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這邊正高興。
此時的開寶九年。
趙匡胤拎起來鞭子來了。
“啪啪!”
“叫你懈怠!”
“叫你在朕不在的時候不多加練習。”
“叫你連個漂移都漂不好!”
“二哥,二哥我錯了。”
“二哥你饒了我吧。”
“嗷!”
“哎呦……”
……
正所謂樂極生悲。
趙光義就是。
他開車之前還想,一壓一壓的沒問也就罷了。
反正也不著急。
但忽地這奇怪的感覺再一次降臨到了身上來了。
本來還雄心壯誌的趙光義頓時臉色大變!!
“壞了,壞了!!”
他高興不起來了。
高喊。
“快傳禦醫!!”
由不得趙光義不色變啊。
這感覺最近少有發作。
關鍵是以往發作的時候,也多在夜間。
但是這一次。
“白日裡發作,莫不是更嚴重了??”
趙光義心急如焚啊。
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他車子才剛到手啊。
他還沒上高速啊!
可不能就這樣了。
“不行,不行,禦醫不頂用,朕得回景區……”
此刻趙光義心急如焚的。
趙光義安排都顧不上安排,車子也顧不上管了。
麻溜的就回景區。
這時候除他之外,其餘人甚是高興。
魏惠王與丁一坐一站。
這魏惠王繞著圈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丁從景區買回來的。
左右人等早就屏退了。
此時的魏惠王大為歡呼。
他看著這諸多的種子對丁說道。
“上卿,這可不隻是種子,這是魏國的強國之基!這是天底下活人無數的東西!有了這些東西,少叫多少人餓死路邊?平日裡吃不上飯的,往後再也不複啃那樹皮!”
說著,魏惠王一手拉衣袖,一手就要伸手去抓那些良種。
但手伸到一半。
多感不妥。
又連忙把手給收了回來。
“此乃天下萬民生命,寡人萬萬不可輕取!”
魏惠王甚至不敢伸手。
可見他的心情。
對於魏惠王的話,丁讚同不已。
他到現在都還在感慨呢。
他隻是到了景區殺了幾天豬,宰了幾頭牛。
便將這些種子,都給換了回來了。
好不真實。
但丁也說了。
“大王,火速分發叫人種下,好早日叫天下百姓吃的上飯?”
“好,好!”
魏惠王剛答應兩聲又連忙道。
“不妥不妥!”
他急忙道。
“種子不多,此事急不來,應當看好時節再種下,而後多有照料,隻等到成熟,足有餘量,纔可以緩慢推廣啊!”
魏惠王還道。
“這前時不可出我魏國,不是寡人不憐憫這蒼生,若是我魏國不像是秦朝那樣做到大一統,這些良種流傳了出去,便是資敵!便是寡人有那聖人之心,為那蒼生謀福,但這其餘國家壯大,這戰亂更頻啊!”
私心也好,聖心也罷。
魏惠王說的沒一點毛病,很有道理。
以至於眼下。
“唯有早日壯大的魏國,我魏國拓展到哪,這良種便到哪!哪裡的百姓就能果腹!”
魏惠王豪情壯誌道。
“十年!最多十年!上卿以為如何?”
魏惠王儘量保守了。
丁衝著魏惠王道。
“丁願為大王效死!”
魏惠王激動的抓住丁的手道。
“全賴上卿!”
倆人說完這種子。
“上卿,這些又是……”
“哦,大王,此乃對講機!”
“此為太陽能板!”
“此為……”
魏惠王齜牙咧嘴的。
他哪見過那麼多的好東西。
不多時接電。
魏惠王就不說了。
知也不知啊。
丁也就是買了東西前後,臨時抱佛腳。
研究了一下罷了。
“哎呦我去,這……這怎麼還咬人?”
倆人被電的嗷嗷叫,麻麻的。
得虧他倆玩的是電瓶。
這要是平常家用的交流電,這可就不隻是咬人了。
沒保護器,那可是要電死人的。
丁道。
“大王不出意外的話咱倆是被電了……”
“……能不叫他電嗎?”
丁沉默了一下。
對著電池道。
“你彆電我行不行?”
魏惠王連忙。
“還有寡人!”
說來,彆提這倆多不靠譜,但一番交流,一番折騰。
太陽能電板接好了。
也多虧是秦遙。
準備這些東西的時候,特意選了清晰明瞭標誌性的。
哪怕是啥都不知道,按照顏色接,一般問題也不大。
看著明亮的燈泡。
魏惠王張大了嘴。
忽地他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來了。
“誒對了,上卿!咱倆上次做了一晚上的褲子,你怎麼上班之後,又脫了呢?”
