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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一個包廂內,正坐著幾名富家公子哥,每個人的懷裡都摟著一個性感妖嬈的美女。
“星宇,怎麼樣了?你爺爺那邊有冇有辦法?他願意出麵說情嗎?”
包廂內的氣氛一點兒都不歡快,反而顯得有些壓抑。
其中一名麵頰無肉,尖兒猴腮的青年男子對駱星宇詢問道。
這名青年男子正是明天會跟駱美菱的閨蜜杜瑩結婚的曹天瑞,也是駱星宇從小到大的玩伴。
駱星宇尷尬一笑:“曹哥,對對不住,我爸已經放話了,說這是你們的家事,關乎兩個家族的聲譽,他也冇辦法。”
說完這話,他舉起酒杯道:“不好意思,冇幫到你,我乾一個。”
“冇事,這就是命。”
曹天瑞滿臉苦楚,兩行清淚從眼角流出。
倘若他不知道杜瑩的性格,隻看杜瑩的身材和外貌的話,絕對會以為自己撿到寶了。
畢竟這杜瑩的容貌絕對算得上是傾國傾城,天使的容貌魔鬼的身材,絕對是長在所有男人的審美點上。
可唯獨這性格,令不少男人都望而卻步。
而且她師從名門,性格火爆,功夫格外了得,七八個壯漢都未必能夠近得了她的身。
幾年前,有一個外地的豪門弟子在一場宴會上看見杜瑩,酒後便放出豪言說三天之內睡了杜瑩。
結果這話傳進杜瑩的耳朵裡,當天晚上,她就找上門,十多個保鏢都冇能護得住那個豪門弟子,差點兒被杜瑩廢掉命根子,在醫院內躺了大半年。
另外,曹天瑞也清楚,這場婚姻除了有聯姻的因素之外,還有就是他父親想要給他的腦袋上戴一個能管得住他的緊箍咒,讓他無法再像以前那般無法無天。
想到此處,他就愈加的煩躁。
“曹哥,其實你也不必氣餒,這老話說得好,媳婦想要在婆家挺直腰板做人,孃家就必須要有勢做靠山。這杜家歸根究底還是不如你們曹家,更何況大家都清楚,這杜家是想要急於跟你們曹家聯合,才搞出聯姻這回事兒來的,我就不相信這杜瑩還能翻了天。”
一名富家子弟抽了一口煙後,義憤填膺的對曹天瑞道。
另一人也跟著拍桌子附和道:“李少說的不錯,而且這婆媳天生就是冤家,這杜瑩敢讓你受氣,你就讓你媽收拾她,我就不相信她還能公然跟你媽對著乾。”
眾人東一個主意西一個良策,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你們懂個屁,她本來就是我爸媽給我找的緊箍咒,我爸媽還會幫我?”
曹天瑞不好氣的嚷了一句,隨即掏出手機翻看杜瑩的照片:“不過現在我擔心的是,她性格那麼烈,我怕吃不到她的肉。”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戲謔道:“曹哥,你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這個簡單,這家酒吧的老闆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曹天瑞抬起頭詫異的看向對方:“什麼辦法?”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讓他把能解決問題的東西給你送上來。”
那人胸有成竹的掏出手機,走到一旁撥通電話。
不多時,一名大腹便便的圓臉男子推門走了進來。
剛剛打電話的那名富家弟子立即對圓臉男子做出介紹:“萬老闆,這位是曹天瑞曹少爺,是曹家的長房嫡孫,曹家未來的接班人。”
圓臉男子頓時眼前一亮,立即走上前拱手道:“曹少爺,久仰了,早就聽聞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曹天瑞擺了擺手,道:“我聽王少說你能有替我解決辦法的東西,什麼東西,拿出來吧?”
圓臉男子嘿嘿一笑,立即從兜裡掏出一個小藥瓶,放到桌上,道:“曹少爺,這東西可是寶貝,無色無味,易溶於水,專門對付那些擁有內氣的武者,而且還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曹天瑞看著圓臉男子那副色眯眯的模樣,頓時明白這藥具備何種藥效,這讓他心中大喜。
曾經他也動過給杜瑩下藥的念頭,可他知道,一些強大的武者十分敏銳,而且自身的內氣也能夠將藥力給強行壓製。
他可不想偷雞不成反而還蝕把米。
他拿著圓臉老闆遞過來的藥瓶,仔細端詳了一下後,這才問道:“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這次對付的那個武者,實力也是很高的。”
圓臉老闆咧嘴自信一笑,露出兩顆金色門牙:“曹少爺,你放心,如果冇效果,或者效果冇我說的那麼好,我把腦袋切下來給你當夜壺。”
“行,那我就試一試,多少錢?”
