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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望著凱瑟琳倉皇離去的背影,那顆曾經被凱瑟琳欺負得滿目瘡痍的心總算是得到一絲絲的慰藉。
然而,就在他得意之時,卻突然感受到背後襲來一股強烈的殺意。
他急忙回頭一看,發現這殺意居然是來自白奎山的身上。
他微微皺眉,好奇的問道:“怎麼啦?你想要殺我?”
這白奎山雖然一同過來打了醬油,並且他現在也自知自己不是沈東的對手,可是在麵對沈東時,他身上那股凜然的殺意卻始終冇有消散。
隻見他握著拳頭道:“你居然敢調戲其他女人,你這是對我們白羽門老祖的不忠。”
其實隻要是一個正常男人都能感覺得到,沈東和凱瑟琳之間有點兒打情罵俏的味道,這也讓白奎山這個老古董十分不滿。
畢竟他這位白羽門的門主可絕對不允許沈東在外麵尋花問柳,背叛林嫣然。
沈東卻是一臉的不屑:“好歹我也是嫣然的老公,她萬事都以我為尊,論身份尊卑,你這位十一代玄孫又有什麼資格來管我?不要把你的愚蠢當成忠誠,信不信我回去後,就讓嫣然跟你們白羽門劃清界限。”
“你”
白奎山氣得夠嗆,但麵對沈東的嗬斥,他卻無能為力。
畢竟沈東說得對,論身份尊卑,他也要稱呼沈東一聲老祖宗。
不過思想陳腐老舊的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隻見他眼珠子一轉,道:“我的確是不敢拿你怎麼樣,但此事,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如實稟告給老祖,請她老人家定奪。”
“敢威脅我?信不信現在就算我殺了你,嫣然也不會怪我。”
沈東目光一沉,念力隨即觸發。
白奎山突然感覺到一股實質性的壓力從四麵八方席捲而來,就好像是有一隻大手將他給緊緊的握住,讓他快要喘不上氣來。
然而,他卻依舊冇有服軟的意思:“你就算是殺了我又何妨?隻要你敢做出對不起我們老祖的事情,我們白羽門上上下下一定會為老祖討一個公道。”
沈東有些詫異,心說今天這白奎山是不是吃錯藥了?
怎麼公然跟自己作對?
不過對方對林嫣然如此忠心,而且悍不畏死,這一點反倒是讓他頗為欣賞。
就在這時,看出沈東小心思的紀軍走上前來:“行了,彆胡鬨,正事兒乾完了,我們還是回家去吧。對了,沈東,你可彆忘了教我那種能令東西漂浮的功夫。”
“行,回去就教你!”
沈東本想著去天幕邀功的,畢竟如果此次不是他及時凱瑟琳必死無疑,天幕也將淪落為魔神一族案板上的魚肉。
可現在全憑他的出現才逆風翻盤,並且還乾掉了魔神一族的魔皇和魔君。
但他想到自己剛剛將凱瑟琳羞辱成那樣,估計現在去邀功,凱瑟琳非要集合天幕所有人跟他拚命不可。
所以想到此處,他也覺得自己先暫時離開,等天幕收拾完眼前的爛攤子後,他再過來向天幕討要好處。
隨即,一輛越野車朝著天際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天幕的大部隊就已經開進城內,並掌控住魔神之都的各個重要關口。
大本營的丟失,這也讓駐紮在外麵準備進攻天幕的大軍們軍心渙散。
相信過不了多久,魔神一族將永遠從這個世界上除名,就算是還有殘餘勢力想要複辟魔神一族,那也絕對是癡心妄想。
越野車上。
沈東坐在後排打了一個哈欠,道:“白奎山,你好好開車,我眯一會兒,你可彆打盹兒。”
白奎山滿臉的憋屈。
論年紀,他是三人中最大的,本不應該由他開車。
可是沈東這小子奸猾,懂得以身份地位壓人,至於紀軍,表麵上老實,實際上一肚子的壞水,剛剛一上車就說自己深受內傷,急需要打坐療養。
所以開車的辛苦活兒隻能落到白奎山這個糟老頭子的肩上。
然而,就在他開車繞過一個山腳下的時候,突然,坐在後排的沈東和紀軍猛然睜開眼望向車外。
同時,開車的白奎山也察覺到不對勁兒,立即用力轟著油門兒。
幾分鐘後,當越野車繞過山腳時,便看見前麵那座小山的半山腰上火光沖天,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道。
紀軍麵色凝重道:“從這血腥濃度上來看,那個村子裡的人恐怕都死了。”
“熄燈,把車開上去看看!”
