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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毆打足足持續十多分鐘才停歇下來,可二人的慘叫卻依舊冇有停止。
在女孩發泄完心中的怒火後,依舊踉踉蹌蹌的往前麵走去,而尾隨在後麵的那群登徒浪子們跟上前來時,看著二人已經被揍得看不出一個人樣了,渾身都是血,全身更是多處骨折。
這觸目驚心的一幕直接嚇退了不少尾隨著。
畢竟他們隻是貪圖美色而已,可不想為此而丟掉小命。
“哼,我就不相信這娘們這麼能打,既然你們不乾,那就讓兄弟我來獨享美味吧。”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有幾個膽大的藉著酒勁兒就向女孩離去的方向追去。
然而,不多時,在街道的另一頭,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那些搖擺不定的尾隨者們也不敢再繼續去送人頭,紛紛選擇離開。
此時,女孩踉踉蹌蹌的走在街頭,身上帶著斑斑血跡。
不過這些血並不是她的,而是那些對她有企圖的尾隨者沾染在她身上的。
她一手扶著人行道樹,另一隻手抓著酒瓶拚命的往嘴裡灌酒,似乎打算自甘墮落下去。
可當她再次往嘴裡灌了兩口酒之後,酒瓶裡麵的酒已經見底。
她憤怒的將酒瓶重重的摔在地上,打了一個飽嗝兒後,對著不遠處的黑暗道:“你還打算跟下去嗎?出來吧。要麼去給我買酒,要麼我痛扁你一頓,然後你再去給我買酒。”
在黑暗處,沈東的身影走出來,麵帶微笑道:“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送你回家而已。”
女孩背靠在樹上,含糊不清道:“這麼說,你兩條路都不選嘍?”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身影猶如鬼魅一般朝沈東爆射而去,那速度完全不像是喝醉酒的人。
“速度和筋骨不錯,就是力量弱了一些,這也是你們女孩相比較我們男人的天生劣勢。”
沈東滿臉輕鬆的閃避著女孩的進攻,並且還對女孩的招式進行準確的分析判斷。
一連使出十餘招,女孩愣是連沈東的衣角都冇碰到一下,惱羞成怒的嚷道:“有種的彆躲,還手啊,看我不把你”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沈東的手指精準的點在她的肘腕和肩頭,直接封住了她兩隻手的穴道,讓她的兩隻手一時間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女孩滿臉驚駭的問道。
沈東歎了一口氣,道:“彆胡鬨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說完這話後,他一把將女孩抱在懷裡:“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女孩任由沈東將自己抱起,冇有掙紮與反抗,那雙比寶石還璀璨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沈東,眼眶中竟盪漾起淚花,臉上也掛著委屈之色。
沈東最見不得的就是女孩的眼淚,頓時感覺頭皮發麻,立即求饒道:“美女,你你彆哭行嗎?我又冇有欺負你,隻是擔心你喝醉在外麵,會發生讓你抱憾終身的事情。”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女孩居然放聲大哭起來,好似要將擠壓在心中的所有委屈和不甘全部發泄出來,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傷心欲絕。
沈東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女孩肯定是遇見不如意的事情,否者也不可能一個人在外麵買醉。
他想要開口安慰,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勸。
甚至他想要將女孩放下來,可女孩卻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使勁兒的往他懷裡鑽,淚水頃刻間就打濕了他的衣衫。
無奈之下,沈東隻好抱著女孩坐在街邊上,任由對方發泄情緒。
這哭聲持續近二十分鐘才消停下來,沈東的耳朵已經被吵得嗡嗡作響。
他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不斷哽咽的女孩,輕聲道:“這下你總該可以告訴我,你家在什麼地方了吧?”
女孩抬起淚眸打量著沈東,哽咽道:“就知道送我回家?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男人?難道你對我就一點兒想法都冇有嗎?”
“我”
沈東懵逼了。
心說這女孩是來尋找獵物的吧?
“我還要喝酒,如果你不陪我喝,就放我下來,我自己去喝。”
女孩噘著嘴,凶巴巴的瞪著沈東。
沈東心中那叫一個無語,總感覺這麼漂亮的女孩是上趕著想要讓他吃掉。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心中的那一股躁動,平和著語氣道:“要不這樣吧,我先送你回家,等到了你家後,我們慢慢喝,如何?”
女孩傻笑一聲,指著前麵道:“前麵兩公裡就是我家。”
“行,走吧!”
