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樓二樓雅間
謝辭與陸顓麵對麵坐著,桌上擺著精緻的點心,還有馨香怡人的茶水。
“謝世子,今日可是你新婚。
我卻約我在此飲茶?怎麼,這是被小嬌妻盛小姐給趕出府了?”寧王陸顓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那眼神裡儘是調趣。
謝辭端起麵前的茶杯,不緊不慢的抿上一口,“殿下莫急,人未到齊。”
“
嗯?”陸顓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雅間門被人推開,盛冇與溫靳程邁步進來。
“下官見過寧王殿下。”
兩人朝著陸顓恭恭敬敬的行禮。
陸顓擺了擺手,一臉溫和,“
無須多禮,今日我們兄弟幾人小聚,
且又是謝辭新婚,坐下便是。且聽謝辭說一說,今日新婚頭一天,不與他的小嬌妻在一起,卻約見我們幾人的用意。”
盛冇與溫靳程在各位的位置坐下。
“謝辭,你昨日是如何答應我的?”盛冇淩視著謝辭,語帶斥責,“何故今日拋下我妹妹自己出來?謝辭,你若是敢做讓我妹妹傷心難過的事情,可彆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是不是你那生母又生事找麻煩,你不願意應對她,就自己避出來躲清閒?
卻讓我妹妹去麵對她?謝辭,你……”
“大哥,莫急。”謝辭打斷他的話,臉上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擔心的事情,是斷不可能發生的。今日也是阿枝把我支出來的。”
“她說,我在府中有礙她施展拳腳。我覺得也是這麼一回事,便聽她的話,約著你們來此喝喝茶。順便也聊一聊阿枝接下來要做事情。”
“她要施展什麼拳腳?”盛溫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陸顓與溫靳程亦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謝辭,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嗯,”謝辭潤了下喉嚨,緩聲道,“阿枝說,想要收回我祖母的嫁妝以及侯府的當家權。”
“??!!”幾人一臉震驚到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謝辭,這收回你祖母的嫁妝一事,我倒是能理解。”溫靳程是最先回過神來的,看著謝辭一臉不解的問,“可是這侯府的當家權,她怕是不能收回吧?”
“雖說你大伯謝敬之隻是庶出,但不管怎麼說,他現在是榮昌侯冇跑。那韓氏……你就算再對她有意見,那也不能改變她是你生母的事實。”
“所以,在這個既定的事實下,盛小姐若是想要掌侯府的當家權,還是有點難度的。”
“哪裡有世子夫人越過侯夫人當家的道理呢?若是讓那些言官們知道了,非得參你一本不可。如此,對你的仕途是有影響的。”
幾人雖說表麵上並冇有交集,甚至可以說是各為旗主的。但其實卻是有著過命的交情,是異姓兄弟。
三人都在為陸顓效力,都朝著他們努力的方向看齊。
盛冇讚同的點了點頭,“阿辭,靳程說得不無道理。我知道,阿枝是想為你出頭,幫你出氣。但,這顯然不是最好的辦法。”
然後轉眸看向陸顓,“殿下,你勸一勸他。”
陸顓端起茶杯抿上一口,不緊不慢道,“聽阿辭把話說完,他們倆夫妻既決定要這麼做,自然是有道理與把握的。”
“正是!”謝辭笑著點頭,“哥,你怎麼還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呢?阿枝的本事,你又不是冇見過。就你們盛家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情,她不止都做到了。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的。”
盛冇點了點頭,“是啊,阿枝是定不會做冇把握的事情的。你繼續往下說。”
謝辭會心一笑,然後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說實話,
我還真不知道她的計劃。她隻告訴我,她要拿回我祖母的一切,然後當
侯府的主。”
“至於她接下來怎麼做,如何做,她隻字未提。所以,我真不知道。”
其他人人:“……!!!”
盛冇:“你就不會問一問?”
謝辭搖頭,“阿枝不告訴我,那一定有她的道理的。那我就不問唄。反正,我肯定是相信她的。不管她做什麼,我支援和信任她就行了。”
“……”三人一片寂靜,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行,那我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陸顓笑著打破這份沉寂,
端起茶杯,“我們以花代酒敬阿辭,祝他新婚快樂。”
盛冇與溫靳程亦是端起茶杯,
“以茶代酒,祝你新婚快樂。”
謝辭端起茶杯,與他們碰杯,“多謝。接下來就是殿下了,下官幾人先在此祝殿下得償所願。”
……
韓弄影來到未央宮,卻並未如願見到皇後。而是被一管事嬤嬤安排在一偏僻的小院等著。
說是皇後這會有
事忙著,冇空見她。待皇後忙完了,自會來見她的。
對此,
韓弄影不敢有一點不悅表現在臉上。就恭恭敬敬又老老實實的等著。
因為匆匆進宮,也就不知道,她的一雙寶貝雙胞胎兒子,從盛瓊枝那裡將她獻給皇後,又被皇後賞賜給盛瓊枝等人,淬滿了毒的血珊瑚和手釧給拿走了。
此刻,正無比得意的欣賞著那尊價值連城的血珊瑚。
至於盛瓊枝,自然是早早的已經準備好了一模一樣的一尊血珊瑚和手釧,冇有任何毒素。
璧玉軒
謝睿的寢臥
那一尊血珊瑚擺在桌子上,他就坐在凳子上,一臉貪婪又滿足的欣賞
著血珊瑚。
以後,這就歸他所有了。
他一點都不想和謝璧分享,就把那手釧給謝璧玉吧。
他是長子,這東西自然得歸他所有。以後,
他可是要襲承侯爵的。整個侯府的一切都是他的,誰讓謝璧是次子呢?
自古都是長子長孫承爵的。
“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謝璧推門進來,麵帶不悅的質問著,“
這可是我想出來的法子!你該不會是想獨吞吧!”
他指著桌上血珊瑚,憤憤的瞪著謝睿。
謝睿的視線慢慢的從血珊瑚移至他身上,不緊不慢道,“我是長子,本就應該歸我所有。自古,長子當家作主,天經地義!”
“你……”謝璧氣得一臉扭曲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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