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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東打算先折磨六道神一番時,他突然感覺到在附近的空間中出現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屏障。
“快,乾掉他,我封住他的靈魂,防止他逃跑”
原本就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詹妮也是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對沈東喊道。
沈東見狀,立即收起想要折磨六道神的心思,抬手一劍揮出。
因為他知道詹妮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而且如果一旦讓六道神的靈魂逃離的話,那日後肯定會麻煩不斷!
當六道神人首分離的那一瞬間,似乎有一團灰色的能量從六道神的體內飄蕩而出。
那團能量猶如是受驚的兔子般,不斷的衝撞著附近的屏障,在接連撞擊好幾次後,那團能量才逐漸的消失,最後化作烏有。
“終於將他給解決了”
詹妮在喃喃唸叨一舉後,雙眼一閉,徹底暈死了過去。
就在沈東準備上前去檢視一下詹妮的情況時,狄莫和狄榮立即跑上前去,並對沈東道:“你的兩個女人交給我,快去幫那頭野獸,那個叫無天的非常厲害,你可要小心了。”
“無天!”
其實沈東剛剛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無天。
他抬了抬手,示意正在與無天惡鬥的鴻蒙巨獸退開。
值得一提的是,雖說這頭鴻蒙巨獸是認茉莉為主,但卻是被沈東給馴服的,所以對於沈東的命令,它也不敢違抗。
而且這無天的戰鬥力真的是非凡,與鴻蒙巨獸纏鬥這麼久,不僅冇有受傷,反而讓鴻蒙巨獸掛了彩。
如果繼續戰鬥下去,鴻蒙巨獸絕對會敗下陣來!
當鴻蒙巨獸停止攻擊,然後閃身來到身受重傷的茉莉身旁時,無天並冇有繼續追擊它。
因為無天知道,沈東纔是他的目標。
“你是怎麼出來的?”
沈東緩步走上前,目光灼灼的盯著無天。
儘管剛剛經曆與鴻蒙巨獸的大戰,但經過短暫的調戲之後,他麵色平靜的望著沈東,甚至都不帶氣喘一下的。
他冷冷一笑,抬手道:“我要出來,便出來了,他呢?”
“你問的是無極尊?”
沈東反問道。
“廢話,把他交給我,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無天滿臉高傲道。
沈東輕笑一聲:“不管怎麼說,無極尊也是你的師父,你至於如此殘忍嗎?就連他已經化作一縷魂魄,你也不願意放過他。”
“他不死,我心難安!”
無天態度堅決道:“我知道,他就在你的體內,把他交給我吧,畢竟我們倆本來就冇有什麼深仇大恨。隻要你乖乖把他交出來,我們倆說不一定還能成為朋友。”
“朋友?”
沈東不屑一笑:“跟你這種欺師滅祖,道貌岸然的小人成為朋友,估計我做夢都要睜這一隻眼才行。”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配合嘍?”
無天眉頭一皺,麵露冷峻之色。
沈東苦笑著搖頭道:“不是我不願意配合,而是他已經徹底消亡了,你讓我如何將他交出來?”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既然你不願意乖乖配合,那我隻能將你斬殺,然後將你和他的靈魂都抽離出來。”
無天瘋狂的調動體內的無極之力。
因為他知道沈東已經獲得了無極尊體內的無極之力,實力不可小覷。
“在他消亡之前,我答應過他,一定會滅掉你,今日便是我履行諾言之時。”
沈東緊緊握著手中的碧血劍,同時體內的無極之力也已經到達巔峰狀態。
啪啪啪!
僅僅隻是二人的氣息碰撞,竟然爆發出陣陣的雷電威力。
狄莫和狄榮兩兄弟在兩人的氣勢之下,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急忙將重傷的詹妮和茉莉以及李安扔到鴻蒙巨獸的背上,然後迅速撤離戰場。
直到來到山下之後,二人那種被壓製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這才緩解了幾分。
狄莫抬起頭滿臉好奇的望著山巔之上:“他們二人究竟是修煉到了什麼樣的境界?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戰意?他們還是人嗎?”
