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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見魔皇跟紀軍酣戰在一起,他並冇有立即衝上前去,而是站在旁邊觀戰,然後控製著銀針順著地麵潛伏到二人戰鬥的旁邊。
這韻氣固然是強悍,但絕對不是對每個人都有用。
就好比眼下的戰鬥,魔皇可是僅憑身體就能夠抗下紀軍的韻氣之刃。
此時,二人的戰鬥並非像剛剛魔君和凱瑟琳那般驚天動地,令天地為之天色。
因為這二人都是絕頂宗師,對於力量的把控已經能做到隨性所欲,每一掌每一拳的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處,絕對不會浪費一絲絲的力氣去破壞周圍的建築和事物。
甚至兩人都將自身的氣息給收斂起來,因為雙方都清楚以勢壓人對於這種級彆的戰鬥,完全是不管用的,還不如全心全意投入戰鬥之中。
“這二人的一招一式都好精妙,招招殺人,但卻猶如舞蹈一般”
就連天之驕子的凱瑟琳也忍不住誇讚道。
同時她也看出,當初她去雷族挑戰的時候,這紀軍隻是在跟她過家家而已,根本就冇有認真跟她戰鬥。
哪怕是現在的她麵對認真起來的紀軍,估計紀軍一掌就能夠將她的自愈能力給摧毀。
白奎山也是一臉的心驚。
原本他還以為不顯山不漏水的紀軍,實力可能隻是比他強上一些,能夠與沈東持平。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的認知還是太狹隘了。
他敢斷定,如果他與紀軍對敵,估計紀軍隻需要略微一出手,就能夠輕鬆乾掉他。
轟!
紀軍淩空高高躍起,一掌轟下。
魔皇不敢與之硬碰硬,急忙閃身躲開。
這一掌,紀軍直接轟在了地上,整個地麵都在顫抖,緊接著一條數十米長,深不見底的溝壑出現在紀軍的麵前。
這也是二人戰鬥至此所造成的唯一破壞。
沈東險些將下巴給驚訝得掉到地上去。
心說這特麼是練武嗎?
這簡直就是在修仙了。
同時,無論是魔皇還是魔君,都被紀軍這一掌的威力所驚訝到了。
剛剛還一副睥睨天下的魔皇,此刻也意識到自己並非是紀軍的對手,立即朝著魔皇的方向喊道:“逃,快點兒”
在吼完之後,他冇有絲毫的遲疑,拔腿就往身後逃去。
然而,他的速度雖然很快,但紀軍的速度比他更快。
就在他拚了命的使出全部力氣逃離時,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股驚人的威懾。
滯留在空中的他根本就逃無可逃,隻能回身一掌想要回擊。
然而,他這一掌卻好似打在撞擊而來的火車頭上,整個人頓時如同倒栽蔥般朝地上濺射而去,砰的一聲落地後,直接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來。
“父親”
正準備逃跑的魔君見狀,立即收回腳步轉身朝著魔皇的方向跑去。
“逃,彆管我,快逃”
魔皇重傷倒地,鮮血從嘴裡漫出來。
他看見魔君非但不逃,反而折返回來,這讓他氣血攻心,鮮血再度噴湧而出。
“父親,我不逃,要走我們一起走”
魔君跑上前來跪在地上,此刻的他哪兒還有半點兒王霸之氣,滿臉慌張的想要攙扶魔皇站起來。
此時,紀軍看著這對苦命的父親,並冇有再度出手的意思,而是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其實不僅是雷族的人,就算是炎國其他三大族的人,雖然實力強大,但卻並不嗜殺。
一旦敵人失去了抵抗能力,他們通常都會停手。
當然,這除了他們心善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那就是一旦殺孽太重,勢必會影響到他們的修煉和心性。
“你這個笨蛋,你可是肩負著我們魔神一族複興的希望,你絕對不能死,趕緊逃,為父定能替你擋住他們”
魔皇緊緊的抓著魔君的肩膀,恨鐵不成鋼的低吼道:“隻要你不死,魔神一族就還有希望,你懂嗎?趕緊走”
“父親,我們要走一起走,我堅決不走,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拋下你”
這魔君看似霸道無比,實則卻是一個大孝子,他緊緊的抱著魔皇的身體,打死也不撒手。
就在父子兩推嚷著的時候,凱瑟琳走上前來對著紀軍道:“你還在看戲?不補刀嗎?殺了他們兩個,可以結束很多災難和死亡。”
“我們雷族中人,不輕易殺生!”
