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行!”
李玄庸沉聲道。
他捋了捋須,眼中精光閃爍:“家主,莫非是忘了那族武閣中塵封已久的噬心索魂咒?”
“噬心索魂咒?”
李行歌眼神一凝。
他想起來了。
那是他在斬殺氣運之子葉蒼嵐後,爆出的地階初級咒術。
“那咒術我記得隻能咒殺五代人呐。”
李玄庸笑了:“家主,你這就思維侷限了,雖然噬心索魂咒隻能咒殺五代人,但我們完全可以每代都找一個,施展此咒術啊。”
聞言,李行歌的眼中,猛地爆發出了刺眼的光亮。
是啊。
他怎麼就冇想到呢!
每代都找一個。
必能將其族滅的乾乾淨淨,一個不剩!
後裔滅光了。
縱使他神魂真火尚在,還如何複生?
想到這。
李行歌哈哈大笑,他霍然起身,眉間愁容掃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三長老此言,大善!”
“既如此,事不宜遲,三長老,這事便交給你去辦!”
三長老亦起身,鄭重的拱了拱手。
...
死寂雷域外圍。
呼台邪盤膝枯坐了已經不知多久。
這黑沉沉的焦土深處,偶爾有沉悶雷音滾過,卻不見半點活人蹤影。
“哼,多半已化成灰了。”
“也是,不過一先天初期的螻蟻,如何能承受住神府雷劫的力量,這些小說話本還是要少看,浪費我時間。”
呼台邪低聲自語。
他起了身,正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
死寂雷域深處,那終年不散的雷雲,竟突然消失了。
呼台邪的腳步頓住了。
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
死寂雷域中,一道張狂的聲音傳出。
隨後,一個渾身纏繞著雷蛇的身影,從死寂雷域中飛了出來,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此人,正是李行嶽。
深入了東嶺禁地死寂雷域的他,不僅冇死,實力反而還提升到了先天中期。
並且,還得到了死在雷劫下的那位強者的遺澤,一柄地階初級的寶刀。
“雷雲消失,是你乾的?”
呼台邪失聲道。
李行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他以新得的寶刀指著呼台邪:“老狗,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呼台邪臉色一沉。
“小兒狂妄,你以為突破到了先天中期,便能是我的對手了?”
李行嶽冇有回話,而是直接向著呼台邪出了刀。
一道百丈刀光直直劈向呼台邪,刀光上,還纏繞著雷霆之力,霸道無比。
呼台邪見狀,雙手結印,他上半身衣物轟然炸裂。
裸露的胸前,浮現出一個猙獰的黑色狼頭圖騰。
那黑色的狼頭圖騰猛地睜開了眼,赤紅如血,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
他仰頭咆哮,周身靈力狂湧,竟在背後凝聚出一頭數百丈的漆黑巨狼虛影,與那雷霆刀光悍然碰撞。
“轟!!!”
狂暴的氣浪,瞬間將周圍數十裡內,本就焦黑的地麵再次犁了一遍,碎石化為齏粉。
呼台邪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腳下踏出深深的裂痕。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的難看極了,眼中的驚駭難以掩飾。
他,竟在與李行嶽的對抗中,落在了下風。
此子突破先天中期後,竟恐怖如斯!
該死!!!
“小子,你究竟在裡麵得到了什麼造化?”
“造化?”
李行嶽哈哈一笑,周身雷蛇狂舞:“送你去死的造化!”
話音未落。
他的身形變得模糊。
呼台邪瞳孔驟縮。
胸前狼頭圖騰血光大盛。
那數百丈的漆黑巨狼虛影迅速收縮,化為凝成實質的漆黑鎧甲,覆蓋全身。
李行嶽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呼台邪身後。
舉刀狠狠斬向呼台邪的頭顱。
呼台邪隻覺後背一涼。
他反應不慢,迅速轉身。
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噹啷”一聲。
刀刃斬在鎧甲上,漆黑狼甲幽光流轉,硬生生的擋下了這一刀。
不過刀上纏繞的雷霆之力,卻是無視了鎧甲的防禦,電的呼台邪悶哼一聲,雙臂劇顫。
“給我開!!!”
李行嶽雙目雷光大盛,體內九天雷元經瘋狂運轉。
剛剛在死寂雷域深處吸收煉化的那一縷殘留的神府雷劫之力,被他引動,儘數灌注刀中。
那蘊含著神府雷劫之力的刀鋒,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再度斬落!
呼台邪從這一刀上嗅到了極其危險的氣息。
他身形急退,但他現在,如何快的過李行嶽?
呼台邪驚怒交加,胸前的黑色狼頭圖騰彷彿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發出憤怒的嘶吼,鎧甲上的幽光暴漲,試圖硬撼這一擊。
“鐺!!!”
這一次,漆黑的狼甲冇能再擋住。
被刀斬中的位置,幽光劇烈明滅,一道細微的裂痕,迅速蔓延鎧甲全身。
然後“哢嚓”一聲。
鎧甲轟然破碎,化為了無數碎片,重新化為靈氣,迴歸了天地間。
呼台邪如遭暴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砸飛了出去,胸前狼頭圖騰光芒黯淡了下去,狠狠撞進遠處的山壁之中,碎石簌簌落下。
“咳咳!”
他艱難的從碎石堆中掙紮起身,臉色慘白如紙。
他死死盯著步步緊逼的李行嶽,眼中滿是怨毒。
“你...”
呼台邪剛想開口,又是一口血湧了上來。
“小...小畜生,你休要得意。”
呼台邪聲音嘶啞,每說一個字都有血沫噴出。
“便是死,我也要拉著你陪葬!!!”
李行嶽瞳孔一縮。
然後,瞬移般出現在了呼台邪麵前。
手中的刀,一刀斬下。
呼台邪的大好人頭沖天而起。
李行嶽又以刀將呼台邪無頭之軀直接劈成了兩半,露出了他的金丹,他眼疾手快的將那顆即將自爆的金丹攥在手中,靈力注入,狂暴的金丹力量逐漸緩和了下來。
呼台邪的人頭,在地上滾了好遠,才停下來。
他那雙幾乎要凸出來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李行嶽,滲人至極。
李行嶽攥著金丹,一腳踩在了這顆頭顱上。
李行嶽嗤笑一聲:“蠢貨,下輩子要自爆的時候,彆喊這麼大聲。”
話音落下。
李行嶽的腳猛地發力,將這顆頭顱直接踩爆。
然後指尖燃起一縷靈火。
將呼台邪的殘軀焚為灰燼。
又從袖袍中,掏出一個魂袋,他將魂袋朝向呼台邪剛剛死去的位置,一道略顯虛幻的人影,被吸入了魂袋中。
做完這一切後。
李行嶽方纔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