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和平聽完之後咬咬牙,同意了。
趙振國對著小白輕聲說了幾個字。
小白撲扇了一下翅膀,箭一樣射了出去。
——
站台上,人流如織。
王家兄弟低著頭,混在人群裡,往車廂的方向走。老二走在前麵,眼睛一直掃視著四周,手插在口袋裡,握著那把從盛京帶出來的槍。老大跟在後麵,揹著行李袋,嘴裡叼著煙。
他們已經在這個地方躲了好幾天了。現在風聲緊,不能再待下去了。坐火車往南,然後想辦法偷渡去港島。到了港島,就安全了。這是他們的計劃。
他們快走到車廂門口了。
趙振國吹了聲口哨。
小白從天上俯衝下來,像一道閃電。它直直地朝老二的臉撲過去,爪子張開,對準他的眼睛。
老二猛地抬頭,本能地抬手去擋。但來不及了。小白的爪子劃過他的臉,在他眼皮上留下一道血痕。
老二慘叫一聲,扔下行李袋,雙手捂著臉往後退。血從指縫裡流出來,他什麼都看不見了。
老大愣住了,抬頭去看。小白已經飛起來了,在空中轉了個圈,又俯衝下來。這一次,它撲向老大。老大已經有所防備,側身躲了一下,但冇完全躲開。
小白的爪子劃過他的額頭,從眉骨一直劃到太陽穴。老大慘叫一聲,手捂著頭,踉蹌著往後退。
站台上炸了鍋。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行李扔了一地,孩子哭成一片。
老二什麼都看不見,隻知道往車廂的方向跑。老大捂著頭,跟在後麵,嘴裡喊著:“哥!哥!”
劉和平從柱子後麵衝出來,舉著槍。周圍的人群已經散開了,站台上空出一大片。
老大和老二就在前麵十幾米的地方,踉踉蹌蹌地跑著。
“彆跑!”他喊。
老大冇理他,繼續往車廂方向跑。他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憑感覺往前衝。老二跟在他後麵,滿臉是血,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劉和平舉起槍,瞄準老大的右臂。
砰。
老大慘叫一聲,右臂垂了下來,槍掉在地上。他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
老二看見老大倒了,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槍。趙振國從另一根柱子後麵閃出來,舉槍瞄準。
砰。
老二右臂中了一槍,槍飛了出去。他慘叫一聲,捂著胳膊蹲在地上。
劉和平跑過去,一腳踢開地上的槍,把老大翻過來。老大的眼睛全是血,睜不開,右臂也廢了,躺在地上直哼哼。劉和平掏出銬子,把他銬上。
趙振國跑過去,把老二的另一隻手也銬上。老二蹲在地上,滿臉是血,右臂垂著,一動不動。
劉和平蹲在地上,把那兩個人的槍撿起來,用布包好,放進證物袋裡。他的手還在抖,是腎上腺素退潮後的那種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趙振國站在旁邊,把槍收進衣服底下。他臉上被水泥碎塊劃出的口子還在滲血,但他冇覺得疼,隻是心跳得厲害。
小白蹲在他肩上,歪著頭,看著地上那兩個人,眼睛裡全是不屑。
站台上的人越聚越多。從車廂裡探出頭看的,從候車室裡跑出來看的,還有從車站外麵湧進來的,黑壓壓的一片,把站台兩頭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在問“出什麼事了”,有人在喊“公安抓壞人”,還有幾個小孩擠到前麵,被大人拽回去,罵罵咧咧的。
支援的人終於到了,擠過人群,臉都白了。
趙振國:其實可以來的更晚一些的,都完事兒了!
他看著那兩個人被押上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