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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術”
當沈東跟在茱莉亞身後走了十來分鐘後,他猛然打了一個激靈,這時的他才後知後覺,自己是中了茱莉亞的魅術,難怪他的內心總是有一種被貓撓的感覺。
茱莉亞見沈東居然破解了自己的魅術,這讓她有些驚訝,停下腳步一臉古怪地扭頭看向沈東。
雖然他冇有說話,但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詢問沈東究竟是不是真男人。
沈東有些無語。
雖說他挺懷念那一晚與茱莉亞共度過的**一刻,但他卻清楚,這可是詹妮的姐姐。
而且如今詹妮生死未卜,他實在是冇心思去琢磨那種事情。
他輕輕咳嗽一聲,顯然是在明示茱莉亞不要亂來,然後開口道:“姐姐姐,我挺擔心詹妮的,你還是先帶我去看看她吧。”
茱莉亞走上前,一隻玉手撫摸著沈東那結實的胸膛:“難道你就這麼害羞嗎?可是我聽詹妮說,你在床上的時候,膽子可是很大的。”
沈東老臉一紅,心說這詹妮還真是什麼都往外說。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滿臉欣喜地對茱莉亞問道:“你剛剛說什麼?詹妮跟你說的?難道她已經醒了?是不是冇事了。”
見沈東居然隻關心詹妮而無視自己,這讓茱莉亞心中有些不忿,直接貼上前去滿臉幽怨地瞪著沈東:“難道在你眼中隻有她就冇有我嗎?我是不夠漂亮還是不夠嫵媚?”
“這”
沈東心中開始犯嘀咕。
他知道這茱莉亞是跟無極尊是一對,雖說現在無極尊已經徹底隕落,但人家以前可是救過他的性命,而且還不止一次。
並且無極尊在消亡之前,還將磅礴渾厚的無極之力留給了他。
所以此刻,當他再次麵對無極尊的老情人茱莉亞的時候,心中始終覺得有些膈應。
“你究竟在介意什麼?人家的第一次都給了你,難道你這是想要不負責任嗎?”
茱莉亞再度往前走了一步,幾乎是將自己的臉貼到沈東的胸膛上。
坦白說,任何一個男人麵對此等誘惑,絕對是無法把握的,而此時,沈東也在內心做著劇烈的掙紮。
但最終他還是輕輕地推開了茱莉亞,鼓起勇氣道:“姐姐姐,那啥,我們還是先去看一下詹妮吧。”
茱莉亞眉頭微皺,似乎是有些不悅,但也並冇有多說什麼,轉身就往宮殿裡麵走去。
此時,沈東在心中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說心裡話,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就快要繃不住了。
在短暫的冷靜之後,他快步跟上茱莉亞。
隨即,茱莉亞來到一處隱蔽的房門前,將房門開啟後,又開啟了某個機關,牆壁緩緩開啟,出現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
啪啪啪!
牆壁上瞬間亮起火燭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射得透亮。
沈東注意到在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水池,水池裡麵裝滿了粘稠的白色液體,詹妮正漂浮在其中。
對於這種粘稠的液體,沈東再熟悉不過了。
當初他與戰神傳承者阿洛克決戰時,身受重傷,詹妮每日就是給他喂的這種液體。
“詹妮”
看著躺在水池之中昏睡不醒的詹妮,沈東的一顆心如同針紮般疼痛,剛想要衝上前去檢視詹妮的情況時,卻被茱莉亞給阻攔了下來。
“她她怎麼樣了?這都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她還冇醒?而且她的生命氣息為何如此微弱?”
沈東能夠感覺得到,這詹妮的生命力猶如是那風中燭雨裡燈,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會徹底消亡。
茱莉亞緊緊地拽著沈東的手臂,道:“你以為她受的傷輕了嗎?如果不是我靠著我的精血保住她最後一絲生命力,她早就已經死了。”
沈東逐漸冷靜下來,同時也是深深的內疚:“還有什麼好的辦法嗎?難道就隻能讓她這樣嗎?”
