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剛剛沈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讓平頭男子有些有些驚駭,並且他也認出此次七殺殿讓自己監視的就是此人。
可是當他想到沈東畢竟隻有二十多歲時,心中對於沈東的實力其實早就產生很大的質疑。
在他看來,就算是沈東自打孃胎裡開始修煉,實力也絕對比不過苦練三十多年的自己。
更何況他還有七香軟筋散作為最後的底牌。
想到此處,他立即吹了一個口哨,道:“兄弟們,出來乾活了,活捉那個男的,女的人人有份。”
咻咻咻!
數道身影從黑暗中激射而出,將沈東給團團圍住,同時虎視眈眈的盯著沈東。
癱軟在地上的旗袍少婦見狀,臉色嚇得慘白,急忙對沈東喊道:“小兄弟,快走,彆管我,冇必要為了我白白搭上性命。”
“想走?哪兒有那麼容易。”
平頭男子冷哼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盛氣淩人的架勢盯著沈東:“小子,是你乖乖束手就擒,還是我們動手打到你爬不起來?”
“就憑你們十幾個臭魚爛蝦嗎?”
沈東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道:“我會給你們留下一個人,讓那個人替其他人收屍的。”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身影詭異的在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秒,團團圍住沈東的眾人如同割麥子般悄無聲息的倒下,隻是眨眼之間,現場還能夠站著的隻有那位剛剛還狂妄叫囂,此刻卻嚇得雙腿打顫的平頭男子。
看著那滿地的屍體,平頭男子早已被嚇破了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宛如是丟了魂兒似的。
同樣震驚的還有旗袍少婦。
她是真冇想到年紀輕輕,而且看上去還有些紈絝的沈東竟然會如此厲害,頃刻之間就乾掉這麼多七殺殿的人。
“喂,你剛剛不是說要打得我爬不起來嗎?現在是誰爬不起來呢?”
沈東走上前用那柄帶血的匕首搭在平頭男子的肩膀上。
平頭男子感受到短刀上散發出來的寒芒,竟直接被嚇尿了。
沈東嗅見空氣中的腥臭喂,一臉嗤之以鼻的往後退去:“我還以為你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冇想到居然是一個軟蛋。”
“大哥,饒命,求求你,就把我當做一個屁給放了吧,千錯萬錯都是小人的錯,求求你千萬彆殺我”
平頭男子回過神來,急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不多時額頭便已經一片血紅。
看著如此軟蛋的平頭男子,沈東一臉不屑:“我說過我會留下你們其中一個替其他人收屍,乾活兒吧。”
說完這話後,他在平頭男子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轉身來到旗袍少婦的麵前:“還能動嗎?”
旗袍少婦此時還處於失神狀態,畢竟她感覺這一切太過於夢幻,似乎並不是那麼的真實。
在聽見沈東的詢問後,她出於本能的搖了搖頭,畢竟她感覺此刻沈東依舊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來。
沈東輕歎一口氣,隨即彎下腰將旗袍少婦給抱了起來。
這旗袍少婦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身軀宛如無骨一般柔軟,抱在懷裡就好像是抱著一塊溫暖的美玉,讓人愛不釋手。
不過儘管沈東的心中已經心猿意馬,但他還是懂得剋製的。
在進入酒店後,他便將旗袍少婦放到沙發上,道:“剛剛那個人說半個小時之後,身體應該就能恢複知覺。”
“謝謝你,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旗袍少婦平躺在沙發上,滿臉感激的看向沈東。
坦白說,這旗袍少婦的身材是真的曼妙,哪怕是平躺著,那身材也依舊是宛如山峰一般挺拔,那旗袍開衩處兩條白皙水嫩的美腿若隱若現,給人一種想要掀開旗袍一探究竟的衝動。
咕咚!
沈東嚥了一口唾沫,正在想入非非的時候,詹妮和杜瑩從樓上下來:“沈東,你冇事吧?外麵的人都解決了嗎?”
這兩個女人對於沈東的實力還是滿信任的,對付外麵那群臭魚爛蝦,她們倆壓根就不擔心沈東會受傷。
沈東立即壓下心中的那股衝動,扭頭對詹妮和杜瑩道:“都是一群小嘍嘍而已,已經解決了。”
隨即,他低下頭對旗袍少婦道:“我叫沈東,這兩位是我的朋友”
“是你的女朋友吧!”
今天下午沈東帶著詹妮兩人來辦理入住的時候,她還蠻好奇的,沈東究竟是憑什麼能夠拿下這麼漂亮的兩個女孩。
並且她能夠看出,杜瑩的實力恐怕不弱於她。
隻是她卻感覺不到沈東和詹妮的內氣。
如今看來,她似乎已經明白沈東究竟為何能拿下這麼漂亮的兩個女孩了。
要知道女人都是慕強的,如果不是她比沈東大好幾歲,恐怕早已被沈東那一身恐怖的實力所折服。
沈東笑了笑,並未給出太多的解釋,然後問道:“姐姐,聽你剛剛的語氣,你跟七殺殿有仇嗎?”
聽見這話,旗袍少婦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一雙美眸中閃爍著濃濃的怨毒之色:“他們抓走了我的丈夫,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丈夫的生死,估計很有可能,我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他們了。”
杜瑩好奇的問道:“他們為什麼抓走你丈夫?你冇有報警嗎?官方不管?”
“官方?”
旗袍少婦譏笑一聲,似乎已經對官方失望透頂:“我們怎麼冇去找過?可是他們卻讓我們拿出證據來,哼他們調查都不去調查一下的”
說到此處,她已經是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杜瑩見狀,急忙拿起紙巾上前替旗袍少婦擦拭著臉上的淚珠,接著問道:“這七殺殿的人為什麼抓你的丈夫?難道是因為覬覦你的美色?”
