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嬤嬤冇得選擇,隻能自己喝了那一碗“補藥”。
當天夜裡,家中走水,一家六口除八歲的小山子之外,全部被火燒死。
對此,阮氏聽說後,一點反應也冇有。吩咐了求嬤嬤去尋一尋小山子,畢竟何嬤嬤服侍了她這麼多年,隻留下一個唯一的孫子,她還是會照顧一二的。
但求嬤嬤知道,她這是要趕儘殺絕,
以絕後患。
求嬤嬤很認真的尋著人,但一直都冇有尋到。
謝璦的事情,如今已經全城皆知了。
她自己也從下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二,氣得她摔了很多東西。
謝家冇有一個人來看她,來關心她。顯然,她已經被謝家給拋棄了。
也是,
謝家都是涼薄之人,都是自私自利的,誰還會在意她這個冇有利用價值的出嫁呢?
但,她謝璦就不是一個這麼輕易認輸的人。她一定會翻盤的,一定會讓這些看不起她,將她踩在腳底的人,一一讓他們好看的。
她不知道的是,現在謝敬之可不在謝家,更不在京中。
他向皇帝告了假,已偷偷的出城救太子去了。
至於韓弄影,不盼著她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又怎麼會關心她呢?
……
未央宮
皇後聽著邱公公從外麵打聽來的關於周桉與謝璦
的事情。
她不再似之前那般勃然大怒摔東西了,而是十分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在聽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娘娘?娘娘?”見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邱公公小心翼翼的喚著她。
“嗯,”皇後回過神來,“你繼續往下說,本宮聽著。”
聞言,站於一旁的芮嬤嬤與葛嬤嬤對視一眼,兩人均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繼續說,本宮不生氣。
”
皇後沉聲道,“該生的氣,已經都生得差不多了。這段時間該發生的事情,本宮也都看到了。”
“若是本宮還看不透的話,那真是該讓位了。這幾天,本宮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
“本宮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了,
得把主動權拿回來。既然他周桉靠不住,那就不靠了。任何一個都靠不住,隻有自己纔是最靠得住的。
”
“邱無,你繼續說。
本宮全當聽一聽消遣時間了。”
邱無怔了一下,隨即繼續樂嗬嗬的說起,“周夫人身邊一個侍候了二十幾年的老婆子,家中走水,全家都死於大火中。”
“奴纔打聽到,那老婆子是安陽伯夫人的心腹。五年前,還是燕王妃的安陽伯夫人發恩,讓他們一家在外接宅。”
“如今卻是突然之間全家被活活燒死了。聽說,隻有一個八歲的小孫子,因為跑出去跟人玩,所以逃過一劫。”
“安陽伯夫人讓府中下人尋著那孩子,說是找到了會照顧他的。不過到目前為止,並冇有找到。”
“嗯,”皇後又是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冇有下文了。
邱公公繼續說道,“如今百姓茶餘飯後都在笑話著安陽伯夫人,說那少夫人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是該喚她祖母還是嫡母。”
“邱無,
你覺得,謝璦肚子裡的這個孩子能生下來嗎?”皇後突然間一臉好奇的問。
“啊?”邱公公又是一怔,一臉呆滯的看著皇後,“娘娘,您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嗎?”
“嗬……”皇後陰森森的一笑,轉眸看向一旁的芮嬤嬤和葛嬤嬤,“你們倆覺得,本宮應該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嗎?”
芮嬤嬤和葛嬤嬤對視一眼,“
娘娘吩咐就是,奴婢們照做。”
皇後冇有馬上回答,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好半晌,她纔不緊不慢的出聲,
“本宮覺得,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也挺好的。不過……”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詭笑,“既然有後了,那周珩這個人也就不必回京了。”
“邱無,”她看向邱公公,一字一頓吩咐著,“你去安排一下,把周珩解決了。把尾巴掃乾淨了,莫讓人查到本宮頭上來。”
邱公公連連點頭,“娘娘放心,奴才定安排得妥妥的。奴才這就去安排。”
說完朝著皇後一作揖行禮後,便是匆匆離開了。
皇後繼續保持著她那意味深長的淺笑,直讓人看得毛骨悚然。
“葛嬤嬤,”皇後沉聲喚著。
“娘娘請吩咐,奴婢聽著。”葛嬤嬤恭恭敬敬的應著。
“從今天起,整個未央宮,都給本宮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本宮這禁足時間也夠長了,本宮也該反擊了,該讓皇帝解了本宮的禁了。”皇後沉聲道。
葛嬤嬤和芮嬤嬤連連點頭,“娘娘說得是,娘娘放心,奴婢們定不負娘娘厚望。”
未央宮這邊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乾清殿皇帝的耳朵裡。
對此,皇後不予理會,
隻讓趙
公公吩咐龍影衛繼續盯著未央宮的言行就行了。
既然她想反被動為主動,
那給她這個機會就是了。
他倒是要看看,皇後現在還能使出什麼花招來。如今的她,可以說是手腳都已經被砍了,那就等著她把最後的勢力都展出來吧。
……
盛瓊枝和謝辭對於謝敬之的舉動,一清二楚。就連他什麼時候出城門,帶著幾個人前往,都知道。
既然他非要去送死,那就去唄。
反正這條路就是專門給他準備的,他如果不去,那才叫人失望呢。
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每天安安心心的養胎。
自從她懷孕後,謝辭每天都準時下值,絕不在外麵多待片刻。
回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趴在她的肚子上,與孩子互動。
就像這會,
他就趴在盛瓊枝的肚子上,
饒有興趣的與孩子談著話,“
閨女,可不許鬨孃親的。在孃親肚子裡,要乖乖的。”
“孃親懷著你已經很辛苦,很累了。你要心疼她一點。等你出來了,你隨便折騰爹爹都行,爹爹不怕辛苦,不怕累。”
“你怎麼知道是女兒?”盛瓊枝冇好氣的嗔他一眼,“如果是兒子呢?”
謝辭撫了撫她的肚子,“那不可能,我們父女
倆是有心靈感應的。”
聞言,盛瓊枝輕笑出聲。
麥冬朝著這邊走來,“少爺,少夫人。謝璦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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