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喝點兒湯補一補吧,這可是我在七殺殿的藥庫裡麵找的,都是世上罕見的好藥材”
晚上,沈東將一碗冒著熱氣騰騰的湯遞到詹妮的麵前。
臉色慘白的詹妮剛想要坐起來,可是虛脫的她卻始終使不上任何力氣。
沈東見狀,急忙坐到床邊將詹妮攙扶起來,讓對方背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端起湯藥放到嘴邊吹了吹,道:“來,我餵你”
詹妮淺淺地嚐了一口湯,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沈東,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的心又不是肉長的,你是為了我才變成的這樣子,我如果不關心你,那我成什麼人了?”
沈東笑著迴應道。
可是他的這番迴應卻讓詹妮有所不滿:“你是因為我出手幫你,你纔對我這麼好的,對嗎?你並不是真心的關心我。”
沈東有些無語,心道這詹妮的腦迴路怎麼跟其他女人的不太一樣?
見詹妮有些生氣,他急忙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詹妮突然轉頭朝著他吻了過來。
可以說這一吻讓沈東感覺跟其他女人十分不一樣,當嘴唇觸碰在一起的瞬間,他感覺自己好似被電擊了一下,整個靈魂都被凍住了,身體更是僵硬得可怕。
詹妮的吻十分的生澀,就好像是第一次跟男孩子接吻,並冇有像西方女子那般狂熱奔放,反而顯得十分的含蓄內斂。
好半晌之後,詹妮這才與沈東分開,而她的臉頰早已紅得如同猴屁股一般,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沈東。
沈東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感覺甜甜的,這一吻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
“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不僅是詹妮的聲音,就連她那依偎在沈東懷裡的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
可沈東卻有些遲疑了。
雖說詹妮長得的確是很漂亮,身材也很豐滿,是絕大多數男人的理想型。
可是看著詹妮那副未成年的模樣,再加上他總是忍不住去想對方可是活了八百年的老怪物,心中就真的有些膈應。
他輕輕咳嗽一聲後,道:“詹妮,在我們炎國有一條鐵律,那就是十八歲之前都屬於未成年。而我身受炎國律法和儒家思想的教育,所以要不等你的模樣成年之後,我們再”
“你確定?”
沈東的話還冇說完,詹妮便扭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東:“我這具身體還有兩個月就滿十八歲了。”
設動本著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的念頭,點頭道:“好,那就等你十八歲之後,我們再說那種事情,行嗎?”
“不是再說,而是一定要確定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你必須要跟我睡一起。”
詹妮畢竟是活了八百年的怪物,自然是冇那麼好忽悠的。
沈東見狀隻好妥協道:“行,我答應你。”
“太好了!”
詹妮在沈東的臉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沈東笑了笑,然後道:“快喝湯吧,喝完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要去萬毒窟做一些事情。”
“好!”
似乎對於詹妮而言,隻要能夠跟沈東在一起,哪怕是共赴刀山火海她都願意。
所以她壓根就冇問明天去萬毒窟做什麼,依偎在沈東的懷裡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我要你餵我”
看著如同小孩心智的詹妮,沈東無奈苦笑一聲,隨即小心翼翼地給詹妮喂湯。
次日清晨,沈東便向邋遢老者和七殺殿大長老告彆之後,便直奔萬毒窟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萬毒窟距離七殺殿並不遠,中間隻是相隔兩個城市,也就不到五百公裡,開車的話也僅僅隻需要五個小時。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三人便成功抵達萬毒窟宗門的山腳之下。
遠遠眺望過去,崇山峻嶺,煙霧繚繞,宛如一片仙境。
而且在進入萬毒窟的地界之後,沈東能夠感覺得到這周圍的韻氣都要比外麵充盈許多,這也難怪萬毒窟能夠成為當世超一流門派。
“好一片仙境,原本我還以為萬毒窟的地界是寸草不生,萬木不長的荒蕪地帶呢。”
杜瑩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已經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地吸引住了。
沈東笑著解釋道:“看樣子外界對於萬毒窟的名聲並不怎麼看好。”
杜瑩道:“誰說不是呢?單單隻是萬毒窟這個名字,就能讓人不寒而栗。”
“其實在一名合格的醫者眼中,毒就是藥,藥就是毒,要看使用者如何去使用。其實最近這些年來,萬毒窟在中醫領域可是有著非凡的成就,並且還做足了宣傳和研發。你在這西北之地看見的大部分大型中藥館,要麼是萬毒窟提供藥材,要麼就有萬毒窟的股份和核心人員在其中做醫者。”
沈東頓了下,接著道:“據我所知,萬毒窟開設的中醫醫院,至少就有八十家之多。甚至旗下還覆蓋不少中醫學校,鍼灸學院和藥材研發等等”
“這萬毒窟這麼厲害嗎?”
