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勵則轉身去拿酒。
薑娩從他手中接過酒,沒有急著喝,而是舉到眼前晃了晃,看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暗紅色的痕漬。
“脫了吧,總得驗驗貨,才知道你夠不夠格當我的狗!”
陸勵則被這記直球砸得愣了一瞬,耳根隨即紅得像被開水燙過一樣。
“好。”
他低下頭,手指搭在自己襯衫的釦子上。
第一顆,他的手很穩,畢竟混跡風月場所,花天酒地這麽多年,定力還是有的。
但解到第二顆釦子的時候,他的指尖明顯顫了一下,能看出他的激躍與緊張。
絲綢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精瘦卻結實的上半身。
如薑娩所想,他的身材確實好,肩寬腰窄,胸肌線條分明卻不誇張,腹肌像是被精心雕刻過的,在酒店柔和的燈光下顯出漂亮的陰影。
薑娩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目光從他的肩膀慢慢移到腰線,又從腰線移回胸口。
表情看不出滿意與否,像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轉過去。”她女王般開口。
陸勵則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她。
健康的蜜色肌膚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寸都緊繃而有力。
肩胛骨的形狀像是收攏的蝶翼,蝶中骨從頸椎一直延伸到腰際,消失在褲腰的邊緣。
“行了,轉過來吧。”
陸勵則又轉回來,麵對著她。
但從薑娩的表情,他能分析出她很滿意。
眼神裏驟然多了幾分自信。
“女王大人,對你看到的可還滿意?”
薑娩放下紅酒杯,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麵前,手指繞到他後頸,一把攥住,讓他的頭顱被迫朝她靠近。
“還不錯。”
“隻是陸少爺以前都是被女人取悅的,知道怎麽反過來取悅女人嗎?”
陸勵則反手探到身後,拉過她的手,慢慢往下滑,經過胸肌之間的溝壑,經過腹肌的紋路,最後停在他腰帶扣上方一寸的位置。
“試了,你就知道了。”
……
盛經綸一天工作中看了無數次手機,別說電話了,他甚至沒收到她發來的任何簡訊。
他的心七上八下,跟貓撓了似的。
“總裁,總裁……”在助理再三提醒下,盛經綸纔回過神來:“抱歉,我剛才走神了,你說什麽?”
“總裁,下一季度……”
“算了,李助理你先出去,我冷靜一下。”
盛經綸意識到他沒辦法專心工作,隻得讓助理先出去。
進到個人休息室帶的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中,眼睛猩紅的自己,盛經綸整個人無比狂躁。
他以為自己不會像五年前那麽迷戀薑娩,可她才晾自己一會,他就受不了了。
抽了根煙,思索良久,他決定再給薑娩打電話。
薑娩這邊,被滿足過一次的她正用酒杯的杯沿,貼在陸勵則的胸口,慢慢地往下滑。
冰涼的杯壁觸到溫熱的麵板,陸勵則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肌繃緊了。
他沒有躲,也沒有動,垂著眼睛看著薑娩用酒杯在他身上畫出一條濕冷的軌跡。
杯沿經過鎖骨,胸肌中間的溝壑,最後停在他褲腰的邊緣。
緊接著,她看了他一眼後,手腕一轉,杯口傾斜,殘留的一點紅酒從杯壁滑落,沿著腹肌的中線往下淌,最後消失在褲腰的布料裏。
陸勵則的呼吸徹底亂了。
“娩娩。”他溫情地叫她,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別折磨我了。”
“這就叫折磨?”薑娩縱欲的臉上全是清冷,看不出一點沉迷:“當我的狗可沒那麽容易。”
“跪下。”陸勵則聽話跪了下來。
薑娩正要動作,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手停在半空。
薑娩走到沙發旁,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盛經綸的手機號碼在螢幕上跳動著。
她看了一眼,直接靜音不接。
結束後,薑娩走到陽台抽了一根煙,陸勵則從身後抱住她:“在想什麽?”
“沒有。”薑娩轉過身,指尖輕撫過他肩胛骨為她受傷留下的槍疤,“疼嗎?”眼神卻另有所指。
“不疼,我喜歡娩娩這樣對我,要是隻對我一個人這樣就好了。”
薑娩聲音懶懶的,帶著一種饜足的鬆弛感:“你不用太患得患失,目前就你一個。”
可我想要永遠,當你唯一的狗。
“餓不餓?我們要不要下去吃點東西,或者我讓人送過來。”
“好。”
牛排套餐被送上來,薑娩享受著陸勵則的服侍,越發覺得陳姿傻透了。
占著她的身體五年,就過成那樣一團爛包的人生。
薑娩不讓陸勵則送,自己開車回去。
經過隧道,她發現有人似乎在尾隨自己。
薑娩也不客氣,利用轉角直接逼停對方。
容敏的前男友陳鈺從車上下來。
看見她,薑娩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但現在她絕不能慌。
她假裝意外道:“陳鈺,是你!你跟著我幹什麽?”
“陳鈺雙眼猩紅,鬍子拉碴,比印象中看起來瘦了不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壓抑的狂躁和焦慮。
“她不見了。”陳鈺贏一樣盯著薑娩,“容敏不見了。我找不到她。”
薑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帶著一抹嘲弄和漫不經心:“她不見了,你來找我?”陳先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沒錯。”陳鈺眼睛裏那種亮不是正常的光澤,而是一種被逼到絕路上的人才會有的、近乎瘋狂的執拗,“我查到她消失前最後一次見的是你,所以你一定知道她去了哪裏。”
“真是笑話。我見過她就一定知道她最後的行蹤?即便我知道,又憑什麽告訴你?”
“讓開。”
陳鈺沒有讓開。
他站在薑娩的車窗前,雙手攥著車窗邊框,整個人俯身下來,臉幾乎要探到車裏來。
“薑娩,你知道我是怎樣一個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要是不介意我像鬼一樣纏住你不放,盡可將你知道的爛在肚子裏。”
“你在威脅我麽?”薑娩靠在駕駛座上,仰頭看著他,冰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可以這麽認為。”陳鈺咧起唇,殘酷一笑。
“你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