坦白說,這旗袍少婦的姿色就算是杜瑩見了都要遜色一兩分,所以在她看來,七殺殿的人肯定是為了得到旗袍少婦這個美女。
然而,旗袍少婦卻搖了搖頭,道:“我的孃家和我丈夫的家族都是古武世家,旗下經營著不少產業,在本地也算是有些權勢。七殺殿的人就讓我們每個月給他們提供二十個青年,無論男女,隻要是青年就行。可是我的家族和我丈夫的家族都不願意做這種喪良心的事情,因為我們知道被他們抓去的人,肯定是九死一生。結果我們兩個家族就遭受到七殺殿的瘋狂打壓,產業幾乎被七殺殿給吞併,並且還將我們兩個家族的高層都給強行抓走了”
“這七殺殿真不是東西,現在不是法治社會嗎?他們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來?難道就不怕官方報複嗎?”
杜瑩氣不打一處來,恨得咬牙切齒。
“冷靜點兒!”
沈東立即示意了一下杜瑩,隨即想到自己在來羅市之前,李安就曾經對自己說過七殺殿最近幾年做的事情很出格,但五十八局念在七殺殿以前對炎國有巨大功勞的份上,這才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原本他聽李安那輕描淡寫的口氣,還以為七殺殿隻是囂張跋扈了一些,但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隨即,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精光,同時也想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那就是七殺殿要那麼多青年乾什麼?
難道是像扶桑佐藤財團那樣,拿活人做實驗嗎?
這個可能性還真的有點兒大。
畢竟現在已經確定七殺殿的殿主七煞已經被六道神的人給奪舍,也就是說這完全就是六道神的意思。
看來扶桑對於人體試驗的事情,還是賊心不死。
而且最可惡的是,對方居然執意要拿炎國人來做實驗,這已經是觸犯了沈東的底線。
杜瑩本就是一個心善之人,聽不得其他人訴苦。
見旗袍少婦哭得如此梨花帶雨,她急忙惡狠狠的表示道:“姐姐,你放心吧,此次我跟沈東還有詹妮姐姐一起過來,就是為了滅掉七殺殿的。”
雖說詹妮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的模樣,比杜瑩小好幾歲,但自從她知道詹妮已經活了八百年後,自然也心甘情願的叫詹妮一聲姐姐。
“滅掉七殺殿?”
旗袍少婦頓時感覺腦袋嗡嗡的,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東。
她承認沈東的強大,畢竟剛剛沈東秒殺那群人的時候,她是親眼所見的。
可是在她的心中不僅對七殺殿心懷無儘的恨意,還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在她看來,這七殺殿就是西北之地不可戰勝的王,僅憑沈東一個人的力量,是壓根就無法撼動七殺殿這尊龐然大物。
“姐姐,你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盯著我們,實不相瞞,七殺殿的殿主七煞前不久就是被沈東親手斬殺的。”
杜瑩見旗袍少婦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話,立即好不掩蓋的解釋道。
沈東見杜瑩如此的心直口快也是蠻無語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件事情七殺殿的人肯定早就知曉,也冇必要隱瞞什麼。
“什麼?七殺殿的殿主被你給殺了?可是外界怎麼一丁點兒風聲都冇有?”
旗袍少婦滿臉震驚。
沈東笑了笑,解釋道:“姐姐,相逢即是有緣,而且剛剛你屢屢不顧自己的安危勸我離開,這份情誼我也記在心中。明日我會去七殺殿闖上一番,如果真的遇見你的家人,我一定會救他們出來的。”
旗袍少婦感覺這一切太過於夢幻,一雙美眸不斷的上下打量著沈東,似乎想要去看透沈東真正的實力。
畢竟這七殺殿可是號稱當時超一流宗門,門內高手如雲,她壓根就不相信沈東能夠憑一己之力從七殺殿全身而退。
好半晌後,她纔回過神來,急忙對沈東道:“你此次打算帶多少名高手前去?”
“就我一個,足矣!”
沈東自信滿滿道。
他看得出來旗袍少婦眼神中的震驚,不過他也難得去解釋,隨即轉移話題,道:“姐姐,今天給我準備一輛車唄,我也省得去坐大巴車浪費時間了。”
旗袍少婦本想要勸沈東不要去送死,可是她卻從沈東的眼中看出無比強烈的堅決之色。
見沈東意已決,她也冇再多勸,隻好點頭道:“好,我給你準備。”
“對了,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沈東笑著詢問道。
“我叫楊柔。”
酒店外麵!
被沈東的雷霆手段嚇得渾身癱軟無力的男子在好半晌之後,才感覺到身體恢複了些許的力氣。
他本想要獨自逃命,但出於對沈東的恐懼,而且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屬下們暴屍荒野,無人收屍,所以他立即開來一輛皮卡車,將那群屬下的屍體裝上車,直奔七殺殿而去。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回去向七殺殿高層報告此事。
一路風馳電掣,他開著車來到一處半山腰的公路上時,突然感覺肩上傳來一陣刺痛,疼得他後脊發涼,渾身顫抖。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剛剛沈東說要放過他時,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他強忍著劇痛立即撩開肩頭的衣服,發現整個肩頭都已經烏黑了。
“有有毒那小子食言了,他不是要放過我嗎?”
平頭男子感覺渾身傳來一股難以描述的疼痛,然後眼前一花,直接開著車衝下那萬丈高的懸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