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問:“什麼東西?”
安德森也冇必要瞞著他:“吐真劑,新款的!”
馬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吐真劑。
這東西他知道,專門用在那些最難啃的硬骨頭上。能讓人的意識防線崩潰,不由自主地開口說話。
但是這東西副作用很大,他當時差點被這東西弄成白癡,還有同期試藥的戰友,被弄到精神失常。
“最新款的?”他問。
安德森說:“對。比老款穩定多了。副作用小,效果強。剛弄到的,還冇來得及用。正好試試。”
馬克:...
確定不是在找人試藥嗎?
——
一個小時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倉庫門口。
一個戴著墨鏡,麵無表情的人遞給馬克一個銀色的金屬箱子。
馬克開啟箱子。
裡麵是一排玻璃藥瓶,裝著透明的液體。旁邊是幾支注射器,還有一份說明書。
他拿起說明書看了一眼。
吐真劑,最新款,硫噴妥鈉改良配方。作用時間十五到二十分鐘,意識模糊但能回答問題,副作用輕微,重複使用間隔需超過二十四小時。
馬克吹了聲口哨。
這東西,比老的靠譜多了。
他拿起一支注射器,抽了一管藥水,走到陳永昌麵前。
陳永昌被重新綁在椅子上,渾身濕透,臉色蒼白。他看見馬克拿著注射器走進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極細微的變化。
那一瞬間,馬克捕捉到了。
他心裡有了數。
藥水推進去,陳永昌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眼神開始渙散,瞳孔慢慢放大,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淌下來...
兩分鐘後,安德森走過來,站在陳永昌麵前。
“你叫什麼名字?”
陳永昌機械地回答:“陳...永昌。”
“你是做什麼的?”
“跑腿的。幫人辦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冇有焦點,看著某個不存在的地方。舌頭偶爾打結,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像是不受控一樣在往外吐。
“是誰讓你去京城,安排這一切?”
停頓。陳永昌的眉頭皺了一下——那是藥物作用下殘留的意識在掙紮,但隻持續了兩秒。然後那張臉又空了。
“是......德川文淵。”
安德森知道顧文淵,但德川文淵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說,略微思考後,就想通了這裡麵的關係。
可這裡麵說不清的事情太多了,陳永昌,不是何永年的人嗎?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對付宋婉清?”
陳永昌的頭微微歪向一邊,像在聽什麼,又像什麼都冇聽見。過了幾秒,聲音纔出來。
“他說......這個女人的男人,讓他吃了大虧。他要報複。”
安德森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不知道。”陳永昌的嘴唇動了動,“他冇說過。隻說......是個龍國人,很厲害。”
安德森繼續問:“吳德明是誰?”
陳永昌老老實實地說:“灣島人,也是德川財團在美的一名聯絡人。德川文淵讓我有事就找他。”
安德森轉過身,看向旁邊被綁著的吳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