不怪魏惠王惦記啊。
忙活了一夜的成果就不要了?
你折騰啥啊?
他好奇的很。
除了丁之外。
張懷民與蘇軾正麵對麵坐著。
倆人邊上放著不少景區買來的東西。
蘇軾正在案牘前書寫書信。
隻見他寫了。
“親愛的弟弟,見信如唔……”
以往蘇軾給蘇轍寫信可不是這麼寫的。
但是景區待的時間長了,習慣白話文了。
蘇軾也就直接這麼來了。
他在書信裡奮筆疾書。
張懷民看的聚精會神的。
但很快,張懷民臉就黑了。
憤憤的道。
“重點,你到是寫重點的!你這都寫的什麼?奶茶,唱歌,燒烤,炸魷魚……景區門口小吃你吃多了吧你?讓你給你弟弟寫信是叫你寫這個的嗎?你還在這分享了起來了你!”
半天沒寫到正題上。
張懷民那是一個氣啊。
蘇軾見張懷民氣憤的樣子。
訕訕笑道。
“可是咱們景區門口的小吃真挺好吃的,你敢說那鴨貨你不喜歡……”
“是挺好吃的,再配點啤酒……不是,你少說這個!我叫你說重點!”
差點被帶歪了。
張懷民眉頭擰巴的很。
蘇軾哈哈一笑忙不迭道。
“好,好,這就寫,這就寫!”
他再一次奮筆疾書。
終於半晌之後。
蘇軾寫完了。
但此時,信紙足用了十頁有餘。
那都趕上一本書了。
前麵九頁半全是分享,就最後半張字纔是正題。
張懷民看著這厚厚一遝信紙,臉黑的不行。
但好歹,還是寫完了啊。
所幸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啊。
廢話多就廢話多吧,反正不是給他看的。
“就這樣吧,托人交予你弟弟吧!”
蘇軾連連點頭。
他還道。
“此書信一旦遞了出去,若是我弟弟言語官家,官家必然急招我二人……”
蘇軾說著忽然道。
“誒,懷民,你有銀子嗎?這寄信可是要銀子的。”
張懷民懵了。
“我沒錢,不是,你沒有銀子嗎?”
“沒啊!”
“一兩都沒有?”
“你錯了!”
“你有一兩?”
“不,我是一文都沒有!”
片刻時間,蘇軾和張懷民大眼瞪小眼。
倆人多少懵逼了。
信都寫好了,結果沒錢寄信?
對視了一眼,倆人互相異口同聲道。
“窮逼!!”
……
蘇軾和張懷民半晌沒說話。
他倆都沒想到對方窮到這個樣子。
良久還是張懷民道。
“買個打火機玻璃杯什麼的,拿回來換點銀子吧。”
蘇軾沒吭聲。
張懷民忍不住了。
“你說話啊。”
在張懷民的追問下,蘇軾訕訕一笑。
“那個,工資不是花完了嗎!早前咱倆商議的一分錢不留,所以……”
張懷民怔住了。
“一塊錢都沒了?”
“嗯。”
“嗬!”
張懷民樂了。
這下好了,銀子銀子沒了,工資工資沒了。
倆人湊不出來一個送信的錢來。
“……晚上直播一下,帶貨掙點錢吧,到時候找秦總先結一下……”
“十塊八塊的,不是很好意思啊。”
“那你說怎麼著?”
蘇軾停頓了一下。
“誒,我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
不多時的功夫,承天寺老僧麵無表的將滿臉賠笑的蘇軾和張懷民送出寺外。
“大師留步留步!”
“就到這吧大師。”
“大師你回去忙吧。”
老僧一句話沒說。
直到兩人走遠才沒忍住。
“呸!兩個殺千刀的,竟到廟裡來化緣來了!”
張懷民在這借宿,他都沒找張懷民化緣啊。
結果可好……
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情嗎?
老僧實在是沒忍住,衝著蘇軾和張懷民啐了一口。
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先說一兩銀子借用,後說五兩銀子支使,轉瞬十兩銀子不多……
最後借了五十兩。
誰踏馬見過這樣的?
老僧啐完又趕緊。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老衲著相了,動了嗔唸了……”
老僧連連告罪。
情緒纔算是平複了一些了。
這情緒雖然平複了,但老僧回頭看見了知客僧。
“空寂,記一下!蘇軾借款五十兩,張懷民作保!”
