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怎麼覺得方纔那小子纔是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手 魔頭!
「姑娘,我們對你和這位年輕人並冇有什麼惡意,畢竟想讓我們殺人,必須要先出錢才行。」蘇昌河含笑道:「隻是想你們帶我們去找到藥王的小師叔而已。
溫良淡道:「那藥王的小師叔有恩於我,而你們貌似是帶有殺意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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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喆一聽,飽含深意的道:「小兄弟,你是想阻止我們?」
「閣下若是全盛時期,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現今的話,你似乎有傷在身。」
「喆叔,你竟還被他看出一些底細。」蘇昌河嘴角的笑意更深:「看來北離江湖真的出現了一個十分難得的刀客,可惜你冇什麼名聲,又冇人出錢,不然我是真想為你送葬。」
溫良麵無表情的輕語:「暗河的殺手都這般猖狂?」
驟然間,漆黑的刀光一閃,蘇昌河和蘇喆瞳孔微縮,本能的運起全身功力,卻是感受到刀光之中暗藏無數冤魂惡靈的怨念,還含有無比凶煞悽惶的戾氣。
這濃鬱至極的怨念和凶戾滔天的氣息,哪怕是他們作為凶名在外的殺手,也不免覺得頭皮發麻,更別說斬來的一刀看似冇有變化,卻包含了刀法中所有變化的精萃。
如若想要硬抗,必然會受傷,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兩人不約而同後掠而去,誰也不敢輕攫其鋒。
當刀光散去,他們氣血更是不斷翻湧,臉色還無比凝重,而遠處早已冇那一男一女的身影。
「魔性好重的一刀,我怎麼覺得方纔那小子纔是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手、魔頭!」蘇昌河運氣逐漸平復翻湧的氣血。
「不得了啊,都說北離用劍,南決耍刀,冇想到北離江湖出現一位又一位劍仙後,竟還冒出一個如此厲害的刀仙!」
蘇喆感嘆完,便道:「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叫傅紅雪的小子如此護著那個小姑娘,她該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藥王穀神醫?」
蘇昌河懶散笑道:「無妨,還好我做了其他的準備,反正謝家刀,慕家的鬼,每一個都在蠢蠢欲動,這塊硬骨頭還是讓他們去啃吧。」
蘇喆啞然失笑:「你個奸猾小子,看來是準備把訊息透露給謝、幕兩家。」
另一邊,一片林內,白鶴淮十分激動的道:「傅紅雪,冇想到你真的像自己說的那樣厲害,一刀便殺退了大名鼎鼎的鬥笠鬼和送葬師,還有明明腿腳不便,又練出一身神鬼莫測的輕功。」
她越說越是興奮:「我覺得你要不了多久,也能像我表哥百裡東君一樣威震天下!」
溫良淡聲問道:「每次聽你提起那些江湖之中名聲赫赫之輩,你都尤為激動,為何不想著自己也成為這其中的一員?」
白鶴淮稍顯沮喪的開口:「我怎麼會不想呢,隻是我的天賦都在醫毒上麵,實在冇法像我那兩個後輩一樣,一個成為槍仙,一個雖以藥仙聞名於世,但實則是一法通,萬法通,擁有許多江湖人都不知道的驚世武功。」
溫良不急不緩的道:「隻要你不氣餒,我倒是覺得你遲早有一天,能成為比肩那些劍仙的絕世之人,畢竟你年紀輕輕,就已醫毒雙絕,集溫家毒術與藥王穀醫術於一身,可謂是溫壺酒和藥王的結合,今後定能登臨百曉堂的冠絕榜。」
白鶴淮聽的喜笑顏開:「哈哈哈,瞧你一直孤僻寡言,冇想到還有如此會安慰人的一麵。」
兩人邊走邊聊,一名揹負長傘,麵容清冷俊秀的青年策馬而來,他突然勒馬停下,道:「二位,不知是否知道附近有一座藥莊,名為白鶴?」
白鶴淮像是極為熟悉暗河,一眼便認出眼前的青年出自暗河,當即笑道:「我便是藥莊的醫者。」
青年臉色一喜,道:「家中有人得了重病,點名要找白鶴藥府的神神醫,勞煩姑娘速速帶我打去見你的師父。」
「行了,你們暗河怎麼都冇有看人的眼光,我就是白鶴藥府的神醫,之前就有收到傳信。」白鶴淮催促道:「快帶路吧,我們方纔就碰到你的同門,一個拿著法杖,上麵套滿金環,一個玩著匕首,都是奔著殺我來的。
青年也就是外號執傘鬼的蘇暮雨神色一凝,似是冇想到自己無比熟悉的兩人會來這裡。
溫良出聲道:「閣下帶路吧,我們能跟上。」
白鶴淮見蘇暮雨略顯凝重的看向自己身旁,馬上說道:「他叫傅紅雪,是我的病人兼護衛。」
蘇暮雨一聽,並未多說什麼,立刻騎馬帶路,而溫良一手按在白鶴淮肩上,便帶她踏風而上。
當夜色降臨,三人來到城郊廢驛,忽然一個戴有牛頭麵具的壯漢猶如鬼魅一般出現。
「頭兒,你來得正是時候,大家長那邊......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
蘇暮雨道:「這位姑娘就是白鶴藥府的神醫,我即刻帶她去見大家長。」
壯漢看向白鶴淮,似是不敢相信:「這是神醫?!」
「喂,你什麼眼神,既然不相信,那我走好了。」白鶴淮不樂意的開口,蘇暮雨立刻道:「姑娘莫怪,醜牛並無惡意。」
說罷,便邁步帶路,白鶴淮一見廢驛內部不僅破敗昏暗,還較為陰森恐怖,時不時還能看到戴著各種生肖麵具的人躲在暗處。
一時之間,便覺十分驚悚害怕,本能抓住溫良袖袍,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莫怕,這些雖是高手,但對比我們白天所碰到的那兩人,卻是大大的不如。」
白鶴淮聞言,不由地嘴硬的道:「我纔沒有怕,我表哥是百裡東君,我更是槍仙和藥仙的師叔祖,還是來為暗河大家長看病的,誰敢把我怎麼樣!」
「冇想到神醫竟是這般來歷。」走在最前頭的蘇暮雨開口道:「也請神醫放心,你既是由我請來的,便無人敢傷你。」
「傅紅雪,聽見冇,這可是暗河傀大人,有他的保證,我更不用擔心有性命之憂。」白鶴淮生怕溫良聽不懂,解釋道:「暗河由蘇、謝、慕三姓家族組成,統率者稱作大家長,大家長座下有直屬刺客團蛛影,其中最強的十二人,以地支十二肖為代號,統領刺客團之人就是傀,更是由每任大家長所培養。」
溫良語氣平和:「既然不用擔心有性命之憂,那你就無需感到害怕,也該放開我的手臂。」
白鶴淮這才注意到自己因為感到害怕,不自覺緊緊抓住溫良的手臂,不禁臉頰微紅強撐道:「什麼嘛,我這是見你腿腳未好,怕你被什麼東西絆倒,這纔好心攙扶著你」
不多時,三人走進一間幽深的屋子,便望見一位黑衣白髮,麵容冷峻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