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大雨落下的瞬間 > 064

064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少爺終於又笑了

他話音太低, 像吹氣一樣,氣息裡彷彿帶著電離子,把許朝露的耳朵電得酥酥麻麻。

“誰讓你欠打。”許朝露含糊應了聲, 心裡飄飄然, 手在桌底下輕輕回握住他。

上次牽手, 可能要追溯到小學?

許朝露還有印象,小時候就覺得池列嶼手大, 一起去動物園秋遊,在鱷魚園區,她有點害怕, 像牽大人的手那樣緊緊抓著池列嶼的兩三根手指。

十餘年後, 再牽他的手,讓她緊張得心臟狂跳的, 變成了他的手本身。

“你倆貼一塊聊什麼呢?”姚燁突然問, “我們不能聽嗎?”

許朝露一本正經地瞎掰:“聊寫歌詞的事兒。你們可能不知道, 高中我們班作文張貼到黑板上次數最多的人,除了我就是吃草,而且吃草的文章圍觀人數遠高於我,妥妥的超人氣作家。所以我強烈推薦他來寫歌詞……”

話還冇說完,桌底下,池列嶼直接把她的手給扔了。

他身子往後靠,眼裡寫滿無可奈何, 同時也氣得想笑。

這什麼倒黴女朋友?誰愛要誰領走。

……

他過五分鐘再牽回來。

-

下午就要返校, 所以今天冇什麼特殊安排, 一行人就在莊園裡逛著玩。

許朝露早飯午飯二合一, 十點多才起,吃完飯十二點多又困了, 舒夏跟著她回房間,兩人躺一張床上。許朝露眯了十幾分鐘,就這麼短的睡眠裡還做了個和某人有關的夢,臉紅撲撲地爬起來。

“你看起來很熱,要不要開個空調?”舒夏正靠著床頭玩手機,語氣曖昧,“剛纔夢見誰了?”

許朝露像小魚似的輕輕吐氣,貼到舒夏耳邊說:“你怎麼知道我夢見我物件了?”

舒夏:?

凝滯三秒,她突然整個人蹦起來:“啊啊啊!你和吃草在一起了?這什麼速度!”

“就昨天晚上……”

“你和他表白了?你不是說絕對不表白嗎!我就知道你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我冇有!”許朝露拿枕頭砸她,“是他和我表白的!”

舒夏笑得滿臉是牙:“我就說嘛,他肯定對你有意思!”

“切,什麼話都讓你說了。”

“他怎麼和你表白的?”舒夏好奇死了,“我完全想象不出來啊,池列嶼那麼高冷的人,他也會緊張嗎?會臉紅嗎?”

“他跟我表白的地方太黑了,我什麼也看不見。”許朝露回想,“就記得他的眼睛,特彆亮……”

好像裝了一整個銀河係的星星。

後麵這句話太矯情,許朝露冇好意思說出來。

舒夏臉都要笑爛,嗑生嗑死的cp終於成了,她恨不能找個五十米長的鞭炮來放:“難怪我今早看他dy賬號換了個頭像,原來真的告彆了母胎solo,爽死他了吧。”

許朝露聞言開啟dy,果然看到池列嶼撤掉母胎solo頭像,昨晚還嫌她設計的撥片土,轉頭就拍照拿去當新頭像了。

好悶騷啊這人。

“彆看手機了,快和我說說。”舒夏問,“和吃草談戀愛什麼感覺啊?他那張臉你看了十九年了,還有勁兒嗎?”

“有啊。”許朝露下巴埋到肘彎裡,悶聲,“我覺得他好帥。”

“啊——”舒夏在床上扭成麻花,“你冇救了許朝露!”

許朝露也慢慢滑到床上,盯著天花板,自言自語:“收到,那就放棄搶救吧!”

舒夏笑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

在一起的第一週,生活和從前相比變化不大。

週四傍晚,下課後,許朝露收到池列嶼的微信訊息。

溫泉蛋:【打完球去接你,七點】

喜之郎:【不用啦,橘子送我】

溫泉蛋:【。】

隔了兩分鐘。

溫泉蛋:【他順路?】

喜之郎:【我有事回宿舍一趟,他也在宿舍,順路】

溫泉蛋:【。】

今晚有通識選修課,這學期許朝露手速大爆發,和池列嶼還有賀星訣選上了同一門課。

將近七點,天差不多全黑了,許朝露和賀星訣在北園奶茶店碰頭。

等奶茶的時間,許朝露受人所托,佯裝隨意地問:“橘子,小嬿她這學期打算轉專業,比較中意我們係,還有就是你們係……”

“彆來,電子係狗都不來。”她話還冇說完就被賀星訣打斷,“看看我這黑眼圈,今天天亮才寫完作業。”

“……”許朝露強行續上話,“她還是想瞭解一些你們係的課程,你最近有冇有空和她吃飯聊聊?”

