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個個的饞的直流口水。
都知道古代通訊是最不方便的。
但是有了這玩意!
有一說一,那可真的算是決勝於千裡之外了啊。
隻不過東西雖好,雖然叫人眼饞。
卻,不管是有錢的還是沒錢的。
都沒捨得買。
主要是好東西的價格也美麗啊。
而且這東西買一台,基本上還沒用!
這工資就這麼多點。
彆說旁人了。
嬴政都不捨得。
隻能強迫自己不去看。
“寡人的錢還有大用,這東西現在就買奢侈了!”
“寡人不看,寡人不看!”
“有啥啊,不就是一台發報機嗎……”
“吸溜!”
嘴上是那麼嘟囔的。
但是嬴政的表情跟那紅眼,著實是把他給出賣了。
彆說嬴政了。
安西軍也是吸溜吸溜的。
一個個瞪著眼溜溜的瞅。
奈何他們囊中羞澀。
隻能瞅瞅。
至於李世民這。
才領幾次工資啊,要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啊。
人家都上蒸汽機了啊。
他們什麼都沒有呢啊。
這東西對他們來說,還屬於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步。
也就老朱溜溜轉著看來看去。
不時點頭。
“嗯,好東西,好東西!”
老朱一下子感覺自己有了動力了。
他打定主意。
“咱這個月開始要更加努力,這發報機,說什麼早晚也要給咱標兒弄兩台回去!屆時,咱大明東南西北放上幾台,這天下事沒咱標兒不知道的……”
掙錢,還是掙錢。
此刻的時間,老朱感覺自己人都癢癢了。
除了掙錢。
“妹子妹子!你快來!”
馬皇後到了老朱身邊。
“重八,這發報機我們的錢,現在買它略顯……”
馬皇後還沒說完呢。
老朱就道。
“咱現在可不買,咱也買不起啊!不過現在雖然買不起,不代表將來買不起!這發報機有大用,這樣,咱們未雨綢繆。
妹子,你回頭閒來無事的時候就練練這摩斯……對,摩斯密碼!咱也練,還有咱大明那個女官,得空就先學起來……”
好家夥。
老朱和籌劃的,不得不說是有點早了。
這前瞻性,多少是有點離譜。
不過這摩斯密碼學會了,哪怕是沒有發報機。
這玩意也有用啊。
老朱安排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馬皇後聽聞這話。
“嗯,重八你說的不錯!我回頭便安排那兩個女官……”
老朱聽聞這話還叮囑了一下。
“學是要學,不過咱們人少,不急於一時!有那幾個月時間學會都行,這平日裡還是要記些其它的……”
老朱惆悵啊。
自打他在要飯的事情上頓悟了之後。
錢上麵,他是不比彆人差了。
但是這個人數上的優勢。
人少是硬傷!
老朱也是難受。
除了老朱盯上摩斯密碼之外。
安西軍就簡單純粹不少了。
白糖白糖!
安西軍現在沉迷於爆炸的藝術。
這一次工資發了,安西軍這邊可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坐等吐蕃上門來犯了。
這一次大將軍郭昕下令。
待到工資到手,所需物資儘數買來。
安西軍勢必要讓吐蕃膽戰心驚。
除了白糖,無人機安西軍甚至都多買幾架。
此次之後。
由守轉攻。
待到安西軍成。
那麼屆時,安西軍也是要轉為建設項了。
除卻他們之外,蘇軾等人也是一樣。
不過蘇軾和張懷民商議買什麼。
倆人還都商量好了。
除了門前屋後的開墾。
屆時東西買回去之後,由蘇軾書信交予其弟蘇轍。
好再達天聽。
有一說一,這會的時間,蘇軾是難得的正經!
按說買東西的,都沒丁來的簡單。
他東西也已經是選好了的。
有那麼多人出謀劃策,又是第一次買東西,那再簡單不過了。
首先種子,其次又有香料等物。
再然後,無人機此類,太陽能也備。
再買一些抗生素,玻璃製品,諸如此類的。
這就算是齊全了。
至於更多的東西,在錢少的情況下。
還是依賴於將來學習知識,再等到回到古代之後,進行發展研究。
丁要做的不要太簡單。
路子,那都已經是前人趟好了。
眾人都在買東西。
自挑自選,自己付錢。
甚至還有錦衣衛閒著沒事幫忙找錢。
是用不到秦遙的。
秦遙也沒閒著。
他帶扁鵲三人來。
也給順帶介紹了一下眾人買的東西。
“丁現在買的是良種!”
