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姨:“……”
“老闆,太太是好心人,這附近有兩條流浪狗,太太就買了狗糧,定時餵它們。”
“還說要找個時候,把那兩條狗送到救助站去。”
楊姨開啟家門,將客人一樣的老闆迎進去,
“老闆,您先進來。”
楊姨看著老闆拿著那個盆不放,想說什麼又冇說,畢竟要維護老闆尊嚴。
鐘縉一臉嚴肅,
“那兩條臟狗叫什麼?”
楊姨一副被審問的態度,誠懇的回答,
“小十和小十一。”
都排到10 和11來了,她在蘇黎世喂的那兩隻貓,順走了8 和9。
楊姨看著老闆一臉嚴肅的盯著那個空狗盆,好心的問,
“老闆,您吃了早飯嗎?”
鐘縉:“……”
楊姨試探的去拿回那個狗盆,又有點不敢,
“要不然,我給您倒點……做點狗……倒點水吧。”
鐘縉:“……”
“老闆,太太什麼時候回來?”
鐘縉去洗手,看見她綁頭髮用的黑色頭繩掉進了水池裡,於是從裡麵撿出來,順手套在自己腕上。
他問,
“你找她有事?”
楊姨說:“我新學會做兩道菜,想做給太太嘗。”
鐘縉慢條斯理的擦手,
“你做吧,多做兩道,放保溫桶裡,我給她帶過去。”
鐘縉直接往主臥走,很自然。
楊姨卻拎著鍋鏟,跑過來,阻攔,
“老闆,這是太太的房間,你是男人,不好進去。”
鐘縉眯眼,沉了口氣說,
“太太,是我的太太。”
“噢,對對,您不說我都忘了。”
楊姨恍然大悟,放心的回去做菜了,
鐘縉:“……“
臥室門嘭的關上。
鐘縉一肚子火,摔摔打打的翻開行李箱,給她疊衣服,從內衣內褲到外衫。
他還得在南灘待個把星期。
她也得留在哪休息。
衣櫃一開,撲麵而來她的氣息。
像某種果香,甘甜,柔軟,一絲一絲纏繞在他身邊,這一下都讓人神清氣爽。
鐘縉坐在床邊,看到那隻洗的發白的醜兔子。
耷拉下來的耳朵,已經被誰用細密的針腳,縫了好幾遍,多珍惜。
翻過來,兔子屁股上,還用線繡著一個英文字母J,也已經被人摸得發舊了。
沈繼明。
飛機場的那一晚,她抱著這隻兔子不撒手的時候,也在想沈繼明?
可經曆如何篡改,陪伴她捱過那段痛苦時光的人,卻不是自己無疑。
所以念念不忘,也情有可原。
鐘縉佝僂著背,去摸兜裡的煙,發現已經抽空了。
楊姨將菜放進保溫桶,送走了在太太臥室裡呆很久的老闆。
等她開啟臥室門,想要把魏昭的被子拿去曬一曬,發現魏昭的碎花枕頭已經成皺巴巴的一團,像撲進去過什麼東西。
她彎腰,聞了一下。
Yue!
臟東西!
-
魏昭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才醒過來。
病房的花瓶插著新鮮的黃玫瑰,還沾著露水,新鮮美麗。
昨晚的事情,光想一下。
她就要腳趾摳地。
魏昭下意識地拿過枕邊的兔子,側了個身子,將它抱在懷裡。
這樣才安心點。
兔子?
她的兔子不是冇帶來南灘嗎?
自和鐘縉確定要離婚後,她就在有意識的控製自己,甚至,也不要去依賴那隻兔子。
身後的門開。
她閉眼裝睡,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醒了,就起來吃飯。”
鐘縉放下外套,站到窗邊,將豆綠的窗簾拉開。
窗朝著海港,粉紫色的火燒雲連著天空和大海,讓人分外平靜寧和。
魏昭不裝,坐起身子,小桌上很快擺好了6菜一湯.
他將袖子挽起來,露出肌肉緊繃的小臂。
“你也吃飯?”
魏昭冇想到,他會留下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