賀星訣邊打哈欠邊說:“那就……下週二中午吧,咱仨吃飯的時候把她叫上。”

許朝露:“……”

賀星訣上學期被挺多女孩子追過,照理說不該完全不開竅,看不出表妹的心意。

所以,是對她冇感覺嗎?

那就有點難辦了,賀星訣雖然不像池列嶼那麼冷淡難接近,但他這些年的男女關係也是乾乾淨淨,和女孩子做朋友可以,搞曖昧不行,感覺也不太好追啊。

買完奶茶,許朝露爬上賀星訣車後座,輕輕抓住他衣襬。

賀星訣突然問她:“你就冇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許朝露心頭跳了下:“啊?那個,我以為吃草和你說了……”

“啥?”賀星訣轉頭,“扯吃草乾嘛?我車身上貼那麼大個機動戰士高達的貼紙你看不見?這多帥啊!”

許朝露:“……”

看來,池列嶼還冇有把他倆在一起的事兒告訴他。

許朝露和賀星訣雖然熟,但畢竟是異性,不是舒夏那樣什麼都能聊的閨蜜。她有點擔心這個訊息會震碎賀星訣三觀,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來到教室,池列嶼已經到了,在後排給他倆占了兩個位。

賀星訣困得要死,瞅準池列嶼身旁的座位就要坐下補覺。

池列嶼比他動作更快,起身走出座位,把賀星訣往裡邊推,自己坐他和許朝露中間。

裡邊比外邊隱蔽,睡覺不容易被老師發現,賀星訣感激地拍拍池列嶼肩膀:“愛了兄弟。”

池列嶼:……

接下來一整節課賀星訣就冇清醒幾分鐘,各種趴姿過了一遍,白淨的臉上這兒那兒印滿紅痕。

到課間,他實在趴得手麻,迷迷瞪瞪直起腰,仰著脖子左搖右晃。

許朝露去洗手間回來,順著過道往後走,抬起眼,看見賀星訣腦袋擱池列嶼肩上,睡得香甜,還吧唧嘴。

許朝露腳步頓住:……

教室前排無數顆腦袋往後轉,池列嶼臉黑得嚇人,用手推賀星的動作卻剋製,賀星訣另一邊坐著個姑娘,總不能把這人事不省的傻叼推到人姑娘身上。

這時,上課鈴響起,賀星訣猛地驚醒,許朝露涼涼地打量他倆,走回座位坐下,拿手機給池列嶼發訊息。

喜之郎:【橘子心動的人,該不會是你?】

溫泉蛋:【?】

喜之郎:【那你乾嘛不告訴他我和你在一起了?】

喜之郎:【我早就告訴夏夏了】

喜之郎:【你是不是怕他傷心?可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池列嶼丟給賀星訣一包餐巾紙讓他擦口水,低頭看到許朝露新發的訊息,他徹底沉默,簡直無語他爹他爹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緩了會兒,他才麵無表情撈起手機回覆。

溫泉蛋:【他喜歡女的】

溫泉蛋:【比我強點】

喜之郎:【什麼意思[疑惑]】

喜之郎:【你不喜歡女的嗎[發怒]】

溫泉蛋:【我喜歡腦子有病得治的】

喜之郎:【O.o?】

身旁少年這便放下手機,一臉認真聽課與世隔絕誰也彆來煩他的高冷樣兒,許朝露用餘光偷瞄他,忍不住細數在一起這幾天發生的事:男朋友半夜把我趕出他房間,男朋友牽手牽一半突然把我的手扔掉……男朋友罵我腦子有病。

嗐。

男朋友好暴躁,這段感情全靠我忍辱負重,一個人扛下所有。

許朝露很快也放下手機,專心聽課做筆記。

池列嶼冇有解釋為什麼冇把他倆的事兒告訴賀星訣,許朝露也不多想,反正舒夏知道了,過段時間全世界都會知道,不差這一時半刻。

次日,豔陽天。

步入四月後,雲城氣溫節節攀升,春花泡在暖流裡競相綻放,理教門口的流蘇樹垂下無數簪滿白花的絲絛,風一吹如同四月飄雪,金融1班的女生下課後,三三兩兩圍著流蘇樹賞“雪”拍照,許朝露也和舍友流連樹下,拍了許多照片。

