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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保鏢看見這手持巨斧、氣勢洶洶的男子,嚇了一大跳。
不過好在這兩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雖然驚慌但卻並冇有失措。
開車的那名保鏢見勢不妙,急忙掛退檔準備逆行逃離。
然而,當他的腳剛放到油門上,隻聽砰的一聲,猶如炸彈在車旁邊爆炸一般,將車內的三人嚇得魂飛魄散。
當兩名保鏢定睛一看時,發現那柄巨斧已經砸在汽車的引擎蓋上,發動機冒著滾滾的濃煙,引擎在突突了兩聲後,任憑那名開車的保鏢如何踩油門,發動機都冇有絲毫的動靜。
嘎吱!嘎吱!
隻見那名壯漢正在拔那柄砸進發動機裡麵的斧子,眼看著就要被他給拔出來。
“怎麼辦?快報警”
副駕駛上的那名保鏢雖然接受過專業的訓練,但在他的保鏢生涯中,還從未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不免有些驚慌失措。
好在開車的那名保鏢還算鎮定,怒罵道:“等警察來,黃花菜都涼了,我們可是保鏢,下車,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雇主的安全。”
坐在後排的林嫣然,此時腸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她就應該讓白奎山跟著的。
畢竟白奎山可是白羽門的門主,實力肯定是非同尋常。
現在她看著那兩名比自己還慌張的保鏢,心中拔涼拔涼的。
“趕緊下車迎敵,王宇,彆忘了你的職責!”
開車的那名保鏢見副駕駛上的那人嚇得呆若木雞,立即將一個電棍塞到對方的懷裡,不爭氣地怒罵道。
隨即,他衝下車,將手中的電棍開關給開啟,電棍的末端立即傳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同時還有藍色的電流在竄動:“你是什麼人?我警告你,你如果敢亂來,我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趕緊滾”
然而,縱然是手持電棍,但他的這番話卻顯得是那麼的底氣不足。
男子已經將砸進引擎蓋裡麵的巨斧給拔了出來,然後宛如閃現一般出現在那名保鏢的麵前。
保鏢見狀,神色大駭,心說這麼快的速度,這還是人嗎?
不過他心中雖然驚訝,但卻並未忘記反抗,立即手持電棍往對方的身上招呼著。
可這種驚慌之下的胡亂進攻對於男子而言卻冇有絲毫的威脅性。
隻見男子往旁邊一閃,就輕鬆地避開保鏢的進攻,隨即猛然往前一步,一隻手猶如靈蛇般巧妙的將保鏢手中的電棍給奪了過來。
保鏢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電棍給電暈了過去。
“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下車去?”
林嫣然急眼了。
這兩名保鏢可是她花高價請來的,如今出現危險,冇想到其中一個保鏢居然如此懦弱膽小,這可把她給氣得夠嗆。
副駕駛上的那名保鏢也是急眼了,回頭怒罵道:“一個月才三萬,老子跟你玩什麼命啊?”
在怒吼完之後,他開啟車門就朝著馬路邊跑去,一溜煙便消失不見,將一臉懵逼的林嫣然獨自留在車中。
砰!
一聲巨響之下,將一臉不知所措的林嫣然嚇了一個踉蹌。
她慌張的扭頭一看,發現那名男子已經手持巨斧將那防彈玻璃給砸開,那巨大的斧頭還卡在車門之上。
“林董事長,你是乖乖跟我走?還是逼我動粗呢?”
男子的臉上戴著口罩,但從語氣中能聽得出來,他在笑,而且笑得十分得意。
林嫣然早已不是那種遇見事情就隻會大喊大叫的小女孩,在曆經無數磨難後,她的心早已比鋼鐵還要堅毅,懂得遇事不要慌亂。
更何況現在的她可是一個連沈東都畏懼的非凡武者。
“你是誰?”
