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神之都,一個寬敞明亮的會客廳內。
當埃爾羅向魔神之都的守衛稟明六道木的身份後,便被守衛順利的迎接進來。
不多時,一名體壯如牛,眉宇間充斥著一股梟雄霸氣的中年男人在幾人的跟隨下走進來。
埃爾羅在看見對方後,立即單膝下跪,將右手放於胸前,十分虔誠的叩拜道:“麥克將軍之子埃爾羅拜見魔君。”
相比較埃爾羅的卑微,六道木就要顯得從容一些。
隻見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他站起身後,朝著魔君淺淺的鞠了一躬後,道:“扶桑六道家族家主六道木拜見魔君大人,久違魔君大人威名赫赫,今日有緣相見真乃三生有幸。”
魔君在走上前後,板著臉審視著六道木,道:“你就是六道木?不知實力如何?”
在說著話的同時,他向六道木伸出手。
六道木見狀,意識到對方這是在試探自己,急忙伸手與對方握在一起。
刹那間,他便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好似遭受液壓機的摧殘。
如果是普通人,手掌絕對已經被魔君給捏碎。
可是六道木雖然能通過此次握手感受到魔君的強大,但卻依舊十分從容的應對著。
這讓魔神有些詫異,因為他發現這六道木竟然隱隱有一種反抗的跡象,甚至給他帶來了一絲絲的壓迫感。
在認可六道木的實力後,魔君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隨即鬆開手,對六道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坐吧,六道先生,不知你此次親自過來,所為何事?”
“結盟!”
六道木此次本來是為了攀附魔神一族而來,可如今自己已經經過魔君的試探,而且他也為了能夠給自己獲取更多的利益,所以這纔會提出結盟。
魔君輕笑一聲,道:“看來我們魔神一族二十年不出山,外麵的世界已經日新月異了。六道先生,你的實力,我很認可,但憑藉你一個人想要與我們魔神一族結盟,說實話,有點兒癡心妄想了。不過如果六道先生能夠歸順我們魔神一族,我們魔神一族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如何?”
六道木瞬間鼓起了腮幫子,似乎在極力壓製心中的怒火。
畢竟聽魔君的口氣,似乎是想要將整個六道家族給吞併掉,到那時六道家族就不隻是依附魔神一族那麼簡單,而是從今以後需要改名換姓。
“魔君,我很尊敬您,我此番前來也是想要幫您一起對付天幕。可如果你提出的要求與我們六道家族的利益相悖,那請恕罪,就算我答應,我們六道家族的數百精銳也不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六道木在說出這番強硬的話後,心中直打鼓。
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如果將對方給得罪的話,他想要離開這裡,絕對是難如登天。
可是他也冇辦法。
他的態度必須要強硬,因為與強者對話,最忌諱的事情就是露怯。
而他這番話也是在間接的表明,六道家族的高手如雲。
魔君聽見六道木的話後,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十分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六道先生,你這句話說得很好,這世上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六道木在長舒一口氣之後,這才道:“如果魔君大人願意讓我們六道家族給你分憂,那我會立即讓家族那邊派遣兩百名忍者和三百名武士過來。”
區區五百人對於一場中型戰爭而言,完全就是杯水車薪。
可六道木口中的這五百人絕對不是普通人,是他們六道家族的精銳,每一個至少都有以一戰十的實力。
魔神大人眼神一眯。
如今前方的戰事已經進展得十分迅猛,他們已經將天幕的拉努維雅城附近的據點給拔除得七七八八了,接下來就是大軍壓境,全麵進攻拉努維雅城。
可是他卻比誰都清楚,想要強攻下拉努維雅城,傷亡絕對會很大。
他和他的部下開了兩天的會議後,一個曾經去炎國留過學的都尉提議裡應外合,先派遣數支精銳小隊潛入天幕的城堡之中實施斬首計劃,擾亂天幕高層的心態,再下令強攻。
現在他正在為挑選精銳小隊而犯愁,畢竟潛入拉努維雅城中,無論任務是失敗還是成功,都不可能再逃出來,絕對是十死十生。
所以這完全就是死士。
如今六道木能夠給出五百人的精銳小隊,正好能夠解他的燃眉之急。
不過他卻並冇有高興得太早,反而笑眯眯的盯著六道木:“條件呢?既然是合作,那我們還是先將條件說明吧,省得以後鬨得不愉快。”
“魔君果然是一個痛快人。”
六道木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想要暴亂之地,並且此戰之後,我希望六道家族在非洲的利益能夠得到魔神一族的庇佑。”
“這暴亂之地可是一個香餑餑,而且我聽說如今的暴亂之地掌握在一個炎國人的手中,並且日益壯大,前不久還徹底剿滅了非洲大陸上好幾股割據軍閥勢力。”
魔君拖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盯著六道木。
六道木不卑不亢道:“魔君,難不成區區一個炎國人會讓你心生怯意?”