沈東心中剛鬆了一口氣,準備將女孩放下來。
可女孩的雙手依舊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我就要讓你這樣抱著我,你的懷裡,讓我感覺很安心。”
說完這話後,她還將那張漂亮的臉蛋貼到沈東的胸膛上,那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沈東滿臉無奈,隻好抱著女孩往前麵走去。
兩公裡的路程並不算遠,不到十分鐘,沈東便按照女孩所指的方向來到一個彆墅小區裡麵。
這裡雖然隻是四環路外,但畢竟是上京,這裡房價依舊是寸土寸金,普通人恐怕窮極三代之力,也未必能夠在這裡買得起一套彆墅。
在來到彆墅門口,女孩被沈東放下來,顫顫巍巍的從挎包裡掏出鑰匙將門給開啟。
這套彆墅並不是特彆的大,應該還冇有兩百平米,但裝修風格傾向於小清新,一看就是女孩的公主屋。
彆墅裡麵平時居住的人應該很少,但依舊乾淨整潔,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芳香。
女孩顫顫巍巍的來到酒櫃旁拿上兩瓶好酒和酒杯,笑著對沈東道:“你是第一個進我彆墅的男人,榮幸吧?”
沈東卻對此無感,反而還有些嗤之以鼻道:“你彆告訴我,這麼大的彆墅,平時的衛生都是你打掃的?保潔不算男人?”
“真不知道你的嘴那麼硬,是想要乾什麼?難道你就不能順著我的話哄我開心嗎?”
女孩坐在沙發上,那牛仔短褲下麵,白皙纖細的雙腿勾在一起,對沈東招了招手,道:“來,陪我喝酒,今晚或許是我最後一個自由夜了。”
這句話明顯是勾起了沈東的興趣,他笑著走上前坐到女孩的對麵,道:“你這麼有錢有顏,平時應該冇什麼煩惱吧?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女孩蠕動了一下那粉嫩的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跟你說了又有什麼用?你以為你能幫我擺平煩惱?隻要你把我灌醉,我允許你想乾嘛就乾嘛。”
她的那雙美眸中閃爍著濃濃的痛苦之色,甚至還有淚光在眼眶中打轉。
沈東端起酒杯,笑著道:“讓我猜猜,應該是你家裡人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吧?比如說,逼你嫁給一個你不喜歡的人”
聽見這話,女孩的心突然感覺針刺般疼痛,緊緊的咬著貝唇,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隨即,她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扭頭看向沈東,美眸中閃爍著堅決之色:“你似乎很會猜,那你猜猜,我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沈東心中咯噔一下,剛要說話,隻見女孩直接站起身撲到他的麵前,紅唇直接抵在他的嘴唇上。
女孩的吻格外的生澀,不過她的這種大膽的舉動則是狠狠的刺激著沈東的神經。
好半晌後,女孩見沈東居然冇有絲毫的舉動,而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隻好抬起腦袋,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沈東,韞怒道:“你究竟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話,就馬上睡了我。哪怕是將清白的身子給你,我也不會給那個王八蛋,我要報複他,讓他成為整個上京的笑柄。”
儘管沈東心中已經不再平靜,但還是保持著最終的理智:“你喝醉了,早點兒休息吧。”
然而,女孩的態度卻十分的堅決,一把擒住沈東的手,一字一頓道:“如果你不睡我,我馬上去大街上隨便拉一個男人,哪怕是乞丐我也願意。”
沈東緊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美眸,卻如鯁在喉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能感覺到,女孩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自己真的離開,女孩肯定會去大街上拉男人。
“反正女孩已經鐵了心,便宜彆人還不如便宜自己。”
沈東心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後,僅存的理智頃刻間崩壞,一把將女孩壓在身下。
女孩緩緩閉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一副等待被侵犯的模樣。
最終沈東還是冇忍住,霸道的吻上前去。
兩人都是武者,體質異於常人,再加上女孩本就下定決心要墮落,所以這一晚,兩人直接折騰到天明。
窗外的亮光碟機散黑暗照射進一片狼藉的房間中。
沈東摟著懷裡嬌弱欲滴的美人,滿臉溫柔道:“要不你睡一會兒?”
女孩滿臉潮紅的依偎在沈東的懷裡,喃喃嘀咕道:“真冇想到那種感覺竟如此美妙。”
“還要嗎?”
沈東苦笑一聲。
女孩翻身起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道:“已經來不及了,接我的人就在外麵,謝謝你,讓我度過如此美妙的一晚。以後彆來找我,會給你帶來麻煩的,有緣也不要再見麵。”
說完這話後,她便朝著門口走去。
沈東立即從床上坐起來,追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杜瑩!”
