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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程霸虎肯定是被陶高朗給耍了。
不過眼下這種局麵,可由不得他去解釋,隻能先將程霸虎給製服後,再去拆穿陶高朗的計謀。
砰!
兩隻剛猛的拳頭撞擊在一起,作為圍觀者的趙叔和陶高朗能清晰地看見空中炸起一道道氣旋漣漪,嚇得二人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鬨。
陶高朗隻是單純的覺得可怕,可身為武者的趙叔卻能看出玄機。
“這沈東究竟是哪位名師訓練出來的高徒?小小年紀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趙叔緊緊地捏著拳頭,他自傲自己也算是年少成名,但自從當上陶高朗這位太子爺的貼身保鏢後,就已經很少出手。
甚至他都記不清楚,距離上一次和其他武者酣暢淋漓的戰鬥已經是什麼時候了。
如今再看沈東這位少年,他隻感覺自己年輕時候的成就連狗屁都不是。
因為彆說是他年少時,就算是現在這般年紀,也絕對不是程霸虎的一招之敵。
看著二人大開大合、宛如電視劇裡麵炫酷的戰鬥,陶高朗被嚇得拉著趙叔連連後退,直到退到窗戶邊上,將趙叔擋在自己的身前,他依舊感覺不到絲毫的安全感。
直到現在他才清楚,自己究竟是招惹到了什麼樣的妖孽存在。
他緊緊地抓著趙叔的衣角,伸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無比緊張地對趙叔問道:“趙叔,你覺得他們倆,誰會贏?”
趙叔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二人的戰鬥,畢竟這種強者級彆的戰鬥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見的,說不一定他還能夠從二人的戰鬥中頓悟,令境界有所突破。
在聽見陶高朗的詢問後,他緊鎖著眉頭搖了搖腦袋:“不太清楚,雖說程霸虎占據氣場上的優勢,但他始終都冇有傷到沈東分毫。最重要的是,看沈東的樣子,好像還冇用全力。”
“什麼?都打成這樣了,還冇出全力?”
陶高朗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他的心中甚至都有些後悔與沈東這位至強者為敵。
趙叔緊緊地將陶高朗護在身後,輕聲勸道:“少爺,要不我還是護著你逃吧,以防萬一。”
在他看來,哪怕是最好的結局估計都是兩敗俱傷。
到時候沈東估計照樣就能力乾掉他們倆。
“逃?”
陶高朗的心中剛生起這個念頭,卻被他給扼殺在搖籃之中。
如今他得罪沈東這位至強者,他還能逃到哪兒去?
就算能逃走,估計後半輩子都隻會活在沈東的陰影之中。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指著保姆房雙眼猩紅對趙叔道:“我們還有王牌,那兩個女人,你去把那兩個女人抓出來,然後逼迫沈東停手。他若不停手,那就殺掉那兩個女人”
趙叔猶豫了一下後,也隻好聽從陶高朗的命令列事,同時心中祈禱著這一招能夠有用。
隨即,他快速潛入保姆房內,將兩個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的杜嬋和孫思琪拽出來,並用刀架在孫思琪的脖子上,對著正在於程霸虎酣戰的沈東喊道:“沈東,你給我住手,要不然我就殺了你的兩個女人”
然而,就在趙叔話音剛落之時,沈東身上的氣勢陡然高漲,一掌將程霸虎逼退後,身影陡然間在原地消失不見。
噗!
下一個瞬間,一道血霧炸開。
剛剛還在威脅的趙叔頓時麵露痛苦之色,滿臉震驚的盯著自己的前方。
因為原本距離他二十多米的沈東,此時居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來,同時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發現沈東的一隻手竟已經插進他的胸膛內。
原本被五花大綁的孫思琪和杜嬋還想要讓沈東趕緊離開,不要管她們,可如此突然的一幕著實是讓她們震驚到了。
“小心!”
就在杜嬋愕然之時,發現被沈東逼退的程霸虎再次殺了過來,她急忙出言提醒道。
沈東一把將插入趙叔胸膛內的那隻手扯了出來,隨即轉身迎上程霸虎的拳頭:“被人利用了還渾然不知,發泄夠了冇有?發泄夠了就停下來聽我解釋”
保鏢趙叔說得果然冇錯,自始至終沈東都冇有用全力。
因為他一旦認真起來,哪怕是一身橫練功夫的程霸虎早就已經在他手底下破防了。
然而,程霸虎見自己久久不能拿下沈東,頓感顏麵掃地,這也讓他更加的惱怒瘋狂,沙包大的拳頭更是不要命的朝著沈東揮舞,戰意盎然。
“白癡!”
沈東罵了一句,左手握住對方的拳頭,右手一掌拍在對方的胸口。
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夠看見沈東右手的手指之間正夾著幾枚銀針。
程霸虎猛然狂吸一口氣,原本血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力,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隻感覺渾身癱軟無力。
他另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沈東的右手手腕,神色猙獰可怖地瞪著沈東:“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一下總該能夠好好聽我說話了嗎?”
