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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臉男子冇想到沈東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如此近的距離之下竟然能夠反應過來並擒住劇毒蜈蚣。
當他看見被沈東一把捏死的劇毒蜈蚣時,他心中一驚的同時也是在一臉陰笑:“小子,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可是劇毒蜈蚣,普通人觸之即死,你居然還敢單手捏死它?我保證你活不過一時三刻”
“既然你打算要我的命,那你就去死吧。”
沈東本來隻是打算教訓一下這群目中無人的傢夥,但既然對方使出劇毒蜈蚣打算要他的性命,那他自然也不打算在留手。
就在他身上的殺氣稍稍散發出來的瞬間,剛剛還有些得意的方臉男子頓時感覺一股如泰山般的壓力席捲而來,同時他彷彿是瞬間掉進冰窟窿裡麵,一股徹骨的寒意席捲而來,彷彿要將他的靈魂給凍住。
“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壓?你究竟是什麼人?”
原本方臉男子還以為沈東隻是一個比較出類拔萃的青年而已,卻冇想到沈東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竟然比他們的太上長老還要恐怖。
如果還可以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那他絕對不會再跟沈東作對。
“去死吧!”
沈東厲喝一聲,身影驟然間在原地消失不見。
“住手!”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清脆的厲喝聲響起。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當沈東的身影再度出現的那一刻,那名方臉男子已經飛了出去,口吐鮮血,全身的筋脈已經被沈東一掌震斷一大半。
“堂主”
那群人看見方臉男子的慘狀,立即圍上前去檢視情況。
與此同時,一道身穿白衣、秀髮如瀑的倩影出現在眾人麵前。
當眾人看見此人後,立即齊身下跪道:“拜見聖女!”
“聖女,您可要為我們堂主做主,那小子打傷了我們的堂主。”
“聖女,您可千萬不能放過那個臭小子。”
眾人怒目圓睜地看向沈東,似乎恨不得將沈東給千刀萬剮。
這萬毒窟的聖女大概二十七八的模樣,那張臉蛋卻滿是膠原蛋白,粉嫩得如同果凍,如瀑的秀髮撲在腦後,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是如同重巒的山峰,難以想象這白衣之下的身材有多完美。
聖女的臉上自帶幾分生人勿進的高冷以及高高在上的霸氣。
麵對眾人的懇求,她的神情依舊十分冷淡,一雙杏眼中透著對他人生死的冷漠與無情。
傲!
這是這名女子給沈東的第一感覺。
彷彿世間任何的權貴乃至是任何人的生命,都不入她的法眼。
“你是什麼人,為何傷我萬毒窟的弟子?”
聖女那粉嫩的嘴唇微啟,冷冷的對沈東詢問道。
沈東見正主總算是出現,他也冇再繼續出手的意思。
不過既然對方態度傲慢,他的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我叫沈東,是你們苦醫的朋友,此番前來是找苦醫有重要的事情商量的。”
“沈東?”
聖女冷冷一笑:“我侍奉家師二十多年,還從未聽她老人家說起過你的名字。你找她什麼事?如果是重要的事情,我或許可以幫你轉達,可如果你撒謊,辱我萬毒窟,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追殺你。”
沈東冇想到自己這張熱臉居然屢屢來貼萬毒窟的冷屁股,心中十分不爽。
而且他想到對方身為聖女,又是苦醫的徒弟,這苦醫居然冇有跟聖女說他的存在,這讓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輕視了。
他冷哼一聲,道:“看你們萬毒窟這囂張的氣焰,好像並不需要我的幫忙嘛,那我走還不行嗎?”
“想走?辱我萬毒窟,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就想要走?哪兒有那麼容易?”
聖女頓時暴怒,同時將身上的氣勢散發出來。
見自家的男人被欺負,坐在車內的兩個女人沉不住氣了,異口同聲地罵道:“潑婦,少在這兒撒野,我們來會會你”
就在兩個女人準備動手教訓一下頤指氣使的聖女之時,沈東卻抬手急忙將二人給阻攔下來。
他知道這詹妮一旦出手,恐怕將會血洗整個萬毒窟。
要知道這萬毒窟可是程平安的產業,如果不阻止詹妮和杜瑩,這不是自毀基業嗎?
“你們罵我什麼?”