那知客僧詫異的問老僧道。
“住持,我寺不是不沾這銀錢的因果嗎?您可從不叫寺裡放貸的啊……”
古時候多有寺廟做放貸的勾當,以賺取利息錢。
寺廟賺的可不隻是香火。
旁的時候有,此時眼下時節的寺廟,自然也是有的。
隻是承天寺專心修持佛法,向來不沾此事。
這知客僧問完。
就見住持道。
“他倆例外!畢竟這能到寺裡上香不予香火錢,還要借錢的,古往今來也就這二人了!”
知客僧沒忍住笑了起來了。
隨後追問。
“那利息錢該如何算?”
住持沉吟了一下。
“九出十三歸!”
“啊?這是不是太多了?”
住持憤憤道。
“就衝他倆這不要臉的勁,多嗎?”
一點都不多。
蘇軾和張懷民還不知道老僧給他倆定了個九出十三歸的利息。
但就算是知道了,多半也不甚為意。
這到底還是工資拿的舒服。
這銀子雖然也是好東西。
但是真拿到手了,卻也叫兩人覺得無什大用的感覺。
工資能買的東西海了去了。
這銀子吧。
也就這回事了。
有了錢,倆人寄了信。
“這銀子你打算如何償還承天寺?”
蘇軾想到那老僧笑道。
“等我直播帶貨掙了錢,到時候給他買個自動的電子木魚,太陽能版的!好叫這老僧無需敲木魚就能攢功能,想來他定然高興萬分的!”
聽著蘇軾的話。
張懷民隻能說。
6啊!
先不說拿錢買個這玩意劃算不劃算。
真要是搞出來,給這老僧看見了。
相信老僧的三觀都的震碎了。
張懷民琢磨著。
也不知道佛祖吃不吃這一套?
要是吃。
你還彆說,真挺好的。
先不說張懷民好蘇軾。
此時的劉宋。
劉裕已經見了酒樓眾人帶回來的東西來了,驚為天人。
直呼意外。
高喊聞所未聞。
糧食種子,各種科技。
又是對講機。
都叫劉裕胸膛起伏,半晌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情。
好在這會時間,劉裕已經冷靜下來了。
他正麵對酒樓眾人的問詢,詳細訴說。
掌櫃的等人跟他說了,景區來了神醫三個。
儘數都是鼎鼎大名的。
扁鵲,華佗,張仲景。
誰還沒聽過這三位的名號?
以至於自知掌櫃的等人是為他好,劉裕多有尊重也不懈怠。
跟前一小廝問詢。
“陛下還有哪裡不適?”
劉裕仔細想了想。
“似是沒了!朕除了這些,好像也沒感覺那裡不舒服了。”
那小廝剛點頭。
另外一個小廝道。
“陛下,你要是覺得沒有其它的病症了,那就走兩步!”
沒病走兩步?
劉裕點頭。
開始踱步了起來了。
他剛走兩步。
小廝湊到一起對劉裕指指點點,頷首探腦。
劉裕剛停下來,就有小廝道。
“筆下你這走路的姿勢,似乎是有點左右……顛簸?”
這幾個小廝眼神真尖。
劉裕走路就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不對勁。
他們都看了出來了。
聽到這話,劉裕一愣。
隨後道。
“是,朕偶時會覺得朕的這左腳大拇指,有些微微的疼痛……”
“鞋子脫下來看一下!”
“哦……好。”
劉裕脫下鞋子。
幾個小廝一看。
“甲溝炎!”
“嗯,確實是甲溝炎!”
“長肉裡去了。”
“記一下,記一下!”
好家夥。
這群小廝,連甲溝炎都不放過!
不過這又不得不提一下趙光義了。
他之前盼著他二哥有點什麼毛病,都說了,哪怕是甲溝炎都好。
不曾想。
這甲溝炎長到了劉裕的腳上去了。
不過你還彆說,這群小廝還挺專業的。
治病不行,但是竟然連甲溝炎都知道。
袁天罡處。
李世民在麵對袁天罡拿來的東西,同樣激動過後。
“朕叫你問的事情你問了?”
“問了,陛下!”
“朕叫你問的事情你真真的問了?”
“真真的問了呢!”
“朕說是不是上次,是昨天和你說的……”
袁天罡無奈扶額道。
“陛下啊,我真的又問了秦總了的!話還是那麼說的啊!”
對於這上了年紀的李世民,袁天罡真的服了。
他咋就這麼惦記人家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