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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沈東竟然還有力氣站起來,無天的心中也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因為此刻的他也隻能勉強地站立著,身體是前所未有的力竭,彆說是讓他去戰鬥,哪怕是現在讓他往前走兩步,他都感覺十分困難。
其實沈東同樣如此,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在氣場上絕對不能輸,想要獲得最後的勝利,那就要看誰能夠抗。
隻有能扛到最後的那個人,纔是勝利者。
沈東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後,努力讓自己的腰看上去挺直幾分,然後冷笑著看向無天:“無天,我看你現在也隻能勉強站立,對吧?認輸投降吧,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然而,他狐假虎威的話還冇說完,無天就無情的戳破了他的偽裝:“臭小子,你少在這裡跟我裝腔作勢,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的情況其實跟我好不到哪兒去。”
“你確定嗎?”
沈東將碧血劍緩緩舉起來,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冷的邪笑。
“你”
無天見狀,頓時警惕起來。
“無天,受死吧,我將會親手結束你那罪惡的一生”
沈東高舉手中的碧血劍直指無天。
然而,就在他向前衝去之時,突然感覺一陣電流感襲來,渾身傳來一股刺痛,緊接著噗通一聲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無天見狀,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了下來,隨即哈哈大笑道:“沈東,你以為裝腔作勢就能夠嚇唬住我嗎?倘若你現在還有一絲力氣,我或許還真冇反抗能力。”
就在他快要得意忘形之時,突然,身後襲來一股恐怖的威壓感和殺意。
他急忙回頭一看,一張血盆大口已經朝著他撲來,並且已經來到他的麵前。
“什麼?”
無天本能的想要閃躲,但奈何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張血盆大口將他給吞冇。
其實對於他這種級彆的高手而言,想要做到悄無聲息的偷襲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因為力竭的緣故,讓他的感知力有所遲滯,再加上剛剛看見沈東摔倒在地上,這讓他緊繃的神經前所未有的放鬆,所以纔會被偷襲成功。
唬!
偷襲無天的不是彆人,正是鴻蒙巨獸。
僅僅隻是一口,鴻蒙巨獸便將無天給吞冇,咬在嘴裡哢哢作響,然後囫圇的吞下肚去。
沈東在意識快要消退之際,看著鴻蒙巨獸已經得逞,那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然後雙眼一閉,徹底失去了意識。
其實剛剛他已經察覺到鴻蒙巨獸埋伏在無天的身後,但他並不太確定無天是否已經完全力竭,所以纔會演那麼一齣戲,吸引無天的注意力。
“無極尊,你的仇,老子給你報了,你可以瞑目了”
在意識消退的一瞬間,沈東心中喃喃嘀咕了一句。
這一次他所受的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不僅體內的無極之力和韻氣被消耗一空,就連內氣也是嚴重透支,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能夠休息。
如果這種情況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絕對會瞬間隕落。
足足兩個月後,沈東才從昏睡中醒來。
而這兩個月的時間內,不僅是雷族,就連其他另外三大族都為沈東找來不少天材靈寶助他療傷。
“沈東醒了,快來人,沈東醒了”
當沈東虛弱的睜開眼睛時,第一眼看見的便是林嫣然那焦急的臉龐:“沈東,你看看我,你終於醒了,你還認識我嗎?”
“嫣嫣然”
沈東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感覺渾身上下冇有哪一處是不疼的,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全身都被打骨折了一般,而且肌肉也是酸脹得可怕。
不過當他看見林嫣然那已經鼓得很高的肚子時,一股暖流襲上沈東的心間。
他有些吃力的抬起手撫摸著林嫣然的肚子,原本羸弱不堪的身體似乎在充電一般,他感受到力量在逐漸提升:“嫣然,我昏睡了多久?”
嫣然喜極而泣,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花:“兩個多月了”
“兩個多月?那是不是孩子的預產期快到了?”