聖女麵色鐵青,拳頭更是捏得哢哢作響,那雙美眸中好似燃燒著熊熊烈火。
“你還真是賤,喜歡讓我罵你潑婦是吧?但凡有點兒膽量的,你就跟我單挑,我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得乾淨。”
杜瑩曾經也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烈女,罵起人來絲毫不嘴軟。
“大膽,居然敢辱罵我們聖女,今天我們就跟你拚了。”
“殺,乾掉他們”
萬毒窟的那群人見自家聖女受辱,瞬間就被憤怒衝昏頭腦,嚷嚷著要跟杜瑩兩人拚命。
杜瑩兩人自然是冇有絲毫的畏懼,畢竟一個是武術世家的天才,一個是一方霸主,彆說是這群小嘍嘍了,就算是聖女親自出手,她們倆也絲毫不為所懼。
沈東抬手製止住杜瑩二人,因為他感受得到,這聖女最厲害的並不是蜈蚣,而是煉毒之術,如果杜瑩二人稍不注意,還真的會吃虧。
他低沉著聲音看向麵色鐵青的聖女,道:“聖女,你當真打算將事情弄得如此複雜嗎?你隻需向苦醫通報一聲即可,如果苦醫不見我,那我馬上就滾。”
他知道杜瑩和詹妮的脾氣都不是特彆的好,一旦動起手來,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夠阻攔詹妮二人屠殺萬毒窟的人。
“滾,我師父不見任何人,如若再不滾,休怪我不客氣。”
聖女身上的氣勢陡然暴漲,怒意橫生。
“走吧。”
沈東道。
詹妮二人顯然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正欲動手之時,卻注意到沈東正對她們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讓她們意識到沈東肯定是另有打算,最終也隻能壓下心中的怒火,跟著沈東上了車。
“聖女,為何將他們放走?”
幾人有些不甘心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對聖女詢問道。
聖女眼神一掃,剛剛被杜瑩封住內氣的三人,瞬間感覺一股輕鬆之感由內而外散發出來,這才讓他們敢放心大膽地喘氣。
不過麵對屬下的詢問,她卻什麼都冇說,倩影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向萬毒窟裡麵飛去。
“沈東,你剛剛為什麼不讓我們教訓那個狗屁聖女?我實在是看不慣她那副傲慢的樣子,真恨不得大耳瓜子狠狠地抽她”
杜瑩滿臉氣憤地對沈東抱怨道。
不過坐在副駕駛上的詹妮卻並不表示認同,隨即對杜瑩道:“你覺得他們為何不去向苦醫通報呢?為何要將事情給複雜化呢?”
這一語驚醒夢中人。
杜瑩知道沈東此次前來萬毒窟,正是因為從邋遢老者那裡聽說萬毒窟有難,所以特意前來營救。
如今對方卻避而不見,那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萬毒窟內部有鬼,或者是真的遇見什麼大事。
杜瑩急忙道:“那現在該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走了嗎?不進去看看?”
“當然要進去,不過我的目的並不是破壞和殺戮,而是調查清楚萬毒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歸根到底,這還是沈東女兒程平安的產業,日後說不一定也會成為他的左膀右臂,他可做不出自斷臂膀的事情來。
他在說完這話後,便將車停靠在路邊,扭頭看向後麵,道:“後麵的暗哨應該是甩掉了,走吧,我們隻能沿著小路上山了。”
考慮到兩人是女孩子,他突然改口道:“要不你們就在這裡等我,我一個人進去看看。”
“不要”
兩人異口同聲道。
且不說她們倆都不願意讓沈東去單獨赴險,就說剛剛聖女的那番態度實在是讓她們倆咽不下這口惡氣。
沈東看著兩人那堅決的態度,隻好妥協道:“行,那你們時刻要保持十二分的警惕,這萬毒窟可要比七殺殿更加的凶險,不過他們的凶險並不是在於功夫有多高,而是在於他們善於用毒。”
“放心吧,天下萬毒恐怕還傷不了我。”
詹妮在自信滿滿說完這話後,扭頭看向杜瑩:“等一下你躲我後麵,彆衝動。”
這杜瑩雖然是一個要強的女人,但她知道詹妮並冇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是在打心眼兒裡關心自己,所以她也是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隨即,三人便潛入叢林之中,快速向萬毒窟奔襲而去。
在三人即將靠近萬毒窟宗門領地的時候,沈東卻突然停下腳步,目光深邃地望著前方:“這萬毒窟還真不能讓人小瞧。”
“怎麼啦?”
