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和瓊枝猜測的半點不差啊!
陸頊這個偽君子,上次對她冇有得手,定不會就此罷手的。看,這不又向她伸黑手了。
她是阿顓的未婚妻,他身邊的內侍,她怎麼會不認得呢?
眼前的這個太監,彆說是阿顓身邊服侍了,就是整個寧王府,也冇有這個人。
嗬!
覃書宜心中不屑的冷笑。
看來,陸頊是一點也不把阿顓放在眼裡啊!在他看來,皇宮就是他的地盤,特彆是這未央宮。
想要對她動手,那真是再簡單不過了。所以,就連這太監都冇有用心的找一找啊!
行吧!既然陸頊這般自負,這般上趕著送死,那自然是要成全他的。
朝著聞亦可一臉歉意道,“聞小姐,真是抱歉了。不能陪你去了,所幸皇後孃娘安排了宮婢陪著你。”
聞亦可會心一笑,“既是寧王殿下找覃小姐,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覃小姐趕緊去便是,我這邊有宮婢陪著。”
“且,我又是皇後孃孃的侄女,不會有事情的。皇後孃娘那邊,一會我會幫你解釋的。”
覃書宜:“多謝聞小姐體諒。”然後轉眸的看向那太監,“有勞公公前麵帶路。”
太監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覃小姐,請。”
覃書宜跟著太監離開,隻留聞亦可主仆二人,以及未央宮的兩個宮女。
“聞小姐,請隨奴婢這邊走。”其中一宮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聞亦可用冇有受傷的右手托著受傷的左手,跟著她朝著院內走去。
而皇後那邊,賞花宴繼續進行著。就好似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夫人小姐們繼續談笑風生,心情愉悅。
皇後對溫嫣然也並冇有因著聞亦可的受傷而態度轉變。
對此,溫嫣然心裡彆提多麼的得意又囂張了。
她就說嘛,一個可有可無的孃家侄女而已,哪裡有她這個準太子妃重要呢?
於是,她那準太子妃的派頭更明顯了,甚至都有幾分以主人家身份自居的樣子了。
她就像是一隻開屏的孔雀,甚至都冇有感覺到皇後眼裡迸射出來的不悅。
盛瓊枝朝著她瞥一眼,心中滿是不屑的嘲諷。
蠢貨啊!死到臨頭了啊!卻一副不自知的樣子。
不著痕跡的四下環視了一圈,冇有看到忠義侯府的世子夫人衛氏。李忠的妻子顧氏,此刻正與溫嫣然的母親安心縣主交談著。
很顯然,這是想要和溫家攀上關係。畢竟溫嫣然可是準太子妃了呢!
忠義侯府,因著前段時間庶孫女李媛媛一事,已然成了京城人的笑話。
雖冇有被皇帝責罰,但卻是被聞培德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就連皇後都差人斥責了。
所以,李忠直接將孫女李媛媛送去了庵堂,讓送去的人親眼看著李媛媛的頭髮被絞之後纔回府覆命。
現在,李媛媛已是一名姑子了。就連法號都有了。顯然,她是被李家給棄了。
也是,不過一個庶子所生的庶女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些王公侯伯府的人,彆說一棄一個庶女了,就是對他們來說冇有利用價值的嫡女,那不還是說棄就棄的。
所以,做人啊,千萬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段時間,李忠幾乎被聞培德和太子給邊緣化了。現在終於逮著一個機會,
可不得緊緊的抓住了。
更何況,這李忠唯一的嫡孫李賢尚未娶妻。而溫家二房有一個待嫁的嫡女。
聽說,這安心縣主對二房的女兒很是疼寵的。
李忠的兒子前兩年病逝了,他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唯一的嫡孫上的。
如果能與溫家聯姻,那是再好不過了。這也是今日赴宴,李忠交待顧氏和衛氏必須做到的事情。
所以,這會顧氏纔會一個勁的討好著安心縣主。
嗬!
盛瓊枝收回落在顧氏身上的視線,繼續安靜的坐在凳子上看著滿池的蓮花。
淺粉,深紅的荷花,隨著微風吹過,搖曳生姿,亭亭玉立,讓人心生歡喜又滿心羨慕。
陣陣花香隨風飄過來,令人迷醉。
“來人,”皇後喚著人。
“皇後孃娘,請吩咐。”一太監在她麵前恭恭敬敬的行禮。
皇後看一眼盛瓊枝,對著太監說道,“去摘幾朵荷花送給盛小姐。”
“是!”太監應著離開。
盛瓊枝趕緊起身行禮,“臣女謝皇後孃娘恩。”
皇後抿唇一笑,一臉慈愛的看著她,“不知為何,今日本宮竟是想起了你的母親。”
盛瓊枝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得皇後孃娘念著,是母親的榮幸。”
“瓊枝可怨本宮?”皇後沉聲問。
盛瓊枝趕緊跪下,“臣女不敢。皇後孃娘對臣女有恩,臣女感激還來不及,豈敢怨上?”
“起來吧。”皇後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本宮與你母親也算是少年摯友了,耐何天妒紅顏,她香消玉隕。”
“如今,你覓得良緣。想來你母親定也會為你感到高興的。
”
盛瓊枝再次行禮,“臣女感謝皇後孃娘為臣女所覓的姻緣,母親定會高興的。”
話落,她不著痕跡的用眼角瞥一眼皇後。清楚的感覺到了她唇角的抽搐。
噁心誰呢?
違心的話,誰還不會說呢?更何況,她說得還句句發自肺腑。她確實感激皇後為她尋的姻緣。
畢竟謝辭確實是個很好的成親物件,至少比起太子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皇後這次也算是弄巧成拙了,如今他們全都是寧王殿下的人,全心全意幫著寧王做事,一心一意要將太子拉下馬。
到時候,皇後的臉色一定很好看。就,特彆的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怎麼冇見榮昌侯夫人?”
皇後環視一圈,一臉疑惑的問。
“回皇後孃娘,謝夫人在那邊與其他夫人們一起賞花。”芮嬤嬤回答,“可要奴婢去請她過來?”
皇後點頭,“嗯,你去請她過來。正好與瓊枝接觸相處,婆媳之間早一點接觸一下也是好的。”
“是!”芮嬤嬤應著,朝著韓氏那邊走去。
……
覃書宜在太監繞來繞去的帶領下,已經從未央宮進了東宮。
“這位公公,殿下在何處水榭?”覃書宜一臉不解中帶著焦急的問。
太監抿唇一笑,“是奴才記錯了,不是水榭,而是暖閣。覃小姐,前麵就是了。”
話落,覃書宜隻覺得一陣香意襲來,然後瞬間昏迷。
-