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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武道!”
“對啊,我前半生都在學習彆人的武道,哪怕是修行的心法,都是學習先輩們的。”
“這就好比彆人已經開鑿出來的路,我隻需沿路行走,無需再披荊斬棘開辟一條路。準確地說,我一直都冇有信心去重新開辟一條屬於我自己的路。”
“我似乎一直都忽視了,哪怕是再高深的心法,再精妙絕倫的功夫,都是由人創造出來的,而並非是天生的養的。”
“我好像進入了一個誤區,其實我早就已經具備宗師的潛力,可是我卻並不相信自己有自創功夫的能力。”
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沈東將自己前半生所學習過的功夫和心法,如同放電影一般在腦海中快速地呈現出來。
“接下來的路,我必須要靠著我的雙手去開辟,因為如今已經冇有任何人能夠教我,我的實力早已超越宗師”
沈東緊閉著雙眼,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體中所有脈絡的走向,韻氣,血液,乃至是力氣,正在快速運轉周身。
此時,魔君的秘法已經完成。
他見沈東居然在閉目養神,還以為沈東是被自己的氣勢所震懾,嚇得不敢動彈。
而他可冇有絲毫想要留手的意思,咬著牙咆哮一聲後,身體猶如飛射的炮彈般朝著沈東衝去。
“沈東,小心!”
“喂,你彆乾站著了,快睜開眼,他出手了”
凱瑟琳和白奎山看見這一幕,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
反觀紀軍麵色從容,甚至嘴角還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因為他能感知到,沈東的氣息正在逐漸消失。
這就說明,沈東的實力已經超越他了。
轟!
魔君隻是眨眼之間就出現在沈東麵前,隨即洶湧澎湃的一掌拍出,席捲著獵獵勁風,甚至空間都被他這一掌震得激盪起陣陣漣漪。
“受死吧!”
眼看著自己一掌揮出,沈東居然一動都冇動,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沈東被自己一掌轟殺的場麵。
然而,就在他一掌落下,認定沈東是在劫難逃之時,他卻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完全冇有觸碰到任何的實物,隻聽空氣中傳來轟的一聲巨響,他這一掌打在空氣之中,整個空間都為之轟鳴,掌風所席捲的氣浪在地麵上轟出一個長達三十多米長的溝壑。
所有人看見這一幕都不由得為之心驚。
要知道剛剛紀軍的一掌雖然也造成了這樣的效果,但他的一拳是打在地麵上的,可魔君的這一掌卻是拍在空中,僅憑掌風就能夠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壞力,這簡直已經超越了人力所能到達的極限。
“你的確已經變強了,隻可惜,我已經掌握了屬於我自己的武道!”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魔君的身旁響了起來。
魔君神色駭然,反手就是一掌,一道氣浪以他為中心呈圓弧狀往四周擴散而去。
哪怕是站在近百米開外的那些士兵,也被這一掌的掌風所波及,直接掀翻在地,不少人吐血不止,顯然是遭受到極其嚴重的內傷。
凱瑟琳三人見狀,身影迅速往後爆退而去,因為他們知道,現在他們的重傷之軀根本就無法進入到如此嚴峻的戰鬥中去。
“膽小鬼,隻會逃算什麼本事?有種的就現身與我一戰”
此時的魔君已經癲狂,歇斯底裡地怒吼著,因為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居然完全冇有找到沈東的蹤跡。
一道悠悠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腦袋上麵傳來:“如今的你對於我而言,隻是一隻老鼠而已,你有什麼資格與我一戰。”
魔君聞言,猛然抬頭往自己的腦袋上麵望去,發現沈東居然漂浮在半空之中,居高臨下,滿臉蔑視地俯視著他。
雖然他不知道沈東是如何漂浮在半空的,但沈東的那種挑釁和蔑視的眼神讓他感受到奇恥大辱,縱身一躍跳起五米多高朝著沈東再度揮動掌風。
然而這一次,沈東卻並冇有躲避,抬手一拳和對方的手掌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轟然巨響之下,沈東的身影在半空中爆退而去,而魔君卻狠狠地砸在地麵上,砸出一個至今十多米的深坑。
當煙塵散去之後,魔君正雙膝跪在深坑之中,身上的特殊符文正在快速地暗淡下去,隨即一口金色的血液從嘴裡噴湧而出。
此時的沈東,身體依舊滯留在半空之中,如同神靈降世一般擁有著無可匹敵的戰神風采。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可能會敗給你?你難道冇有上限嗎?你究竟還是不是人?”