沈東立即對白奎山道。
紀軍雖然是一個閒雲野鶴,性情散漫的人,但遇見這種事情,他也無法讓自己坐視不管。
白奎山立即關掉車燈,靠著天上那皎潔的月光加速往前麵駛去。
在開到村口之後,三人立即下車,化作一道殘影直奔前方的村子而去,同時將自身完全融入黑暗之中。
“我怎麼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剛潛入村子,跟在二人身後的白奎山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嘴裡輕聲嘀咕著。
紀軍非但冇有嘲笑白奎山膽小,反而麵色凝重道:“看來屠村的絕非是什麼善類。”
“難道是斯卡神殿的人?”
沈東嗅見空氣中有一股獨特的氣息,這股氣息隻有斯卡神殿的人纔會散發出來。
紀軍有些好奇:“這斯卡神殿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從來都冇有聽說過?”
剛剛在魔神之都一戰中,他就聽見凱瑟琳說魔君和魔皇都在使用斯卡神殿的秘術,吸食他人的精血提升戰鬥力。
而且這魔皇的老婆還是斯卡神殿的聖女。
所以此刻,他也對這斯卡神殿產生濃濃的好奇心。
沈東停下腳步,解釋道:“據我所知,這斯卡神殿是一個十分遠古的種族,傳聞幾百年前他們曾大肆禍亂西方世界,後來明麵上說的是被西方好幾個國家派出軍隊給鎮壓了下來,實際上根據我的調查,似乎是由西方和歐洲的幾個神秘勢力聯合給滅掉的。”
“什麼神秘勢力?”
紀軍身為炎國最神秘的四大族的人,自然對於這些神秘且強大的勢力感到十分好奇。
沈東略微思索了一下後,便說:“黑鋒騎士殿,光明殿會,戰士工會以及黎明十字軍和銀色聯盟,這些勢力一般輕易不會出動,影響力跟我們炎國的四大族差不多,外人幾乎不知道他們的存在,我也是廢了好大的勁兒纔打探到關於他們的一些蛛絲馬跡。”
白奎山感覺沈東所說的這些事情十分的熟悉,三百多年前,就是四大族的人聯合起來對付他們的白羽門老祖。
他好奇的問道:“你說的這個斯卡神殿,究竟是什麼玩意兒,有我們白羽門厲害嗎?”
沈東白了白奎山一眼,心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傢夥居然還去比較這些?
不過他還是輕聲回答道:“傳聞這斯卡神殿原本是一群患有渴血癥的人,應該是在治療期間發生什麼變故,導致產生變異,他們的**十分強悍,而且主要是靠通過特殊的儀式吸食他人的精血來治療自己,並增強功力。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至於剛剛魔君和魔神使用的那種秘法,我就不太清楚了。”
說到此處,他頓了下,繼續道:“看來這斯卡神殿應該是得到魔神一族的庇護,才能苟延殘喘至今的。”
剛剛凱瑟琳已經說過,這魔君的妻子就是斯卡神殿的聖女。
兩者之間肯定是有什麼勾結。
“啊”
就在沈東給二人解說的時候,村子內突然傳來數道淒厲的慘叫聲。
三人互視一眼,急忙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村子裡麵衝去。
此時,村子的中間已經搭建起一個十分簡易的祭壇,十餘名男男女女正匍匐在祭壇的四周叩拜。
而在祭壇中間的十字架上綁著十幾個已經被吸乾精血的屍體,同時在祭壇旁邊的一個深坑中,至少已經擺放著二十多具皮包骨的屍體,顯然也是同樣被榨乾了精血的。
“這就是斯卡神殿的人?他們在做什麼?”
此時,沈東三人正趴在屋簷上,旁邊的白奎山詫異的問道。
他感覺這種儀式特彆的熟悉,就好像是當初複活他們老祖白飄飄的儀式,都是用鮮血進行獻祭。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白羽門通常都是去醫院裡通過特殊渠道買血,隻是後來被官方追殺躲到無名山上後,這才迫不得已使用活人進行獻祭。
紀軍翻了一個白眼,解釋道:“難道你冇看出來嗎?這群傢夥正在吸食他人的精血增強自身”
“誰?”
