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就讓我死?”陸勵則一臉難受:“娩娩,你也太薄情了。”
“昨晚你趁我酒醉對我做了什麽?”
麵對薑娩的詰問,陸勵則委屈:“昨晚你喝醉了,對著人家又啃又親的。”
“喏。”他將浴袍領口拉低:“都親破皮了,你要對我負責才行。”
“你胡說。”薑娩將一個枕頭砸了過去,氣得掀開被子就要離開,陸勵則連忙走過來拉住她:“別生氣,我嘴貧胡說的。”
他打了自己一個嘴巴,才解釋道:“昨晚我們什麽也沒發生,你不要擔心,我頸上的紅痕是自己抓的。昨晚你喝醉了,吐了我一身,我才把衣服給換了。”
“那我身上的呢?”
“你身上的睡袍是我喊女服務員過來給你換的,所以你還吐在自己的身上。”
這具身體果然是不行了。
就喝了一瓶,就酒後失態成那樣。
“我騙你是我不對,不過昨晚我也照顧了你一整夜,黑眼圈都熬出來了,你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別生氣了。”
薑娩盯著陸勵則眼下淡淡的青黑,心中那團氣慢慢散了。
“下不為例。”
“好好好,下不為例。”
“送我回去。”
“行,我的大小姐”
陸勵則送薑娩回去。
薑娩看到高檔禮服店送來秋季新款禮服。
薑母一看到她回來,就將她拉了過來,“娩娩,我讓LV品牌店送來一些最新款禮服,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你以前那些禮服都過時了,現在流行這種款式的,你好好挑挑,要是喜歡就都留下”
薑娩隨手拿起一件,手撫摸著上麵的薔薇花圖案。
盛經綸要訂婚了……
“算了,媽,不用了,反正我最近也沒有出席那些宴會的想法,買下來也是放著生灰。”
“這樣啊,那媽幫你挑幾件。”
薑母看她興致不高,就放棄了讓她挑選禮服的想法。
晚上,薑父回來。
餐桌上,幾人閑談,薑父道:“娩娩,下週三是盛氏新任總裁盛經綸和張家小姐的訂婚宴,你要參加嗎?他們已經給我們寄了請柬過來。”
薑父對盛經綸感官還是不錯的,覺得他成熟穩重,又有事業心。
當年除了薄時宴,他是他心中女婿的不二人選。
現在盛經綸要娶別人,多少有些唏噓。
“不去,他的訂婚宴跟我有什麽關係?又不是什麽非去不可的場合!”
“不去就不去吧,我隻跟你媽去。”
薑父怕薑娩傷心,畢竟她和盛經綸也有一段令人難忘的糾纏過往。
“嗯,你們去吧。”
薑娩不是什麽想不開的人,盛經綸已經要娶別人了,是她生命中的過客了。
……
盛氏頂樓總裁辦公室。
周遭萬籟寂靜,總裁辦公室還燈火通明。
已經淩晨一點了,盛經綸還在加班。
心髒處傳來隱隱的刺痛。
盛經綸停下手中的工作,身體往後靠。
短暫地通過休息緩解這種痛楚。
他並不想當什麽工作狂,而是他稍一放鬆,暗處那個虎視眈眈的私生子就會撲上來,搶走他盛氏繼承人的位置。
那樣卑劣的女人,搶走他的父親,讓他母親整日以淚洗麵,他怎能讓她和他的兒子好過?
所以他一直保持優秀和自律,讓母親驕傲和榮光活著,死死壓住那個私生子。
後來薑娩闖入他的生活,讓他意識到還有比爭權奪利更讓人心動的東西。
可後麵的薑娩變了,他又開始重複這種冰冷機械的生活。
“薑娩,為什麽你變了?為什麽你不能回來?”
“我好累,你知道嗎?”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一張相簿,相簿中的女孩笑容明媚,畫麵定格在她舔了一下手中的香草冰淇淋。
……
“高瀾,你可真沒用啊,看看你,本想在宴會上讓薑娩當眾難堪,結果人薑娩隻是略微出手,就驚豔全場。”
張富雅低頭看著自己新做的喜慶美甲,語氣不無嘲諷。
高瀾不甘示弱:“你有什麽資格嘲笑我?你不也是在模仿薑娩,才讓盛經綸高看你一眼,同意娶你。”
張富雅被踩了雷般尖叫:“你胡說,他是愛我的。”
“愛你?”高瀾冷笑:“你敢把薑娩請到你的訂婚宴嗎?”
“若是不敢,證明你也沒多少自信。”
張富雅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抓起桌上的紅酒杯就往高瀾臉上潑:“你閉嘴!再敢胡言亂語,別怪我不客氣。”
張富雅提著LV包走了。
高瀾也沒去追,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紅酒痕漬。
“張富雅,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張富雅被高瀾刺激得不行,本來她是一點也不希望薑娩到她和盛經綸的訂婚宴,可現在她跟鬼迷心竅了一樣,特想讓薑娩過來。
她要狠狠打高瀾的臉,證明她是錯的。
薑娩洗漱完出來,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到一個陌生人新增自己。
她疑惑地通過,對方給她發來資訊:
【薑娩,是你嗎?】
【你是?】
【我是齊欣欣,聽說你離婚了,現在回薑家了,是這樣嗎?】
薑娩手指頓了一下,回複:
【是。】
【那下個星期三你有空嗎?我們見見麵?】
薑娩和齊欣欣大學關係也不錯,雖然沒有和容敏那麽好,但也經常一起吃飯。
所以她想了想,答應了:
【好,你告訴我時間,見麵地點,到時候我過去。】
星期三轉眼便至。
“娩娩,你真的不去參加盛經綸的訂婚宴?”收拾齊整的薑父又問了一遍薑娩。
“都說了不去了,今天我有約,你們快走吧。”
薑娩已經想開了,管盛經綸和誰在一起,她要過她大小姐肆意瀟灑的人生。
“好,那你照顧好自己。”
薑母叮囑一番,和薑父坐車走了。
薑娩也出發,去赴齊欣欣的約。
她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衫,牛仔褲,板鞋,一點都不張揚,不過人美,披個麻袋都是好看的。
在茶餐廳等齊欣欣的那幾分鍾,頻頻有男士投來示好的目光,不過她都沒有回應。
齊欣欣過來了,薑娩能看出她雖然精心打扮了,依舊遮不住眼中的疲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