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催命符
【係統深度識別中：檢測到成分——】
顧辰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成分分析：結晶化重金屬“寒蟬鳴”。
特性：高頻音律共振媒介。
在特定波長聲波激發下，可引發劇烈氧化反應並釋放極高溫。】
係統冰冷的文字在視網膜上跳動，映照著顧辰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這根本不是什麼自燃，而是一場利用物理共振引發的精準謀殺。
“顧大人，對著一攤骨灰發愣，莫非是想聽死人開口說話？”
一道尖細、陰冷，猶如毒蛇滑過草叢的聲音從大廳影壁後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披暗紫色蟒袍、懷抱拂塵的太監在數名提刀番子的簇擁下走入。
他麵色慘白如紙，眼角狹長，透著一股經年累月的戾氣——監軍太監，曹欽。
本該在後營休養的曹欽，此時卻像一頭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重回權力旋渦的中心。
“曹公公，您怎麼來了？”王謙像是見到了救星，忙不迭地迎了上去，全然沒了剛才麵對顧辰時的那股子官威。
曹欽冷哼一聲，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沈雁冰，嘴角扯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本公公若是不來，怕是這帥府的真相，都要被某些吃裡扒外的人給埋了。顧大人，你剛才說這是‘人肉藥引’，可你似乎漏掉了一個細節——這柳紅妝在開演前半個時辰，曾私下見過沈捕頭，還遞了一封密信，對吧？”
沈雁冰眉頭深鎖，握著劍柄的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曹公公，慎言！柳紅妝是找過我，那是為了舉報邊軍軍需官貪墨，何來投毒一說？”
“舉報？我看是分贓不均吧！”曹欽陰測測地笑了起來，轉頭看向王謙，“王大人，大理寺的人在您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自燃’的戲碼，分明是想以此要挾陸將軍，甚至……想要你的命啊。”
王謙被這一通煽風點火嚇得冷汗直流，他一拍桌子，指著顧辰怒喝：“顧辰！本官不管你有什麼係統神技，天亮之前，你若拿不出鐵證證明此事與沈捕頭無關，找不出真正的兇手，本官便收回你的欽差特權，將爾等一併打入死牢，上報朝廷以‘通敵謀反’論處！”
帥府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陸震的親兵與曹欽帶來的東廠番子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顧辰直起身子，拍掉指尖殘留的黑色粉末。
他沒有辯解，隻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令人膽寒的嘲弄。
“莫小桑。”顧辰平靜地開口。
躲在角落裡的邊疆少女莫小桑打了個冷戰，連忙應聲：“顧大哥，我在！”
“去，把帥府廚房裡所有的白瓷大碗都搬出來，打滿清水，按音律‘宮、商、角、徵、羽’的位次，在這舞池周圍擺好。”
莫小桑雖不明所以，但對顧辰有著盲目的信任，立刻帶著幾名僕從快步忙碌起來。
曹欽抱著拂塵，冷眼旁觀：“裝神弄鬼，咱家倒要看看，你能變出什麼花樣。”
片刻後，數十隻盛水的瓷碗呈環形陳列，在燈火下泛著幽幽的水光。
顧辰閉上雙眼，識海中的係統光幕全開。
【指令確認。啟動“音訊回溯合成”功能……】
【正在提取晚宴結束前300秒內所有音訊樣本……】
【剔除雜音……提取琴音訊率……】
“沈捕頭，借你的劍一用。”顧辰睜眼，接過沈雁冰遞來的佩劍，劍尖在碗邊輕輕一撥。
“叮——”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散開。
緊接著，顧辰的手速越來越快，長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敲擊在不同水位的瓷碗邊緣。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隨著顧辰敲擊出的音律逐漸急促，竟隱約與剛才那段詭異的《碎骨之舞》完美重合。
“他在重組剛才的殺人曲！”沈雁冰低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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