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群臣一個眼神,嬴政原地變翹嘴。
且不說嬴政有多得意。
走了一個始皇帝,又來了一個朱重八。
“神醫,神醫,給咱妹子也看看……”
走了一個朱重八,來了一個李世民。
“勞煩三位神醫,為朕這皇後看上一眼。”
李世民剛結束。
“神醫,朕死也就是這兩年的事情,雖說前兩日體檢身體也算康健,朕的死因也是因為三弟篡位,燭影斧聲殺了朕,但他即位後修史,改成了朕死於疾病!
此言朕當真不信,但朕也略有擔心……勞煩三位神醫再看一眼!”
趙匡胤說這話的時候,本來還在小心翼翼擦車的趙光義,頭皮都發麻了啊。
那身上是一陣陣的起那個雞皮疙瘩啊。
他也顧不上擦車了,忙不迭的就看著老神在在的趙匡胤,還有扁鵲三人。
在扁鵲三人為趙匡胤把脈的時候,趙光義不由自主的倆手抱在了一起。
就像是在祈求一般!
說來,趙光義還真是在祈求。
但他求的是趙匡胤身體康健?
還真不是。
他求的是。
“……有病有病,千萬有病!”
他是求著扁鵲三個好歹給趙匡胤查點什麼東西出來。
就哪怕是說他趙匡胤有個甲溝炎那都是好的啊。
這要是真查點什麼東西出來。
那對於趙光義來說,那史書就是所言非虛啊。
趙匡胤至少也得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病死的。
也不至於一門心思就認定是他乾的啊!
是不是這個道理?
雖然說,人死於甲溝炎這種事情,這也沒聽說過啊。
但是。
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
對不對!!對不對!!
那喝涼水還有塞牙縫的呢。
趙光義千求萬盼。
然而。
扁鵲三個猶豫了一下一下道。
“陛下身體很是康健!”
“哦?”
趙匡胤頷首道。
“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或導致極惡的病症?”
“恕我三人醫術不精,倒也未曾發現……”
沒毛病。
好的很。
扁鵲三人給出來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當然了,人也謙虛的說了,可能是他們的醫術不到位。
但人這就是謙虛。
開什麼玩笑,誰還能真當人家不行?
這可是三個神醫。
曆史上都少有的。
趙匡胤聽了這話點頭。
“三位神醫實在是謙虛了!”
聽著這些對話,趙光義心是哇涼哇涼的啊。
就一個感覺。
“完了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果不其然。
就見趙匡胤衝他看來,嘴角隱隱帶笑。
趙光義頭皮發麻想要解釋一下,但是乾張嘴又不知道說啥。
好在趙匡胤隻是淡淡看了他幾眼,也沒多說。
可是越是這樣。
趙光義就越是覺得壓力倍增!
他甚至都有心想跟秦遙提一提,不行他和趙匡胤的那節目,乾脆就彆演了。
那節目就那回事。
嗨呀,質量也就一般嘛。
雖然有遊客覺得好玩!
但它……
它也就……
畢竟景區節目現在也多啊。
也不差這一個倆的。
主要是趙匡胤有日子在演節目的時候沒下死手了。
現在好了,下一場節目鐵定完。
此時的趙光義好想跟秦遙說一聲。
“秦總,我怕……”
然而趙光義隻以為他會在表演節目的時候捱打。
他卻不知道。
趙匡胤的盤龍棍也是饑渴啊!
不過趙光義等到人都散了。
猶猶豫豫也是到了扁鵲三人麵前來了。
他身體沒毛病,不想問的。
但是想起來一茬。
“三位神醫,我冒昧的問一下,就最近吧,也不對,就前些日子,這每次下了班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著身上一壓一壓,勞煩問一句,這是什麼病症啊!”
趙光義身體都檢查了好幾次了,都是沒問題。
但是這一壓一壓的,卻叫趙光義也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虛啊。
這一刻的時間,終究還是問了啊。
“請個脈?”
“來,來!”
趙光義連忙遞手。
不多時。
“還算康健。”
“問題不大。”
張仲景道。
“實不相瞞,陛下有些些……嗯,不足……”
張仲景很擅男科。
他著作的《傷寒雜病論》裡,對男人的生理特點還有病因之類的東西,多有論述!