“恐怕他們已經觸控到了神的領域。”
狄榮同樣是以好奇和欽佩的眼神仰望著山巔之上。
儘管兄弟二人是非常想要前去觀戰,說不一定還能夠從沈東和無天的戰鬥中有所領悟。
但理智卻告訴他們,這種級彆的戰鬥,憑藉他們的實力,連圍觀的資格都冇有。
轟!
大地在震顫,空間在晃動,就連天空都為之變色。
“快走,此地不是我們能待的,如果遭受波及的話,我們很有可能會被殺死的。”
身為哥哥的狄榮還是十分理智的,在對著狄莫怒吼一聲後,再度帶著重傷的三人逃遁而去。
與此同時,山巔之上的戰鬥已經打響了。
二人皆爆發出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兩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毀天滅地的能量,僅僅隻是交手數十招,整個山巔竟直接被削平了。
狄榮所說的並冇有錯,無論是沈東還是無天,完全可以用觸控到神的領域來形容。
而這一場大戰,短時間內自然是無法分出勝負。
大戰足足持續了三天,兩人從這個山頭打到另一個山頭,三天的時間,已經不知道削平了多少座山。
甚至就連上京城內,也經常能夠聽見震天動地的響聲。
好在五十八局的人早就有所防範,這纔沒對上京的社會秩序造成太大的影響。
在第四日的清晨,距離上京數百公裡的深山老林之中。
當火紅的朝陽緩緩升起,給整個世界帶來了光明和溫度。
沈東手持碧血劍屹立在半空之中,腳下的數座大山已經狼藉不堪,而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是破破爛爛,露出那如同古雕塑般的肌肉線條。
距離他百米之外的天空之上,無天也同樣漂浮著。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長戟,威風玲玲猶如戰神,而他身上的衣服跟沈東一樣破爛,但身上卻並冇有一點兒傷痕。
畢竟二人都身懷強悍的無極之力,隻要不是致命傷,頃刻之間就能夠痊癒。
無天在看了一眼那火紅的太陽後,扭頭對沈東道:“沈東,你還打算跟我憑下去嗎?兩虎相鬥,必有一死,如果我們兩人強強聯合,整個世界都會由我們來通知。”
“怎麼?難道你這是怕了嗎?”
沈東輕笑一聲:“如果你怕了可以認輸,但是你要記住,我不會讓你這種欺師滅祖的人活在這個世上。”
他十分清楚,如果任由無天存活下來,那不僅是整個炎國的災難,更是整個人類的災難。
所以無論是為了對無極尊的承諾也要,為人類的安危也罷,他都必須要拚儘全力斬殺無天。
“不可教化的愚人,你這是在找死!”
無天知道無法說服沈東順從自己,那就隻有斬殺沈東這一條路了。
隨即,二人再度大戰在一起。
“詹妮的情況怎麼樣?還是冇有甦醒的征兆嗎?”
茉莉焦急的對雷族大長老詢問道。
儘管她身上的傷勢也冇有痊癒,但她心中時刻掛念著詹妮。
因為當時如果不是詹妮捨身相救,六道神那一掌肯定會要了她的小命。
幾位雷族長老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族長,對不起,我們已經動用了雷族所有的秘術,但依舊無法阻止詹妮小姐生命力的流逝。”
“一定有辦法的,大長老,我求你,你一定要救救她,否者我可冇辦法向沈東哥哥交代”
茉莉緊緊的拽著大長老的手苦苦哀求著。
可是雷族大長老也隻能表示無能為力。
就在眾人都陷入深深沮喪的時候,一名金髮碧眼、長相出塵的妙齡女孩緩緩朝著這邊走來。
幾位雷族長老見狀,立即閃身上前將茉莉護在身後,一臉警惕的看著來人:“你是什麼人?”
“詹妮她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這個女人正是詹妮的姐姐茱莉亞。
曾經她是吸收詹妮的精血才複活的,所以姐妹二人心靈相通,哪怕是相隔萬裡,她也能感覺到詹妮性命垂危,所以纔會趕過來。
她麵色冷酷,看著眾人一言不發,她再度詢問道:“城外與沈東戰鬥的,是何人?難道是那個人將詹妮傷成這樣的?”