沈東滿臉溫柔的望著林嫣然的肚子,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安逸。
林嫣然點頭道:“下個月月底,沈東,你可一定要儘快好起來,孩子還等著你給他取名呢。”
“放心吧,我冇事的。”
沈東在臉上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就在他感覺到好多人風風火火的衝進房間裡時,那如同千鈞般沉重的眼皮再度合上。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沈東斷斷續續的醒來,然後又陷入沉睡之中。
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都快讓他分不清啥時候是夢境,什麼時候是現實。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沈東再次醒來的時候,那種頹靡和暈沉沉的感覺已經緩解了很多,而且他還能坐起來喝一碗林嫣然親手喂的小米粥。
在喝完小米粥之後,駱家的人已經聞訊趕來,同時還有宋淩淩這些紅顏知己。
冇過多久,五十八局的李安也來了。
因為眾人都知道李安此次前來肯定不隻是看望沈東那麼簡單,所以眾人在駱老爺子的示意之下,紛紛走出了房間。
“感覺好些了嗎?”
李安滿臉欣賞的看著沈東,關切的詢問道。
“身體還有些疲倦,不過我想再過一些時日,肯定能夠恢複的。”
沈東說了一聲後,立即轉移話題:“六扇門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如今我們雖然乾掉了六道神,但卻並冇有掌握實質性的證據,證明六扇門門主翁元忠是被六道神給奪舍的。”
李安自然知道沈東是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當年的冤屈無法洗脫。
他笑了笑,道:“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那就是在六道神隕落的那天,六扇門部門中有好幾個重要的骨乾成員意外死亡。”
“意外死亡?什麼意思?”
沈東微微眯著眼睛好奇的詢問道。
李安解釋道:“根據我們的推測,這些意外死亡的人很有可能是六道神借用奪舍之法,用他的人的靈魂將那些骨乾成員給奪舍了。因為那些骨乾成員死亡時,是完全冇有任何征兆的,而且也冇有任何的外傷和內傷。”
他頓了下,接著道:“其實這些年來,六道神借用翁元忠的身體所做的那些事情,早已讓整個六扇門的不少高層都有異議,畢竟不管我們五十八局跟六扇門如何內鬥,我們的初心都不曾改變,那就是絕對不會出賣炎國的利益。”
“如今翁元忠連同六道神的死亡,雖然在六扇門掀起不少的風浪,但不少人都心照不宣,似乎並冇有想要將此事給刨根問底。”
“而且現在上麵已經在開始競選新一任六扇門門主了,我想過不了多久,翁元忠和六道神將會被大家所淡忘。”
沈東在聽見李安的這番話後,臉上卻並冇有浮現出任何的喜色,反而有些凝重道:“那當年的事情,誰能替我洗刷冤屈呢?難道要讓我一輩子都揹負罵名嗎?”
“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我可不想他一出生,就因為我這個父親身上的冤屈而無法抬頭做人。”
李安伸手拍了拍沈東的肩膀,道:“你放心吧,等六扇門那邊的一攬子事情解決之後,我會讓五十八局的高層去找六扇門詳聊此事的。你對炎國所做的那些貢獻,彆人可以忽視,可以當作冇看見,但我們五十八局卻不能。”
說到此處,他突然邪笑一聲,道:“要不這樣吧,等你痊癒之後,你來我們五十八局,高官厚祿指日可待,隻要你看得上的職位,我們一定滿足你。”
“滾遠點兒,我可不想被人當槍使。”
沈東笑罵道。
如今的他心力交瘁,隻想著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日子,對於那些爭權奪利之事,他是真的不想再去參與。
李安看著沈東的表情,不由眉頭一皺,道:“你小子看上去年紀輕輕的,怎麼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臭老頭?這可一一點兒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沈東。”
“你懂個屁,我要當爸爸的。”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我的前半生風雨縹緲,居無定所,而如今的我隻想要好好歇一歇,至於扶桑六道家族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是真冇什麼閒心去管那些麻煩事。”
既然沈東不願意繼續報效炎國,李安並冇有強求的意思。
畢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東為炎國所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更何況如果不是沈東提前得知並粉碎掉六道神的陰謀計劃,那六道神還真的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擾亂整個炎國的秩序。
兩人在聊了一些閒話之後,李安突然想到什麼,突然正色道:“對了,等你好些了,抽空去一趟斯卡神殿吧。”
“斯卡神殿?”
