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茶時間後。
溫良合上書冊,一副心領神會的模樣,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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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練成此功,需以內力執行形成特殊力場,讓周身產生出不可抗拒的牽引力。」
「再需精準感知敵方真氣流轉方向,才能在對手招式成型前截斷髮力過程。」
「通過高速挪移使攻擊偏轉,將對手勁力疊加自身內力反彈。」
他語氣微頓,臉上浮現一抹由衷的笑意:
「使內力執行形成特殊力場,在於《吸星**》將內力散於全身經脈上,而我所修的《天罡歸元氣》本就是把內力刻意凝練、壓縮、蓄積於丹田氣海及周身經脈。」
「如此一來,習練此功的最難的一點,便已攻破。」
「精準感知敵方真氣流轉方向,怕是大派掌門之流的人物,方能準確無誤的做到。」
「可誰叫我天賦異稟,五感甚是敏銳,神而明之到聽風辯位,障目殺人也不在話下。」
「至於高速挪移,我可是尤擅輕功。」
溫良說到這,很是欣喜的道:
「東方姐姐,你對我可真好,這門掌法該不會是對我量身打造的吧。」
「少在這裡自作多情,光說不練假把式,還不快點去練。」東方白甚是優雅的端杯飲酒。
三日後。
庭院內,一處石地處,溫良和東方白站在正中間,林、曲二人,梅莊四友則隨伺在旁,更有眾多教徒在周邊站崗放哨。
「溫小弟,你既說練成了,不妨讓我來試一試招。」
「我何德何能敢勞駕東方姐姐你親自出手,你可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啊!」
「正所謂殺雞焉用牛刀,我有一個好點子,能讓人一目瞭然。」
溫良笑嗬嗬的開口:
「我以金雞獨立姿式站著,然後讓人來推,若是推不倒我,不就說明我已練成。」
「看你甚是嘴甜的份上,那便依你。」東方白隨口召來十多個訓練有素的教徒。
隻見溫良曲起一腿,踏在地上的一隻腳陡然下陷了半寸,再吐氣開聲:
「來!」
十多個教徒排列好隊形,第二人的手已搭上第一人的肩頭,第三人則搭上第二人的肩頭,迅速朝白衣少年奔去,再朝他重重的一推。
這─推之力,非但聚集了他們本身的力量,還加上他們的衝力,力量之大,著實超乎想像。
在場旁觀的黃鐘公等人暗暗拿自己比較,卻發現哪怕擁有較為深厚的功力,在如此境地下,也決計會被推倒在地。
但見白衣少年受此一推之後,非但未曾跌倒,連後退都冇有後退,隻是身子往下陷落了幾寸。
東方白見狀,嘴角微揚,下令道:
「莫要有手下留情的念頭,直至推倒為止。」
驟然間,十多個教徒用的力量越大,白衣少年身子也就往下陷得越快。
當這些個教徒滿頭汗珠滾滾而落,用儘了全身力氣時,白衣少年身子已下陷了兩尺,半條腿也已冇入石地裡,可他麵上卻仍帶著微笑,竟似冇有花絲毫力氣,就像並未受到一丁點力一般。
場上旁觀的人,是瞧得目瞪口呆,堅硬的石地,怎麼在這白衣少年腳下宛如流沙。
曲非煙忍不住的用力跺了跺腳,瞬間被反震的腳底發麻。
其餘人瞥向東方白的眼神中,更顯難以喻言的崇敬之情,自家教主創出如此武功絕技,可想而知一身武功到了何種登峰造極的地步。
當溫良的身子下陷越來越慢,似也在訴說這些個教徒推出的力量越來越弱。
在他不再下陷時,那十多個教徒猛地跌倒在地,竟已全身脫力,再也站不起來了。
「不錯,的確練成了。」東方白欣然點頭。
曲非煙一溜煙的跑到溫良身邊,滿臉好奇的問道:
「七哥,教主大人這是教了你什麼神通啊?」
「我如今不過初成,並未展示出這門功夫威力的萬一,在我手上的話,不過是極為上乘的以柔克剛的牽引功夫。」
「方纔隻是巧妙地轉變了他們推力的方向,使原本向後退的力量變成向下壓,以致看似雖是在推我,其實是在推這石地。」
溫良滿臉笑容的道:
「此功若是在我們的教主大人手裡,那便是神鬼莫敵的無雙掌法。」
「你是愈發的嘴甜了,那你說一說這門功夫,該取什麼名好?」
「東方姐姐嬌艷似花,美得不可方物,所學武功又與花字有緣,不妨叫作移花接玉。」
東方白頷首:
「移花接玉,名字倒是跟此功路數相符。」
她轉身邁步離去之際,就朝白衣少年丟下一句話:
「你所說的那門神功,我已有一些思緒,還不跟上來。」
溫良聞言,囑咐曲非煙別貪玩和林平之繼續練功後,便快步跟上去。
兩日後。
一間靜室內,溫良盤膝而坐,身側站著負手而立的東方白。
「我以女子之身修成《葵花寶典》,蓋因我有百脈俱通的練武資質,再加上一點點悟性,除此之外,更因我不是男兒郎,自可讓體內陰氣自然生髮,壓製純陽內力的燥熱反噬。」
「我便根據這些年修煉的經驗,想出如今的逆修葵花之法,讓你能用體內元陽壓製純陰內力的陰寒之氣。」
東方白側眸道:
「我這草創而出的逆修之法,雖聽上去可行,但若真要去修煉,怕也是凶險難測。」
「正練辟邪、葵花,不過是第一關難過,逆練的話,所生出的陰寒之氣,則會侵入筋骨血肉、五臟六腑,乃至血髓之中,稍有不慎,便會化作寒毒,陷入痛苦難當,九死一生的境地。」
「東方姐姐,無需多言,我作為一名大夫,向來惜命的很,但惜命和不懼死本就不衝突。」
溫良聲音清亮,帶著泉水般的叮咚悅耳,尾音會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透著一絲少年人的雀躍。
「作為隻比你差一點點的練武奇才,若無把握,我也不會去修煉。」
「況且,逆修之法出自東方姐姐之手,正因我對你充滿信心,方纔對自己能練成此功有著十足的自信。」
東方白微微一怔,卻是見到白衣少年那雙桃花眼裡的笑意從眼底深處如漣漪般層層漾開,似盛滿了揉碎的星光,讓人有些目眩神迷。
她不由地輕拍了一下白衣少年腦袋:
「以後冇事少對人笑,或是記住在外行走,要戴好遮麵鬥笠。」
東方白說話之間,盤膝坐在溫良對麵,再伸出右掌,道:
「為了慎重起見,還是讓我領你運氣行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