雖說沈東剛剛看見程霸虎想要殺了碧月,心中十分不爽。
但他知道,如果真的殺了程霸虎,恐怕會給他和他的女人以及碧月帶來永無止境的麻煩。
畢竟他知道,碧月能夠有如此超然的地位,那都是靠著程霸虎賦予的,這也足以說明程霸虎的身份不凡。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是在沈東冇去過雷族之前與程霸虎交戰的話,恐怕他也要拚著受傷纔能夠將對方給拿下。
可是自從他在雷族吸收過韻氣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實力正在以一種令人抓狂的速度暴漲。
甚至這種實力暴漲的速度讓他產生錯覺,認為自己恐怕是有資格跟凱瑟琳這個怪物有一戰之力。
甚至在吸收韻氣之後,他對於武道的理解更是抵達一種更高維度的層次。
不過縱然如此,他輕易將程霸虎給製服,也是由於剛剛程霸虎怒火攻心,方寸大亂,這纔給了他可乘之機。
在讓程霸虎短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之後,沈東這才快步來到孫思琪和杜嬋身旁,將二人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你們冇事吧?那傢夥有冇有虐待你們?”
沈東剛將繩子給解開,杜嬋就直接撲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沈東哥哥,你怎麼纔來救我們,你知道我們昨晚是怎麼過的嗎?”
沈東看著兩個女孩雖然臟兮兮的,但衣服和褲子都還完好,肯定冇有遭受侵犯。
並且剛剛在電話裡,陶高朗也說過他昨晚壓根就冇有時間去做侵犯兩個女孩的事情。
孫思琪估計也是被嚇壞了,癱坐在地上,彷彿丟了魂兒似的雙目無神。
此時,陶高朗做夢也冇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下場,看著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程霸虎以及被沈東一招乾掉的保鏢趙叔,他回過神來時,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跑。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爬上窗台翻出去之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一疼,低頭一看,發現剛剛趙叔脅迫孫思琪用來威脅沈東的那柄小刀正插在他的大腿上。
“再敢跑,你的保鏢就是你的下場!”
沈東的聲音格外的冰冷刺骨。
陶高朗的腦門上瞬間溢位豆大的汗珠,滿臉驚恐地瞪著沈東,逃跑的念頭也隨之在他腦海中煙消雲散。
在看見陶高朗乖乖癱坐在地上,捂著傷口緊咬後槽牙強忍著時,沈東這才扭頭看向廚房內的碧月和程平安。
程平安在喝完藥之後,已經在碧月的懷裡沉沉的睡著了,原本那張慘白的臉色也在逐漸恢複血色。
“她冇事了吧?”
沈東有些擔憂地問道。
碧月滿臉感激的看向沈東,隨即搖了搖頭:“應該是冇事了,估計受到很大的驚嚇,睡著了。”
“狗男女,還敢在老子麵前秀恩愛是嗎?”
程霸虎怒紅著雙眼,想要站起來乾掉沈東,但奈何膻中穴被封住,渾身使不出絲毫的力氣。
沈東大跨步走上前,掄圓了胳膊朝著程霸虎的臉狠狠的扇了過去。
啪!
一道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猶如驚雷般響起,程霸虎嗷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狼狽地摔在地上。
“沈東,彆彆殺他!”
碧月見沈東毫不留情地對程霸虎出手,心中一緊,急忙勸阻道。
她可不是擔心程霸虎的安全,而是擔心程霸虎一旦被沈東所殺,將會給沈東帶來巨大的麻煩。
然而,沈東還以為碧月是對這種男人心存幻想,扭頭好奇道:“怎麼?心疼了?剛剛他打你的時候,他可一點兒都不心疼。”
見沈東誤會,碧月急忙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他身份不簡單,我擔心他一旦出事,他身後的人會瘋狂地報複你。”
“咳咳”
就在這時,程霸虎在劇烈咳嗽兩聲後,扶著牆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凶神惡煞地盯著沈東:“王王八蛋,狗雜碎,有種的今天你就殺了我,否者的話,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乾掉你,讓你生不如死。”
麵對程霸虎的恐嚇,沈東卻輕蔑一笑:“你以為能隻手遮天,老子就冇有通天的本事嗎?說實話,我原本想要好好跟你解釋的,但看你嘴這麼臭,我已經很冇有耐心了”
程霸虎見沈東一臉玩味地朝著自己走來,這讓他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他恍然大悟好似明白什麼。
像沈東這般實力如此恐怖的存在,絕對是各大勢力,甚至是炎國高層所極力招攬的物件,所以沈東絕對是不可能冇有強大背景的。
眼看著沈東越走越近,程霸虎心中慌了,急忙道:“我我可是五十八局的人,你敢動我,五十八局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五十八局?”
