年……今天……終於守住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弱,最後,停止了。

林守易跪在那裏,久久不動。

帳篷裏,沒有人說話。

守山人的遺體被小心地抬出來,蓋上了白布。七位從山裏來的老人圍在旁邊,默默流淚。

司徒先生站在一旁,臉色複雜。他看了看林守易,又看了看守山人的遺體,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我……我欠你們一條命。”他說,“也欠這條龍脈一個道歉。”

林守易抬頭看他:“你打算怎麽做?”

“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司徒先生說,“九龍會的名單、其他斬龍釘的位置、他們的計劃……所有。然後,我會去自首,接受法律的審判。”

“你孫子呢?”

“小宇……”司徒先生苦笑,“我會勸他回頭。如果勸不動……那就當沒有這個孫子了。”

他頓了頓:“有些路,錯了就是錯了,不能因為親情就繼續錯下去。”

林守易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天亮了。

晨曦照在擎天大廈上。大廈不再發光,恢複了正常的模樣,隻是外立麵的玻璃碎了很多,像受了傷但還站著的巨人。

周耀華走過來,遞給林守易一杯熱茶:“林師傅,辛苦你了。”

“辛苦的是守山前輩。”林守易說,“還有那三位道長,和山裏的老人們。”

“我知道。”周耀華說,“我會以集團的名義,成立一個‘守山基金’,專門用於龍脈保護和傳統文化傳承。守山前輩的家人,我會照顧好。”

“那就好。”

沈靜也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資料夾:“林師傅,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司徒先生提供的資料很有用,九龍會在港島的幾個據點已經被端掉了。其他城市的警方也在行動,應該能阻止更多的斬龍釘。”

“龍丹呢?”

“被三位道長封印了。”沈靜說,“他們說這東西太危險,要永久封存在某個道觀的地下,用陣法鎮壓。”

“那斬龍釘的碎片?”

“也封印了。”清虛道長走過來,“我們準備建一個‘鎮釘塔’,把碎片封在塔基下,用佛法道法雙重鎮壓,確保它永遠不能再害人。”

一切都安排妥當。

但林守易心裏還是沉甸甸的。

守山人死了。

那三位高管也死了。

還有多少無辜者,因為九龍會的野心而喪命?

“林小友,”雲鶴道長拍拍他的肩,“別太自責。我們已經做到了最好,救下了龍脈,阻止了更大的災難。守山前輩是求仁得仁,他是笑著走的。”

“我知道。”林守易說,“隻是……代價太大了。”

“守護從來都需要代價。”玄真道長說,“正因為代價大,才顯得珍貴。”

林守易點點頭,看向遠方。

太平山在晨光中靜靜矗立,青翠欲滴。城市開始蘇醒,車流聲、人聲、鳥鳴聲,交織成熟悉的晨曲。

龍脈在呼吸,城市在呼吸,生活繼續。

也許,這就是守護的意義。

讓該活的活下去,讓該繼續的繼續下去。

他喝完最後一口茶,對眾人說:“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再聯係。”

轉身離開時,他聽到清虛道長對墨雲深說:

“墨先生,你雖然犯錯,但最後將功補過。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研究‘養龍’的建築學?不是鎖龍,不是釘龍,是真正的,讓建築和龍脈和諧共生的學問。”

墨雲深的聲音帶著激動:“有!當然有!我這輩子最後的心願,就是贖罪,就是……做點真正的好事。”

林守易笑了笑,繼續向前走。

老街的代辦所裏,風鈴在晨風中輕輕作響。

他推開門,走進去,泡了杯茶,坐在窗前。

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溫暖明亮。生活繼續,故事繼續。守護,也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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