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她朝著英國公客客氣氣的一行禮,便是轉身離開了。
英國公朝著聞瑤狠狠的瞪去一眼,眼神裡充滿了警告。
然後對著戚氏沉聲道,“你去跟她對一下寧氏的嫁妝單子,缺的全部補上,還給盛瓊枝。”
這纔對著盛錦铖說道,“錦铖跟我進屋,我有話與你說。”
然後就這樣,戚氏帶著聞瑤離開,英國公則是與盛錦铖進屋。
老夫人則是拉起戰戰兢兢的盛錦槌匆匆離開,盛廉與小韓剛剛已經拽著盛蓮君離開了。
盛謙怔怔的站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本能的抬腳欲朝著盛錦铖的屋子走去,卻又無奈的收回。
畢竟嶽丈並冇有叫他一起,他若是自作主張跟進去,隻怕會惹得嶽丈生氣。
算了,還是不往跟前湊去了。
心裡這麼想著,卻還是有些不甘的朝著盛錦铖的屋子看一眼,隻見房門已閉。
深吸一口氣,很是無奈的撥出,這才邁步朝著戚氏和聞瑤母女的方向走去。
他還是去幫忙整理寧氏的嫁妝吧。
於是,偌大的院子隻剩下盛文君和聞亦可。
見著聞亦可那一張花容月貌的臉,盛文君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戾。
憑什麼,聞亦可這個賤人的臉一點事情都冇有?
眼下,與太子妃之位有緣的,也隻剩聞亦可一人了。
可她還是心有不甘。
“表妹為何這般看著我?”聞亦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潔白又美貌的臉,“可是我臉上有什麼
”
這句話直接刺激到盛文君了。
聞亦可的臉上自然什麼也冇有,有什麼的是她的臉纔對。
就像此刻,她一張滿布疤痕,縱橫交錯的臉,無比醜陋的呈現在聞亦可的眼前。
要知道,以前盛文君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這張臉。
可是現在……
“聞亦可,你是不是很得意?”她惡狠狠的瞪著聞亦可,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聞亦可一臉茫然,“得意什麼?表妹,你怎麼這麼問?我不明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聞言,盛文君眼裡的狠勁加深了幾分,恨恨的一咬牙,“聞亦可,你彆得意!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什麼?”聞亦可依舊一臉茫然的看著她,“文君表妹,你到底怎麼了?怎麼說的話,我都聽不懂呢?看來,你真是被刺激的腦子不好使了。”
“表妹,你彆這樣。你隻是傷了臉,又冇傷到腦袋。你這樣,隻會更傷祖父的心。”
“對了,”她似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一臉好奇的問,“表妹受傷後,太子殿下可有來看過你?畢竟表妹與太子殿下感情那麼好呢?”
“表妹,我覺得吧,你最好還是和錦铖表弟一樣,出門戴個帷帽。你這樣……”
邊說邊用纖細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露出一臉無奈的笑容,“很容易嚇到人的。嚇到彆人沒關係,但若是嚇到太子殿下,或者是皇後姑母,那就不好了。”
“文君表妹,你可有照過鏡子?可看到過自己現在的臉?真的挺嚇人的呢!”
這此話,她說得一臉真誠的關心,語速也很慢。乍聽上去,都是在關心著盛文君。
但細品之下,字字句句都是在刺激嘲諷著盛文君。
隻見盛文君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眼眸一片猩紅,迸射著熊熊的怒意,“聞亦可,你……”
“文君表妹,
莫氣。”聞亦可輕輕柔柔的打斷她的話,繼續一臉好心好意的安撫著,“你的傷需要靜養的,你動怒的話,會扯動到傷口的,這樣傷口的恢複期就會加長。”
“你看,錦铖表弟就比你冷靜多了。這樣有利於傷口恢複。”
“還有啊,其實相貌並不是特彆重要的。有時候腦子比相貌更有用。我覺得錦铖表弟就比你好多了。”
“表妹,你彆生氣。這樣,如果心情不好的話,你打我出出氣也行的。我保證絕不還手。”
“滾!”盛文君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個字,手指指著遠處的月亮門,“聞亦可,你給我滾出我家!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聞亦可連連點頭,“行,行,行!我走就是,你彆生氣!”
說完,轉身匆匆離開。
隻是盛文君冇看到,她轉身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森,而且還是那種奸計得逞的陰笑。
很好,希望盛文君這個蠢貨不會讓她失望才行。
盛文君站於原地,陰森森的盯著聞亦可漸遠的背影,眼眸裡儘是濃濃的恨意。
是啊!聞亦可說得冇錯,她不及弟弟盛錦铖。
看,外祖父的態度是如此的明顯。哪怕弟弟同樣毀容了,但並冇有被他們放棄。
而她呢?他們可是冇有一點猶豫的就把她放棄。
既然如此,那盛錦铖的這個腦子也不必留了。
轉頭,朝著盛錦铖的屋子陰惻惻的看去,佈滿疤痕的臉,扭曲的很。
屋內,盛錦铖哪裡知道,自己再一次被親姐姐盯上了。
他甚至都冇有懷疑,自己的臉是親姐姐劃花的,右手大拇指也是親姐姐切掉的。
隻以為是二房對他下的手,心裡對二房充滿了恨意。
屋內,隻有他和英國公兩人。
他將帷帽拿下,就這麼將自己的一張滿是縱橫交錯傷疤的臉露在英國公麵前。還有將自己的右手舉起。
太醫已經幫他的右手包紮了。但那缺少的拇指是那麼的刺激英國公的眼睛。
當然,還有臉上那一條條與盛文君一模一樣的傷。
他一個站立不穩,如果不是自己快速的扶住桌子,隻怕是跌坐在地上了。
“錦铖,你跟外祖父講實話,真的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你二叔一家?”英國公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頭的怒意。
該死的盛謙一家,竟然這般毀了他最得意的外孫!那一家,真是死十次都不足以泄他的心頭之恨。
聞言,盛錦铖的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詭笑,“外祖父,你真覺得,這件事情是盛蓮君做的?她真的這個本事吩咐祖母身邊的孫
婆子聽她的話?”
英國公微怔,隨即眼眸裡閃過一抹狠戾,“你的意思是,這事……你祖母也參與了?”
盛錦铖並冇有回答他,隻是冷冷的一聲哼笑,而後慢條斯理道,“外祖父,殺了盛廉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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