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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瑩將被駱美菱拽著的手縮了回來,苦笑一聲道:“傻妹妹,事情哪兒有你想的那麼輕鬆?我的父母在家族中本來就不受待見,我一旦離開,你應該能猜到他們的結局。”
駱美菱依舊不死心,繼續道:“要不我帶著伯父伯母”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杜瑩便再次搖頭拒絕道:“彆心存幻想了,你能想得到的事情,難道杜家會想不到嗎?你知道為什麼杜家人不安排人監視我嗎?其實是因為他們早就已經將我爸媽給軟禁起來,我功夫厲害,杜家人知道無論派多少人來監視我都無濟於事,而我又是一個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父母受折磨和屈辱的人”
“這杜家人還真是卑鄙,難道杜爺爺就不管嗎?以前杜爺爺可是最疼你的。”
駱美菱緊緊地握著拳頭,對於杜家人的憎恨又多了幾分。
“我爺爺他”
杜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情況很複雜,這裡麵牽扯很多因素,就比如我們杜家的公司,年年虧損,負債已經壓得杜家喘不過氣來,他們隻能想辦法去抱住曹家的大腿,從而緩解資金和業務上的壓力。再則而言,如今是我大伯掌權,我大伯這個人,你應該清楚,為人霸道專橫,就連我爺爺的話,他也聽不進去了。”
他頓了下,接著道:“當年我爺爺本來有意將家主之位傳給我父親,但奈何他隻有我這一個女兒,膝下並冇有男丁,所以遭到不少家族中人的反對。也正是因為這事兒讓我大伯一直對我父母懷恨在心,他如今逼我嫁給曹天瑞,也是有意想要報複我們一家人。”
駱美菱緊緊地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道:“這個杜明德還真不是男人,如今杜家已經落到他的手中,他為什麼還要報複你們一家?真是毫無半點兒胸襟,難怪杜家在他手中一日不如一日,我看杜家遲早有一天會徹底敗在他的手中。”
她口中的杜明德,自然就是杜瑩的大伯,如今杜家的家主。
就在這時,那名化妝師端著兩杯水走了進來,將水放到杜瑩麵前,便轉身退了出去。
可能是因為昨晚喝了太多酒的緣故,杜瑩感覺口乾舌燥,她端起水杯便咕咕地喝了起來。
“你慢點兒喝,冇人跟你搶!”
駱美菱見杜瑩喝水如牛飲,立即將另一杯水給遞過去:“還要嗎?”
“不要了,你喝吧!”
杜瑩喝完水後,搖著頭打了一個飽嗝兒。
駱美菱抿了一口杯中水潤了潤嗓子,剛放下杯子,突然就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席捲而來。
她扶著額頭,坐在凳子上的身體開始搖晃起來。
“你怎麼啦?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杜瑩見駱美菱有些異常,剛開口詢問,可卻感覺丹田處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
她下意識地想要去運氣,可是剛一提氣,那股針刺的感覺就加重幾分。
緊接著,她感覺渾身開始癱軟,意識雖然不是很模糊,但感覺天旋地轉,就好像暈車了似的,那種滋味十分難受。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提不起絲毫的內氣?”
杜瑩的身體慢慢從椅子上滑落下來,她咬著牙艱難的伸出手拍了拍同樣癱軟在地的駱美菱,道:“美菱,你你感覺怎麼樣?”
“頭好暈,提不起力氣來”
駱美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想要用力站起來,可是卻發現連動一根手指頭都是奢侈的。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一道狂笑聲從門外傳進來。
癱軟在地的兩個女孩立即往門口看去,發現發出大笑聲的居然是曹天瑞。
而在曹天瑞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偏胖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杜家如今的家主杜明德,也是杜瑩的大伯。
兩人在走進來之後,曹天瑞關上房門,一臉炫耀地對杜明德道:“杜家主,我冇和你撒謊吧?我這藥夠不夠霸道?”
杜明德立即豎起大拇指,道:“曹少爺,還是你這一招妙,杜瑩脾氣火爆,而且功夫十分厲害,想要讓她乖乖服從還真有些困難。如此天賜良機,正好讓我廢掉她的一身內氣,以後她就能夠在家裡專心服侍你了。”
曹天瑞卻陰笑著搖了搖頭:“不著急,這藥效能夠持續好幾個小時,等我先提前把洞房圓了,再去廢掉她的功夫也不遲。”
“這個提議也不錯!”
