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站在那扇厚重的雙開大鐵門前,借著林清秋手裡的手電筒光柱上下打量著這玩意兒。鐵門上那麵紅漆畫著的膏藥旗和骷髏頭,歷經幾十年依然透著一股子陰森的死氣。
“這門是當年關東軍用澆築鋼板焊死的。”
林清秋站在秦烈身後,聲音還在打顫,凍僵的手死死抓著那件寬大的軍大衣,“沒有重型裝置或者大當量的炸藥根本弄不開。咱們還是先回村,等雪停了再想辦法吧。”
秦烈沒搭理她,把手裡的殺豬刀插回腰間。他卸下後背上的大帆布包拉開拉鏈,從裡麵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布包。
開啟布包裡麵是一些白色顆粒狀的東西還有小半瓶淡黃色的粉末。這是他之前在村口對付關山豹那幫土匪時用化肥、白糖和生石灰配剩下的土製炸藥。
“往後退,退到熊洞拐角那塊大石頭後麵去。把耳朵捂嚴實了。”
秦烈頭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林清秋知道這男人的脾氣說一不二。她沒敢廢話連滾帶爬地退到了十幾米外的大石頭後麵,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秦烈走到鐵門跟前拔出殺豬刀,用刀尖在生鏽的鎖眼和門縫處使勁摳了摳弄出一條縫隙。緊接著他把那些化肥白糖混合物一點點塞進縫隙裡壓得極其嚴實。最後他扯下一根布條沾了點火藥插在最外麵當引信。
“呲啦——”
一根火柴劃亮。
秦烈點燃布條看都沒看一眼,轉身邁開大長腿三兩步就躥到了林清秋躲藏的那塊大石頭後麵,一把將她按在身下用自己的後背擋在外麵。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狹窄的洞穴裡來回激蕩。整個地麵都跟著劇烈晃動了兩下,洞頂上的泥土和碎石塊劈頭蓋臉地往下砸,砸得秦烈後背生疼。
濃烈的硝煙味和土腥味嗆得人直咳嗽。
秦烈等餘波過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他大步走到鐵門前用手在麵前扇了扇煙塵。
那扇號稱澆築鋼板的鐵門門鎖位置已經被徹底崩爛了,兩扇門板硬生生被炸開了一條半米多寬的縫隙。
“走,進去看看老子的戰利品。”
秦烈一腳踹在殘破的門板上,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往裡敞開。
林清秋開啟手電筒跟在秦烈身後走了進去。
光柱掃過裡麵的空間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一個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地下防空洞。四周的牆壁全是用水泥加固過的非常乾燥。靠著最裡麵的一整麵牆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個刷著綠漆的軍用木箱。
秦烈走上前用殺豬刀的刀背狠狠砸在最近一個木箱的銅鎖上。兩下砸掉鎖頭他一把掀開木箱蓋子。
“哐當”一聲蓋子翻開。
裡麵是一排排碼放得極其規整的鐵皮罐頭,外包裝上印著繁複的日文。
林清秋湊近看了看眼珠子都亮了:“這是當年的軍用牛肉罐頭!這種鐵皮密封技術極好放在這種乾燥陰冷的地方絕對還沒壞!”
這年頭老百姓一年到頭連點油星子都見不著。這一整箱的純牛肉罐頭要是拉到黑市上去能換回來好幾大車棒子麵。
秦烈沒管那些罐頭大步走到旁邊幾個長條形的木箱前依法炮製砸開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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