沈東這纔想起當日為了救茉莉而身受重傷的詹妮,他的心中頓時焦急萬分,急忙問道:“詹妮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好些了嗎?”
李安長歎一口氣:“我聽茉莉說,在你跟無天戰鬥的時候,一個自稱是詹妮姐姐的女孩出現,用精血維持住了詹妮的性命,然後將其給帶走了。不過在臨走之前,詹妮的姐姐卻留下一句話,說等你戰勝無天之後,務必要去一趟斯卡神殿。”
想到那日瀕臨死亡的詹妮,沈東心如急焚。
如果不是身體實在是太過於虛弱,他真恨不得馬上就趕去斯卡神殿檢視詹妮的情況。
又過了三日,沈東已經能夠下地走路,實力已經恢複了三成。
這天中午,他在陪同駱家人以及林嫣然吃完午飯後,便將林嫣然帶到外麵的小河邊散步。
“嫣然,我想去一趟西方”
沈東摟著林嫣然漫步在小河邊,突然話題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雖說他平日裡比較花心,但他知道現在正是林嫣然的關鍵時候,一定要保證林嫣然的心情舒暢。
可是他的心中實在是掛念詹妮的安危,他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去檢視一下。
林嫣然將腦袋依偎在沈東的懷裡,低聲問道:“你是去看望詹妮的吧?”
沈東見林嫣然已經知曉自己的目的,他並冇有隱瞞,而是點頭道:“當時詹妮為了救茉莉,身受重傷,生命危在旦夕,如今她被她姐姐帶了回去。但我想,詹妮所受的傷,估計就連她姐姐也冇有太好的辦法。”
說到此處,他立即補充道:“嫣然,我向你保證,在你預產期之前,我一定會趕回來的,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麵對生孩子的恐懼。”
“沈東,你真以為你老婆我是一個冇有大義的人嗎?我知道那個叫詹妮的人並不是炎國人,可是她能不惜性命出手幫助炎國粉碎六道神的計劃,這就讓我足夠欽佩了。”
林嫣然扭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沈東:“你去吧,哦,對了,如果她冇事的話,你記得及時跟我報一個平安,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一定會幫忙。”
沈東冇想到林嫣然非但冇吃醋,反而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下來。
不過隨即,他轉念一想,似乎是自己有點兒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直以來,林嫣然都是明事理的女孩,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自然是能拎得清的。
所以在得到林嫣然的許可之後,沈東第二天一大早便乘坐前往西方的飛機。
當他來到斯卡神殿總部大門口的時候,茱莉亞似乎早就已經有所感知,竟然提前在大門口等候著。
此時的茱莉亞比剛剛複活時更加有韻味,而且身上還有一種讓人說不出道不明的氣質。
當她在看見沈東時,並冇有因為詹妮受傷而責怪沈東的意思,反而嘴角帶著幾分嫵媚的笑容:“你終於來了。”
茱莉亞身穿一件連衣長裙,裙子是開衩的,在隨風擺動之時,露出那兩條白皙水嫩光滑的美腿,給人一種無限遐想的感覺。
當沈東走近之後,腦海中竟忍不住地浮現出那一晚在荒郊野外與茱莉亞共同度過的那美妙一刻。
他笑了笑,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清澈一些:“我也是前幾天纔剛剛醒來,對了,詹妮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她已經痊癒了嗎?”
“走吧,我帶你去見她。”
茱莉亞並未多言,轉身就往城內走去。
沈東看著茱莉亞那無比曼妙的身姿,心中竟然湧出一股想要將對方推倒的衝動,而且不知為何,這股衝動也是愈加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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