杜瑩有些意外。
雖說她也算是武術世家,是妥妥的武林中人,可是對於萬毒窟,在她的印象中一向都是很負麵的。
沈東笑著道:“要不然你以為人家憑什麼能夠成為與七殺殿並肩的存在?”
這也是為何,他願意讓程平安成為萬毒窟下一任窟主的最根本原因。
因為這萬毒窟的確是為炎國的中醫事業做出過傑出的貢獻,並且現在也是在致力於治病救人,造福百姓。
其實在醫學領域,這萬毒窟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萬醫窟。
這並不是說萬毒窟有一萬名醫生,而是被萬毒窟栽培和指導過的醫生數不勝數。
其實沈東也是第一次來萬毒窟,如果不是有邋遢老者給他的一份地圖,他還真容易在這大山之中迷路。
因為這山路實在是錯綜複雜,猶如蜘蛛網般交錯縱橫,稍不注意就會迷路。
當沈東翻過一座山時,便看見下方有一條十分湍急的大河,而大河的上方有一座橋,橋的對麵坐落著一個亭子,亭子內有三名身穿長衫的男子。
並且在亭子外麵有一排十分厚重結實的柵欄,想要開車衝過去,幾乎是不太現實的。
與此同時,坐在涼亭之中的三名長衫男子注意到沈東三人開車靠近,急忙來到柵欄旁示意沈東停車。
因為有萬毒窟太上長老苦醫這一層關係,沈東倒也冇有硬闖的意思,而是停車後開啟車門跳了下去,對著三人介紹道:“三位兄弟,你們好,我是你們萬毒窟苦醫長老的朋友,此番前來是有要緊的事情找他,麻煩通報一聲。哦,對了,我叫沈東”
然而,麵對沈東的謙遜有佳,三名長衫男子卻是相視冷冷一笑:“小子,回去吧,我們太上長老很忙,冇時間見你。”
沈東看著三人臉上那玩味的笑容,臉色頓時一沉,道:“你們難道連最基本的禮貌都冇有嗎?”
看著沈東韞怒的表情,三人臉上的玩味之色更濃了幾分。
其中一個長髮男子譏笑道:“小子,如果但凡是一條阿貓阿狗前來說是我們太上長老的朋友,那我們每天豈不是累得跟狗一樣?少在這兒撒野,要不然老子抽你,趕緊滾蛋”
沈東麵色陰沉,可他還冇來得及表態,車內頓時射出一道黑影,直奔那三人而去。
下一秒,當那道黑影落地之時,三人儘皆痛苦地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失聲慘叫著。
這道黑影並不是詹妮,而是杜瑩。
杜瑩在給了三人痛苦的教訓後,扭頭對沈東道:“這就是你口中的萬毒窟?我覺得不像那麼回事嘛。”
沈東滿臉尷尬,因為剛剛他還在車上吹噓自己是萬毒窟太上長老苦醫的朋友,等一下到了山門,隻要自己爆出自己的身份,萬毒窟的人肯定會將他們三人當做上賓迎進去。
眼看著自己的牛皮吹爆,沈東心中是又氣又尷尬。
杜瑩並冇有再繼續調侃沈東的意思,而是扭頭看向躺在地上不斷慘叫的三人:“我已經封住你們的內氣,如果兩個小時無法解開,你們的內氣將會消散得一乾二淨,趕緊滾進去找你們管事的出來說話。”
三人聞言頓時嚇得汗毛倒豎,要知道一名武者的內氣一旦被廢,那不僅數十年的苦修將會瞬間毀於一旦,甚至還終生無法修煉,身體也會變得比普通人更加的羸弱。
身處門派之中,自然是以實力為尊,一旦淪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廢人,那他們也絕對會被宗門所嫌棄。
所以三人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急忙強忍著疼痛往山門裡麵跑去。
“我們是進去,還是在這裡等他們?”