“你是什麼人?你跟詹妮和沈東哥哥是朋友?”
茉莉見對方似乎並冇有敵意,反而十分關心詹妮的安危,這纔開口詢問道。
“詹妮是我妹妹!”
茱莉亞開口道。
在爆出自己的身份後,她直接朝著房間內走去。
大長老見狀,並冇有阻攔的意思,反而還為茱莉亞讓開了一條通道。
當茱莉亞進入房間,看著躺在床上,渾身毫無血色的詹妮,心如同針紮一般難受。
她立即割破自己的手腕,然後掰開詹妮的嘴巴,將鮮血餵了進去。
當大長老幾人看見這一幕,同樣也是冇有阻攔。
因為他們能夠感受得到,詹妮那飛快流逝的生命力已經停止流逝了。
好半晌之後,茱莉亞突然身形一晃,一次性喪失這麼多精血,就連她都感覺到力不從心。
好在茉莉眼疾手快上前去將茱莉亞給攙扶住,然後關切的問道:“姐姐,你冇事吧?先坐下休息一下”
茱莉亞卻搖頭道:“我隻能暫時保證詹妮的生命力不會流逝,但依舊無法治療她,我必須要將她給帶回去。”
說完這話後,她扭頭看向窗外:“沈東和那個人的戰鬥,最快今晚就能夠決出勝負。”
提及沈東,茉莉心中一緊,急忙追問道:“姐姐,那根據你的推測,誰會贏?”
茱莉亞在思索了一番後,搖頭道:“不好說,兩人現在都已經是強弩之末,誰能夠勝利,就要看誰的意誌力比對方頑強了。”
她頓了下,接著道:“你們做好準備吧,我會帶著我妹妹離開,畢竟現在我的精血消耗太多,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
茉莉滿臉擔憂道:“那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夠將詹妮給救活?”
茱莉亞低頭深深的看了詹妮一眼:“如果此戰,沈東能勝的話,那就讓她親自來找我吧。”
隨即,她便抱著詹妮往外麵走去。
當她的身影消失之後,茉莉卻始終感覺空落落的,扭頭對大長老問道:“我們就如此輕易的將詹妮姐姐交給她,是不是太過於輕率了?我看她也冇有把握能夠治好詹妮姐姐。”
大長老安慰道:“人家畢竟是詹妮小姐的姐姐,而且就算將詹妮留在這裡,我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生命力流逝。”
茉莉滿臉擔憂的望向窗外,同時緊緊的握著拳頭,嘴裡喃喃自語道:“沈東哥哥,你可一定要戰勝無天,安全歸來。”
“呀!”
“砰!”
此時的無天和沈東正如茱莉亞所言,真的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時候。
原本在天空中作戰的二人,此時已經來到了地麵上。
兩人的身上皆是傷痕累累,因為此刻,二人已經無法在消耗無極之力來治癒身上的傷口。
“無天,這一戰,我必定會是最後的勝利者,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的心中缺少了我所擁有的東西。”
沈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也是想要借用嘴遁的功夫去摧毀對方的戰鬥意誌。
可是無天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冷笑道:“你所說的是世人的羈絆,對吧?哼,愚蠢,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都已經到了我們這種實力的人了,豈會在意他人的眼光?你難道冇聽說過一句話嗎?成王敗寇,隻有勝利者纔會掌握話語權”
兩人的武器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劍心訣,第八式,終極一劍!”
“什麼?”
無天冇想到沈東竟然還儲存著力氣對他進行貼臉輸出,他也抽取體內那為數不多的無極之力,厲聲喝道:“萬刃戟!”
轟隆隆!
在爆炸的衝擊之中,二人的身體瞬間被彈飛出去,皆是一臉狼狽的躺在地上。
此時,微風徐徐,吹打在二人的身上。
無天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看著依舊趴在地上的沈東,他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我說過,我纔是真正的勝利者,你終將會失敗。”
“我還冇死呢,你就這麼自信嗎?”
沈東咬著後槽牙,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
此時的他跟無天一樣,身上已經被鮮血給浸透,宛如地獄的惡鬼,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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