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不禁失笑:
「你既探知到任我行關押在梅莊,應該也清楚昔年我神教攻打華山之事吧。」
她不緊不慢的道:
「當初我教便獲得了《葵花寶典》殘本,而今我又怎會不知《辟邪劍法》與《葵花寶典》一脈相承。」
「你便因不願學這門功法,纔想來尋《吸星**》,如今見得這門武功真容,不知作何感想?」
「《辟邪劍法》太凶惡,《吸星**》看著是很厲害,但我若修煉的話,首先就要廢功。」
溫良略顯惆悵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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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此功,需令丹田常如空箱,恆似深穀,再將內力散於全身經脈上,便因不同內力若隻積於丹田,不加融合,則稍一運使,便互相衝突,內臟如經刀割,但如散入經穴,再匯而為一,那便多一分強一分。」
「但吸收的異種真氣過多,想要匯而為一時,就有內力反噬之險,一個不慎,便會引得經脈儘斷,毒火焚身,落得個暴斃而亡的下場。」
「這些年來,任我行痛定思痛,雖想出融功之法,看似能化解功力反噬,實則治標不治本,純以自身霸道內力攝服體內異種真氣,再逐步強行融為一體。」
「正因被囚禁在地牢,纔給他無比充沛時間,使其能將體內異種真氣一一懾服,再逐步融為一體。」
「方纔我便為任我行診了診脈,發現此融功之法太過淩厲霸道,既會消耗體內大量元氣,又容易讓臟腑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他輕搖頭繼續道:
「依我看來,任我行終究還會落得個暴斃而亡的下場。」
「我瞧溫小弟天賦異稟,若是修煉《吸星**》,一定能想到無任何後患的融功之法。」
東方白笑盈盈的道:
「我對你可是充滿信心,你可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不愧是我的親姐姐,其實我有一個更加好的點子。」溫良淺淺一笑:
「東方姐姐教我的《天罡歸元氣》在於厚積,重蓄不重泄,《辟邪劍法》練成後,出手如雷,隨手一招,敵不及防,即是殺招。」
「《吸星**》能吸人內力,便是因體內真氣執行形成特殊力場,能產生一股不可抗拒的牽引力。」
「倘若汲取這三門武功的特性,是不是就能創出一門真正的絕世神功。」
東方白聽後,先是略作思考,然後揮手讓涼亭外的眾人退下。
林、曲二人見狀,心中就覺某人是不是又要開始忽悠,用很是擔憂的眼神看了涼亭內的少年一眼後,便隨黃鐘公等人退下。
「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吧,我倒要看一看你還有什麼奇思妙想。」
溫良一聽,那雙桃花眼彷彿瞬間被點亮,眼尾自然上挑的弧度變得極其生動,立馬開口:
「辟邪、葵花修的是純陽內力,若反其道而行之,修純陰內力,大抵便能越過最開始的關隘,再結合《天罡歸元氣》的積蓄之功和《吸星**》可修成的牽引內力之法,不就能修成一門蓋世神功。」
「讓內力形成漩渦狀真氣場,在運功與人交手時,非但不消耗內力反而持續增長。」
「若是真能創出如此神功,修煉者隨功力增長,說不得容貌會愈發年輕,乃至能青春永駐。」
東方白聽到這,不由地吐出四個字:
「異想天開。」
「東方姐姐,咱們也不至於一步到位,可以慢慢來。」
溫良將桌上的《吸星**》推到東方白眼前,道:
「不妨先將這門吸人內力的武功,轉變為一門能後發製人、借力打力的武功,類似武當的四兩撥千斤、少林的沾衣十八跌。」
「倘若能夠創造出,豈不是說明我這異想天開的想法能夠實現。」
東方白嘴角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溫小弟,你貌似將一切推到我身上,這般隻說不乾,該不會是把自己當作地主老爺,把我當作辛勤乾活的長工了?」
「什麼隻說不乾,等你創功完成,還不是要我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去修煉。」
溫良頓了頓,鏗鏘有力的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堅信憑你我姐弟的聰明才智,定能在創功之路上嘎嘎亂殺。」
「嘎嘎亂殺?」東方白臉上笑意更甚:「莫不是如現在一般,你負責嘎嘎,我負責亂殺?」
「冇有我的奇思妙想,東方姐姐如何能突破一些武學藩籬,這便是佛門所說的知見障。」溫良著重道:
「可見咱們姐弟缺一不可,少一人的話,便無法造就出空前絕後,震古爍今的無上神功。」
「多日不見,你的臉皮倒是愈發的厚了。」
東方白沉吟半響,不禁對青春永駐有一些動心,除此之外,她以女子之身修成《葵花寶典》,一直不能體悟寶典所言的天人化生,萬物滋長,三千功後自化神的妙境,或許能從創功之中感悟一些什麼。
......
半個月後,西湖梅莊。
一座庭院的涼亭內,溫良和東方白圍桌而坐,遠處的林平之則在不斷習練拔劍斬出收劍,卻見他劍速極快,展露出不淺的內功。
「溫小弟,你倒是很有想法,這小子並無內力,的確是極佳修煉《吸星**》之人,讓黃鐘公等人各輸一道真氣。」
「那麼無須多久,他便能有一身深厚的內功,再習練這等隻攻不守的單一招式,哪怕他資質悟性尋常,就憑如今頗具火候的內功。」
「練上一些時日,在有心算無心之下,怕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且這等有進無退的單一招式,正合他一心報仇的心境。」
東方白瞥了林平之一眼後,眸光轉到身穿白衣的溫良身上,讚道:
「你著實把一切都算的明明白白。」
「東方姐姐,我就這麼外傳日月神教的神功,你不怪罪也就算了,怎麼還誇獎起來?」
「一門有缺陷的武功罷了,我將任我行囚禁在梅莊後便不管不顧,不就已說明瞭一切。」
東方白眼皮一抬:
「這些時日你也知道我修煉的是《葵花寶典》,你見過我在乎江湖上那些修煉《辟邪劍法》的人嗎?」
溫良豎起大拇指:
「難怪有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名號,果然夠霸氣。」
東方白輕笑一聲:
「言歸正傳,現已根據《吸星**》行功之法,草創出一門掌法,能夠後發先至,通過預判對手發力方向,在敵方勁力未發之際改變攻擊軌跡,契合敵不動我不動,敵欲動我先動的要訣。」
「也能通過掌法精妙變化引導攻擊軌跡,更能在借力過程中疊加自身內力,使反彈威力超越原招式殺傷力。」
溫良聽完,連連鼓掌:
「我就說東方姐姐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東方白眉眼彎彎,鳳眼波光流轉,徑直打斷:
「但這門掌法習練難度頗高,也不知你能不能練成。」
「我依稀記得,東方姐姐曾說我有習武練功的好悟性,是以我覺得自己絕對能練成。」
東方白啞然失笑,從袖袍拿出一本書冊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