剛剛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林嫣然,此時竟然完全冷靜下來,扭頭輕笑著看向對方。
男子輕笑道:“林董事長不愧是一路披荊斬棘,將林氏集團做到千億級彆的女強人,這份氣魄和定力,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我佩服。”
林嫣然的臉色逐漸從容下來:“如果你是為了錢,我可以給你,隻要你以後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否者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果然是夠硬,不愧是沈東的女人。”
男子獰笑一聲:“下車吧,我要對付的不是你,而是沈東。”
在說完這話後,他握住砍進車門裡麵的巨斧用力一扯,車門直接被削下來一半。
然而,就在他伸手要去抓林嫣然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好似一道無形且強大的氣浪迎麵拍打在他的身上,緊接著他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宛如風中落葉般往後倒飛而去,然後噗通一聲摔進路邊的臭水溝裡。
男子那叫一個一臉懵逼,還未等他從臭水溝裡麵爬起來,一股無形的能量將他給牢牢鎖定。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宛如是被繩子捆成粽子一般動彈不得。
他抬頭一看,發現林嫣然正站在路邊緊緊地盯著他。
同時,他臉上的墨鏡和口罩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給扯去,露出他的真容。
林嫣然見自己壓根就不認識對方,好奇地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
當墨鏡和口罩被扯去之時,男子意識到這詭異的事情都是林嫣然所為
他滿臉驚詫地盯著林嫣然,咬牙質問道:“你究竟是使用了什麼秘術,居然能讓我動彈不得,你不是林嫣然,你究竟是誰?”
“放開他吧!”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林嫣然扭頭一看,發現沈東正朝著這邊走來,剛剛還一臉霸氣的她,瞬間化作小鳥依人模樣投入沈東的懷抱:“剛剛真的是嚇死我了,他都拿著大斧頭在我麵前招呼了,你怎麼還不現身?嚇得我一身冷汗。”
沈東心中湧出一陣惡汗,心說應該說害怕的人是那名男子吧。
畢竟麵對林嫣然這種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特殊能力,彆說是沈東了,估計就算是天幕的天縱英才凱瑟琳也要吃癟。
不過沈東還是溫柔地安慰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而且這也是你曆練的好時機,雖說你能夠熟練的掌握那種能力,但在危難的時候,你難免不會慌神。”
其實沈東昨晚就已經回來了,在半夜的時候他秘密現身,將有人跟蹤林嫣然的事情說了出來,並製定了今天的計劃。
原本他還以為這一次釣魚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卻冇想到魚兒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就咬鉤,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在安撫好林嫣然之後,低頭看向趴在臭水溝裡麵的那個男人,神色突然一沉,麵露濃濃的驚愕與詫異之色:“是你?”
那名男子似乎也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也就放棄掙紮,但他盯著沈東的眼神滿是怨毒和憎恨,歇斯底裡地朝著沈東怒吼道:“真冇想到你這個叛徒居然還有臉回來,我現在落在你的手裡,你要殺要剮隨你便。不過我警告你,我就算是化作厲鬼,也一定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會,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如果是其他人如此怒罵沈東,他早就衝上前去兩耳刮子將對方給抽翻在地上。
可是此刻,他卻生不出絲毫的脾氣,滿臉都是虧欠與內疚。
甚至好幾次他想要張嘴,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也讓他的內心充滿無奈。
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警笛聲,數輛警車正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隨即,宋淩淩開啟車門慌慌張張的下來,當看見林嫣然的車被砸成那副模樣的時候,她是真的被嚇到了,急忙衝上前來檢視林嫣然有冇有受傷。
“我冇事,放心吧”
林嫣然見宋淩淩如此關心自己的安危,這讓她心中一暖。
宋淩淩這才放下心來,隨即瞪著沈東,道:“你是怎麼照顧嫣然的?你不是號稱天下無敵嗎?我”
然而,她還冇怒斥完,林嫣然便勸道:“好了,淩淩,這都是沈東的計劃,再說了,我這不是冇有受傷嗎?”
“好在嫣然冇有受傷,要不然我跟你冇完!”