走到門口的杜瑩突然朝沈東回眸一笑,那傾國傾城的容貌看得沈東有些癡了。
等他回過神來時,杜瑩已經走出臥室。
他急忙撿起褲衩子穿在身上,然後追了出去。
在來到樓梯口時,他看見杜瑩正站在大廳的大門口換鞋,立即道:“能不能不嫁?”
正在換鞋的杜瑩僵硬了一下,隨即抬頭露出一抹苦笑:“如果你敢來搶婚,我就不嫁,地點,曹家莊園。”
然而,正當她將門給推開時,突然想到什麼,扭頭對沈東鄭重其事道:“算了,還是不要來了,你來我也不會走。”
她很想說如果沈東來了,很有可能會丟掉小命,而她也根本就不可能走得掉。
不過最後,她還是冇再用言語去刺激沈東,而是換了一種比較柔和的方式表明自己的處境。
在她開啟大門的同時,沈東看見門口已經停靠這一輛賓利轎車,轎車的周圍正站著幾個人,明顯是來接杜瑩的。
同時,沈東注意到在賓利車的旁邊居然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駱美菱。
不過因為他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處,所以門外的駱美菱看不見他。
“她居然跟杜瑩認識?”
沈東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即望著杜瑩那充滿落寞和無力的背影,他的內心被狠狠的刺痛。
他緊握著拳頭,冷笑道:“你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命運和選擇,而不是被人當成傀儡去做交易。不就是搶婚嗎?你真以為我真不敢?”
賓利車疾馳在大馬路上,杜瑩望著車窗外麵飛速倒退的景色,內心五味雜陳。
坐在她旁邊的駱美菱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輕聲道:“杜瑩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昨晚冇休息好?你昨晚為什麼要拒絕我來陪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害怕你做出什麼啥事。”
聽見駱美菱的聲音,杜瑩在臉上強撐起笑容,道:“有什麼可擔心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隻是想要一個人靜靜的待一會兒而已。”
駱美菱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麼來安慰一下杜瑩,可是麵對這種事情,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勸,隻能將腦袋靠在杜瑩的肩膀上,默默的陪伴著。
很快,賓利車便駛進了曹家莊園。
此時的曹家莊園內,可謂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處處掛彩,異常的熱鬨。
這曹家在上京雖然算不上是超級家族,但也算是名門望族,今日曹家的大孫子曹天瑞大婚,自然有不少達官顯貴、富豪名流前來祝賀。
身為今日主角的杜瑩臉上卻看不見絲毫的開心與幸福,隻是愁雲慘淡的坐在化妝鏡麵前,任由幾名化妝師為她化妝。
“杜小姐,您和曹少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真令人羨慕。”
“杜小姐真是天生麗質,我做了這麼多年的化妝師,從未看見過比杜小姐還漂亮的新娘,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如果我能有杜小姐你一半的美貌,我做夢都能笑醒。”
然而,幾名化妝師的彩虹屁非但冇讓杜瑩糟糕的心情有所好轉,反而令她十分生氣,板著臉喝道:“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就行,真是聒噪。”
見杜瑩發這麼大的脾氣,剛剛還歡聲笑語的幾名化妝師立即乖乖閉上嘴巴,不敢再亂說話。
一個多小時後,幾名化妝師纔給杜瑩換好中式的鳳冠霞帔新娘服。
杜瑩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竟一時有些認不出來。
“好美啊!”
駱美菱走上前去,將臉貼到杜瑩的旁邊,真心誇讚一句。
可杜瑩的臉上依舊不見絲毫的喜色:“長得這麼漂亮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成為工具了嗎?”
說完這話,她嚥了一口唾沫,再度輕聲對駱美菱道:“去給我倒杯水吧,我渴了。”
“好!”
駱美菱剛準備轉身去倒水時,旁邊正在整理化妝用品的化妝師立即心領神會道:“還是我去吧,飲水機在外麵,估計你也找不到。”
“那謝謝了。”
駱美菱笑了笑。
在剩下的幾名化妝師離開之後,駱美菱突然抓住杜瑩的手,輕聲道:“杜瑩姐,剛剛我想了一下,要不我帶著你逃吧,我們出國,擺脫這種人生,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
聽見這話,駱美菱明顯是有些觸動。
不過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過很多次,但都被她給否決了。
因為她捨不得自己的父母。
自己一旦逃離,那杜家將會成為他人口中的笑柄,她的父母將會成為整個家族的罪人,甚至還有可能會被家主逐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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