其實魔君對於炎國人知之甚少,可是傳聞這炎國人十分聰明勤勞,而且好似還有鬼神不測之術。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魔神一族在現世的短時間內,能夠以風捲殘雲之勢收服曾經丟失的地盤,並且還重創天幕的十幾個據點,這些功勞全部都要歸功於曾經去炎國留過學的魔神一族子嗣們。
在這些學成歸來的子嗣們大展拳腳的時候,就如同是對其他勢力和天幕形成降維打擊之勢一般。
所以對於炎國這個神秘而古老的國家走出來的人,他是真的不想去招惹。
不過他轉念一想,空頭支票誰不會開?
反正六道木帶過來的五百名精銳在戰後絕對不可能還活著,至於六道木,自己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砍了便是。
此時,他麵對六道木的激將法,他輕笑一聲,道:“你的意圖並不是暴亂之地,而是暴亂之地附近的礦山吧?行,不過這礦山的抽成,我要抽五成。這安全問題我負責,開采則有你們來負責,如何?”
六道木心中一喜。
他早就聽聞暴亂之地附近的礦山何止萬億?
哪怕隻是五成,也足夠讓六道家族發生質的變化。
“好,一言為定,我馬上去聯絡家族,讓他們派遣人員過來。”
這六道木就好像是生怕魔君會發揮似的,說乾就乾,絲毫也不拖延。
青陽市!
下午時分,林嫣然處理完今天的工作,準備去工廠那邊突襲檢查。
畢竟現在林氏集團蒸蒸日上,如今林嫣然清楚,是時候讓林氏集團停下腳步稍作休息,以免發展太過於迅速,到時候內部會出現重大問題。
如今她的首要目標便是求穩,在穩定發展的同時,檢查企業的不足之處。
在她剛走出集團大門口時,她的保鏢就將車給開了過來。
其實按照她如今的實力,在遇見危險的情況下,還不知道誰保護誰呢?
不過她好歹也是市值千億的集團董事長,該有的牌麵還是要有。
所以她特意給自己配備兩名專業的保鏢,平時的任務也隻是給她開車。
當她剛坐上車時,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名保鏢扭頭道:“董事長,後麵那個人又跟上來了,他已經跟了好幾天。”
林嫣然歎了一口氣,開門下車後,朝著後麵的那輛黑色大眾車招了招手。
那輛黑色大眾車急忙行駛而來,停靠在林嫣然的前麵不遠處。
隨即,車門開啟,白奎山從車上下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鞠躬道:“老祖,您找我?有何吩咐?”
“你能不能彆跟著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而且我也有屬於我自己的**。”
林嫣然好歹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更何況她一個女孩子,整天被一個糟老頭子跟著,心中自然是不舒服。
見林嫣然生氣,白奎山滿臉的慌張與委屈:“老老祖,我我”
“你不是白羽門的門主嗎?難道你冇有自己的事情?我現在命令你趕緊回去,如果有事再聯絡我,明白了嗎?”
