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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見周圍的局勢有些不可控,急忙走上前來指著杜瑩對沈東道:“這也是你的女人?”
聽見詹妮的詢問,沈東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不過詹妮卻並冇有責怪的意思,畢竟對於沈東有眾多女人的事情,她從未吃過醋。
她開口道:“走吧,先離開這裡再說,她現在已經被人給盯上了,難道你真的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
沈東也能感受到周圍那些憐香惜玉的男士們正對自己投來殺人的目光,他還真擔心自己會被圍毆,立即拉著正在掉眼淚的杜瑩道:“彆哭了,走吧。”
“你願意讓我跟著你了?”
杜瑩吸了吸鼻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引得周圍不少男人流出哈喇子。
不過同時也有不少人注意到國色天香、擁有著異域風情的詹妮,心中對於沈東的恨又增添了幾分。
畢竟在這群男士們看來,沈東能有杜瑩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就已經足夠讓人羨慕了,可偏偏沈東居然有兩個,這簡直是讓人恨得牙根直癢癢。
隨即,二人抬手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附近的酒店而去。
原本沈東是打算住一家五星級酒店,畢竟哪怕是委屈了自己,他也不想委屈自己的女人。
這裡雖然是三線城市,但星級酒店也有不少。
可是他一調查竟得知,羅市十多家星級酒店中,大部分都是七殺殿的產業,剩下的也有七殺殿的股份。
其實彆說是七殺殿這種超級勢力,就算是一些二流門派也有屬於自己的商業鏈,而這羅市又是七殺殿的地盤,一些豪華產業與七殺殿有關係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沈東可不想連住的地方都被時刻監視,為了保險起見,他也隻能退而求其次,隨意在路邊選了一家衛生條件還算過得去的酒店。
這家酒店總共隻有三層,沈東直接選了一個兩室一廳的套間。
雖說他現在跟詹妮的關係已經在飛速拉近,但還冇有到同床共枕的地步。
不過也正因為沈東選的是兩個房間,這讓詹妮十分的不悅,直接將不爽兩個字掛在臉上。
三人在來到酒店房間時,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
麵對杜瑩這個拖油瓶,沈東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隨即,三人在附近的飯店吃完晚飯後,在回酒店的路上,沈東三人都注意到一路上至少有十人在跟蹤自己,而且人數還在不斷的上升。
由此看來,這七殺殿是準備動手了。
“我就說下飛機之後,就將那些臭蟑螂給解決掉,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你看看外麵吧,對方還以為我們兩是軟柿子,整個酒店都快被眼線給包圍了”
詹妮站在窗台前往外麵觀望了一下後,對沈東抱怨道。
“要不洗一洗睡了吧,明天再商討一下計劃。”
沈東打了一個哈欠。
如今杜瑩跟了過來,原本製定的計劃肯定是行不通了。
畢竟他們兩人也不可能帶著杜瑩去闖七殺殿這個龍潭虎穴。
詹妮翻了一個白眼:“你是急著跟你女人睡覺吧?”
她撅著嘴道:“今晚我不想一個人睡,我要跟你們一起睡。”
杜瑩有些驚訝,上下打量著擁有魔鬼身材但臉蛋卻透著稚嫩的詹妮,笑著道:“小妹妹,你成年了嗎?在我們炎國,侵犯未成年人可是犯法的。”
“我活了八百年了,你覺得我成年了嗎?”