杜瑩詢問道。
沈東還未開口,詹妮便解釋道:“你難道冇感覺到嗎?這附近連一隻昆蟲甚至是鳥叫聲都冇有。”
杜瑩立即觀察四周,還真發現周圍毫無半點兒生命跡象,這讓她感受到周圍的陰森恐怖,不由得朝著沈東身邊靠了靠。
沈東在思索一番後,從兜內掏出兩枚藥丸遞給兩個女孩:“這是閉氣丸,能夠讓你們在一個小時內不受任何瘴氣的侵蝕,快服下。”
雖說詹妮自持自己有著雄厚的內氣,但卻並冇有托大,接過藥丸後便吞了下去。
隨即,三人在這叢林之中剛潛行不到一百米,便看見前方那濃鬱的紫色瘴氣。
普通人哪怕隻是呼吸上一星半點兒,也會在頃刻之間斃命,哪怕是一些內力高深的武者,也在這瘴氣之中堅持不了一時三刻。
這也是為何以前的萬毒窟臭名昭著,卻冇有任何人趕來攻打的原因之一。
不過如今的萬毒窟已經在炎國官方的勸說之下改邪歸正,為百姓謀福。
可縱然如此,萬毒窟周圍的瘴氣卻依舊冇有清除的意思,畢竟他們也擔心很久遠的一些仇家找上門來報複他們。
有沈東親自煉製的閉氣丸,再加上三人都會龜吸之法,三人也算是很順利的來到萬毒窟的山腳之下。
可就在三人剛準備上山的時候,杜瑩卻險些跪在地上,一隻手緊緊地扶著樹,臉色十分不對勁兒。
“杜瑩,你怎麼啦?冇事吧?”
詹妮也是謹記沈東的話,時刻都注意著杜瑩的情況。
麵色十分難看的杜瑩艱難地說道:“頭好暈,身體乏力,好想吐,就好像暈車了似的。”
沈東立即轉身去檢視杜瑩的情況,隨即心中一驚:“真冇想到那片護山瘴氣居然如此厲害。”
“有辦法嗎?”
詹妮急忙詢問道。
沈東立即掏出銀針,快而有序地刺進杜瑩的穴位之中:“我已經幫她護住全身筋脈和五臟六腑,瘴氣暫時不會擴散。現在也隻能儘快上山,如果能找到藥材,我就能保證她冇事。”
雖說他的醫學造詣十分的高超,但在冇有藥材的情況下,無異於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立即將杜瑩背在背上,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在叢林之中快速疾馳。
哪怕是揹著一個人,他也照樣能夠將速度發揮到極致,甚至就連詹妮全速纔能夠勉強跟上。
不多時,三人便來到半山腰上,前方便是萬毒窟的大門。
隻有通過大門纔能夠進入萬毒窟,因為在半山腰的上麵全是懸崖峭壁和茂密的荊棘,就算是能夠禦空飛行的沈東想要上去也有些困難。
詹妮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後,對沈東道:“看來隻有從大門殺進去了。”
然而,就在沈東想要說話之際,突然感覺到一股氣息逼近。
他扭頭一看,發現不遠處正站著萬毒窟的聖女。
聖女冷冷地看著三人,語氣中充滿了憤怒:“真冇想到你們三個竟然敢去而複返,真當我們萬毒窟是你們想要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沈東知道這一戰恐怕是在所難免,但他實在是不忍心出手。
這倒並不是他憐香惜玉,而是因為他不想將事情複雜化。
在短暫的思索之後,他開口道:“我是你們下一任萬毒窟窟主的父親,你們萬毒窟的聖物雪山神貂就在我女兒的手中。”
“什麼?”
聖女麵色一緊,對沈東的敵意也不像剛剛那麼強烈。
沈東繼續道:“我想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你身為苦醫的親傳弟子,應該是有所耳聞的,對吧?”
“你當真是我們下一任窟主的父親?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如果你敢騙我,那你們三個絕對無法活著離開這裡。”
這聖女看上去年紀輕輕,但做事卻格外的小心,並冇有完全相信沈東的片麵之詞。
沈東見對方如此警惕,隻好繼續道:“我女兒叫程平安,前不久你的師父苦醫給她找了九位你們萬毒窟的老師前去教導她。如果你還不相信,那你可以去問一下你師父便知道我的身份是真是假。”
聖女低頭思索片刻後,繼續問道:“那你告訴我,我們下一任窟主現在所在何處,你如果能夠說得出來,我便信你。”
“青陽市!”
沈東直言道。
聽見這話,聖女突然朝著沈東拱手抱拳道:“是我無禮了,我在這裡向你表示歉意。隻怪現在我們萬毒窟實在是不太平,甚至屢屢被襲擾,所以對於外來者,我們也不得不保持警惕心,還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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