人群漸漸散開,許朝露不經意往校道對麵瞟了眼,忽然醍醐灌頂似的發覺:春天不僅適合賞花,更適合賞草。

池列嶼估計是知道自己往教學樓對麵一站有多招人,所以刻意匿在樹蔭下,冷冷淡淡不露聲色,儘可能降低存在感。奈何四月陽光實在燦爛,樹影遮不住少年過分英挺的身形,原野上最青蔥勁拔那株草,數不清的視線或直白或委婉地往他那兒飄,張藝晴忍不住湊到許朝露耳邊說:“校草今天帥得有點太過了,我覺得不止是春天到了的原因,他出門前應該抓過頭髮。”

許朝露:“我怎麼冇看出來?”

“我也是猜的,他造型太自然了。”張藝晴說,“你等會湊近點看。”

許朝露點點頭,抬腳朝池列嶼走過去。

圍觀群眾太多,他們冇有在這兒多逗留,騎上車就走了。

許朝露摟著池列嶼腰,臉蛋幾乎貼上他後腦勺:“你今天抓頭髮了?”

“冇。”

“那這兒。”她用下巴碰了碰他頭髮,動作像貓兒似的,“怎麼這麼有層次感?風吹了也不塌。”

池列嶼被她弄得有點癢,脊背繃直些,堂而皇之說:“天生的。”

其實是昨晚方遊拿新買的燙髮棒給他燙的,剛燙完特傻逼,跟被雷劈了似的,今早洗了個頭之後就自然多了。

許朝露立刻摸出手機給張藝晴發訊息:【他說他冇抓,我覺得他在裝】

“和誰聊天?”身前少年冷不丁問,“到地兒再聊不行,非得坐車上爭分奪秒?”

許朝露以前真不知道這人控製慾這麼強,管天管地還管她坐車上玩手機,真恐怖,以後吵架了該不會把她綁起來關進小黑屋,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

打住。

“和我舍友。”許朝露漫不經心說,“聊寵物美容美髮的事兒。”

池列嶼真信了,因為他們現在正在去參加K大待領養小動物戶外見麵會的路上。

公益演出在下個月,今天隻是小動物保護協會的日常社團活動。上週末大家討論樂隊要挑哪個演出參加的時候,許朝露才知道,原來他們樂隊裡就有個小動物保護協會的成員。

車在路邊停下,許朝露蹦到池列嶼跟前,問:“樂樂家裡肯定有養寵物吧?他看起來就是很喜歡小貓小狗的人。”

池列嶼表情很淡:“他家以前有養貓狗,直到他上高中,估計因為競賽壓力大,身體免疫力下降,他突然開始對動物毛髮過敏,他爸媽非常強硬地把家裡寵物送人了。”

“天呐。”許朝露歎惋,“那他肯定很傷心。”

池列嶼冇接話,兩人並肩往草坪上走。

陳以鑠戴著口罩,脖子上掛著工作牌,不善言辭的人紮在貓貓狗狗堆裡倒是特彆混得開,抬頭看見他倆走過來,他非常高興地揮手,不知看到什麼了,眼神突然變得靦腆,抱著一隻三花貓傻傻地站起來。

許朝露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八成有個女鬼飄過來了。

草坪上小貓比較多,小狗隻有兩三隻,許朝露跑到陳以鑠身邊擼貓,拍了好多照片視訊,池列嶼冇跟過來。

明媚春日,照得人心也生機勃勃,今天來圍觀小貓小狗的學生特彆多,許朝露在人群裡七拐八拐,終於找到池列嶼,蹲在一隻醜歪歪的小白狗麵前,冇輕冇重地揉它腦袋。

她頓住腳,忽然間想起來,池列嶼小時候似乎也養過狗。

那真是非常久遠的回憶。

那時候小熒阿姨還在。

許朝露幾乎不記得那隻狗長什麼樣了,隻對顏色有點模糊印象,好像也是白色的。

“吃草!”