他的心中在懊悔,當初他就應該早點兒趕回來,其實就相差那麼幾分鐘。
如果他能夠提前幾分鐘趕到,詹妮也絕對不可能受傷。
茱莉亞似乎看出沈東的情緒不太對勁兒,急忙輕聲安慰道:“其實你不必自責的,你們炎國不是有一句老話嗎?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今詹妮有如此下場,那就證明她命中有此劫。”
“你還真挺會安慰人的。”
沈東苦笑一聲。
“不然呢!”
茱莉亞輕笑一聲,突然轉移話題,道:“其實也並不是說就冇有其他辦法能夠將詹妮給喚醒。”
“有什麼辦法?”
沈東頓時眼前一亮,語氣急切地詢問道。
茱莉亞突然又恢複了剛剛那嫵媚的身姿,走上前伸手勾著沈東的下巴,風情萬種道:“這個辦法成功的機率雖小,但我願意一試,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沈東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飛快地點頭:“願意,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會放過。”
茱莉亞見沈東同意,二話冇說便墊著腳尖直接吻了上去。
沈東被茱莉亞這魯莽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本能的想要往後退去,可是卻被茱莉亞的雙手緊緊的鉗製住,根本就無法掙脫開。
逐漸地,沈東也沉淪在這溫柔鄉之中有些難以自拔,從而忘記了反抗。
直到茱莉亞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她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此時的她滿眼皆是嫵媚動人的秋波,如同小媳婦似的看向沈東,似乎是在期待著沈東能夠對她做點兒什麼。
沈東輕輕咳嗽一聲,心中的那陣火也被勾了起來,不過這還不夠讓他直接將茱莉亞給推倒,而是弱弱地問道:“這就是你想的辦法嗎?”
茱莉亞撅著小嘴唇有些傲嬌的瞪了沈東一眼後,隨即看向昏睡不醒的詹妮,道:“雖說詹妮的氣息很弱,但她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而且我們已經掌握無極之力,身體本就比常人強悍百倍。其實按理說,哪怕詹妮如此虛弱,也應該會醒來的。我想她之所以冇有醒來,是因為不想醒來。”
“不想醒來?為什麼?難道現實中有什麼事情讓她受到刺激了嗎?”
沈東好奇的問道。
茱莉亞朝著沈東翻了一個白眼:“你問我?她可是你的女人,你不瞭解她,反而還來問我?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跟詹妮好像相處得挺融洽的。”
沈東撓了撓腦袋。
他承認自己的女人有點兒多,平時對詹妮有所忽略,但時至今日,二人至少冇有發生過任何大的矛盾。
茱莉亞輕笑一聲:“既然她不願意醒來,那我們其實可以從外部刺激她,我檢查過她的身體,她的感官能力都是正常的,能夠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
沈東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但心中最後一絲理智卻在極力的否認。
茱莉亞邪笑一聲,隨即將腰間的腰帶給解開,身上那真絲綢緞的長裙瞬間滑落到了地上。
咕咚!
看著這無比誘人的身姿,沈東感覺到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智正在崩潰。
茱莉亞見沈東如同木樁一般愣在原地紋絲不動,她冇有多想,十分主動地湊上前去,再度與沈東吻在了一起。
很快,這地下室中便響起茱莉亞和沈東二人曼妙歡快的聲音,場麵那叫一個火辣。
這香豔的畫麵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正躺在水池裡麵的詹妮,身體突然抽動了一下,緊接著便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好半晌之後,她才注意到傳進她耳朵裡那陣陣曼妙的聲音,她下意識地抬起眼皮往旁邊一看,頓時被那一幕給羞紅了臉。
可是當她看清楚二人的模樣時,頓時感覺一股血氣往上湧來。
原本羸弱不堪的她,此刻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咻的一下就從水池裡麵爬起來,對著茱莉亞和沈東厲聲喊道:“你們在乾什麼?”
正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的二人聽見詹妮的呼喊聲,立即停了下來,扭頭看向已經醒來的詹妮。
原本已經迷惘的沈東突然站起身來衝上前去:“詹妮,你你醒了?你總算是醒了”
然而,就在他興奮之餘想要張開雙臂抱住詹妮的時候,詹妮卻一臉嫌棄的將他給推開,滿臉憤恨地盯著沈東:“瞧你們倆乾的好事,居然還趁我昏睡的時候當著我的麵你們究竟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害臊?”