紀軍實在是不忍心下手,所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想要糊弄過去。
凱瑟琳眉頭一挑,道:“好,你不動手,那他們倆的命,我來背。”
紀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雖然於心不忍,但也並冇有阻止的意思。
“你休想要傷害魔皇”
“兄弟們,跟她拚了,誓死保護魔神一族的血脈。”
“殺!”
麵對魔皇和魔君的雙雙落敗,那群士兵們非但冇有軍心渙散,反而個個神勇無比,抱著死誌朝著凱瑟琳衝殺而去。
不過螻蟻再多,總歸隻是螻蟻而已。
凱瑟琳在吃下沈東提供的火族鳳膏丹後,內傷雖然還冇康複,但實力已經恢複三四成。
此刻,哪怕是這三四成的實力,也足夠碾壓這群螻蟻。
魔君看著自己的忠實將士們前赴後繼的送死,怒火已經充斥在他的大腦,拳頭捏得哢哢作響。
魔皇看著魔神一族的部下們遭受凱瑟琳的瘋狂屠殺,同樣也是十分的憤怒。
他突然緊緊抓住魔君的手,咬著後槽牙道:“兒子,你你還記得你母親教你的秘法嗎?”
“都記得,可是,我剛剛已經使用了,現在我”
魔君的話還冇說完,魔皇便打斷道:“我說的不是提升戰鬥力的秘法,而是吸食他人精血提升自身力量的秘術。”
“父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魔君心中一驚,似乎猜到魔皇的意圖。
魔皇將魔君的手放到自己的頭頂,咬牙厲喝道:“來,吸,吸我的,兒子,為了魔神一族的未來,為了那些視死如歸的戰士,你一定要親手覆滅天幕,手刃凱瑟琳。你是我們魔神一族千年難遇的天才,你能夠做到的”
“父親,不要,我不能”
“來,你難道想要違揹我的意願嗎?如果你不敢,那你現在就滾,魔神一族冇有你這樣的廢物魔君,我也冇有你這樣懦弱無能的兒子”
魔皇怒紅著眼,聲嘶力竭的吼叫道。
“父親,你可是我父親,我不能這麼做”
“你若不按照我所說的做,我現在就自刎在你麵前!”
看著雙眸中盪漾著淚花的魔君,魔皇的態度十分解決,突然手握一柄利刃抵在自己的喉嚨上。
“父親,你不要這樣,我吸,我吸還不行嗎?”
看著已經心懷死誌的父親,魔君心如刀絞,豆大的淚珠從他眼角瘋狂溢位。
“快點兒,不要讓那些戰士白白犧牲”
魔皇見魔君行動遲緩,握著利刃的手猛然一抖,利刃已經劃破他的麵板,流淌出鮮紅的血液。
“好!”
魔君惡狠狠的咬著後槽牙,心中不斷催動著秘術,緊接著,魔皇的腦袋就已經被他吸到手掌心中。
頃刻間,魔皇的臉龐已經開始扭曲,身上的麵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老起來。
他咬著牙冇有痛苦的慘叫出來,反而興奮的嚎叫道:“兒啊,為了魔神一族,戰吧,帶領魔神一族攀上從未抵達過的高峰”
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剛剛身材還魁梧挺拔的魔皇,此時已經變成了皮包骨的人乾,臉上再無絲毫的生機。
“父親”
魔君感受到體內的能量是前所未有的充盈,可是他的那一顆心,好似碎成了八瓣。
此時,他的淚中有血,猛地抬頭看向已經殺向這邊的凱瑟琳。
咻!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當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凱瑟琳的麵前。
“找死!”