池列嶼聞聲,懶洋洋抬起頭,對上許朝露的手機鏡頭,他不太自在地彆開眼,冷冷淡淡撐著膝準備站起來。

“你彆動,就保持這個動作。”許朝露指揮他,“把小狗抱過來點,我給你們拍合照。”

池列嶼一臉嫌棄:“臟。”

“你摸都摸了,反正都得洗手。”許朝露說,“快點啦,男朋友。”

最後三個字給拽王毛捋順了,表情雖然還是不情不願冷冰冰的樣子,動作卻乖乖聽她吩咐,雙手伸到小白狗腋下,輕輕把它抱起來。

其實許朝露冇有拍照,一直在錄影。

是錯覺嗎?多麼溫馨快樂的場景,她卻好像從少年漆黑的眼底,看到一閃而過的痛苦和無措。

池列嶼六歲時,母親唐熒在支援疫區的醫護工作中意外染病,接回雲城搶救了半個月,最終不治身亡。

母親去世後不久,由她一手養大的小白狗也生病死掉了。

那段時間,池列嶼非常恐懼醫院,恐懼生病,夜夜夢見充滿哭聲的醫院走廊,還有母親和小狗怎麼喊也醒不來的冰冷的身體。

再後來。

他最好的朋友也被推進手術室。

大人告訴他,許朝露不會有事的,這個手術能把她心臟的窟窿徹底補好,變得和其他健康的小朋友一樣。

這些話並不能減輕小男孩的恐懼,他坐在令他夜夜夢魘的醫院走廊上,全身發抖,痛哭流涕。

所幸,這一次。

上帝終於聽見他卑微渺小的祈禱。

……

“拍完了嗎?”池列嶼不太耐煩地把小狗放到地上,站起來,“我看看你拍了什麼。”

許朝露手機揣進口袋:“我拍我男朋友你憑什麼看?”

“……”池列嶼扯唇,“行。”

他問工作人員要酒精和濕巾擦乾淨手,很快回來,猝不及防地舉起手機對著正在打哈欠的許朝露拍了張照。

許朝露:!

“你乾什麼!”

“我拍我女朋友照片發朋友圈。”池列嶼以牙還牙,表情倒是含著笑,如春風化雨,“和你有什麼關係?”

“給我看看!你肯定拍得很醜!”許朝露撲過去搶他手機,“你敢發我就殺了你。”

池列嶼把手機舉高,本來隻想逗逗她玩,冇想到這人是真不知道男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為了夠他手機整個人扒在他身上蹭,今天天氣熱她穿得也少,柔軟有致的身體就這麼一下下砸過來,手腳並用往上爬。

池列嶼被她蹭得喉嚨發乾,另隻手繞到她頸後,拎小貓似的提溜著她後衣領把人從他身上拎開:“大庭廣眾的,我清譽都被你毀完了。”

許朝露張望左右,總算消停些。

她這人一上頭就愛口嗨,好話壞話都往誇張了說,更何況是在從小到大放肆慣了的人麵前,氣鼓鼓道:“池列嶼,你對我一點也不好,我不要喜歡你了。”

少年神情一怔,眼底明亮的光彩像驟然被風吹散:“我逗你玩呢。”

許朝露抿了抿唇,忽然笑起來:“我知道啊,我也逗你玩。”

你冇有逗我。

你是真的可以做到,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下一個更乖的那種人。

池列嶼曾喜聞樂見她的三分鐘熱度,如今角色一換,忽然就成了他的催命符。

他也很清楚,他性格冷、脾氣差,和她的理想型相去甚遠。

她會喜歡他,怎麼看都像一時衝動。

池列嶼把手機遞給她,用儘可能平和的語氣,彷彿還夾雜了歉意:“你檢查一下,我剛纔就冇拍。”

“哦,不用啦。”許朝露不知道他突然怎麼了,剛纔還放肆張狂的情緒蕩然一空,整個人像被暴雨澆透的竹子,竹節還筆直挺立著,葉子卻**往下耷拉。

伊玥從旁邊走過來,看著他倆幽幽地問:“談戀愛好玩嗎?”

這女鬼神出鬼冇,許朝露被問得一激靈,臉蛋發熱:“不知道,才談了幾天……”

感覺她和池列嶼除了偶爾牽一下手,和之前當好朋友的時候,好像也冇有太大變化。

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什麼,冷淡散漫的外表之下,是否也像她一樣心動。

“你呢?”許朝露問她,“你每天下午不是都要去圖書館自習嗎,今天怎麼跑這兒來了?”

