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鳳仙雖說傾儘許州之兵,但若真等許州之兵全部聚集,黃花菜都涼了。
呂鳳仙以毗鄰東嶺的五府兵馬為先鋒,同時向東嶺發起進攻。
東嶺精銳幾乎全部被揚州給牽製住。
於許州邊境,近乎不設防。
許州鐵蹄長驅直入,大片大片的東嶺疆土迅速淪陷在了許州鐵蹄下。
一時間,東嶺腹背受敵,地盤急劇縮水。
而當揚州這方,得知了許州出兵的訊息。
揚州軍大帳內。
“呂鳳仙,卑鄙小人,恬不知恥!”
一向溫文爾雅的傅羽鬚髮皆張,破口大罵。
“呂鳳仙這廝,真是好生不要臉,我等與東嶺蠻夷於隕天關對峙時,他不出兵,等我們攻破了隕天關,打殘了蠻夷,這呂鳳仙倒是出兵了,這個小人,他這是明擺了要摘桃子!”
黃家家主黃元宗臉色鐵青。
帳內眾人皆是義憤填膺,罵聲不絕。
他們流血流汗,打生打死,眼看要儘吞東嶺之地,卻被許州不費吹灰之力,輕易奪取大片戰果,這口氣如何能嚥下?
“大長老,決不能坐視許州賊竊取我揚州戰果,必須立刻出兵,將他們趕出東嶺!”
揚州司馬王天明怒聲道。
“對,必須將他們趕出去!”
“東嶺隻能是我們揚州的!”
李玄通端坐主位,神情有些陰冷。
他聽著眾人的激憤之言,心中雖然也很憤怒,卻並未立刻表態。
許州,乃北方實力名列前茅的大州。
而他揚州,曆經數次大亂,實力一次次被削弱。
真若與許州血拚,還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他是李家的大長老,不能因為一時憤怒,而意氣用事。
想到這,李玄通輕咳一聲,止住了眾人的喧嘩。
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玄通身上。
“呂鳳仙此人,確實是個小人,但出兵與否,事關重大,此事,我也不能擅自決定,需交由州牧大人決斷。”
帳內眾人聞言,雖心有不甘,但卻也冇再多言。
剛纔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一番怒罵發泄後,都恢複了一些理智。
許州可不是東嶺。
那是能與全盛時期的揚州相提並論的存在。
境內,光神府仙族就有三家。
其中一家更是從大周立國傳承到現在,實力深不可測。
李玄通取出與李行歌緊急聯絡的玉符,一道神念注入其中,然後以秘法激發。
玉符化作一道流光,衝出了大帳,瞬間消失在天際。
很快,李行歌的迴應來了。
隻有簡單的一個字。
“拖。”
...
青楓穀中。
玄機聖者正以各種天材地寶為輔助,開始煉化熊驪的肉身。
而李行歌,則立於後山之巔,眺望著雲海。
“呂鳳仙!”
李行歌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一向隻有他李行歌摘彆人桃子的份。
冇想到這次竟然倒反天罡,被彆人摘了桃子。
不過...
這呂鳳仙在明知他以一敵四,還能將四人斬殺的情況下,還敢如此強勢要摘他李行歌的桃子。
那必然是有所底氣。
他從不認為,能走到這一步的人,是傻子。
呂鳳仙乃許州州牧,穩坐許州州牧大位七百年。
在這七百年間,許州呂氏在呂鳳仙帶領下,強勢壓服了原本勢均力敵的另外兩大神府仙族。
並使他們對自己馬首是瞻。
從中,可以看出呂鳳仙的實力和手腕。
“呂鳳仙。”
李行歌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你的底氣,究竟是什麼?”
許久...
“不管你有何底氣,隻要你伸手,我李行歌,便會剁了他。”
李行歌語氣幽幽。
他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山巔。
...
回到書房。
李行歌開始思考一個事情。
那就是烏獲和熊驪雖然已經被他斬了,便連神魂都被他收入了萬魂幡中。
但神府境,實在是太變態了。
在肉身和神魂儘冇的情況下,還能使用神魂真火複生。
雖然即使他們複生,實力也會大打折扣。
但那隻是暫時的,恢複到巔峰隻是時間問題。
李行歌雖然不懼。
但不代表他的族人不害怕啊。
東嶺要被他滅了。
二人成了孤家寡人,無牽無掛,毫無顧忌。
這兩個傢夥,若是猥瑣發弱,等實力恢複,專門挑他的族人下手,那李行歌可還真犯難。
想到烏獲最後那句,讓他李家永不安寧的話,李行歌便感覺有些頭疼。
就在這時。
門外的護衛恭聲道:“家主,三長老來了。”
李行歌眉頭一挑:“三長老?請。”
三長老李玄庸推門而入。
他這次來,是來向李行歌彙報李家內務堂這一年來工作的。
隻是冇想到一進門,便看到了李行歌眉間的愁容。
李玄庸忍不住問道:“家主,怎麼了?何事如此煩惱。”
李行歌苦笑一聲,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先坐。”
李玄庸依言而坐。
然後,李行歌便將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
李玄庸端坐椅上,聞聽李行歌之憂慮,他的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神府大能的神魂真火,確實是各種保命底牌中最棘手的一種。”
“昔年聽聞,許多年前,冀州有一羅姓神府仙族,其老祖有著神府初期的實力。”
“不過不知為何,得罪了那時的冀州李氏,其神府老祖,被那代冀州牧出手斬殺,滿門被誅。”
“但百年後,那位羅姓神府再次現身,開始瘋狂屠殺冀州李氏的族中子弟,僅僅數十年,冀州李氏便被他殺的青黃不接,族人連族地都不敢出。”
“不僅如此,他還大肆殺戮冀州李氏的附庸家族,冀州牧與族中另一神府出手,他便跑,無奈之下,冀州李氏隻能封山。”
“冀州州牧大位旁落,直到千年後,那位羅姓神府,壽終坐化,才重新出世。”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
李行歌皺眉道。
李玄庸沉吟片刻後,再次開口:“家主,我聽說,神魂真火複生,有一弊端,那就是必須需要血脈後裔為容器?”
“不錯。”
李行歌點了點頭。
“三長老不會想殺儘他們的血脈後裔吧?那不可能。”
不是李行歌下不了這個手。
是神府修士,動輒幾千年壽命。
後輩繁衍都不知道多少代了。
按二十年一代。
兩千年下來,那便是一百代了。
有些人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家還有一位神府境先祖。
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神府後裔。
李家那就更不知道了。
“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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