“詹妮,你聽我解釋,是這樣的”
沈東聽見詹妮的話後,這才注意到事情的不對勁兒,他立即解釋道:“你姐看你昏迷不醒,但感官還在,便想要用這種辦法來刺激你,冇想到還真的管用”
“刺激我?你們就是用這種辦法來刺激我的?”
詹妮滿臉幽怨地瞪著沈東和茱莉亞。
顯然,對於沈東的解釋,她其實已經相信了一大半,至少言語間已經不像剛剛那般有那麼重的怨氣和怒氣。
此時,茱莉亞已經穿好衣服,扭著曼臀走上前來,伸手撫摸著詹妮那傲嬌的小臉蛋:“怎麼啦?我的妹妹,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你不是說過你的就是我的嗎?現在看樣子,你這是在唬我嘍?你以為我瞧得上你的這個臭男人,如果不是為了喚醒你,我纔不願意做那麼大的犧牲呢。”
“誰是臭男人?他明明是香的。”
這詹妮的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其實本來對於沈東擁有三妻四妾這件事情,她的內心並不是特彆的抗拒,隻是剛剛一時醒來,她看見沈東和茱莉亞攪和在一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而已。
茱莉亞咯咯一笑,轉身便往外麵走去:“行了,接下來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你們隨意吧。”
隨即,她便走了出去。
“詹妮,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
沈東關切地詢問道。
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完,突然感覺腰間的嫩肉襲來一陣劇痛,疼得他眼淚花直往外冒:“詹妮,你輕點兒,求你了,疼,我身上的傷還冇痊癒呢。”
剛剛還有些幽怨,想要小小懲罰一下沈東的詹妮在聽見這話後,頓時露出一副關切的表情:“你怎麼樣了?我記得你不是在跟無天和六道神血戰嗎?最後誰贏了?”
看著詹妮那副關心自己的模樣,沈東心頭一暖。
但他擔心詹妮還會因剛剛的事情而生氣,隨即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癱坐在地上,有氣無力道:“你居然敢掐我?虧我拖著傷不遠萬裡來看望你,結果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
詹妮急忙蹲在地上,一副理虧的模樣:“沈東,不好意思嘛,我向你道歉。畢竟剛剛那一幕,誰看誰不惱火?你怎麼能跟我姐哎呀,好了,我不生氣了,我知道你們倆都是為了喚醒我。”
“那親一個!”
沈東見狀,立即探著腦袋道。
詹妮十分溫順的在沈東的臉蛋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嬌滴滴的問道:“這下好多了吧?”
說實話,剛剛的大戰隻進行到一半,沈東壓根就冇有儘興。
但考慮到詹妮剛剛纔從沉睡中醒來,身體十分的羸弱,他也隻好將心中的那股衝動給壓了下去。
三日後,在斯卡神殿的秘密藥液的療養之下,詹妮的實力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了。
兩人在吃完飯後,便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間內。
畢竟這些天,可是真的將沈東給憋壞了。
“好像有人在刨牆根?”
沈東突然低聲對詹妮提醒道。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詹妮其實早就已經感應到了,立即躡手躡腳的下床,在靜悄悄地開啟窗戶後溜了出去。
而沈東卻並冇有出去,而是躺在床上雙手放到腦袋後麵,心中已經在開始幻想著接下來那美妙的事情。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我這裡來乾什麼?”
“我那啥,我不小心迷路了,哦不對,是晚上吃多了,想要消消食。”
這聲音顯然是茱莉亞的。
緊接著,兩人也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什麼,過了冇多久,房門開啟,詹妮和茱莉亞出現在門口。
茱莉亞似乎有些害羞,杵在門口不願意進來,最後還是被詹妮給拉進來的。
“詹妮,你們這是”
沈東慢吞吞地拉過床單蓋在身上,儘管他心中已經跟明鏡似的,但還是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詢問道。
詹妮則落落大方的坐到床邊上,一臉坦率地指著茱莉亞對沈東問道:“沈東,我問你,你喜歡她嗎?”
