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端著AK47眼睛死死貼在射擊孔上。外頭的風雪颳得人睜不開眼,白茫茫的一片裡幾個黑影正彎著腰一步一步往地堡這邊挪。
“隊長,打不打?”
劉大柱壓低嗓門槍管已經架在另一個射擊孔上。
“把槍放下,誰也不許開火。”
秦烈聲音壓得很低,“這幫人是尖兵手裡拿的是消音武器。一開槍毒刺的大部隊就全招來了。”
他轉過頭借著外麵透進來的微弱雪光看著地堡裡的護林隊員:“黑子,大柱把刺刀裝上。等他們進來抓活的。其他人退到後頭沒我的命令不準出聲。”
隊員們整齊劃一地把刺刀卡在槍管下頭髮出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外麵的黑影越來越近。秦烈數了一共三個人。他們走得很慢腳下踩著雪連一點多餘的聲音都沒發出來。領頭的那個人走到地堡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在門框上摸索了一陣從腰間抽出一把鉗子把秦烈佈置的絆發雷鐵絲剪斷了。
“這幫孫子還挺專業。”
秦烈在心裡冷笑。
門外的三個人打了個手勢一前兩後端著裝了消音器的衝鋒槍慢慢摸進了地堡。
地堡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領頭的人剛邁進門檻腳底下一滑踩中了秦烈提前扔在地上的半個空罐頭盒。
“哐當”一聲。
這聲音在黑夜裡格外刺耳。
就趁這人分神的空檔秦烈動了。他像頭獵豹一樣從門後竄出來左手一把捂住那人的嘴右手反握的殺豬刀直接順著那人的下巴往上一捅。刀尖穿透下顎骨直達腦幹。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就軟了下去。
跟在後麵的兩個人反應極快抬槍就要掃射。
劉大柱和黑子從兩側撲了上去。劉大柱仗著力氣大一膀子撞在左邊那人的胸口上直接把人撞飛在牆上。黑子手裡的刺刀順勢紮進那人的大腿疼得那人悶哼出聲手裡的槍掉在地上。
右邊那人眼看情況不對轉身就要往外跑。
秦烈拔出殺豬刀手腕一甩。殺豬刀帶著風聲飛出去精準地紮在那人的後脖頸上。那人往前撲倒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戰鬥結束得很快前後不到半分鐘。
“把活口綁了手電筒開啟。”
秦烈走過去把紮在屍體上的殺豬刀拔出來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一束刺眼的手電筒光亮起照在那個被劉大柱按在地上的雇傭兵臉上。
這人穿著白色的偽裝服臉上塗著油彩大腿上還在往外冒血。他咬著牙死死盯著秦烈眼神裡透著一股子亡命徒的狠勁。
“你們是毒刺的人。”
秦烈拉過一個破木箱子坐下把帶血的殺豬刀扔在腳邊,“大半夜的跑這兒來找死?”
那人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要殺就殺別廢話。”
劉大柱氣得一巴掌扇過去打得那人嘴角咧開:“問你話就老實說!你們大部隊在哪兒?”
那人冷笑一聲閉上眼睛不吭聲。
秦烈擺了擺手讓劉大柱退下。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把殺豬刀慢慢走到那人跟前。
“骨頭挺硬。”
秦烈用刀背拍了拍那人的臉,“我以前在熱帶雨林裡遇到過比你骨頭還硬的。知道我怎麼對付他們嗎?”
那人睜開眼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秦烈沒等他回答手起刀落直接剁下了那人左手的小拇指。
“啊——”
那人慘叫出聲被劉大柱死死捂住嘴。十指連心那人疼得滿頭大汗身體劇烈地掙紮著。
秦烈麵不改色刀尖點在那人的無名指上:“毒刺帶了多少人?走到哪兒了?”
那人疼得直哆嗦但還是咬著牙不說話。
秦烈手腕一翻無名指齊根斷掉。鮮血濺在泥地上觸目驚心。
“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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