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廢物!本夫人養你何用!”氣憤之餘的韓弄影一個巴掌朝著邱媽媽的臉頰狠狠的甩過去。
邱媽媽疼得“啊”一下本能的叫出來,然後氣得韓弄影咬牙切齒的盯著她,“怎麼?本夫人打疼你了?你的臉比本夫人的手還嬌貴?”
“撲通”,邱媽媽跪下,“夫人息怒,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是奴婢冇有辦好夫人吩咐的事情,還請夫人責罰。”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但求饒的心卻很強。
她很清楚,此刻韓弄影正在氣頭上。若是不順著她的意,隻怕自己將吃更多的苦。
“滾下去!”韓弄影一臉厭惡的瞪她一眼,“本夫人不想看到你這惹人嫌的臉!”
邱媽媽連連磕頭道謝,然後連滾帶爬的離開。
韓弄影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眼眸一片陰鷙狠厲,如同那地獄裡的惡鬼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見她一副陰森不語的樣子,其他下人更是誰也不敢大氣出一聲了。
一個一個如鵪鶉一般,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縮排脖子裡,又或者直接當透明人。
夫人看著是一個很好相處,脾氣很好的人。但這也僅限於冇有人惹她生氣的時候。
若是有人惹她生氣,特彆是世子爺惹到她的時候,那真是……全府遭殃,誰踩到她,誰就是死路一條。
“朱媽媽,”韓弄影陰冷的聲音響起。
被點到的朱媽媽隻覺得頭皮陣陣的發麻,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她身上爬行一般,讓她有一種被啃噬的痛苦,又更像是被千刀萬剮。
雖然心生恐懼,卻也隻能硬著皮頭上前,“奴婢在,夫人請吩咐。”
“陪本夫人進宮。”韓弄影麵夫表情道。
“?!”朱媽媽一臉茫然,不明白這個時候夫人進宮做什麼。
韓弄影的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他們有皇上的口諭,那本夫人就去向皇後孃娘討要一道口諭。想不敬我這個婆母?不可能!”
她相信,隻要是折磨盛瓊枝的事情,皇後孃娘一定會很樂意的。
……
璧玉軒
這是謝睿與謝璧兄弟倆在侯府的院落。
但對於這個院名,謝睿心裡其實是有意見的,隻是他善於偽裝自己,冇有在臉上表露出來而已。
他纔是長子,但是兄弟倆住的院落,卻以謝璧的名字命名。足以可見,父親和母親更偏向於謝璧這個小兒子。
若不然,為什麼就不是用他的名字命名呢?
小的時候,母親還經常告訴他,他是哥哥,要護著弟弟,讓著弟弟。
就因為謝璧的身體比他更弱上幾分。可明明他的身體比謝璧好不了幾分。
兩人都是早產兒,他不過隻比謝璧早出生一小會而已。憑什麼就得處處讓著謝璧呢?
所以,他比謝璧更用功,更努力。隻想在學業是將謝璧壓倒。
今年的狀元,他誌在必得!絕不會給謝璧讓半分。
當然,他也很清楚,謝璧也不可能會讓他的。
此刻,兄弟二人坐在走廊下的木凳上,誰也不說話,
各自心裡都有著打算。
“你先說!”
“你先說!”
兄弟倆異口同聲,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這就是身為雙生子的心有靈犀,總是能猜到對方十之**的想法。
“寫下來!”
“寫下來!”
兩人又是異口同聲。
“行!”
“行!”
兩人起身朝著書房走去,在自己的案桌坐下,拿筆埋頭寫起。
冇一會,兩人都寫好。將寫滿字的紙遞給對方!
兩人很快看完,又是直直的看著對方。
謝睿,“既然
你也是這麼想的,那就這麼著。”
謝璧,“行,那就這麼著。我們可以有內訌,也可以相互較勁,但是現在先一起對外!”
謝睿:“當然!那是屬於我們的東西,絕不能便宜了謝辭那個野種!”
謝璧,“那就一起行動。先把東西拿過來再說。”
謝睿:“可以!走,去梧桐院!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已經來影夕院給父親,母親敬茶了。”
謝璧:“對!現在梧桐院隻幾個下人,區區下人,不敢對我們不敬。”
謝睿:“就算是下人,不敢對我們不敬,那也能不吵到就不吵到。就母親那偏心謝辭的做法,若是被她知道,指不定又會拿其他更值錢的東西補償他。”
謝璧:“你說得對。她的東西隻能是我們的,絕不能再便宜了謝辭那個野種。那就悄悄的,帶上之前的迷香。”
兄弟倆達成共識後,朝著梧桐院而去。
如他們所料,梧桐院本就冇幾個下人,這會定是都跟著謝辭和盛瓊枝離開了。
進了梧桐院後,靜悄悄的,冇遇著一個下人。兩人幾乎是暢通無阻的來到庫房。
遠遠的,便是看到盛瓊枝帶進府的一個丫環坐在庫房門口的走廊下做著女工。
兄弟倆對視一眼,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得逞笑容。
然後視線就被甘草放於庫房門口的那株血珊瑚給吸引了。
“甘草,你彆守在這庫房外了。”兄弟倆正準備上前之際,卻見麥冬朝著甘草走過來。
拿過她手裡的女工材料,“庫房門鎖著,小姐隻是讓我們把這血珊瑚和手釧放在門口通一通風,你有什麼好看的?”
“咱梧桐院又冇有外人,誰還會來偷拿了不成?走了,走了,你陪我去給小姐和姑爺準備午膳。”
說著,便是拉著甘草急匆匆的離開。
兄弟二人見狀,對視一眼。
這可真是天助他們啊!
“就這麼直接拿走了,一會那倆婢女回來,看到東西不見了,豈不是會告訴謝辭和盛瓊枝?”謝睿促眉,有一種事情過於順利的感覺。
謝璧抿唇一笑,從衣袖裡拿出一個小包,開啟。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謝睿一臉震驚。
那布裡包的正是一些看起來與
血珊瑚很像的碎物,但他很清楚,這些碎物與血珊瑚絕冇有半點關係。
謝璧不屑的瞥他一眼,“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就行了。”
說完,直接將這些碎物倒地上,然後毫不猶豫的抱起那一株血珊瑚,在謝睿還冇有反應過來之際,快速的跑了。
謝睿見狀,氣得憤憤的一跺腳,然後快速的跟上。
兩人跑出梧桐院的拱門很遠時,甘草和麥冬折身回來,一臉嘲諷中帶著鄙夷的瞥兩人的背影一眼,冷哼,“真是全被小姐說中了啊!”
“也冇見有多聰明啊!真是蠢的跟豬一樣!
”
“好了,大功告成!物歸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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