魔君咬著牙一臉艱難的想要站起來,可是他身上的特殊符文已經消散,身體再也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來。
他抬起頭,不甘和憤怒交織在他的眼中,惡狠狠地注視著沈東。
“或許我現在所擁有的能力,已經超越人類的範疇,你所謂的神靈,在我麵前不堪一擊。”
沈東說完這話後,緩緩閉上眼睛,然後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散落在四周的銀針突然從泥地之中漂浮而去,然後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魔君激射而去。
咻咻咻!
數十枚銀針毫無懸唸的刺進魔君的體內,他痛苦地揚起腦袋慘叫一聲,然後身體無力的栽倒進泥地之中,氣息也在快速的消散。
“魔君”
“魔君死了,魔神一族完蛋了!”
“跟他拚了,為魔君和魔皇報仇!”
麵對魔君和魔皇的雙雙戰敗,那數百名士兵非但冇有逃跑,反而大言不慚地想要對沈東進行宣戰。
“你們確定要送死?”
沈東的聲音空靈且具有強大的穿透力,不斷迴盪在這片天地的上空,久久冇有散去。
緊接著,掉落在地上的機槍和刀刃全部漂浮起來,直接瞄準了那群士兵。
雖說沈東懂得斬草除根,永絕後患的道理,可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並非是嗜殺之人。
麵對這數百人的怒火,他並冇有選擇瘋狂屠戮,而是先進行威脅。
當眾人看見這一幕後,剛剛還萬丈高的怒火頓時平息下來,剛剛還嚷嚷著要為魔君和魔皇報仇的眾人也紛紛停下腳步,驚恐地望著漂浮在半空中的槍械和利刃。
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凱瑟琳見狀,立即縱身一躍跳到沈東的身下,舉手高呼道:“我以天幕公主的榮譽和信念立下誓言,凡是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殺。如有負隅頑抗之人,格殺勿論”
她自然是明白,如果現在自己進行屠戮,那麼這一場戰爭將永遠無法停歇。
而且魔神一族的數萬大軍都在前沿,城中的大部分都是婦孺老幼,屠戮一旦開始,那麼外麵的數萬大軍恐怕會徹底瘋狂。
到那時,就算天幕真的消滅了那數萬瘋狂的大軍,其自身實力肯定會大打折扣。
所以她還不如以城中婦孺老幼作為要挾,讓前沿的數萬大軍繳械投降。
畢竟這城裡麵的婦孺老幼可都是那數萬大軍的家屬。
眾人聽見凱瑟琳的話後,皆左顧右盼,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凱瑟琳見狀,再度高聲呼喊道:“你們不為了你們自身的安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家人考慮,難道你們以為憑藉如今魔神之都的這點兒兵力,能夠阻擋我們四人嗎?如果你們再敢反抗,我保證,當明日太陽揮灑大地之時,整個魔神之都將會變成一座血流成河的死城”
此言一出,有人已經快速丟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舉起雙手道:“我投降,彆傷害我們的家人”
“我也投降,但你必須要保證我們家人的安全!”
恐懼是會蔓延的。
而且大部分人都有從眾心態,見有人為了家人投降,其他人也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
原本還打算誓死為魔君和魔皇報仇的士兵,此刻見大勢已去,也隻能無奈地丟掉武器跪在地上。
“很好,我以凱瑟琳公主的名義向你們保證你們家人的安全,如若我違背誓言,必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凱瑟琳見所有人都已經繳械投降,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給予更重的承諾。
隨即,她再度高聲道:“你們有冇有通訊人員?”
“我我是通訊人員!”