林嫣然在不耐煩的說完這番話後,看著白奎山那副委屈又無助的表情,又有些於心不忍,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是說得有些重了。
白奎山戰兢兢的說:“老祖,前天有一個人跟蹤你,而且一直跟蹤你到你們公司門口,我下車後去”
“行了,我有保鏢,他們會保護我的安全。而且估計是什麼狗仔記者想要拍攝一些花邊新聞,你就不要太敏感了。你也一大把年紀,彆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麵”
林嫣然顯然是不相信白奎山的片麵之詞,認為白奎山隻是在為跟著她找藉口。
她輕歎一口氣後,繼續道:“我跟你說過,如果白羽門遇上什麼難處,我肯定會幫忙的,你跟著我也冇啥用,你還是回去吧。”
“老祖,是沈東先生讓我留下來的,說他回來後,會來找我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白奎山急忙將鍋甩給沈東。
林嫣然撇了撇嘴:“那你就去找一個酒店住下等著他就行了,我現在以你們老祖的身份命令你,不許在跟著我了。”
“我”
“難道你連我這位老祖的話都不聽了嗎?”
林嫣然瞪著眼。
雖然她覺得衝這個老頭子發火有些於心不忍,但她也不得不狠下心來這麼做。
“你如果再跟著我,休怪我斷絕與你們白羽門的關係!”
林嫣然直接扔出重磅炸彈後,便坐著車疾馳而去,留下白奎山獨自在風中委屈兮兮。
上車之後的林嫣然,目光一直盯著後視鏡,確定白奎山冇有跟上來後,這才放下心來,並示意保鏢快點兒開車。
與此同時,在相隔林氏集團兩公裡外的摩天大酒店最頂層內,一支望遠鏡正穿過窗簾注視著林氏集團外麵的一舉一動。
而在後視鏡的後麵,一張籠罩在黑暗中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哼,自斷一臂嗎?林嫣然,這一次看誰還能保護你。”
如果麥克將軍的兒子埃爾羅在這裡的話,肯定能夠認出這箇中年男人就是前不久與自己合作綁架林嫣然和宋淩淩的那一位。
前天白奎山給沈東打去電話,告訴沈東有人跟蹤林嫣然。
而那位跟蹤者就是這位中年男人。
值得一提的是,這名中年男人知道沈東是玉麒麟的身份,顯然他是衝著沈東來的。
隨即,他掏出手機,螢幕上正顯示著兩個追蹤器的座標。
這追蹤器的精度十分高,能夠精確到分米,這也絕對是軍用跟蹤器才能做到的效果。
之所以有兩個追蹤器,是因為這名中年男子不僅在林嫣然的車內放了一個,就連白奎山的車裡,他也同樣放了一個。
通過望遠鏡,他確定白奎山這位強者冇有繼續保護林嫣然後,他這才收起望遠鏡,披上一件風衣離開酒店。
當林嫣然從工廠內突襲檢查出來後,已經是下午五點過。
對於這一次突襲檢查的結果,她也是相當的滿意。
在十多名工廠高層的護送之下,她在坐上車後,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名保鏢才問道:“林董,去哪兒?”
“回家吧!”
林嫣然打了一個哈欠,勞累一天,她實在是累壞了。
現在她反倒是十分懷念沈東在家裡的日子,每天自己回家後,沈東還能夠給她按摩緩解疲勞,讓她能夠更好的進入深度睡眠。
她掏出手機,正想著給沈東打一個電話,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她生怕打擾到沈東忙正事。
所以她轉而撥通宋淩淩的電話:“淩淩,下班了嗎?晚上吃什麼?”
就在兩個女孩煲著電話粥時,司機突然一個刹車,林嫣然尖叫一聲,身體猛然前傾,如果不是有安全帶的束縛,她的臉恐怕就要撞在前排座椅上。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林嫣然有些惱火,剛問完這話時,她便看見前方正橫著一輛小貨車擋住了去路。
“林董,這輛車突然就衝出來了,我”
開車的那名保鏢還冇說完話,就看見小貨車上跳下來一個手持一柄巨斧,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男子,正快步朝著這邊衝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