杜瑩扭頭對沈東問道。
沈東冇想到這萬毒窟的人居然如此的狗仗人勢,心中也有了幾分火氣。
他本想要直接闖進去,但轉念一想,如此魯莽之舉恐有損身份,所以便開口道:“我定要讓苦醫親自前來迎接我不可。”
在說完這話後,他便堂而皇之地坐回到車內。
杜瑩見沈東冇有硬闖的意思,索性也跟著坐在車內。
也就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那三名長衫男子正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一路小跑而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濃重的殺氣,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杜瑩和詹妮本來是不想調侃沈東的,但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一股衝動,竟然齊聲對沈東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苦醫來親自迎接?我看你們之間並冇有那麼深厚的情誼嘛。”
沈東的臉瞬間就黑了,他雖然有想過萬毒窟的人會狗眼看人低,但絕對想不到事情竟然會成這番模樣。
“你們不要插手,我來!”
沈東的心中壓著一團邪火。
畢竟他此番前來,是從邋遢老者口中得知萬毒窟有難,特意前來援救的。
這萬毒窟的人如此三番兩次的無禮,自然是讓他大為惱怒。
當他剛剛下車時,剛剛被杜瑩封住內氣的三名長衫男子立即指著他對身後那群人說道:“就是他們想要擅闖我們萬毒窟,我們不讓他們進去,他們就對我們大打出手”
那群人為首的是一名方臉寸頭男,長得五大三粗的,如果這種人出現在社會上,絕對會被警察傳喚問話。
因為這傢夥長得就有一種逃犯的感覺。
方臉男子上下打量了沈東一眼,眉宇間透著濃濃的蔑視之色,聲音低亢道:“你是什麼人?為何擅闖我萬毒窟,還打傷我的屬下?”
“你們萬毒窟就是這樣的做派?讓你們苦醫出來跟我說話。”
沈東滿臉不忿道。
“臭小子,你很狂妄嘛,希望等一下你的嘴巴還能一直這麼硬”
方臉男子話音還未落下,便雙手呈爪朝著沈東攻來。
對方的招式中透著幾分邪氣,並且沈東還嗅見毒物的味道。
不過對於百毒不侵的他而言,天底下能夠傷得了他的毒物屈指可數。
唰唰唰!
方臉男子的招式格外淩厲霸道,招招要人性命。
這樣的實力在江湖中已經能夠秒殺一眾二流高手。
隻可惜方臉男子今天遇上的是沈東這個硬茬。
沈東在接連閃躲之後,一拳轟在對方的手心上,方臉男子頓時吃痛連連往後退去,同時整條手臂都傳來火辣辣的感覺,骨頭還想快要被震碎了。
在感受到沈東那與年紀不相符的實力後,方臉男子立即收起臉上的輕蔑之色,轉而變得陰毒狠辣起來。
“堂主”
眼看自己老大吃虧,那群萬毒窟的人滿臉猙獰地打算衝上前來幫忙。
方臉男子抬手製止住惱怒的眾人後,冷笑道:“如果連這種毛都冇長齊的臭小子都搞不定,我也不配當這個堂主,看招”
他再度衝向沈東,這一次的招式比剛剛更加的狠毒,每一招每一式都透著猛烈的罡風。
沈東見對方竟然如此自傲,在接連躲閃之後剛準備反擊之時,一道手指粗的武功突然從對方的袖口中飛射而出,直撲沈東的麵門,這一招完全就是貼臉輸出。
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哪怕是那些一流高手也會吃虧。
不過沈東的實力早已遠超一流高手,簡直可以用變態來形容。
隻見他後發先至,一把擒住已經快要撲到他麵門上的蜈蚣。
蜈蚣在他的手中瘋狂掙紮,剛想要張嘴咬在沈東的手上,可是它剛張開嘴,身軀便無力的癱軟下來,顯然是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