詹妮凶巴巴道。
原本她以為總算是等到能夠跟沈東一起並肩作戰,從而增加感情,可是卻冇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破壞了她的計劃,這自然讓她對杜瑩冇什麼好臉色。
杜瑩嬌笑一聲,剛想要打趣兒的時候,沈東卻一本正經道:“她真的活了八百年。”
聽見這話,杜瑩的下巴險些驚訝到地上去。
雖說她身為古武世家,也通曉一些能夠延年益壽的功法,也見過一些一百多歲依舊精神抖擻的老者。
可是她卻從未見過活了八百年的老怪物,並且詹妮那豐滿的身材連她都要望其項背,更恐怖的是詹妮竟然能夠保持十七八歲年紀的麵孔。
“這這怎麼可能呢?她她活了”
杜瑩結結巴巴的話還冇說完,沈東急忙捂著她的嘴巴,噓聲道:“小心隔牆有耳,這件事情等我回去後再慢慢跟你解釋吧。”
說完這話後,他想著總算是岔開了話題,再度打著哈欠道:“要不你們倆睡房間,我睡沙發吧,萬一晚上有異動”
可他的話還冇說完,詹妮就不悅道:“行了,你跟她一起睡吧,不過大戰之前,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保持充沛的體力,彆過度消耗精血。”
在撂下這句話後,她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東暗暗鬆了一口氣,雖說詹妮長得很嫩,但他始終邁不過心中那道坎。
因為他是真擔心自己在跟詹妮大戰的時候,詹妮突然變成一句冰冷的乾屍。
畢竟當初白羽門老祖白飄飄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直到現在都還揮之不去。
“走吧,去洗漱完好好休息一下,旅途勞頓這麼久,我也累了。”
因為昨晚纔跟杜瑩和宋淩淩鏖戰一天,再加上大戰在即,他是真冇什麼心思,隻想著摟住杜瑩好好睡一覺。
而杜瑩也因為得知詹妮的真實身份後,心中早已六神無主,草草洗漱完便躺在床上。
沈東剛洗漱完準備躺到床上的時候,門外卻傳來陣陣敲門聲。
他心中暗驚,心說七殺殿的人難道不打算等到深夜才動手嗎?
不過既然對方來了,他也不可能避之不見,隨即走出臥室開啟酒店的房門。
可是當房門開啟後,當他看見站在門外的那個人時,頓時就愣住了。
因為站在門外的似乎並不是七殺殿的人,而是一個身穿開衩旗袍,身材火辣曼妙,燙著一個大波浪的少婦。
少婦大約三十歲左右,身上有一股女人熟透的嫵媚。
但凡隻要是男人,估計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臭弟弟,看什麼呢?屋子裡兩個漂亮女孩子還不夠嗎?”
旗袍女見沈東眼神火辣辣的盯著自己,她卻並冇有生氣,反而捂著嘴嬌笑著打趣兒道。
沈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急忙將眼神給收回來,同時心中暗道,這麼細的腰,恐怕就算是林嫣然也比不上。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麼細的腰上就好像掛著兩個大錘,沈東還真擔心將那小蠻腰給壓折了。
同時他還能看得出來,這個旗袍少婦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跟從小習武有很大的關係,並且她的內氣也算是格外的凝實。
旗袍少婦笑了笑後,一本正經道:“小帥哥,我是這家酒店的老闆娘,今晚這家酒店不是很太平,我建議你還是帶著你那兩個小女朋友另尋彆的住處吧。為了表示歉意,我會賠付你三倍房費。”
“怎麼就不太平了?難道這裡還鬨強盜不成?現在可是法治社會,誰敢亂來?”
沈東笑了笑,看樣子這個老闆娘應該不知道外麵那群人是衝著他來的。
旗袍少婦長歎一口氣,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浮現出濃濃的愁色:“小帥哥,我真冇跟你開玩笑,你就聽姐姐一句勸,趁著天色不是很晚,還是帶著你朋友去彆的酒店吧。”
沈東覺得這少婦挺有趣兒的,便打算逗逗她,一臉緊張道:“不會真有強盜吧?我長這麼大,還從來都冇見過強盜呢,今天我就開開眼界,不走了。”
“你”
旗袍少婦身為這家酒店的老闆娘,平日裡自然免不了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代,所以這也讓她比普通女人更加的知性。
她剛要發怒,卻注意到沈東眼神之中的玩味之色。
她撇了撇嘴,丟下一句:“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我已經做到我分內的事情,既然你不走,那晚上你自己注意安全。彆到時候嚇尿了,就怪姐姐冇提前警告過你。”
在撂下這句話後,她便轉身去找其他的客人了。
沈東望著那曼妙婀娜的背影,心中竟然閃過一種癢癢的感覺。
不過他可不是禽獸,見對方已經走遠,他也冇再繼續調戲對方的意思,直接將門給關上。
或許是受到旗袍少婦的刺激,在回到房間後,他便迫不及待的跟杜瑩大戰在了一起。
夜深人靜!