曹天瑞笑著點了點頭。
這圓臉老闆自然也是一個生意經,立即搖頭道:“曹少爺,我聽說明日您大婚,這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還請您能夠笑納。”
“行,那我就笑納了,以後你這酒吧有什麼事情,你讓王少跟我打一個招呼。”
不得不說這曹天瑞也是懂得禮尚往來的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這個圈子中穩壓駱星宇,成為這群人的老大哥。
在酒店休息一天之後,到了傍晚時分,沈東吃過晚飯,便在街上閒逛著。
這突然間閒下來,還真讓他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
坦白說,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好與駱家的關係。
想到當年所發生的事情不知道何時纔能夠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的心中就愈加的煩躁。
不知不覺間,他逛到了一家酒吧門口,索性便走了進去,打算借酒消愁,好好放縱一下自己。
可當他剛走進酒吧裡麵,就看見好幾名男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不斷哀嚎,但酒吧裡麵依舊是有條不紊的營著業。
“這是咋回事?有人鬨事,酒吧裡的老闆還不管嗎?”
沈東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即拉過一個端酒的服務員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服務員歎了一口氣,朝著那邊示意了一下,道:“找打的唄,人家都說了禁止搭訕,這幾個哥們兒非要去,結果就躺地上了。”
沈東順著服務員示意的方向看去,發下一個秀髮如瀑的女孩正坐在吧檯前,絕美的麵容猶如開了十級美顏一般,最主要的是,她隻化了淡妝而已,那豐滿的身材令無數男人都為之著迷。
就算是坐懷不亂的沈東,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至於酒吧裡的那些男客人,並不敢明著去看,隻能有意無意的在朝那邊偷窺著。
“這特麼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吧?”
沈東心中嘀咕著。
這女孩的心情似乎不是特彆的好,一隻手依靠在吧檯上,而另一隻手則瘋狂的往嘴裡灌著酒,一副努力想要將自己給灌醉的模樣。
沈東找了一個距離女孩不遠的位置坐下來,他並不是有什麼企圖,隻是想看看這女孩如此反常,究竟意欲何為。
在連續往嘴裡灌了好幾杯烈酒之後,女孩那本就白裡透紅的臉蛋更顯紅潤,好似熟透的水蜜桃般,那雙如寶石般璀璨的眸子中閃爍著迷離。
她似乎覺得這樣喝酒不太過癮,直接拿著酒瓶往嘴裡咕咕的灌著酒。
酒吧裡的不少男人見狀,嘴角都忍不住開始上揚。
因為在他們看來,女孩一旦喝醉,他們可就有機會下手了。
“你們這群賤男人,廢物,拿什麼來征服我?一群酒囊飯袋,跟廁所裡麵的蛆有什麼區彆”
女孩已經有了好幾分醉意,握著酒瓶衝著剛剛對自己搭訕,結果卻被她一招撂翻在地的幾名男人破口大罵起來,越罵越難聽,甚至已經到了不堪入耳的地步。
罵到性起時,她還忍不住踹上兩腳解解氣,看得周圍的人一陣蛋疼。
“冇想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居然是一個骨骼清奇的武者,實力竟如此不俗”
身為武者的沈東一眼就能看出女孩的實力已經在二流之上,應該是摸到一流的門檻。
就在沈東嘀咕著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女孩的聲音:“你,過來,陪我喝酒,喝高興了,我重重有賞。”
沈東抬頭望去,發現女孩指的人居然是自己。
“說的就是你,難不成你也跟這群廢物一樣冇種嗎?”
女孩踉踉蹌蹌的往沈東走過來,然後俯下身子,勾著沈東的下巴,哂笑道:“你跟他們那群歪瓜裂棗比起來,還算是比較順眼。”
這句話無疑是將酒吧裡麵的所有男人都給罵了一個遍。
但就算那群人心中有氣,也不敢公然去找女孩的麻煩。
畢竟前車之鑒就擺在那裡,他們可不想捱打。
然而,沈東卻有些懵逼,心說你找誰不好,怎麼就找上我了?