沈東瞥了一眼茱莉亞,麵對如此人間絕色,隻要是一個正常男人都不會搖頭。
可是他也搞不清楚這是不是詹妮對自己的考驗,所以直接給出了第三種答案:“詹妮,你彆胡鬨了,她可是你”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詹妮便強硬的打斷道:“你直接回答我的話,你喜不喜歡她吧?”
“我這”
麵對這種帶有陷阱味道的問題,哪怕沈東的情商再高,此刻也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了。
詹妮見沈東吞吞吐吐的不像一個爺們兒,頓時惱道:“反正你們倆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沈東,你就給我一句痛快話吧,你要不要負責吧。”
“我”
看著詹妮那嚴肅的神色,沈東已經能夠百分之九十確定詹妮並不是在考驗自己,而是在動真格的。
他深吸一口氣後,在心中鼓足勇氣,同時喃喃道,今天哪怕是一個陷阱,他也願意跳。
所以他果斷地點了點頭。
在得到沈東的肯定答覆之後,詹妮一把拉過茱莉亞,道:“我就說這個臭小子不可能不喜歡你的,滿意了吧?”
“你確定我們三個他身體吃得消嗎?”
茱莉亞有些狐疑道。
見最後一層窗戶紙已經捅破,沈東索性也不裝了。
他見茱莉亞居然敢懷疑自己的戰鬥力,頓時就來氣了,一把將詹妮和茱莉亞拉到自己的懷裡。
緊接著,房間內便傳來陣陣動聽曼妙的聲音。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沈東醒來之後,他的母親十分擔心他會跟林嫣然擦槍走火,所以時時刻刻都在旁邊戒備著。
再加上那天在地下室內,詹妮突然醒來,打斷了沈東跟茱莉亞的搏鬥,所以此刻,沈東心中的戰意是前所未有的旺盛。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當太陽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那淩亂不堪的房間時,兩個女孩已經靜靜地睡著了。
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後,自然會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儘管茱莉亞和詹妮體魄十分的強悍,但也架不住沈東那逆天的體質,這也讓沈東小小的驕傲了一下。
一週的時間眨眼便過。
沈東答應過林嫣然,在預產期之前一定會趕回去。
所以這天早上,他在陪同詹妮和茱莉亞吃早餐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道:“詹妮,茱莉亞,這嫣然快到預產期了,我想帶你們兩個回去,我們一起生活,好嗎?”
詹妮和茱莉亞在聽見這話後,不約而同地互視一眼。
最後還是詹妮打破了平靜:“沈東,你回去吧,我們姐妹倆是屬於這裡的,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就經常來看望一下我們。”
茱莉亞也跟著點頭道:“對啊,我聽詹妮說你在炎國有那麼多女人,我們就不去添亂了吧。更何況我們有我們的生活方式,跟著你去了炎國,我們反倒是不太自在。隻要你的心裡有我們姐妹倆的一席之地,我們倆就已經很知足了。”
沈東頓時感覺到一道暖流淌過心間。
他發現自己的女人都冇有互相爭風吃醋,反而還處處為彆人考慮。
“沈東,回去吧,等嫣然生了孩子,記得通知我們一聲,到時候我們一定給孩子準備一份豐厚的禮物。”
詹妮抓著沈東的手,溫柔細語地說道。
沈東知道自己勸不動詹妮和茱莉亞,隻好點頭同意下來,然後保證道:“你們放心吧,我會經常來看望你們的,等明天,我也要讓你們兩個給我生一窩崽子。”
上京!
第三婦幼醫院!
不僅是駱家人,就連沈東的那些紅顏知己們都紛紛齊聚一堂。
因為就在上午的時候,林嫣然的羊水破了。
沈東雖然精通醫術,但對於接生這種事情,他並冇有經曆過,所以儘管他十分想要進去看看情況,但還是壓製住了心中的那一陣衝動。
此時的他雙手拽成拳頭,正在產房門外來回踱步。
呱呱!
隨著產房門被推開,一名護士抱著一名正在哇哇啼哭的嬰兒走了出來。
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圍上前去:“男孩女孩?嫣然呢?她的情況怎麼樣?”
護士笑著道:“放心吧,大人的情況很穩定。”
“那是男孩還是女孩?”
在聽見林嫣然冇事之後,眾人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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