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太監扶進一間屋子,放於床上,然後太監便是離開了
就在屋門關上那一刻,
躺在床上閉目昏迷的覃書宜卻是睜開了眼睛。
淩厲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屋門的方向,閃過一抹殺意。
很快,從另一側的裡屋裡走出來一人,不是寧王又是誰。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太監,架著一個昏迷的女子。
陸顓邁步上前,將覃書宜扶起,“宜兒,有冇有事?”
他那看著覃書宜的眼裡出充滿了擔憂與緊張,還有心疼。
覃書宜嫣然一笑,搖了搖頭,“無事,殿下不必擔心,一切儘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由著他扶著自己下床,然後便是那倆太監將昏迷中的女子放於床上。女子麵朝裡,背朝外躺著,穿著與覃書宜相似的衣裳。
覃書宜一臉冷漠的瞥她一眼,朝著陸顓又是會心一笑,“殿下,我們走吧。一會陸頊該來了,溫嫣然也很快會收到訊息的。”
陸顓點頭,朝著那倆太監使了個眼色。
倆太監很快明白過來,然後在屋子裡點起足夠劑量的促情檀香。
陸顓與覃書宜並肩離開,眼眸裡有著再明顯不過的嘲諷與不屑。
他陸頊不是有特殊的癖好嗎?那自然得滿足他的,而且還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這樣特殊的癖好。
反正今日
這坑是他們母子自己挖的,那就好好的享受吧!
真是不知道,就陸頊這樣的蠢貨,是怎麼讓那麼多人心甘情願為他賣命的。
如今聞培德倒台了,他陸頊也該跟著現原形了。空有皮囊,毫無內理的蠢貨,收拾起來真是太輕鬆了。
他的寧王府裡有皇後和太子安排的人,東宮又何嘗冇有他的人呢?未央宮又何嘗冇有他母妃的人呢?聞家自然也有。
陸顓與覃書宜剛離開一會,門口便是傳來那太監充滿恭維的話,“殿下,奴才都已經安排好了。人已經迷暈睡在床上了,殿下請儘情享用。”
門口,太子噙著一抹很是滿意的淺笑,看一眼一臉討好的太監,“嗯,此事你辦得不錯。自己去林至安那領獎。”
聞言,那太監趕緊鞠躬作揖答謝,“謝殿下,奴才謝殿下大恩。殿下請進,奴才就守在外麵,殿下隨時叫奴才就是。”
太子勾了勾唇,朝著他揮了揮手,“不必!這是本宮的東宮暖閣,是本宮的地盤,無須守著。冇有本宮的示意,不得來打擾本宮的雅興。”
“是,是!”太監連連應著,“奴才謹尊殿下示下,奴才這就離開。請殿下儘興玩樂!奴才保證絕不會有人來打擾殿下的雅興。”
“嗯,”太子滿意的點頭,“下去吧!”
太監退離。
屋門已經推開了,一抹淡淡的花香迎麵撲來。太子聞著,一臉享受的閉了閉眼,重重的吸一口香氣。
他的視線一瞬不瞬的落在屋內大床上那背對著他的曼妙女子身上。
隨著她的呼吸,那曼妙的身姿此起彼伏,甚至勾人,讓他那一抹邪惡的心思,此刻在“蹭蹭”升起。
太子進屋,將門關上,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自言自語著,“覃書宜,上次秦雨樓被你逃過一劫。今日,你休想再從孤的掌心逃走!”
“陸顓,今日孤就將你的未婚妻變成孤的女人!待孤將她玩夠了,定讓你親眼所見。且定讓你親眼看到你最愛的女人是如何在孤的身下放蕩,承歡的。”
“孤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你,讓你處處比孤強!孤要你嘗一嘗什麼最痛失摯愛,生不如死!”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甚至眼眸裡迸射出濃濃的恨意。
外衫已脫掉,屋內的溫度在逐漸升高。他的體溫也在不停的上升,讓他有一種將自己置於火架上熾烤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痛快又爽快,然後就是快速的脫著衣裳。
外衫,裡衣,鞋子,褻衣褻褲,然後朝著床上女子撲去,“放心,孤一定會好好的疼你的。”
床上的女子迴應著他
“太子殿下,妾身盼你許久了……”
……
聞亦可坐在椅子上,太醫小心翼翼的替她診著傷。
顯然,她的左手臂骨斷了。得需用夾板固定起來。
“聞小姐請稍等,待臣前去取來夾板,你這手骨斷裂了,必須得用夾板固定,且得好生養護著。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段時間切莫用這手用力。”太醫一臉嚴肅的囑咐著。
聞亦可微笑著點頭,“好,有勞太醫。我就在這等著。”
太醫匆匆離開。
屋內隻剩聞亦可與紫竹主仆二人,至於剛剛帶著她前來的宮婢,剛剛已經離開了。
“小姐,是不是很疼?”紫竹一臉心疼又自責的看著她,都快哭出來了,“這溫小姐著實太壞了,害得小姐手骨斷裂。”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應該護著你的。小姐,奴婢真想替你受傷。”
聞亦可會心一笑,“無礙,你也不必自責,不過一點小傷而已。太醫不是已經在替我診治了嗎?你啊,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不過就是這段時間,得需你幫我更衣和沐浴了。”
紫竹連連點頭,“這都是奴婢該做的,小姐放心,奴婢全都幫著小姐。也不知道皇後孃娘是怎麼想的,小姐現在還在孝期,為何非要小姐進宮赴宴呢?”
“不許背後議論姑母!”聞亦可輕聲斥責著,“姑母是皇後,
是一國之母,豈容你在這背後置喙她的用意!”
“記住了,以後若是再犯,我絕不輕繞!”
紫竹連連點頭,“是!小姐!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主仆二人對視一眼,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一眼,聞亦可的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弧度。
差不多應該在門口了吧?也應該能聽到她與紫竹之間的對話了吧?
紫竹,“小姐,玉佩破了可怎麼辦?這玉佩對小姐來說很重要的。小姐,這玉佩上雕是什麼紋?奴婢怎麼看不明白?”
“小姐,宮宴結束後,奴婢去找一找師傅,讓他們看看,幫忙修補一下。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聞亦可很是無奈的輕歎一聲,“算了,可能這就是母親的意思。母親說,送她玉佩的人冇心冇肺,眼瞎心盲。如今玉佩破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皇上,奴才扶您進屋歇歇。”門外傳來一道太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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