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璦?
她來乾什麼?
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在安陽伯府養胎的嗎?就算回謝府,那也應該是去大房找韓弄影
而不是來找她的吧。
“不見。”謝辭冷聲說道。
“彆。”麥冬正要轉身離開,被盛瓊枝阻止了,“去,帶她進來。”
“枝枝?”謝辭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你見她做什麼?”
盛瓊枝抿唇一笑,雙手捧起他的臉頰笑盈盈的說道,“總要知道她來見我們是何用意的啊!這叫知己知彼。再說了,
這是在我們的地方,她還能掀起什麼浪來嗎?”
“好了,好了,見見又如何呢?就當是消遣時間了。”
謝辭一臉無奈又冇好氣的嗔她一眼,“不許讓她看出懷孕來。”
盛瓊枝連連點頭,“是,夫君。都聽你的。有夫君在邊上陪著,我什麼也不用擔心。”
麥冬咧著姨母笑離開。
她家小姐啊,終於過上有人疼,有人愛的好日子了。姑爺對小姐,真是太好了。
夫人在天有靈看到了,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冇一會,麥冬就帶著謝璦朝著這邊走來。
謝璦
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看起來暗淡無光。
明明才十五歲而已,應該正是豆蔻年華的時候,但是現在的她,卻是給人一種一身蒼老疲憊的樣子。
“見過長兄,長嫂。”謝璦朝著盛瓊枝和謝辭恭恭敬敬又客客氣氣的行禮。
謝辭不予理會她,隻涼涼的瞥了一眼。
盛瓊枝看著她,視線落在她那平坦的肚子上,直把謝璦看得渾身不自在
甚至有一種盛瓊枝欲對她的孩子不利的錯覺。
本能的,她雙手緊緊的捂住肚子,一副視死護著自己肚子裡孩子的樣子。
“有事?”盛瓊枝收回自己的視線,一臉冷漠的問。
對於謝璦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她一點興趣都冇有。
管她這個孩子是周桉的,
還是周珩的。
反正一在來劉,這個孩子就隻製住周家人而已。
對於盛瓊枝的冷漠,謝璦的臉上露出一抹哀心之意。
她一副西施捧心的悲傷樣,語帶控訴,“大嫂,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知冷漠呢?我難得回一次孃家,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關心我?”
“陌生人還會在路上關心的問一問我身體如何了,可是身為我兄嫂的你們,卻是對我漠不關心。”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啊!你們怎麼能這麼傷我的心呢?”
聞言,盛瓊枝與謝辭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一抹“這人莫不是白癡”的表情。
“嗤!”盛瓊枝輕笑出聲,用手輕輕的捂著自己的唇,但那看著謝璦的眼神卻是充滿了鄙夷與譏諷。
“謝璦,你是誰啊?關心你?我們為什麼要關心你呢?你是忘記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了?”盛瓊枝一臉不以為然的冷笑著。
“你……”謝璦直直的看著她,一臉氣憤。
“行了,彆在這裡說一大堆廢話了!”盛瓊枝冷聲道,“有話說,有屁放!誰有空跟你浪費時間和口水啊!”
謝璦冇想到盛瓊枝不止說話這般粗魯,還這麼直截了當,一點也不給她麵子。
咬了咬牙,沉聲道,“我懷孕了。”
“哦,”盛瓊枝不鹹不淡的應著,“又不是我的,也不是我夫君的。你與我說做什麼?”
“盛瓊枝!”謝璦氣呼呼的連名帶姓的喊著她的名字,“你怎麼這般粗鄙!你是世子夫人,怎麼……”
“
麥冬,把她扔出去!
聒噪的很!”盛瓊枝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是!”麥冬應著,欲上前去揪謝璦的衣領。
“彆動我!”謝璦一聲怒吼,朝著謝辭看去,“謝辭,你就這麼由著她欺負我?”
謝辭一臉冷漠的看著她,“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的嗎?再說了,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幫著你?謝璦,你自己什麼身份,自己心裡冇個數嗎?”
“你……”謝璦再次被他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謝璦,彆在這裡說些冇用的話。”盛瓊枝淩視著她,一字一頓道,“把你今日來的目的說出來吧!開門見山,彆給我整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我需要謝家的支援。”謝璦沉聲道,“你們看到了,周桉現在瘋了。周珩也被皇上罰去邊境前線了。我在這個時候
懷孕了,那麼整個安陽伯府都會是我們母子倆的。
”
“隻要你們現在支援我,助我奪得安陽伯府,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今日相助之情。待我接手安陽伯府後,定回報你們的恩情。”
盛瓊枝冇有回答她,依舊用著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就連麥冬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嘲諷與不以為然。
“夫君,聽到冇有?”盛瓊枝似笑非笑的看著謝辭,“好大的口氣哦!這是來給我們施捨恩情的呢!”
謝辭麵無表情的瞥著她,聲音冷漠又絕然,“你能不能得到安陽伯府與我們無關。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奪,冇本事就自己滾!”
“我冇有這麼多時間跟你廢話,現在給我滾出去!”
“
謝辭!”謝璦一聲怒吼,雙眸瞪大如銅鈴一般的盯著他,“你到底有冇有聽懂我說的話!我說了,以後安陽伯府會是我們母子倆的。”
“你隻要答應現在幫我一把,我答應你,
待我兒成為安陽伯之後,我定幫你成為榮昌侯。”
“你彆不相信我,我現在對謝敬之冇有半點父女之情
我對他隻有濃濃的恨意!我恨不得他死!”
“哦,那你去把他殺了就行了!跑到我們麵前來說有什麼用呢?”盛瓊枝不以為然的說道。
謝璦深吸一口氣,很努力的壓著怒意,“盛瓊枝,你難道不想有更多的勢力幫謝辭嗎?”
“嗤!”盛瓊枝一聲不屑的冷笑,“謝璦,真不是我小看你,你真冇有那本事!你有這個時間和精力跟我們磨著時間,我勸你不如好好的算計算計,如何不被周夫人弄死!”
“你……什麼意思?”謝璦一臉惶恐的看著她。
“你該不會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全京城的人都心知肚明,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周桉的。”盛瓊枝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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