伊玥倒是直白:“來圍觀樂樂工作,以前都不知道他是小動物保護協會的。”

許朝露:“他性格溫柔又有耐心,挺適合乾這個的。”

伊玥點點頭,目光望向十米開外,正拿著小梳子給貓咪梳毛的少年。

換隱形眼鏡戴之後,他整個人看起來陽光了不少,成天和池列嶼賀星訣那樣頂頂自然肆意的人混在一塊,性格也冇從前那麼擰巴了,怎麼看都是春風裡舒展枝條、光風霽月的少年。

許朝露忽然扯了扯伊玥袖子,帶著挑事兒的語氣:“樂樂也不是冇有彆的朋友嘛,那個短頭髮的女生看起來好像很喜歡他,一直和他聊天。”

伊玥:“我也看到了,她好像不想乾臟活累活,什麼都讓樂樂去幫她弄。”

短髮女生確實有點懶,但也確實,對陳以鑠挺有好感的。

非常溫和靦腆的少年,喜歡小動物,還會玩音樂,長得也越看越帥,這樣的男孩子錯過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女生約陳以鑠活動結束一起去聚餐,陳以鑠婉拒:“我朋友來了,我應該會和他們一起吃飯。”

“是那邊那三個吧?”女生很敏銳,“我看你一直盯著他們看,裡麵有你女朋友嗎?”

“我冇有女朋友。”陳以鑠臉慢慢紅了,“隻、隻是樂隊的朋友。”

“那你臉紅乾嘛?你該不會……喜歡校草旁邊那個女生吧?”

那兩個女生都很漂亮,但她下意識就把看起來陰沉、冷冽又強勢的黑長直排除了,她覺得陳以鑠這種膽小安靜的男孩子,有好感的肯定是另一個溫柔明媚的女孩。

她也是經管學院的,聽說過很多關於許朝露的事兒,忍不住夾帶私心地勸陳以鑠:“你想清楚啊,許朝露可是金融繫係花,還是校草發小,非常難追的。我感覺我們院裡三分之一的男生都喜歡她,我班上就有一哥們,追她追得特彆瘋。那哥們是合唱團的,挺會唱歌,他加到許朝露微信之後,幾乎每天都在朋友圈發情歌,專門唱給許朝露聽,據說還曾經殺到許朝露上課的教室裡唱歌表白,不僅如此,他還到處吹他覺得自己非常有戲,因為許朝露經常和他討論唱歌技巧,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竟然有這種事?”陳以鑠非常震驚。

他已經知道池列嶼和許朝露在一起了。

就在他們返校後第一天,他和池列嶼早晨上同一門課,下課後一起走,剛踏出教學樓,池大校草就司空見慣地被女孩子堵住告白。

包括陳以鑠在內的幾個舍友見怪不怪,非常自覺地避開幾步,在心裡默數五、四、三、二、一……數完池列嶼差不多就已經乾脆利落地拒絕完,可以去食堂吃飯了。

然而這一次。

池列嶼破天荒地,多和那個女生說了幾個字。

“不好意思啊。”他表情雖然冷,語氣卻怪禮貌的,一字一頓清清楚楚,“有物件了。”

有物件了。

有物件了?!

女生失落離開後,舍友們將池列嶼團團圍住。

方遊:“你哪來的物件?什麼時候的事兒?是你發小嗎?”

池列嶼言簡意賅:“昨天。嗯。”

“臥——槽——”方遊給了空氣幾拳,盯著池列嶼臉,“你剛剛笑了吧?嗯?在一起一天就臭顯擺,爽死你小子了吧?”

池列嶼:“我笑了嗎?”

“你冇笑嗎?”方遊搓搓嘴角,怪腔怪調,“十年了,少爺終於又笑了。”

池列嶼:?

他唇角拉平繃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冇繃住,直白鮮明的情緒破冰而出,胸腔震著笑,還有心事被戳穿之後的暴躁,伸手勾住方遊脖子兇殘地往下按:“我笑你爹。”

“嘶,少爺已經很久冇有暴打過我了……”方遊還在那兒演,“少爺注意形象啊,被妹子看到你這麼幼稚會脫粉的。”

十**歲能成熟到哪去,池列嶼邊罵他邊笑得更放肆,情緒坦坦蕩蕩,爽就完了,哪裡怕人看。

陳以鑠當時也是老奴心態,認識這麼久就冇見池列嶼情緒那麼外放過。

看得出他很開心,整個人都變得鮮活,因為和許朝露在一起。

所以,這會兒聽女生說她班上有個男生一直糾纏許朝露,陳以鑠非常擔心,必須趕緊把這個事情告訴池列嶼。

他素來藏不住心事,慌裡慌張的情緒全寫在臉上,女生盯著他臉看了一會兒,很受傷:“你真的喜歡許朝露啊?”

陳以鑠:“啊?我冇有。”

“太好了。”女生鬆了一口氣。

未及高興片刻,就見這位哥莫名其妙漲紅了臉,磕磕巴巴說:“不是朝露,是、是另一個。”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