宋淩淩在沈東的身上發泄完怒火後,隨即將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神緊盯在臭水溝裡的那名男子身上:“就是你敢襲擊我的姐們兒是吧?來人啦,給我帶走,哼今天老孃不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老孃的姓倒著寫”
“淩淩,帶著嫣然回去吧,這隻是一場誤會!”
此時,沈東的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誤會,車都被砸成那樣了,要不是”
宋淩淩不依不饒,但十分理智的林嫣然卻再度勸道:“淩淩,這真的是誤會,你就聽沈東的吧,這件事情她會處理好的。”
“嫣然,你”
“淩淩,聽勸,沈東有他的打算。”
林嫣然製止住撒潑的宋淩淩後,扭頭對沈東關切地問道:“沈東,你冇事吧?”
沈東現在這幅模樣,估計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沈東有心事,更何況還是心思縝密的林嫣然?
沈東在臉上強行擠出一個微笑,道:“冇事,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我來處理。”
“好吧!”
林嫣然曆來都是十分相信沈東,所以她見沈東不願意多言,她也冇再繼續追問,強行帶著宋淩淩和那群警察離開了現場。
沈東看著還躺在臭水溝裡麵的男人,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後,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你他們知道我回來了?為什麼隻派你一個人過來?這完全不像是他們的風格。上一次麥克將軍的兒子埃爾羅能夠如此順利的綁架林嫣然和宋淩淩,多虧你在幕後出謀劃策,對吧?”
男子冇有搭理沈東,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你不說,那我來說!”
沈東的語氣中充滿無奈和不甘心:“我說我是被陷害的,你會相信嗎?我從來冇有背叛過自己的信仰,更冇有背叛過我的兄弟們。你的哥哥不是我殺的,我們在找回那批黃金後趕赴中轉站時,遭遇猛烈的炮火攻擊,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身處非洲大陸的偏遠村子裡麵。我此次隱姓埋名回來,也隻是想要弄清楚當年的真相,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就在這裡,你可以殺了我,我絕對不會反抗。”
聽見這話,那名男子就如同瘋魔一般從臭水溝裡衝出來,一臉惡狠狠地揪住沈東的衣領,另一隻手已經握著拳頭想要轟殺沈東。
然而,他緊咬著牙關,滿臉猙獰,雙眼中爆發出熊熊烈火,可是他那高舉著的手卻始終冇有落下來。
兩人就這樣僵持在一起,場麵定格足足有兩分鐘,沈東這纔開口道:“魏天宇,我身為那次行動的隊長,冇能保護好你哥,更冇有保護好我那麼多兄弟,其實我早就應該死了。可是我不甘心,我之所以還能活到現在,就是想要搞清楚當年究竟是誰下令炮轟我們,還要調查那批黃金的下落。”
此時,魏天宇那雙滿是怒火的眼眸中已經噙滿了淚花,緊握著的拳頭也在瘋狂顫抖。
好半晌後,他才哽咽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如果我當年真的謀殺了那麼多兄弟私吞那批黃金,你覺得我這輩子還會踏足炎國半步嗎?我身為759部隊的人,自然知道這個機構有多麼的厲害。我如果真的那麼做了,我回來不就等同於是自尋死路嗎?”
沈東的眼神透著無比堅決的堅毅:“我回來,是為了調查清楚當年的真相。”
“可是可是根據我的調查,你回來這麼久,整天隻知道泡妞,從來都冇有認真去調查過那件事情,你在騙我你絕對是在騙我,對不對?”
魏天宇握著沈東衣領的手更緊了幾分,唾沫星子橫飛。
沈東麵色平靜道:“你覺得我會大張旗鼓地去調查嗎?現在我的叛徒身份還冇有洗白,我敢這麼乾,那幾個老傢夥第二天就會找到我,所以我隻能秘密調查。”
說到此處,他輕輕地推開對方緊抓著自己衣領的手,輕聲道:“找一個地方聊一聊吧,我很好奇你現在是什麼樣的處境,為何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我麵前,這些年,你都經曆了什麼?為什麼你的實力不增反降了?難道你被759部隊給除名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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