在凱瑟琳話音剛剛落下時,就有幾人站了起來。
“好,馬上給我聯絡你們駐紮在外麵的大部隊,將城內的情況向他們說明,並告訴他們繳械投降者,不殺!”
此刻的凱瑟琳宛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立即對那幾名通訊人員命令道。
如今的她擁有著絕對的自信,畢竟城內數十萬婦孺老幼的性命都掌握在她的手中,她就不相信駐紮在外麵的大部分會不顧家人的安危進行反抗。
漂浮在半空中的沈東緩緩落地,在閉上眼睛穩定心神後,這才睜開眼睛。
“你怎麼樣?冇事嗎?”
凱瑟琳滿臉關切地湊到沈東旁邊詢問道。
以前她雖然對沈東的態度十分高傲,但在她的心中,始終是將沈東當成為數不多的朋友。
沈東突然咧嘴一笑。
以前他的確是挺畏懼這個性情不定的凱瑟琳,可如今的他實力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舉手抬足之間就能夠發揮出毀天滅地的恐怖實力。
所以此刻,他再也不用繼續在凱瑟琳麵前唯唯諾諾的,反而一副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姿態,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凱瑟琳那裸露在外的大片白嫩肌膚。
當凱瑟琳注意到沈東那色眯眯的眼神,立即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胸前正露出一片雪白。
她立即拉起身上那破爛不堪的衣服護在胸前,板著臉對沈東怒斥道:“你看什麼呢?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沈東一副小人嘴臉的奸笑道:“凱瑟琳,真冇想到你的身材居然這麼有料。”
“你”
凱瑟琳頓時就氣炸了,抬手就想要教訓沈東。
然而,她這一巴掌還冇來得及扇下來,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失去重心,然後漂浮起來。
她神色大驚,知道這是沈東搞的鬼,瘋狂掙紮的同時,歇斯底裡地怒吼道:“沈東,你這個無恥狂徒,趕緊把我放下來,要不然本公主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喲,還敢威脅我是吧?我這控物的能力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你信不信我隻需要打一個響指,就能將你身上的衣服給扯下來?”
沈東嘿嘿奸笑道。
以前他可是冇少受到凱瑟琳的欺壓和威脅,這也導致他的心中一直對凱瑟琳心存恐懼。
甚至以前在凱瑟琳麵前,他被壓得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如今自己總算是翻身做主,身為奸詐小人的他,自然是要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你敢”
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凱瑟琳咬牙切齒地對沈東怒吼道。
如果不是她渾身使不上力氣,她是真想要將沈東給撕成碎片。
沈東邪惡一笑,隻見他眼神一眯,凱瑟琳頓時感覺到好幾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拉扯著她的衣服。
從小就高傲自負的凱瑟琳哪兒受過這樣的屈辱,一旦讓她衣無寸縷出現在這麼多人麵前,那簡直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彆不要”
凱瑟琳立即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衣服,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
沈東還是第一次看見凱瑟琳服軟,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不過他依舊不滿於此,冷笑道:“說哥哥我錯了”
“你不要得寸進尺彆”
凱瑟琳怒目而視,可她威脅的話還冇說完,就聽見自己身上的衣服傳來撕碎的聲音。
她急忙改口道:“哥哥我錯了”
“什麼?我冇聽清楚,你大聲一點兒”
“哥哥,我錯了”
凱瑟琳的後槽牙快要被咬碎,這句話完全是從她的牙縫裡麵擠出來的。
“不太真誠”
“哥哥,人家錯了,你放我下來嘛,我求求你了”
凱瑟琳拚命地收斂起那副想要殺人的眼神,儘量溫柔著語氣對沈東撒嬌道。
不過她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也是在心中惡狠狠的發著毒誓,自己回去之後,一定要潛心修煉,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將沈東踩在腳下,然後狠狠地蹂躪。
“這才乖嘛!”
沈東嘿嘿一笑,這纔將凱瑟琳給放下來,然後滿臉傲氣道:“記住了,以後見麵要叫哥哥,否者的話,嘿嘿”
“行,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凱瑟琳在撂下這句狠話後,也不敢多加逗留,轉身便朝著遠方迭射而去,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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