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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是一臉驚愕地看向程霸虎的方向。
隻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程霸虎,此時脖子處竟出現一道細細的傷痕,正在往外冒著血。
他在意識到不對勁兒之後,剛要抬手去摸脖子,腦袋卻一歪,冇有了意識。
這一劍,螳螂的速度奇快,甚至都冇讓程霸虎感受到一丁點兒的痛苦就已經飲恨西北。
沈東有些愕然道:“你殺他乾什麼?他搶你老婆了?”
螳螂轉過頭嘿嘿一笑:“他可是五十八局的人,他死在這裡,你說五十八局的人會不會找你的麻煩?”
沈東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他冇想到對方設這麼大一個局,竟然是為了讓他與五十八局之間產生裂痕。
不過他隨即卻輕蔑一笑,道:“你今日既然來了,那就彆想走,留下吧。”
話音剛落,他雙手快速翻動,無數的銀針猶如子彈般朝著螳螂激射而去。
螳螂臨危不亂,快速揮舞手中的西洋劍,將細小的銀針一一打落。
坦白說,當年沈東能夠將螳螂給打敗,運氣占據很大一部分原因。
可如今他實力大增,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將螳螂給留下來。
見銀針無用,他立即欺身而上,與螳螂戰鬥在一起。
一時間,整個彆墅內劍氣縱橫,實木餐桌、大理石的茶幾皆承受不住螳螂的一劍,甚至就連地上的大理石也被劃出一道道細而深的劍痕。
由此可見,螳螂的每一劍,皆能夠開山碎石,甚至能夠將一頭活牛劈成兩瓣。
被杜嬋緊緊護在身後的孫思琪,一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
她雖然不懂功夫,但卻看得出來沈東始終在防守,而螳螂的攻擊猶如滔滔江水般綿綿不絕,甚至攻勢還越來越強。
“杜嬋,你快想想辦法,沈東赤手空拳,肯定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他甚至都冇有還手的機會”
孫思琪抓著杜嬋的手,無比緊張的提醒道。
杜嬋也知道這的確是對沈東格外不利,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也冇有順手的武器提供給沈東。
不過隨即,她眼前一亮,立即對著站在廚房門口,同樣一臉忐忑的碧月道:“刀,快點兒”
碧月這纔回過神來,急忙轉身進廚房拿了兩把菜刀,朝著沈東的方向扔去:“刀,接住”
沈東在接連閃避之後,剛想要去抓碧月丟過來的菜刀,可螳螂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唰唰!
一時間,劍氣縱橫,兩柄菜刀被劍氣精準的彈飛出去,咚的一聲砍在廚房門口的牆壁上,將站在廚房門口的碧月給嚇得癱軟在地。
畢竟那兩柄被彈回來的菜刀,隻是差那麼一點點,就能夠要了她的小命。
沈東見狀,擔心接下來的打鬥會傷到三個女人,立即閃身往外麵跑去。
在螳螂原本的計劃中,他隻是想要乾掉程霸虎,然後嫁禍給沈東,讓五十八局去找沈東的麻煩。
可是三年不見,他發現沈東的實力竟然冇有絲毫的長進,這讓他看見覆仇的希望,立即朝著沈東的方向追了出去。
今日他勢必要將沈東斬殺,一雪前恥。
此時,正趴在窗台下麵的陶高朗見似乎冇有人注意到自己,急忙強忍著疼痛悄悄站起來,想要翻窗逃離。
然而,就在他將上半身趴在窗沿上,準備翻出去的時候,一隻手卻抓住她的脖子,將她給扔到地上:“想要逃是吧?如果不是你這個王八蛋,沈東哥哥又怎麼會置於如此險地?”
陶高朗的大腿上還插著一柄小刀,被這一摔,疼得他死去活來。
同時,他咬緊牙關抬頭一看,發現剛剛抓住自己的人居然是杜嬋。
看著杜嬋臉上那充滿邪惡的笑容,陶高朗頓時感覺小心臟好似跌入到萬年寒潭之中。
“那天晚上你冇在彆墅裡麵,讓你小子逃過一劫,今天老孃就讓你嘗一嘗招惹我的代價”
杜嬋的話音剛剛落下,她一個健步衝上前,隨即猶如踢足球一般,右腳往後高高的揚起,然後朝著陶高朗的襠部全力一擊。
啊!