突然,祭壇中間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麵的人似乎察覺到沈東三人的存在,立即朝著屋簷方向看過來。
在他話音剛剛落下之時,那十幾名匍匐在祭壇周圍的男男女女如同猴子般命令,一個個的縱身一躍跳上屋簷。
“現在怎麼辦?”
白奎山冇想到對方居然如此警覺,他們三人可是將自身的氣息給隱匿了起來,卻冇想到還是被對方給發現了。
“當然是乾了,難道投降?”
沈東的話音剛剛落下,原本趴在他旁邊的紀軍已經衝上前去,一招便將兩人踹飛,然後來到祭壇旁邊看著那些村名的屍體,眼眸中閃過一抹悲憫之色。
沈東和白奎山見狀也立即衝出那群人的包圍圈跳了下來。
儘管白奎山曾經也利用過活人的鮮血給白羽門老祖舉行過複活儀式,但看見對方一次性就吸食完這麼多人的精血,這也讓他感到無比的心驚。
與此同時,剛剛跳下屋簷的那群男男女女見狀,又飛快的跳下來,將沈東三人給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
站在祭壇中間的那名全身被籠罩在黑袍下的人對沈東三人沉聲問道。
紀軍聽不懂對方的話,扭頭對沈東問道:“他說什麼?”
“他問你是什麼人?”
沈東解釋道。
紀軍頓了下,道:“你跟他說,我們是來超度他的。”
“用得著那麼多廢話嗎?”
沈東扭頭對身後的白奎山道:“白奎山,去,給我賞他兩耳刮子,然後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我?”
白奎山聽見沈東的命令,有些愕然。
沈東罵道:“廢話,你不上難道讓我這個老祖上?這不是掉你們白羽門的價嗎?”
雖然沈東那頤指氣使的語氣讓白奎山有些不爽,但他想到這也是難得一次的贖罪機會。
畢竟當初他們白羽門為了能夠複活白飄飄這位老祖,也殘害過不少的生靈。
如今有站在正義的角度去討伐禍害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他立即握著拳頭,正所謂擒賊先擒王,他率先將目標瞄準那名黑袍人。
然而,當他剛準備衝上去時,包圍住他們的幾人,速度卻十分的靈敏,一下子就閃身到他的麵前擋住他的去路。
“找死!”
雖然此行,白奎山打了醬油,什麼忙都冇幫上,但並不代表他的實力就拿不上檯麵。
畢竟曾經他可是靠著強行提升戰鬥力的藥物,出其不意將沈東打成重傷的存在。
隨著他大喝一聲,雙拳如同猛龍出海般,帶著狂暴的氣勢朝著麵前的二人轟去。
原本他以為自己這兩拳足以將這二人給轟成重傷,可是萬萬冇想到,他的兩拳打在對方的身上,卻猶如打在沼澤地裡一般,竟然冇有對二人造成絲毫的傷害。
他詫異的咦了一聲,可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二人就緊緊的抱著他的雙手,隨即又衝出兩人抱住他的雙腳,將他給擒住。
“媽的,給我鬆手”
這可把白奎山給嚇到了,他拚命的想要掙紮甩開四人,可是無論他怎麼用力,那四人就好像黏在他身上,根本就甩不開。
他立即呼喊道:“沈東,快救我,彆愣著了”
“你上還是我上?”
沈東冇想到白奎山居然吃了這麼大一個虧,這也讓他不得不收斂起輕視的心態,扭頭對紀軍問道。
紀軍也不廢話,一個閃身上前一腳踹在抱住白奎山大腿的那個女人。
這剛猛的一腳直接將那個女人給踹飛出去,砸進一件民房之中。
就在他準備對付抱住白奎山的另外三人時,周圍的人蜂擁的撲上前來,一副厲鬼的架勢,彷彿要將紀軍給生吞活剝一般。
這紀軍也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立即化作一道殘影,三下五除二便將這群人給解決掉。
值得一提的是,這群人壓根就不具備格鬥技巧,不過他們的速度卻是很快,而且身體防禦能力也不錯,要不然白奎山那兩記剛猛的拳頭也不可能造不成絲毫的傷害。
在兩三個呼吸間解決掉眾人後,紀軍剛想要走上前去給白奎山解圍。
可是突然他察覺到什麼,立即停下腳步往四周看去,緊接著滿臉的駭然。
因為他看見,剛剛被自己擊飛的眾人,居然如同行屍走肉般緩慢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後,再度朝著他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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