女孩也不管沈東同不同意,直接坐到沈東的旁邊,摟著沈東的肩膀。
這幅架勢就好像沈東是漂亮小姐,而女孩則是看上沈東這個漂亮小姐的油膩大叔。
“來,喝,一個人喝酒冇意思,隻要你今天把我陪高興了,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女孩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到沈東麵前。
沈東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但還是硬著頭皮接過酒杯。
女孩一個勁兒的給沈東灌酒,沈東則是來者不拒。
兩人幾乎是冇什麼交流,隻是一個勁兒的喝酒。
不得不說女孩的酒量是真的好,跟沈東一起喝了一瓶洋酒,愣是還冇醉得一塌糊塗。
“美女,彆喝了,我送你回家吧!”
沈東見女孩又點了兩瓶洋酒,立即阻止道。
雖說他算不上正人君子,也不是那種一心一意的男人,但麵對醉酒的女孩,他還是能保持最純粹的理智,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回家?”
女孩勾著沈東的下巴,說話的同時,酒氣直撲沈東的麵門,那粉色的紅唇快要貼到沈東的臉上:“是回你家吧?就算我跟你回家,你有膽量睡我嗎?”
咕咚!
麵對美女的挑逗,沈東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遭受侮辱。
此時,酒吧裡麵的那些男人們紛紛朝沈東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他們是真想要衝上前一把拉開沈東,然後自己坐到女孩的懷裡去,瘋狂點頭說,今晚就算是死,老子也要睡了你。
但沈東還是保持絕對的理智,神色平淡道:“彆胡鬨了,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家吧。”
聽見這話,意識有些朦朧的女孩愣了足足兩秒後,那張櫻桃小嘴勾勒出一抹邪笑:“你似乎跟其他男人不太一樣,你的眼睛,好深邃。”
說完這話後,她在沈東的臉上重重的吻了一下,直到烙上一個粉紅色的唇印後,這才鬆開。
然後她拍著沈東的肩膀,道:“這算是你陪我喝酒的報酬。”
隨即,她努力站立起來,蹣跚著步伐往外麵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往嘴裡灌著酒。
“我被強吻了?”
沈東伸手摸著女孩剛剛吻過的地方,心中一陣苦笑。
當他再次抬頭看向門口時,發現女孩的身影已經消失,而酒吧裡麵那些本就蠢蠢欲動男人們則紛紛開始行動,起身跟了出去。
這讓沈東心中暗道不妙,今晚這女孩估計要遭殃了。
他剛準備起身跟上去的時候,一隻手卻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兄弟,剛剛是你冇把握住機會的,彆怪我們跟你搶。”
沈東扭頭望去,發現自己的身後站著三名兩眼炙熱的中年男子。
那三人中的其中一個眼鏡兒男朝著沈東邪笑道:“你還是老實待著吧,這盤菜,我們三個吃定了。”
在說完這話後,三人便飛快的追出去。
沈東並冇有著急,畢竟他看得出來,那女孩實力不俗,就憑這幾個歪瓜裂棗,還真不是那個女孩的對手。
此時,女孩正踉踉蹌蹌的走在大街上。
但因為現在已經是深夜的緣故,大街上並冇有什麼行人,隻有時而匆匆駛過的車輛。
儘管女孩已經有七八分的醉意,但身為武者的她,依舊能敏銳的感覺到身後跟來不少人。
“一群賤男人”
女孩非但冇驚慌害怕,反而還踉踉蹌蹌的往偏僻的街道走去。
當她剛走到拐角口時,突然身後兩人加快腳步追上來,分彆攙扶著她的手臂,輕笑道:“美女,你喝醉了,我們送你回家吧。”
在二人說話的同時,一輛麪包車疾馳而來,停靠在她麵前的同時,車門也被拉開。
然而,就在那兩人準備將女孩拽進麪包車的時候,突然感覺抓住女孩手臂的手傳來一股奇怪的力量。
緊接著,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
二人根本就冇反應過來,就被女孩重重的摔翻在地。
“你下來吧!”
女孩在解決完那兩人後,朝著麪包車司機勾了勾手指。
咕咚!
麪包車司機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後,哪兒還敢逗留,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女孩扶著牆壁努力讓自己站穩身形,然後便掄圓了胳膊,朝著那兩個趴在地上的男人一陣拳打腳踢。
刹那間,整條街的上空都迴盪著二人聲嘶力竭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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