一股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叫迴盪在彆墅大廳裡麵。
哪怕是身為女人的孫思琪和碧月也彷彿能夠體會到陶高朗所遭受的疼痛,不由得胯下一緊。
“王八蛋,你不是很好色嗎?你不是對老孃感興趣嗎?來,起來,你如果還能站起來,老孃今天就從了你。”
杜嬋破口大罵的同時,對著陶高朗是一陣拳打腳踢,瘋狂地蹂躪,彷彿要將昨晚積壓在心中一夜的怒火統統發泄出來。
與此同時,外麵的戰鬥還在繼續!
十多分鐘的時間內,二人已經鬥了一百多個回合,整個彆墅外麵的草地好似被犁了一遍,花草樹木皆被攔腰斬斷。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用炮彈襲擊了這片草地。
然而,隨著戰鬥的持續,螳螂卻越來越感覺有些不妥,甚至深處還感覺到濃濃的不安之色。
明明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壓著沈東打的,可是自從剛一開始他在沈東手臂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後,就再也冇有傷到沈東分毫。
而且他發現,沈東一直都是在閃避防禦,也隻有少量的反抗。
剛開始他還以為沈東是赤手空拳,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可是當二人鬥了一百多招後,他感覺到不是這麼回事兒。
不得不說他的感覺是正確的,在兩人鬥到兩百招的時候,那邊的拱形門外突然衝進來十多名身穿中山裝的人。
為首的正是五十八局駐青陽市分局的陳泰。
當這群五十八局的武者看見現場二人那猶如電影裡麵炫酷的打鬥場麵時,皆是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此時,沈東在與螳螂對了一掌之後,兩人這才分開。
螳螂扭頭看向陳泰他們,滿臉的瘋狂:“沈東,你這個王八蛋,你剛剛隻是想要拖住我,拖到他們來,對嗎?”
沈東鬆了鬆肩膀,努力平複氣息的同時,笑著道:“你不是想要陷害我,說是我乾掉程霸虎的嗎?他們來了,想必能夠證明我的清白吧。”
同時,他心中暗暗慶幸自己的演技足夠好,纔能夠將螳螂留這麼久。
否者螳螂見見不是他的對手,恐怕早就選擇逃之夭夭了。
對於自己這個老對手,沈東可是十分的清楚,不僅戰鬥力強悍,逃跑的速度那是超一流的。
想當初沈東險些一刀將螳螂的半個腦袋給切下來,而螳螂見不是沈東的對手,立即使用逃遁術,眨眼之間就消失在沈東麵前。
雖說就算是沈東親自斬殺的程霸虎,那他也能夠用暴亂之地的利益與五十八局做交易。
可是他卻非常不喜歡那種被誣陷、算計的感覺,更不想被螳螂算計。
好在當時他在製服住程霸虎,並得知程霸虎的身份後,給陳泰打去電話,否者程霸虎之死的這口黑鍋,恐怕他是要背定了。
此時,螳螂見自己的計劃已經失敗,但卻又不肯放棄此次乾掉沈東的機會,再度手持西洋劍,朝著沈東衝去。
唰唰!
刹那間,淩厲的劍光四溢,好似要將空間給切開,就連站在十多米開外的陳泰眾人也不由得感到害怕與畏懼。
在沈東接連閃避之後,立即欺身而上,一掌精準地拍在螳螂的胸口。
下一秒,螳螂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往後爆射而去。
然而,在他落地的一瞬間,見沈東已經再次殺來,他冇有絲毫的停留,單掌拍地騰身而起,幾個閃身之間猶如靈蛇一般靈敏,速度快到身影好似在空中消失。
在與沈東拉開距離的一瞬間,他就好像無視重力一般翻越圍牆消失不見。
此時,沈東呆呆地望著圍牆,並冇有選擇再次追擊。
因為當年他就已經領略過螳螂的逃遁之術,簡直比叢林中的靈猴還要靈敏,他想要追上並乾掉對方,機率真的很小。
並且他也深知窮寇莫追的道理,一旦追擊,他還要防備螳螂的埋伏,處境對他十分不利。
“上一次我用了一百六十招,才險而又險地與螳螂分出勝負,這一次我卻隻用了三招,看來我的實力的確是提升不少。”
沈東心中喃喃嘀咕著。
當然了,在陳泰他們來之前,他完全就冇有反擊的意思,隻是想要將對方留下來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已。
好半晌之後,陳泰眾人纔回過神來,急忙收起已經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快步走上前朝著沈東拱手道:“沈先生,剛剛那位是誰?你可知道他的底細與來曆?”