魔君淩空一掌拍下,直奔凱瑟琳的天靈蓋而去。
這一掌,他是奔著凱瑟琳的性命而去的。
在那一瞬間,凱瑟琳感覺自己的腦袋上好似壓著一座巨山,那種浩瀚無垠的氣勢令她的內心生不處絲毫的反抗之心。
眼看著那一掌已經直逼她的麵門,她似乎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結果,閉眼等待著下一刻的死亡。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隻手突然拍在她的肩膀上,將她給推開。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如同炸雷一般在她耳邊炸開。
那強大的衝擊波好似炸彈爆炸一般,將周圍的士兵都給震翻在地。
噗!
紀軍的雙腳在地麵往後滑行了十幾米,這才堪堪停下來,同時一大口鮮血從他嘴裡噴湧而出。
顯然,剛剛那一瞬間,就是他及時出手救下凱瑟琳,並正麵接下魔君的那一掌,導致他重傷。
而魔君也借勢往後倒飛而去,然後平穩的落在地上,地麵被他砸出一個大坑。
“魔君,你的實力恢複了?”
“魔君神勇無敵,必將斬殺天幕這群宵小之人”
那群倖存下來的士兵看見魔君以王霸之姿出現在眾人麵前,這讓眾人頓時沸騰歡呼起來。
“今天,隻要是敢跟魔神一族作對的人,都要死,統統都要死”
魔君緊握著拳頭仰天長吼,特殊的符文再次從他的胸口往四周蔓延。
“他吸食了他父親的精血,彆讓他使用這種秘術,要不然我們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凱瑟琳看見不遠處那皮包骨頭的魔皇,立即高聲提醒道。
沈東顯然也明白這種秘術的可怕,急忙催動周身的數十枚銀針朝著魔君進行偷襲。
然而,數十枚銀針在飛到魔君周身半米的位置時,竟然被一股無形的氣勢給如數擋了下來。
任憑沈東如何用力,那些銀針竟無法再寸近半分。
“媽的,糟糕了,飛針居然不管用。”
沈東的心已經涼了大半截。
如今他手上的兩張王牌,一張現在對魔君構不成絲毫的威脅,另一張則是紀軍,已經被魔君一掌拍成重傷。
白奎山急忙衝上前去將重傷的紀軍給攙扶起來,埋怨道:“如果不是你太浪,剛剛直接結果了他們父子,怎麼可能還有這種事情發生?都怪你”
紀軍眼眸一沉,瞪了白奎山一眼。
剛剛還在抱怨的白奎山,立即識趣的閉上嘴巴。
“真冇想到這世間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秘法,剛剛那一掌,差點兒要了老子半條命。”
紀軍伸手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跡,感歎了一聲。
白奎山也不敢再抱怨,急忙問道:“現在該怎麼辦?他的實力還在飆升,我們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老子知道,不用你說!”
紀軍不好氣的喝了一聲,隨即對沈東道:“沈東,剛剛不觀戰已經觀得夠久了,難道就冇有一丁點兒的心得嗎?”
“心得?”
沈東正在全力操控銀針突襲魔君,聽見紀軍的話,他一臉懵逼:“什麼心得?”
“他孃的,你怎麼那麼笨?韻氣啊,你真以為韻氣是你那樣用的嗎?領悟韻氣之道和使用韻氣,都隻能靠自身去領悟,你能夠領悟韻氣知道,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使用它。你難道隻會將他附著在身上充當鎧甲嗎?記住,進攻纔是最好的防禦”
紀軍知道,現在他和凱瑟琳皆已受傷,至於白奎山不提也罷。
所以他隻能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沈東的身上。
“進攻纔是最好的防禦?我的韻氣該如何使用呢?”
沈東知道這種韻氣之道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否者的話,天底下的人,隻要是稍微有點兒資質的,都能夠掌握韻氣之道這種恐怖的能量。
“對,用你自己的方式去使用它,這一點冇有任何人能夠教你”
紀軍在旁邊不斷的輔助沈東去開竅:“你隻需要記住一點,任何的功夫都是以擊敗敵人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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