“秦王現在買的這個叫機床,這機床是用來……”
“發電機,這是現代的科技物品,他能產生電……”
秦遙也沒給介紹的太仔細。
主要是這些東西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說好的。
但就這些內容。
聽的三人也是瞠目結舌。
五花八門的東西,以及他們的用處,震碎了這三個剛來的人的三觀了。
見秦遙帶人來。
眾人也沒薄待。
等到秦遙介紹了一下。
眾人也是驚奇。
“竟是扁鵲華佗張仲景……三位神醫勿怪,勿怪,我這手上東西多,實在是沒法見禮!”
“哈哈哈,我當是誰,三位神醫那個不是鼎鼎大名!歡迎你們到景區來,實在是有幸!”
“原來是三位神醫,寡人嬴政,有幸聽聞!”
“公輸班見過三位……”
扁鵲等人急忙拱手。
魯班大師的所在的時間,比扁鵲還早。
魯班大師的名號,扁鵲這位神醫也是清楚的。
“見過秦王,見過唐皇,見過宋皇明皇……未曾想魯班大師也在!扁鵲幸甚!”
知道景區人多。
但不知道景區這麼多的有名號的啊。
這華佗張仲景時間晚一點,秦始皇的名號,對於他們來說,那不用多說了。
扁鵲雖早。
但是剛才那曆史書也是看了。
那時間魏忠賢也是從頭給說到尾的。
聽著這不是皇帝就是開國太祖的。
他們三個也是駭然了。
這再加上還有旁的。
有其後的。
有先前的!
這光是一通見禮下來,那就熱鬨的不行。
劉宋眾人聽聞扁鵲三人其名。
自知這都是鼎鼎大名的神醫。
在見禮之後頓時沒忍住!
“三位神醫,懇求助我,我主劉裕身患隱疾,這曆史上至多還有兩年就要大行!我等又不知道其病……”
來的好啊。
掌櫃的一群人高興的實在是難耐了。
他們不是醫者,不知道劉裕有什麼毛病。
但凡是清楚,憑借景區的本事,恐怕問題都不大。
但難就難在不知道。
本來還打算問清楚弄明白,托秦遙去找醫生問。
現在有專業的。
豈不是更好了!
…………
掌櫃的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誠懇。
既然已經是投了劉裕了。
那劉裕的身體問題就不隻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還關乎著酒樓一群人的往後。
掌櫃的一群人自知他們一群人沒那個本事。
若是沒了劉裕,那劉宋往後還不知道是個怎麼樣的光景。
雖說有景區在,換誰知道了他們的本事,那必定都不會薄待。
但不管是小廝還是掌櫃,都覺得現如今就挺好!
劉宋就挺好,劉裕更好。
況且這好不容易纔見到的人,豈能再來一遍?
相比起來亂七八糟的憂心。
掌櫃的一群人胸無大誌,隻想安安穩穩在景區上班。
回去之後享有榮華富貴。
他們得的那點工資,最好是有人安排。
好叫他們省心!
順帶的靠著他們的工資,改變一下跟前的世道。
對於掌櫃的一群人來說,這就是有幸!
胸無大誌在他們這裡,絕對不是一個貶義詞。
反倒是最適合他們的。
三個神醫一聽這話,對視一眼就問。
“你主身體何處有疾?”
掌櫃的抓耳撓腮。
他沒問。
早前還未想好,隻是有了具體的想法,具體的還沒詢問。
況且沒做好準備,也不敢小心去問。
就拖了幾天。
未曾想現在有華佗三人到景區來了。
見掌櫃的這樣子。
扁鵲先是道。
“那你們回去之後先問他身體哪有不適!”
張仲景也道。
“問一下這身體與以往比起來,可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華佗也道。
“與他說叫他知無不言,畢竟人不在跟前,必得得知仔細了,纔好斷定!”
畢竟是病症,越詳細越好,可不能斷言的。
扁鵲甚至還補充了一句。
“最好先遣一二郎中,嗨,愈多愈好,多多印證!然後再來和我們詳細說明,之後辯證!”