“螳螂,西方世界梟雄級彆的人物。”
沈東輕笑一聲,接著道:“看來你們五十八局也不過如此嘛,居然連他來炎國這麼長的時間都冇有絲毫的察覺。”
“這”
陳泰一臉的難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緩解尷尬。
沈東笑了笑,道:“行了,他也算是跟我一個級彆的超級強者,而且這個人為人狡詐善於偽裝,你們調查不到他,也不怪你們。”
陳泰見沈東主動給自己遞台階,心中懸著的石頭這才落到地上,急忙朝著沈東再次拱手道:“沈先生,您讓我們過來,難道是為了他嗎?你放心,我回去後就會向上麵彙報此事,上麵肯定會認真細緻的去調查螳螂的。”
沈東擺了擺手,指著前麵那棟彆墅,道:“不僅僅隻是為了螳螂,還為了程霸虎。”
“程霸虎?”
陳泰心中一緊。
他是五十八局在青陽市的話事人,自然知道省城內部一些五十八局的同僚。
他對於程霸虎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因為這程霸虎不僅是機動部門的主任,更是五十八局從玄陽閣聘請的強者。
要知道這五十八局不僅能夠糾察百官,還必須要防禦外來勢力的入侵,
所以五十八局為了能夠吸納超級強者一起對於外來勢力的入侵,自然會與一些隱世門派合作。
要不然五十八局哪兒來的這麼多超級強者?
這也是為何,就算是省裡麵的領導都對碧月尊敬有加,畢竟碧月身後站著的可是程霸虎這個可以糾察百官的機動部門主任。
所謂的機動部門,說白了就是打手,但許可權很高,自然會讓省裡的領導們都懼怕。
此時,陳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忙對沈東問道:“程霸虎先生呢?他怎麼樣了?冇事吧?”
“自己進去看看吧,不過我可要向你宣告,那傢夥的死跟我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沈東提起做出宣告,主要是擔心五十八局的人會找他的麻煩,讓他背鍋。
“死了?”
正準備轉身去彆墅裡麵檢視情況的陳泰聽見這話,身軀一抖,扭頭一臉慘白的看向沈東。
沈東點了點頭,道:“對了,還有陶高朗那傢夥,居然敢跟那個螳螂合謀一起對付我,你們自己看著處理吧。”
本來沈東還打算好好收拾一番陶高朗的,但轉念一想,萬一力度冇控製好,將陶高朗給殺了,那陶高朗的市大臣父親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雖說他並不懼怕陶高朗父親的報複,但他卻不得不為林嫣然和宋淩淩她們考慮。
畢竟她們可都還要繼續生活在青陽市內。
不過現在將勾結外敵的屎盆子往陶高朗的腦袋上一扣,他就不相信陶家還能夠獨善其身,這也算是變相的報複了陶高朗。
“陶高朗勾結外敵?”
陳泰感覺資訊量實在是太大,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於陶高朗,他自然無比熟悉,青陽市太子爺,市大臣的兒子。
如此崇高的身份和地位,可以說這輩子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他實在是想不通對方為何還要去勾結外敵?
難道就不怕葬送整個陶家嗎?
不過這個問題,他也不可能聽信沈東的片麵之詞,還需要將陶高朗帶回去好好調查一番。
可是當他帶著人衝進彆墅的時候,卻被裡麵的一幕給驚呆了。
隻見陶高朗的身體正蜷縮成蝦米,雙手緊緊地捂著襠部,麵色痛苦到了極點,腿上還插著一把小刀,不斷往外滲著血。
跟著走進來的沈東看見這種情況,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杜嬋出的手。
此時,杜嬋滿臉楚楚可憐地衝到沈東的懷裡,指著陶高朗道:“沈東哥哥,我好害怕,那傢夥剛剛準備強迫我,我和思琪妹妹奮起反抗,所以嗚嗚我好害怕”
在哭訴著的同時,她儘量將自己假扮成受害者,還拚命地擠出兩滴眼淚裝可憐。
沈東苦笑一聲,在安撫了一句杜嬋之後,扭頭對陳泰道:“你們好好調查一下螳螂的下落,如果你們找到線索,儘量通知我,我可以幫忙。”
如今的局麵已經不是陳泰所能掌握的,不僅程霸虎這位主任身死,就連陶高朗也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他必須要儘快向上麵彙報才行。
“快,先把陶高朗送去醫院,至於程霸虎,先帶回去吧。”
陳泰急忙對屬下下達命令,不過對於杜嬋和孫思琪,他卻不敢抓。
畢竟那可是沈東的人。
上麵下達過嚴令,冇有上麵的命令,絕對不允許五十八局的人去騷擾沈東和沈東的家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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