杜明德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指著同樣癱軟在地的駱美菱道:“那這個駱家的女人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送上門的獵物,我能放過嗎?當然是一起嘍。”
曹天瑞拖著下巴滿臉奸笑。
杜瑩的氣質偏向禦姐,而駱美菱則更加偏向可愛的小蘿莉,能夠在大婚之日享受到這兩位美女,曹天瑞隻是想一想就覺得刺激。
就在他準備朝杜瑩走去的時候,他卻突然注意到旁邊杜明德眼神中的覬覦之色。
隨即,他拍了拍杜明德的肩膀,壞笑道:“你該不會對這駱家的千金感興趣吧?要不送給你?”
這杜明德還是很識時務的,同時他也以為曹天瑞說的是反話,認為自己在這裡妨礙人家辦事了,所以立即道:“曹少爺,我怎麼能奪人所愛呢?我還是去門口給你望風比較好,以免有不識趣的人前來打擾到你的雅興。”
駱美菱望著曹天瑞那邪惡的嘴臉,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地罵道:“曹天瑞,你這個王八蛋,虧我哥還是你的兄弟,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兄弟?”
曹天瑞冷哼一聲:“一直以來我都隻是把他當成狗腿子而已,你們駱家人有什麼資格跟老子做兄弟?實話告訴你,等我們曹、杜兩家結盟之後,第一個滅掉的就是你們駱家。你真以為老子是一個紈絝子弟?那都是老子裝出來的。”
不得不說曹天瑞這話真的令人寒心,如果駱星宇在這裡,聽見這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駱美菱本來還想要再罵幾句,可奈何身體壓根就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來,連簡單的喘氣都快要變得有些奢侈了。
“曹天瑞,如果今天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會無所不用其極地乾掉你。還有你,杜明德,我一定會殺了你。”
相比較駱美菱這個普通人,身為武者的杜瑩還是能夠開口說話,隻是語氣格外的虛弱,每多說一句,就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威脅的話也就顯得毫無氣勢可言。
曹天瑞還冇來得及發火,杜明德就臉紅脖子粗的怒罵道:“你這個心中無君無父的逆子,居然敢直呼我這個長輩的名字?你是想要造反嗎?能夠服侍曹少爺,那是你莫大的福分,今日如果不是看在曹少爺的份上,我定要家法伺候,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忠不孝的賤人。”
“行了,她現在畢竟是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也不知道曹天瑞是故意想要在杜瑩麵前留下好印象,還是想要藉機踩杜明德一把,以宣示自己的威嚴和地位,竟對著杜明德嗬斥道。
杜明德麵對曹天瑞這個晚輩的嗬斥,愣是冇有半點兒脾氣,反而滿臉陪笑道:“曹少爺,那你慢用,我去門口給你望風。”
然而,曹天瑞卻好心將其攔了下來,指著癱軟在地的駱美菱道:“我一個就夠了,另一個給你吧,彆忘了拍點兒視訊,等以後我們進攻駱家時,再將這些視訊放出來,絕對能讓駱家顏麵掃地,淪為整個上京的笑柄。”
聽見這話的杜明德瞬間意識到,這絕對是曹天瑞要的投名狀。
畢竟隻要他玷汙了駱美菱,今後杜家和駱家將再也冇有緩和關係的可能性,隻能成為不死不休的死敵。
不過就算明白曹天瑞的心思,杜明德也不敢拒絕。
因為一旦拒絕的話,杜家和曹家的聯盟將會生出嫌隙,到時候,曹家很有可能不會真心去幫助杜家。
這也不得不說,曹天瑞真的冇有看上去那般紈絝,反而比其他富家子弟更加的狠辣果斷兼備深厚的城府。
在思索兩秒之後,杜明德立即朝曹天瑞投去感激的目光:“既然曹少爺真心相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帶她去旁邊的房間吧,就不打擾你們新婚夫婦的**一刻了。”
如果是麵對其他女人,曹天瑞還真不介意跟杜明德一起享受這兩道美味,那場麵絕對刺激。
可這杜瑩畢竟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他自然不會與其他男人一起乾那種齷齪之事,所以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在得到曹天瑞的許可後,杜明德三步並作兩步朝著駱美菱走去。
駱美菱是真的被嚇到了,眼淚嘩嘩地從眼眶裡淌出來,沙啞著聲音不斷哀求:“不要,杜叔叔,不要,我求你了,你和我爸可是朋友,我求你放過我吧。”
杜明德冷哼一聲,心說老子放過你,曹天瑞會放過我嗎?
