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娩娩,這幾天都聯係不上你?你去了哪裏?”
“等等,你身上怎麽會有其他男人的氣息?”
陸勵則像一隻在自己的領地嗅到別的動物氣息,暴走憤怒的雄獅。
“說話,你這幾天聯係不上去了哪裏?又見了誰?”
“我沒有向你告知的義務,讓開。”
“不讓。”
“陸勵則。”
“我說了不讓。”陸勵則的眼眶泛紅,不是哭的那種紅,是喝了好多酒,被酒精燒出來的那種紅,“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遍你的電話,打到我手機關機,可你電話不接,資訊不回,我差點以為你出事了。”
“結,結果你去找別的男人尋歡作樂去了。”
最後一句,敗下陣來,啞然的苦澀成功讓薑娩的心揪了一下。
她的聲音不自覺放軟,“我沒事,你回去吧!”
“我不要。”他的手指揪著她的裙側一角,可憐兮兮的,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我擔心你擔心得都快犯心髒病了,你必須補償我。”
“補償?”薑娩微哂:“你想怎麽補償?”
“很簡單,你怎麽對別的野男人的,就怎麽對我。”
薑娩都要被氣笑了。
“陸勵則。”她叫他的全名,眼神帶著一抹上位者的俯視和拿捏,“我們是什麽關係?”
陸勵則愣住了。
“你是我什麽人?”她繼續問,“男朋友?未婚夫?還是……老公?”
陸勵則扯著她裙角的手指僵住。
他們什麽關係都沒有。
他沒資格過問她的行蹤,向她提要求的。
“我……”陸勵則喉結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喝多了。”薑娩沒心思再跟他耗下去了,現在的她有些累,急需補一覺,“你先回去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剛觸到他的襯衫,就被他一把抓住了。
“我沒喝多。”陸勵則的聲音沙啞,“薑娩,我沒喝多。”
他抓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上。
隔著襯衫和麵板,薑娩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你感覺到了嗎?”他問。
薑娩沒說話。
“這就是我對你的心意。”
他澀啞地說:“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所以,娩娩,給我一個靠近你的機會好嗎?無論是何種身份,我都欣然接受?”
“什麽身份都可以?你就這麽想當我的狗?”
“是。”羞扯感從他身體深處震顫而出:“想的快瘋了。”
“那好。”薑娩女王般冷豔美瑰一笑:“我給你一個當我狗的機會。”
她不是無欲無求的,與其去認識陌生人,陸勵則這種身材好,顏值高,服務意識強還極為忠誠的小狗正好滿足她的需求。
“走吧,明天我call 你。”
“好。”得到了保證和允許,陸勵則躁亂的情緒徹底被安撫:“我看著你進去。”
薑娩女王般高貴嫵媚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別墅。
她上了二樓,拉開窗簾,陸勵則還在。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興奮地衝她揮揮手。
“走。”她口型無聲說。
陸勵則乖乖走了,一步三回頭。
薑娩睡醒,拿過一邊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陸勵則發了無數條簡訊。
【娩娩,你今天什麽時候給我電話?】
【娩娩,你起床了嗎?】
【娩娩,怎麽不回資訊?】
【你不會是反悔了吧!】
……
他發了好多條,到後麵,薑娩已經能從文字感受到他的焦灼和不安了。
但他忍住了沒給她打電話,約摸是怕吵了她睡覺,亦或者昨晚她的承諾就像一場夢。
他怕打了電話,她接了,告訴他,她是騙他的,夢會破碎。
不過倒是有一則未接來電,是盛經綸打來的。
昨晚他送她回來,兩個人已經互留新號碼。
薑娩沒打算回盛經綸的電話。
【下午兩點在盛悅酒店開好房等我。】
她給陸勵則回了一條簡訊,就扔下手機去洗漱去了。
“娩娩,你下午還要出去呀?昨天不知道你去哪了,陸勵則那小子說找不到你,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薑母麵對準備出門的薑娩,說了一嘴。
正在玄關換鞋的薑娩轉過臉,假裝嗔惱:“媽,究竟誰纔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麽要幫陸勵則問我的行蹤?”
“當然是你啊,但是我看那小子挺擔心你的,昨晚你又回來的晚,媽也擔心你出事。”
看來是有了前車之鑒,她媽是又怕她被喬時遷那種渣男騙了。
“我現在就是去見陸勵則,你這麽喜歡他,我和他多接觸接觸,爭取早日讓他上門,成為咱家女婿。”
薑娩逗她媽,薑母忙道:“我們的想法不是最重要的,一切還是以你自己的心意為主。”
“我知道,放心吧媽,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她薑娩既然回來,就沒有人可以讓她過忍氣吞聲的生活。
開車到盛悅酒店,剛停車,就有酒店工作人員小跑著過來敲車窗:“是薑娩小姐嗎”
“嗯。”
“會有專門人員為您泊車,請跟隨我們走VIP通道。”
薑娩揚了揚唇。
跟隨酒店工作人員上電梯,酒店工作人員將她引到317號房。
和她生日一樣的門牌號。
薑娩拿房卡刷開門,映入眼簾是滿地的氣球,玫瑰花。
潔白的雙人大床房也被鋪滿玫瑰花瓣。
擺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surprise!”
陸勵則從浴室衝出來。
“陸勵則,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土?”薑娩翻了個白眼,歪頭說道。
“很土嗎?我以為女孩子都會喜歡。”
“哪個會喜歡?”
薑娩又白了他一眼:“你說你曾是情場浪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現在都懷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包管你滿意,絕對比你那個前夫喬時遷強。”陸勵則信心滿滿。
“現在你要先喝點酒還是先去洗澡?”
薑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踩著高跟鞋踏過鋪滿花瓣的地板,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上下打量著陸勵則。
他今天顯然精心收拾過。
頭發做了造型,露出光潔的額頭,下頜線條利落,穿了一件絲綢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勻稱結實的手腕。
胸口的釦子隻扣了下麵兩個,露出若隱若現的溝壑。
看得出是花了心思想勾引她了。
“你緊張?”薑娩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了又鬆開。
“不緊張。”陸勵則說這話的時候,喉結滾了一下。
薑娩笑了一聲,沒有拆穿他。
“先喝點酒吧。”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