甚至他還作有金匱腎氣丸方,桂枝加龍骨牡蠣湯。
等一係列的東西。
單論這方麵。
張仲景比華佗和扁鵲精專。
張仲景話剛說完。
“咯咯……”
“嘻嘻。”
秦朝兩個女官就站在不遠處,聽清楚了之後,實在是沒忍住笑了起來了。
趙光義頓時之間麵紅耳赤。
馬不停蹄就道。
“誹謗,誹謗,你這是誹謗,你就算是神醫你也不能隨便誹謗我啊!”
趙光義梗著脖子在那叫。
既有一種非常憤慨,慷慨而辯的感覺。
又給人一種有些心虛的樣子。
他是來問這個的嗎?
不是,他隻是來問一下他這一壓一壓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仲景這說的是啥?
你神醫……
對不對。
你就算是神醫,你這……
就在趙光義‘引頸高歌’的時候。
張仲景捋著鬍子輕聲道。
“我能治,一方見效,藥到病除!”
趙光義忽地沉默,隨後衝握住張仲景的手道。
“神醫,我與你相見恨晚啊!這樣,得空了到我宿舍喝茶……嗨呀,也彆得空了,今天下班了,到我宿舍喝茶!”
“好,好。”
張仲景笑著捋了捋鬍子。
答應了下來了。
趙光義笑的那是一個開心啊。
就說要回去的老朱見了。
“喝茶?喝什麼茶?怎麼這麼高興!”
趙光義讚歎道。
“嗨呀,神醫就是神醫,這見識令我欽佩,所以我想和他喝個茶。”
老朱斜眼看了一眼趙光義,明顯不信。
眼裡全是懷疑。
一個沒忍住,老朱衝三人走去。
“誒,誒,誒……”
趙光義連聲吆喝,沒喊住。
頓時額頭上冒汗了,臉有點紅。
就怕三個神醫說點啥。
就在趙光義忐忑呢。
沒想到下一刻的時間。
“神醫啊,啥也不彆說了,晚上下班咱請三位神醫到我宿舍飲茶!酒也行,咱最近打賞收了不少,超市裡還有幾瓶沒賣掉的茅子……”
喝酒喝茶的。
嬴政和始皇帝這幾個也沒忍住扭過頭來。
也湊了上來了。
不多時的工夫。
“神醫啊!喝茶喝茶……”
遠處秦遙懵了,見這麼熱絡。
詫異的很啊。
“啥啊?”
他好奇之下信步走了過去。
不多時。
“神醫啊!太神了!!”
……
喝茶,必須喝茶。
到底是神醫啊,秦遙覺得光喝茶都不行了。
這得請吃飯啊。
當然了。
他身體好的很,是沒毛病的。
絕對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但是俗話說的好,有病治病沒病預防。
張仲景的本事,除了治病還能加強。
這誰能拒絕?
反正就跟前這一群老爺們,沒有一個能拒絕的了的。
最後甚至連李世民,蘇軾,張懷民,乃至於趙大都跑過來了。
紛紛吆喝。
“神醫請你吃飯啊。”
“神醫請你喝酒啊。”
“神醫……”
倒是叫扁鵲和華佗看的。
心裡不由的尋思。
“我這是不是應該也得往這方麵鑽研鑽研啊?”
你瞧人家張仲景。
同樣是神醫,他受歡迎這程度。
絕了。
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叫女眷好奇的很啊。
“聊的什麼這麼開心?”
就聽那一個個解釋。
“嗨呀沒啥,就是投緣!”
“對對對,主要是投緣。”
“可不就是嗎。”
鬨哄了好一會的時間。
一群人在和張仲景邀約好了之後,倒也沒忘記自己該做的事情。
上午發工資,東西也已經買了。
今天上午這班是不上的。
這會耽誤了不少時間。
這些人心急把新買回來的東西帶回去。
片刻時間。
“秦總我們回去了,神醫今日發工資,我回我那時間送東西,得空再聊。”
“秦總我先回去了……神醫記得咱們的約定啊。”
“秦總……”
以往這些人回去的時候都是和秦遙積極打招呼。
這次好了。
倒是多了和張仲景的招呼。
這一個個的那叫一個熱絡的。
所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一個個的小心思,那是透透的。
“好,好!”
張仲景連聲答應。
看向秦遙。
看他樣子多半是有點疑惑。
不是上班嗎,這都走了?