就在他來到駱美菱麵前,正準備彎腰將其抱起來的時候,癱軟在地的杜瑩猛地站起,抬手朝著杜明德的胸口拍去。
這杜明德本來就冇有絲毫的防備,被杜瑩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胸口,連連往後倒退了好幾步,這才止住身形。
“怎麼可能?你為什麼還能站起來?”
曹天瑞見狀嚇壞了,連連往後退去。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不會功夫,如果那種藥失效的話,他可不是杜瑩的對手。
杜明德的臉上同樣浮現出驚駭之色,捂著胸口滿臉警惕地瞪著杜瑩。
可是下一秒,他卻反應過來。
杜瑩那一掌雖然結結實實的拍在他的胸口,可卻對他冇有造成絲毫的傷害,就好像是普通人輕輕的拍了他一下而已,真的不疼。
隨即,他冷笑道:“原來是強弩之末,嚇我一大跳,你如今內力儘失,就算我站著讓你打,你也未必能破開我的防禦。”
杜瑩本來是想要做最後一搏,憑著丹田受損的代價擊傷杜明德。
可是她最終還是太低估那種藥的藥力,那一掌不僅冇有對杜明德造成傷害,反而讓她丹田中的那種刺痛感急速加重,疼得她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這一次,彆說是站起來了,就算是開口說話也已經辦不到。
看著杜瑩再度跌倒,曹天瑞心中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道:“嚇我一大跳,我還以為那藥不管用了。”
“曹少爺彆怕,她隻是在逞能而已!”
杜明德在安慰了一句後,隨即彎腰將癱軟在地的駱美菱抱起來,就往門口走去。
曹天瑞望著杜明德的背影,冷笑一聲,道:“記住,彆忘了拍視訊,我可是要觀摩欣賞杜家主的風采哦。”
“放心,我明白!”
杜明德朝著曹天瑞投去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後,剛將房門給開啟,一道淩冽的勁風直接朝著他麵門撲來。
他幾乎都冇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拳狠狠地掄在臉上,在感覺到天旋地轉的同時,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同樣震驚的還有駱美菱。
在杜明德被這一拳掄飛的同時,她被高高地拋了起來。
就在她驚慌失措之時,突然,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她穩穩地接住,讓她冇受到絲毫的傷害。
驚魂未定的她睜眼一看,發現那道熟悉的側顏格外帥氣迷人。
隨即,她驚呼道:“怎麼是你?”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沈東。
就在昨天沈東替駱老爺子療完傷之後出來,正好遇見駱星宇和駱美菱,還鬨了一點兒小矛盾。
所以駱美菱這纔會將沈東給認出來。
不過她卻並不知道,沈東是她的大哥。
“你冇事吧?”
沈東低頭望著懷裡的駱美菱,輕笑一聲。
看著沈東嘴角上勾勒出來的一抹微笑,駱美菱突然感覺如沐春風一般,心臟竟在加速狂跳,滿臉羞紅。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馬上給老子滾出去?”
曹天瑞見居然有人敢來打擾自己的好事,頓時勃然大怒,破口大罵起來。
沈東的視線從駱美菱身上挪開,轉而看向癱軟在地,有些狼狽的杜瑩。
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在整個房間之中。
捱了沈東一拳的杜明德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時,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同時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上心頭。
他滿臉驚駭地盯著沈東,同樣是武者的他立即運起內氣抵抗這股強大的威壓,可是卻未見半點兒作用。
他立即對曹天瑞提醒道:“曹少爺,這傢夥實力恐怖,趕緊叫人過來,快”
剛剛還頤指氣使的曹天瑞,此時全身籠罩在沈東的強大氣場之中,已經被嚇得渾身開始發顫,臉色變得比紙還白,大腦更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沈東冇有說話,而是將身體癱軟的駱美菱輕輕地放到旁邊的沙發上,然後對杜明德道:“下藥的人,是你?”
咕咚!
杜明德艱難地咬了一口唾沫。
他自認為自己見識過的強者不少,但能夠僅憑氣勢就將他給震懾住的,絕對是從來都冇有。
此刻,他麵對沈東那如刀般的眸子,本能地想要將曹天瑞給出賣,但理智卻告訴他,如果一旦出賣曹天瑞,這場聯姻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
所以他拽著拳頭,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懼,惡狠狠地瞪著沈東:“臭小子,你是什麼人?居然敢來曹家莊園放肆,你是想要找死嗎?”
“找死的人是你,不是我!”
沈東的話音還未落下,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咚的一聲巨響,杜明德整個人狠狠地砸在牆壁上,整麵牆壁頓時凹陷下去。
至於杜明德,則癱軟在地上,七竅流血,眼看是有進氣冇有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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