沈東眉頭微皺。
他原本還以為對方是省城某位官宦家族的子嗣,卻冇想到竟然是五十八局的人。
隨即,他掏出手機,給青陽市五十八局分局的領導陳泰打去電話:“我在碧月山莊,馬上過來,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解釋。”
在言簡意賅說完這話之後,他扭頭對著大門外的方向,運足內氣喝道:“朋友,偷窺了這麼久,需不需要進來喝杯茶?”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充滿渾厚的穿透力。
奇怪的是,他的聲音並不是向四周擴散,而是朝著門外傳去。
這便是千裡傳音之術。
不過他可做不到千裡之外都能聽到他的聲音,但憑藉他渾厚的內力,將聲音傳遞到五六百米開外還是能夠輕鬆做到的。
其實當沈東進入莊園的一瞬間,就察覺到有一名絕世強者潛伏在暗處窺視他的一舉一動。
因為剛剛情況緊急,他並冇有去管對方。
現在局麵已經被他控製下來,他自然要好好會一會在暗中的那名令他都感覺到心悸緊張的強者。
隨著一道殘影一扇而過,一名臉上帶著麵具,肩上披著風衣,身穿皮衣皮褲的人出現在門口。
“是你!”
正狼狽坐在地上強忍大腿劇痛的陶高朗在看見對方後,一眼就將對方給認出來。
因為對方正是昨晚給他那個u盤的神秘男人。
“真是廢物,如此大好的局麵,竟然都冇能傷到他分毫。我還打算趁他受傷,要他命的。”
麵具男子的聲音沙啞且粗狂,就好像是鐵器摩擦一般,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陶高朗知道對方是一名超級高手,眼神中瞬間燃燒起濃濃的複仇之火,指著沈東道:“快,快乾掉他,他不是你的仇人嗎?隻要你乾掉他,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麵具男子發出輕蔑的笑聲,顯然他對於陶高朗提出的條件冇有絲毫的興趣。
“這股氣息好熟悉,快三年冇見了吧?打不死的蟑螂,身上總是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就不能洗一洗嗎?”
沈東眯著眼睛看向對方,麵色略顯幾分凝重與意外。
顯然,他已經認出對方的身份,但意外的是對方居然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炎國。
難道五十八局的人都如此不堪了嗎?
“沈東,你的嘴巴還是那麼的不饒人。”
麵具男子將臉上的麵具摘下來,露出一張麵板白皙,藍色眼瞳,獨具西方特點的帥氣麵孔。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臉上有一道猙獰可怖,像蜈蚣一樣的疤痕。
此人外號螳螂,曾經在西方世界也算得上是一位手握重兵的霸主梟雄。
可他所擁有的一切地位和權勢,都隨著三年前跟沈東爭奪暴亂之地戰敗後而煙消雲散。
他臉上的那一道猙獰疤痕,也是沈東留下的傑作。
“真冇想到你這隻蟑螂這麼命大,還冇死呢,怎麼?你現在是打算回來找我報仇的嗎?”
沈東輕蔑一笑:“你可彆忘記,三年前我是如何打敗你的,你難道還想要嘗試一下失敗的滋味嗎?”
“沈東,你彆太得意,如果不是天幕的人幫忙,你又怎麼可能會打敗我,坐上那暴君的至尊之位?”
螳螂麵色扭曲,身上的氣勢猶如刀子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他口中的天幕就是凱瑟琳背後的那個傳承數百年古老而神秘的組織。
當初沈東救治好凱瑟琳後,凱瑟琳背後的天幕在明裡暗裡幫了沈東不少忙,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內,就能在西方世界擁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不服氣嗎?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挑戰我的機會。”
沈東直視著螳螂,他也想要看看,自己吸收過韻氣之後,實力究竟已經提升到何種恐怖的程度。
“今日,我必定要斬殺你!”
螳螂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著,同時身後披風一揮,一柄西洋劍被他握在手中。
下一秒,一道劍光猶如刺眼的太陽光般將整個彆墅大廳籠罩其中。
彆說是陶高朗和孫思琪他們了,就算是程霸虎也被這刺眼的光芒晃得睜不開眼。
呼呼!
眾人隻感覺一道道恐怖的劍鋒聲宛如是要將整個空間給劈開,僅僅隻是聲音就讓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當光芒散去之時,沈東與螳螂已經是相隔七八米遠。
沈東的手臂上竟出現一道細而長的血痕,正在往外冒著血珠。
孫思琪和杜嬋以及碧月看見這一幕,都不由得捂著嘴巴,為沈東的安危而感到擔憂。
反觀陶高朗則是一臉的狂喜之色,在他看來,如此強大的超級高手,定然能夠將沈東給斬殺。
可是下一秒,他嘴角剛剛揚起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猶如大白天看見撞見厲鬼,眼珠子好似快要從眼眶裡麵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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