秦遙笑著給三人解釋道。
“咱們景區每次發工資,都給他們半天時間,把買到手的東西拿回去,安排安排!然後下午才正式上班!算是難得的休息時間了。”
秦遙說著,也招呼扁鵲三人道。
“走,趁著上午沒事,我先帶你們熟悉一下景區,然後給你們安排以後工作的地方!”
他也不閒著。
這上午要是安排好了。
下午就不耽誤這三位直接上班了。
秦遙這邊正在安排。
那趙光義興高采烈的剛回去,就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來了。
“哎呦,我這一壓一壓的病症,神醫還沒說呢!”
他問扁鵲三人的時候,是衝這個來的。
但隨後就跑了題了。
改成了喝茶了。
反而正事沒了結果。
這叫趙光義有些懊惱。
但這會看著麵前的桑塔納,實在是興奮啊。
這車到底是在他花了錢之後,跟著他一塊到了宋朝來了。
這宋朝,到底還是出現了第一台汽車了。
趙光義隻顧興奮。
頓覺。
“沒事,沒事,三位神醫以後都是同事了!得空再問。”
再說了。
那一壓一壓的感覺前麵還有,最近這段時間倒是沒出現過。
保不齊早前是身體那裡不適。
此時這已經是好了的呢。
還有什麼好操心的?
趙光義一時興奮。
愛不釋手的摩擦起來了跟前的車子來了。
隨後拉開車門鑽了進去了。
下一刻時間,點火。
當那車子發動起來的那一刻時間。
趙光義隻有一種想要仰天長嘯的感覺!
舒坦。
猶如心魔被破。
也是誌得意滿。
此時的趙光義隻覺得舒服極了。
離合,掛檔……
這夢裡不知道多少次的操作。
終於是成為了現實了。
這開車難嗎?
於有些人而言,尚難。
但對有些人來說,卻也簡單。
對趙光義來說那就是輕而易舉。
他有景區擺渡車操作的經驗。
汽車雖然沒正經摸過,但在腦海中模擬,夢裡深究。
這車雖然是手動檔到是到了他的手裡,卻也是輕而易舉。
抬離合的同時給油門。
這車就動了!
趙光義肆無忌憚的在宮內跑了一圈。
惹得宮內的宮女宦官侍衛,在見到這麼一個奇奇怪怪的大黑盒子之後,那是陣陣驚呼。
隻在趙光義嗬斥。
“慌什麼!”
見到是趙光義這個陛下,纔算是定心了。
陛下早前不知從何處弄來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不止宮內人知道。
廷外大臣也都清楚。
甚至連整個京城,那都是傳遍了的。
以至於雖然驚駭,但多少也算是習以為常了。
車子開了一圈。
趙光義給內侍官宦下了旨意。
“把宮內的門檻全給我拆了!門樓加寬,要能過這車子!有樓梯的地方,要有緩坡,車子能開的上去!”
反正就一句話。
皇宮內,就不能有任何地方是這車子到不了的。
除此之外,趙光義好像起來一茬。
急召內侍來問。
“汽油,汽油煉出來了嗎?”
有車無油那能行?
這汽油是絕對少不了的。
除了汽油之外。
還有那水泥!
“快快研製水泥,朕要叫大宋的天下,布滿水泥路!朕要修高速,朕要上高速!”
要不說興趣是推動人類進步的一個重要因素。
以往趙光義對這些東西一向不怎麼操心的。
滿腦子都是掙錢買車。
但是車真有了。
光是為了車,他卻是不自覺的對於這些研究就開始迫不及待了起來了。
還有那火藥。
除了能打仗。
它還可以開山鑿石。
還有那蒸汽機。
必須加緊研究。
這機器修路這不比人來的更快的?
趙光義想叫桑塔納在大宋境內暢通無阻。
要做的太多,能做的太多。
何嘗不是進步呢!
咱就說在高粱河畔修條高速。
那特麼的遼軍能……
“攆的上朕了?”
累死他們。
四條腿的能攆的上四個輪子的?
再說了,真把高速修好。
“遼軍要是也上了高速追朕!就得交過路費,到時候過路費收的高高的!閣下該怎麼應對……”
“哈哈哈哈!”
趙光義被自己這搞笑的念頭給逗笑了。
當然了,他這隻是高興,跟自己在這開玩笑呢。
可不是真這麼以為的。
畢竟哪裡真有這樣的沙雕事情呢。
不過不管怎麼來說。
“朕車也買了,大宋……是得大跨步發展了!”
早前趙光義做了不少。
但是這會時間他想更快,有點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