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頭大院的大鐵門被重新關死,沉重的木栓插上,將外頭的血腥味和滿地的屍體徹底隔絕。
屋裡火牆燒得滾燙,溫度起碼有二十多度。這冰火兩重天的反差讓人一進屋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秦烈隨手把繳獲的**沙衝鋒槍和幾把三八大蓋扔在牆角發出“哐當”的金屬碰撞聲。他脫下那件沾滿血汙和冰碴子的軍大衣露出裡麵被汗水浸透的粗布襯衫。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爆炸性的肌肉線條。
“趕緊把濕衣服脫了,別落下病根。”
蘇月如眼眶還紅著她急忙脫下外麵那件羊皮大衣,連帶著裡麵那件大紅色的的確良棉襖也一併脫了下來隻穿著一件貼身的碎花薄褂子。
屋裡熱氣蒸騰,蘇月如白皙的麵板上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她顧不上害羞端來一盆剛燒開的熱水,把毛巾浸濕擰乾走到秦烈麵前。
“我自己來就行。”秦烈伸手去接毛巾。
“別動。”
蘇月如咬著嘴唇執拗地拍開他的手。她踮起腳尖雙手解開秦烈襯衫的釦子將衣服扒下來。看著秦烈胸口和肩膀上那些新老交錯的傷疤還有剛纔在雪林裡被樹枝劃破的血痕,蘇月如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拿著熱毛巾一點一點、極其輕柔地擦拭著秦烈身上的血水。溫熱的毛巾擦過堅硬的腹肌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蘇月如的呼吸噴灑在秦烈的胸膛上帶著女人特有的體香瘋狂刺激著秦烈的神經。
“嫂子這手就是輕,擦個背都跟撓癢癢似的。”
趙紅霞扭著水蛇腰從裡屋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粗瓷大碗。
她穿著那件緊身的寶藍色小襖領口故意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她走到炕邊把碗遞到秦烈麵前,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盯著他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當家的,外頭凍壞了吧?這是我剛給你溫的鹿血酒裡麵還加了半根老山參。喝了這碗酒保證你這身子骨熱得能把這土炕給燒穿了。”
秦烈看著趙紅霞那副勾人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一把接過大碗仰起頭喉結滾動,“咕咚咕咚”幾口就把那腥甜辛辣的鹿血酒灌進了肚子裡。
烈酒下肚一股極其狂暴的熱流瞬間從胃裡炸開直衝四肢百骸。秦烈的眼睛瞬間泛起一層紅血絲身上的肌肉因為燥熱而緊繃起來。
趙紅霞順勢貼了上來軟綿綿的身子靠在秦烈的大腿上,兩隻手握成小拳頭極其曖昧地在他腿上捶打著:“當家的這酒勁兒大,我給你捶捶腿鬆快鬆快。”
蘇月如拿著毛巾站在一旁看著趙紅霞這副狐媚樣子氣得咬緊了下唇胸口劇烈起伏著。她雖然性子軟但看著別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麵勾搭自己的男人那股子護食的勁兒也上來了。她直接擠到秦烈另一邊雙手抱住秦烈的胳膊身子緊緊貼著他:“當家的我給你揉揉肩膀。”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暗中較勁,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旖旎,修羅場的張力拉到了極點。
林清秋坐在炕桌旁背對著他們。她聽著身後的動靜臉頰紅得滴血根本不敢回頭。她強行穩住心神將那張染血的羊皮卷鋪在桌上,借著煤油燈微弱的光芒仔細辨認著上麵的日文和坐標。
“秦烈……你來看。”林清秋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發乾。
秦烈拍了拍蘇月如和趙紅霞的手站起身走到桌前。他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和鹿血酒的燥熱,一靠近林清秋就覺得呼吸不暢了。
“這上麵寫了什麼?”秦烈雙手撐在桌子上高大的身軀幾乎將林清秋整個人籠罩在懷裡。
林清秋強忍著心跳指著地圖中心那個紅色的骷髏頭標記:“這懷錶是當年關東軍高階將領的信物。這張地圖示註的是一個地下軍火庫的位置。坐標顯示這個地方就在大興安嶺深處的‘魔鬼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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