扁鵲三人還是很細心的。
要問的清,要多找幾個其它的郎中去看。
然後再互相結合。
可謂是謹慎有加了。
掌櫃的一群人一聽到這話,就趕忙道謝。
“是,是,多謝三位神醫,多謝三位神醫……”
再起身的時候,這下他們高興了的很了。
這就打算買上帶回去的東西,趁著有時間回去就找劉裕去問。
問完劉裕,再叫劉裕找郎中再看。
然後把這些郎中所得。
再帶來跟華佗幾人說。
這流程都想好了。
掌櫃的幾人這才道謝。
跟前又湊來一人來了。
“三位神醫,勞煩你們幫朕也瞧瞧,朕前頭丹藥吃多了……”
這湊上來的自然就是始皇帝了。
始皇帝已經在醫院看了。
藥也吃了。
也不知道是現代的藥有用,還是最近柱子繞多了。
這身體明顯是比前麵好了很多啊。
雖然身體變好了,但是畢竟沒完全好啊。
這放著三個鼎鼎大名的神醫在這。
這不得多問一句?
萬一神醫更牛逼呢?
始皇帝一開口。
三人趕忙道。
“神醫不敢當,不敢當啊!始皇帝折煞了。”
隨後繼續。
“或可為始皇帝陛下把個脈?”
始皇帝趕緊就把胳膊伸出來了。
扁鵲三人互相道請。
最後挨個給始皇帝把脈。
隨後這三人對視了一眼,這心中所想就印證的差不多了。
始皇帝這身體是虧空的厲害,還有毒素盤踞。
三人瞧得仔仔細細的。
但也察覺到。
“陛下體內尚有藥力抗衡,倒也不需要再開方子!”
“這藥力雖然不足以叫陛下身體立馬就好,但隨著時間推移,那毒素必然緩慢排出體外!”
“這丹藥陛下以後萬萬不可再服用了……”
“陛下好似最近多又強身健體?萬萬不可懈怠!”
要說扁鵲三人的醫術那真不是吹的。
這就給始皇帝看的明明白白的啊。
連始皇帝最近在‘強身健體’都看出來了。
不過就是這個所謂的強身健體吧。
說的始皇帝多少是有點臉紅。
被動的也算唄?臊得慌了。
不過扁鵲三人雖然沒為始皇帝開方子出藥。
但是得了這話的始皇帝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等同於又確定了一次結果了。
“好好,朕謝過三位神醫,感謝感謝!”
同時,始皇帝心裡暗自琢磨。
“這饒柱還得再來啊,非是無用之功啊……”
這兩天給他跑的啊。
上氣不接下氣啊。
腰子都被紮了好幾次了啊。
一度的時間,始皇帝都後悔了啊。
早知道不跟嬴政說什麼換不換的了。
他前麵都打退堂鼓了,但現在扁鵲三人這麼一說。
啥也彆說了。
接著繞就完事了!
饒唄。
“反正朕都習慣了。”
始皇帝這邊定了定心,跟前湊來了一個腦袋來了。
“誒,老贏,下午寡人不跟你換了啊!寡人覺得你那泰山封禪甚是無趣,咱們還是自己表演自己的節目吧。”
嬴政滿含笑意。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一聽這話始皇帝就急了。
“彆啊!咱都說好的,不帶這麼玩的。”
“那不行,那我不乾了!”
“算朕求你了。”
聽始皇帝這話,嬴政梗著脖子看向了大秦重臣。
那得意的樣子似乎在說。
“瞧見沒?”
“就是他求的。”
“可不是寡人要封禪的,是他求著寡人封的……”
隻是他這得意的樣子吧。
大秦眾人湊到一塊小聲耳語。
“不是,大王到底在得意什麼啊?”
“誰知道呢!”
“始皇帝也好,大王也好,還不都是他自己嗎?”
“可不就是嗎!”
“自己求自己,他還很得意?”
“嗨呀,我也不是很能理解的。”
“快彆說了,大王看過來了,叫他聽見,小心之前說好的電腦不給了!”
“我閉嘴了……”
嬴政這是沒聽見。
這要是聽見了這幫人的蛐蛐。
那一準人都得蹦達起來了。
好家夥。
合著他這逼裝的,在大秦這群人麵前是這麼沒水準的。
而且這都不隻是一次了。
非但如此。
嬴政在得意的時候,這群大秦重臣,還衝嬴政投來肯定的眼色和點頭。
就好像在說。
“大王厲害。”
“大王可以的!”
“大王就是牛逼。”
“大王就是不一樣……”
這些眼神給嬴政看的嘴都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