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地堡裡的溫度降下去一大截。火堆隻剩下一堆暗紅色的炭火時不時爆出兩點火星子。秦烈靠在冷硬的牆角閉著眼養神呼吸均勻。
一直趴在他腳邊的黑風站了起來。這條通人性的獵犬沒有亂叫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背上的黑毛全豎了起來。它走到地堡最裡麵的一個旮旯兩隻前爪跟發了瘋一樣拚命地刨著地上的凍土和碎渣子。
秦烈睜眼一把抓起手邊的AK47站起身邁開大步走過去。
“怎麼了?”
林清秋被黑風弄出的響動驚醒揉著眼眶小聲問。
秦烈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她別出聲。他走到黑風旁邊蹲下身。那個角落堆滿了碎磚塊和爛木頭。黑風已經刨出一個半尺深的小坑底下一塊四四方方的青石板露了頭。石板表麵刻著一個日本關東軍的膏藥旗標誌落滿了灰。
秦烈把槍背到身後雙手摳住石板的邊緣膀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低吼一聲硬生生把這塊百十來斤的青石板掀翻在一旁。
石板下麵是個四四方方的地洞。秦烈開啟手電筒往裡照。地洞不深裡頭擱著一個綠色的鐵皮箱子。箱子表麵塗了一層厚厚的防水漆連點銹斑都沒長。
秦烈探手把鐵皮箱子提了上來。這玩意兒分量不輕上麵掛著一把老式的黃銅鎖。秦烈連鑰匙都懶得找拔出後腰的殺豬刀刀尖對準銅鎖的鎖眼用力往裡一捅手腕死死一別。
“哢吧”
一聲脆響銅鎖當場報廢。
秦烈掀開箱蓋一陣陳舊的紙張黴味撲了滿臉。林清秋湊到跟前借著手電筒的光亮往裡瞅。
箱子裡頭裝著幾疊厚厚的日文件案紙頁發黃上麵蓋著“絕密”的紅色大印。在檔案底下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四個玻璃罐子。玻璃罐子裡裝滿了淡黃色的防腐液液體中泡著幾隻說不出名字的動物標本皮毛剝落看著直讓人犯噁心。罐子旁邊還塞著兩個嶄新的防毒麵具豬嘴造型濾毒罐都沒拆封。
“這些是什麼?”
林清秋指著那些檔案問。
秦烈把檔案拿出來直接塞到林清秋手裡。
“你看看上麵寫了啥玩意兒。”
秦烈拿著手電筒給她照亮。
林清秋翻開檔案逐字逐句地看起來。沒看兩頁她的臉就白了拿紙的手哆嗦個不停。
“秦烈……這……這是一份實驗報告和佈防圖。”
林清秋連說話都在發顫。
“說重點。”
秦烈盯著她的臉。
“報告上說‘黑太陽’裝甲列車不僅裝了重型武器和黃金車廂裡還封存了五百枚細菌彈。這些細菌彈裡裝的是最新型的高致死性鼠疫病毒。”
林清秋喘了口粗氣繼續往下念:“為了保護這列火車關東軍在野人溝外圍佈置了三道防線。除了雷區和血見愁藤最裡麵的一道防線是一片毒氣沼澤。沒有特定的防毒麵具人隻要走進去就會全身爛透死掉。”
林清秋指著箱子裡的那兩個防毒麵具。
“這兩個麵具就是專門用來過毒氣沼澤的。”
秦烈聽完這話臉黑得能滴出水來。
五百枚細菌彈。毒刺那幫孫子根本不清楚裝甲列車裡裝的是啥要命的東西。他們光惦記著武器和黃金。要是讓他們強行炸開列車把細菌彈弄炸了整個大興安嶺加上外頭的縣城、省城全得變成一堆死人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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