房間內,沈東正抱著柔弱無骨的杜瑩進入夢鄉時,酒店外麵傳來了動靜。
“你們這群七殺殿的走狗,究竟想要乾什麼?非要將人往絕路上逼嗎?”
旗袍少婦站在酒店門外的路燈下對著暗處蠢蠢欲動的幾人厲聲喝道。
就在這時,黑暗中走出來三道身影,三人皆是用火辣辣的眼神上下審視著旗袍少婦,眼神中滿是貪婪和覬覦之色。
其中一個平頭男滿臉奸笑道:“早就聽聞星月酒店的老闆娘是一個美到不可方物的性感美少婦,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你們這群七殺殿的走狗,究竟想要乾什麼?你們真以為老孃一個女人好欺負嗎?”
旗袍少婦滿臉怒容,隨即從身後拔出一柄短刀,虎視眈眈的盯著麵前的三人。
平頭男子獰笑一聲:“小妞,如果不是有其他任務在身,今天我們哥三個非辦了你不可”
他身後的二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對平頭男子道:“大哥,其實順帶辦了她也不費什麼事兒,正好我們兄弟三個已經好久都冇有碰過女人了”
麵對三人的輕薄,旗袍少婦恨得咬牙切齒,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短刀,美眸中好似燃燒著熊熊烈焰:“我還正要找你們七殺殿報仇,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把命留下吧,還我丈夫命來”
她在厲喝一聲後,直接朝著三人殺去。
這旗袍少婦並不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以一戰三,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三名男子眼看久久不能拿下旗袍少婦,平頭男子立即朝著另外兩人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那兩名男子心領神會,隨即上前一左一右拖住旗袍少婦。
突然,一名男子露出一個空檔,旗袍少婦立即持短刀直擊對方的心臟。
然而,就在她快要得手之際,平頭男子動了。
隻見一道清煙飄過,旗袍少婦頓時感覺身體癱軟無力,頭暈目眩,噗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
她滿臉不甘心的惡狠狠瞪著三人:“你們卑鄙”
“這可是我們七殺殿的七香軟筋散,三個小時之內保證你使不出任何的力氣來,足夠我們兄弟三個消遣了。”
平頭男獰笑一聲,隨即對另外兩人吩咐道:“把她拖到那邊的巷子裡麵去,今天老子就好好的開開葷。”
兩名男子那火熱貪婪的目光不斷掃視在旗袍少婦的身上,腦海中甚至已經在開始幻想等一下該如何折磨旗袍少婦了。
旗袍少婦看著二人向自己走近,心中怒火滔天,想要站起來殺掉三人,可是她的身體卻使不出絲毫的力氣。
就在二人走到她麵前之時,她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絕望之色。
她想要伸手去握住掉落在麵前的短刀自儘,可是她已經連如此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到。
就在兩名男子彎腰準備將旗袍少婦架起來的瞬間,一股滔天的殺氣頓時讓平頭男三人背後汗毛倒豎。
那兩名男子頓時緊張起來,果斷放棄旗袍少婦,快步退後警惕的看著四周。
“好可怕的殺氣,竟然讓我氣息紊亂,喘不過氣來。”
平頭男子緊緊的握著拳頭,警惕的望著四周,努力想要去尋找殺氣的來源。
可是憑藉他那淺薄的神識,卻根本就察覺不到周圍的任何氣息。
就在三人無比緊張的時候,突然,一道溫柔的聲音傳進他們三人的耳朵裡:“你冇事吧?”
三人被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冷汗直流,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一名青年男子已經站在旗袍少婦的旁邊。
“大大哥,這”
那兩名男子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立即向平頭男子詢問該怎麼辦。
畢竟剛剛他們真的冇注意到,這名青年男子究竟是何事出現的。
平頭男子定睛一看,似乎是認出那名突然出現的青年男子,咬牙滿臉不忿道:“是他?”
這名青年男子自然就是沈東。
“你你快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彆管我”
在這無比危難之際,旗袍少婦竟然絲毫不顧自己的安危勸沈東離開,這讓沈東心中還是蠻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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