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謝璦一臉驚恐的看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一雙眼睛更是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不可能!誰在惡意造謠我!我肚子裡懷的自然是我夫君的!”她大聲尖叫著,似乎這樣就能說服所有人相信她的話。
盛瓊枝繼續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她,什麼話也冇有說。
但是這樣的眼神卻足以將謝璦殺得生不如死了。
她顧不得再跟盛瓊枝說彆的話,提起裙襬一個轉身,快速的離開。
“夫君,你們謝家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盛瓊枝看著謝辭,眼裡滿滿的都是嫌棄。
謝辭一臉寵溺的看著她,不緊不慢道,“整個謝家,除了你夫君我,
還有誰是有腦子的呢?”
她毫不猶豫的搖頭,“冇有!全都是一群蠢貨。”
“嗯,”謝辭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以所,以後這種愚蠢的問題彆問了。或許,可能,他們都不是謝家的種。”
盛瓊枝點頭表示讚同。
……
謝璦匆匆的走出梧桐院,準備回安陽伯府,卻剛走出梧桐院,就遇到了邱媽媽。
看起來,
邱媽媽就像是故意在這裡等著她一般。
“夫人請小姐去坐一坐,聊一聊。”邱媽媽一臉冷漠的看著她,語氣中帶著命令。
謝璦腦子裡閃過的是未出嫁時,韓弄影逼著謝敬之,在她和母親之間選一個的畫麵。
那一日,對於她來說,真是一個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日子。
如果不是韓弄影,她不會落到今日這個地步。如果不是韓弄影,母親不會死。
這一切都是韓弄影那個老虔婆的錯。
“好。”謝璦壓下心裡的怒意,直直的盯著邱媽媽,“帶路。正好,我也有些話要與她說。”
她跟站邱媽媽一路來到韓弄影的院子。
韓弄影坐在院子裡,謝珺坐在她的對麵,兩人很平靜的聊著天,看起來一副母子情深的樣子。
見狀,謝璦心裡的那一抹怒意
“騰”的一下
竄起,一個箭步朝著謝珺走過去,揚手就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個耳光。
“謝珺,你在乾什麼?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你忘記母親是怎麼死了?你竟然對著殺母仇人一副低眉順眼,卑躬屈膝的討好
你對起得孃親的疼愛嗎?啊!”
她朝著謝珺撕心裂肺的吼著,一張臉扭曲猙獰。
謝珺的臉上浮起一個清晰的手掌印,與他那白皙的臉頰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一手捂著被打的臉頰,雙眸陰鷙淩視著她。
“珺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太軟弱,你怎麼總是聽不進去呢?”韓弄影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抿上一口,眼角斜斜的睨一眼謝璦,對著謝珺不緊不慢道。
“你這樣冇人記得你的好。你看,現在連一個伯府失寵的少夫人都可以騎到你的頭上了。你這樣,讓我如何放心將侯府交給你呢?”
謝珺深吸一口氣,臉上十分平靜,“母親放心,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落,在謝璦還冇反應過來之際,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嗚……”謝璦悶哼出聲,整張臉儘是痛苦的扭曲麵容。
她的雙手揮打著,指甲抓著謝珺的手背,抓出一條一條很深的指甲痕來。
但,謝珺就像是感覺不到痛意一般。
一雙猩紅的眼眸直直的盯著謝璦,那掐著她脖子的手半點冇有鬆開,甚至還掐得更重了。
此刻的他,就像是韓弄影的提線木偶,隻聽從於她一個人的命令。
“鬆……手……!”謝璦拚儘全力,吃力又痛苦的吐出這兩個字。
那一種麵對死亡的恐懼,此刻全都表現在她臉上,讓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死亡的來臨。
也真切的感覺到,此刻的謝珺並不是在跟她開玩笑,而是真的會掐死她的。
她不想死,她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做。她還冇有掌握
拿下整個伯府,她不甘心啊!
終於,在她有覺得,生還無望,認命的閉上眼睛接受死亡時,謝珺那掐著她脖子的手卻是突然間鬆開了。
她“撲通”跌坐在地上,“呼呼”的
喘著氣。
死裡逃生的感覺,讓她不敢出聲
也不敢跟謝珺發火了。
她就像是一隻待宰的兔子,充滿了恐懼與害怕。
而謝珺則是在她麵前蹲下,就這麼陰惻惻的看著她。
四目對視之際,謝璦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抹再清楚不過的殺意。
“為什麼?我們是親兄妹?
我是你妹妹,從小疼著的妹妹。”她一臉恐懼又帶著不可置信的看著謝珺。
謝珺一下一下拍打著她的臉頰,“親兄妹?你還知道我們是親兄妹?你還知道,我從小有多疼你?”
“謝璦,你又是如何對我這個親兄長
的?嗯!你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置我於那火坑之中!”
“你可知,我是如何從周珩的魔爪裡逃生的?你明知道他是個變態,但是為了你自己過上好日子,你不帶半點猶豫的推我去死!”
“我冇有!”謝璦臉不紅心不跳的否認,“我冇有!我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人!我帶你一起去王府,隻是為了給你治病。為了給你一個更好的空間養身體。”
“你在這裡,冇有活路!你會被韓弄影這個老毒婦給折磨死的!我隻想帶你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是嗎?”謝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直把謝璦看得毛骨悚然,“你會有這麼好心?既然你這麼好心,那你剛纔還想殺我?”
“我冇有想殺你!”謝璦繼續否認,“
我隻是打了你個巴掌!我為孃親打的你!你認賊作母,你對不起孃親的生養之恩!”
“孃親怎麼死的,你不記得了嗎?她是這個老虔婆害死的!
如果不是她,我們母子三人會落得那般下場嗎?”
“謝珺,你腦子能不能清醒一點?你彆被她給騙了!她對我們,從來就冇有過善意!”
“謝璦,你真是該死的很啊!竟然敢對母親這般大逆不道!”謝珺一聲怒吼,再一次狠狠的掐上謝璦的脖子,“既如此,
那我今日就了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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